58、一场救援 “放心吧， ...
-
室内的沉默让拉斐尔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克拉克看他眼神都凶恶了几分。
但拉斐尔无所畏惧，甚至笑着问：“不好意思，Shane，难道你在吃醋吗？可是你们不是没有在一起，还是说你在追求他？”
说完，拉斐尔总觉静谧的空气中夹杂一丝杀意，他哈哈一笑，决定换一个话题，“那个Omega到这边也有一段时间了吧，治疗进展如何?”
夏缉光身上的情绪立刻消失殆尽，好似凭空出现一个深邃黑洞，吞噬了他所有的情绪，他想起上次去红十字医院复诊的情形。
兵荒马乱的一天，也是毫无意外的一天，他依然被疾病困扰。
他的易感期结束后，萧疏就安排了第一次治疗。先前双方的信息素已经在实验室进行过初步的匹配，当时的结果显示对方的Omega信息素对自己的信息素确实有一定程度的融合消减性。
但在实际治疗中，却不是这样的。也是开始了治疗，夏缉光才知道，原来他对Omega信息素过敏。治疗刚开始，提取和洗涤过的Omega信息通过雾化装置排出，他吸入第一口，就感觉呼吸不顺畅，很快喘不上气。
兵荒马乱的抢救，生死线徘徊后又返回。在他喘不上气，意识模糊的瞬间，脑海中方航越的身影渐次出现，各种各样的，挑衅或是愤怒，高兴或是炫耀。
方航越遍体鳞伤，却踢踢他的腿，告诉他自己赢了。
方航越将他压在车盖上，窒息的感觉一如此刻，他在濒死中看见方航越那天盯着他看的眼睛，视线盘剥他的皮肉，停在他的嘴唇，有一瞬间，他产生离谱而荒唐的期待，或许方航越想吻他。
他想吻他。
这个念头盐粒般融化在窒息带来的黑暗中，让他恐惧又安心，他想，或许停在这里就可以了，不要再往前了，意识抓着他的后腿，要将他带回安全的黑暗区域。
但注入他血管的药物开始起效，空气进入他的肺，他的视线开始清晰，病床旁站着严肃的萧疏。
萧疏甚至有点无法接受这个结果，“怎么会这样？”她问夏缉光，“你以前没有接触过任何Omega？”
夏缉光刚从过敏的喉头水肿中缓过来，被折腾一通，他疲惫非常，只是摇头。
萧疏沉默着，思索着，在诊室里踱步，最后斟酌询问：“过敏也分症状轻重，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试试稀释Omega信息素，让你逐步适应，你觉得呢？”
夏缉光很想说，放弃吧，不会有结果，失败了太多次，他以为这次会是意外，但没想到依然殊途同归，但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是方航越的短信，“晚上去这里吗？据说味道不错，没有安排的话就一起吧？”
从坦白之后，他跟方航越的关系缓和太多，方航越偶尔会跟他闲聊几句，尤其是在谭生慕的事情上。
他拒绝了方航越的邀约，他不知道如果看出他的状态不好，该如何解释，真相会让对方更了解他，但他对这种了解带着一种落款名为死亡的恐惧。
夏缉光闭上眼沉思，吐出一口气，“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吧，除了Omega信息素……和手术之外。”
萧疏叹了口气，坐在办公椅上，她沉思着，调出一份论文数据，“之前参加年会的时候，我听说了一种快上市的新药，据说对你这种情况有用，不过，”萧疏犹豫着，“是赛朗推出的。”
夏缉光靠在椅背上，疲惫感更深，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这种药物，名为“泉眼”，实则疗效有效，副作用更大，赛朗推出这款药物根本不是为了治病，而是想把其变成生财的“泉眼”。他跟方航越的目的都是阻止这款药物的上市流通。
“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之前有一个Omega跟你的情况类似，他的表现是发情期频繁，他跟他的伴侣一直在等这款药物面世。如果你担心副作用，可以等他们用一段时间之后再开始用。”萧疏说。
夏缉光淡淡一笑，“这款药不会上市，你让他们早点找别的办法。”
但的别的办法又在哪？一切回到原点。
见夏缉光半晌不搭话，拉斐尔也察觉出不对劲，“治疗效果不好？”
“我已经送他回北部了。”夏缉光说，“之后会再想办法。”
拉斐尔皱眉沉吟，“没事，总会有办法的，我回去再让老教授想想办法。”
第二天，拉斐尔便回了北部，方航越将他送到机场，看着拉斐尔走上私人飞机，回程时收到了闻久的信息，“方先生，能不能帮帮我？”
闻久基本不联系他，只会一味往他邮箱发自己收集到的情报，且效率很高，这几个月，跟那款宠物用药有关的信息收集了七七八八，连实验室的数据都拷出来给方航越了。
突然联系，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方航越有不好的预感，立刻让十一择道去闻久家。
这还是方航越第一次到闻久家，去了才发现，位于海屿城的老区，坑洼老路，车只能停在路边，他顺着小巷走进去，两边的墙上脏兮兮，墙皮剥脱，灰暗斑驳的涂鸦一半变成墙砖，一半被尘土掩盖原本的颜色。
闻久家在五楼，楼道很窄，每层还堆着杂物，杂物上的灰厚得快成膜。方航越走在前面，十一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中间还给下楼的人让路。
到五楼，方航越敲了会儿门，没人开，他发挥主观能动性和个人技能，在不打扰邻居的情况下，给门撬了。
窗户关着，一进去的客厅没人，但收拾得整洁，地板蹭亮，跟外面楼道的污脏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闻久？”方航越叫了一声没人应。
十一拉了方航越一下，指着地板某处，那里是视线死角，方航越走过去看，发现是一地血痕，零零散散的血滴痕迹，延续着，滴进了一间半掩着门的房间。
