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牌》玉米热狗卷

6、西门豹（一） 线索只有西

　　休息整顿了两天，系统召集所有人，准备发布任务。众人集结在大厅里，等着系统发布任务。
　　过了好一会儿，大厅里的屏幕中央才缓缓浮现出一行字:“线索已发布，请各组接受并早日确定人选，明天游戏正式开始。”
　　各组组长掂量掂量手里的纸条，尽管是小小的一卷，但还是挺有分量的。等到打开一看，才发现天塌了:纸条上没字！
　　系统似乎察觉到众人的异常，解释道:“线索没有任何问题，请各位认真对待。”人工智能合成的冰冷男声在大厅内回响，像冰冷的锤子一样在敲打着众人的心。
　　“不是，这系统有毛病吧，这纸条还不如不给。”
　　“这算什么线索，空气吗？”
　　“上面什么都没有，第一扇门就这么恶心，那我们后面怎么办？”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议论声如蚂蟥一