方航越几步穿过客厅，推开房间的门，看见一间摆着小床和衣柜的房间，床上十分凌乱，各种□□糅合着鲜血，将被单和被子染得斑驳。
走近了，方航越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他反应了几秒意识到是□□味道，在看见一旁带血的绳子，神色变了，他立刻把整个房子转了一圈，没看见任何人。
闻久被带走了。
这时十一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手机，“我在床下找到的。”
手机屏幕碎了，但没关机，有密码，方航越想着自己调查过的信息，输入了闻恒的生日，密码解开，界面停在给他发送信息的界面，还有一条没打完的消息。
「无上俱」
看得出来，想打的是无上俱乐部。
这时，方航越的手机响了，他拿起一看居然是刚刚离开的拉斐尔，他显然还没离开海屿城，用的还是海屿城的号码。
“怎么了？”方航越问。
“Fang，十足的坏消息，我的人告诉我，你送来那个小孩刚刚收到邮件，要他回海屿城，不然他的哥哥今晚就死。”拉斐尔的语气难得严肃。
方航越疾步离开房间，走到门边又停住，“你拦住他，我知道他哥哥去了哪，让他放心，确认安全会第一时间让闻久跟他通话。”
“没问题，他不会有机会回去。”拉斐尔笑，忍不住又说，“没想到北部地区的特产□□也在海屿城扎根了。”
“很快也会被斩草除根。”方航越冷笑。
挂了电话，方航越回头看站在身后的十一，“把房间里所有带有血迹和那些液体的东西都收起来，作为证据保留。”
越野车风驰电掣驶离老区，方航越在手机上播了电话，通话对象是阿闵，“阿闵，你有没有去过无上俱乐部？”
阿闵的声音有点沙哑，“去过，很熟，怎么了？”
方航越笑起来，“赚钱来不来？价格你开。”
阿闵轻笑一声，“好啊。”
**
九点，是无上俱乐部开场的时间。
外界的人并不知道这家俱乐部具体是做什么的，传言中总是跟各种性相关的八卦捆绑，在进入无上俱乐部之前，方航越对这里的印象也跟外界一样。
姜闵摇身一变，古巴链衬衫配金属项链，怀里搂个红着脸的Omega，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虽然许久没来无上俱乐部，但曾经的派头十足，门口的服务生验证他身份时都显恭敬。
方航越打量姜闵，总觉得姜闵从前不那么简单。他扫一眼姜闵怀里的Omega，是之前在姜闵家里见过的那个。
就在方航越打量别人的时候，他感觉到身旁一声疑惑的吸气，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了一个熟人，是之前惠明福利院里见过的李锐。李锐打量他的视线疑惑中带着不确定，方航越回过头，跟上姜闵的步伐，走进俱乐部内部。
姜闵临时定的位置在卡座，但私密性不差，左右看不见人，只看得见正前方舞台上的幕布，还没有拉开，漆黑一片，泛着丝绒的冷光。
“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方航越问。
姜闵轻笑，“各取所需，交换或者购买想要的一切人和物。”姜闵这么说的时候，他怀里不说话的Omega抬头看了一眼方航越，方航越随即产生了一个有点荒谬的猜想。
“今晚是拍卖会，想要什么出价竞拍就可以，上面一层是vip区，最中间那一间据说是无上老板的房间。”方航越顺着姜闵的介绍，看向二层中间，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一圈绿植，房间里没开灯，漆黑一片、
“你想找的人在哪？你知道位置吗？”姜闵问。
这倒难住了方航越，闻久给的信息太少了，除了这些他一无所知，正在他视线在场中寻找时，“啪”一声，舞台上忽然落下一束光，幕布缓缓打开，同时那束光分为三道，往打开的幕布后照去，正对上三个铁制的笼子，笼子里分别坐着一个人。
居中的那个带着黑色的止咬器，穿着一身女仆装，被绑在一把椅子上，他的腿被迫打开，被绑在椅子的两个腿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腿上似乎还挂着一丝血迹。
方航越认出来了，是闻久。
另外两个笼子里的人穿着不同款式的女仆装，一个被吊着，一个被绑在十字架上。
场上的灯光逐渐变亮，不仅照亮笼子内部，也照亮了笼子旁边站着的人，笼子两边各站着一个人，在幕布完全打开，场内响起欢快的马戏团音乐时，那两个人轻轻推着笼子，从舞台一边走到另一边，向台下的人展示笼子里的人。
方航越看向姜闵，“是他。”
姜闵诧异一瞬，“那有点难办，我的资产估计拍不下他。”
他身旁的Omega忽然支起身，“我知道一条去后台的小路，一会儿展示完会把这些人送去后台，到拍卖开始前会有一段空挡，你要去试试吗？”
一旁的姜闵紧张地勒住怀里Omega的腰，“花月！你疯了！”他的声音略带警告。
花月侧身亲了一下姜闵，“放心吧，老公，不会有事，你又不是没给钱。”
方航越笑得调侃，看看花月，又看看姜闵，见姜闵推拒的态度不那么认真，又看花月，“那走吧？”
李锐在后台巡查，一边走，一边在想刚刚看见的那个人，七分相似，但衣着不一样，他有点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上次在他惠明福利院遇到的那个威胁他的人。
他走进了今天的展品区，按照惯例，一间间检查，一号展品安静呆在房间内，二号展品听见开门声有气无力看了他一眼，三号展品……
李锐刚开门就被一只大手拖入门内。
过几天可能会用到大眼@兔兔庙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一场救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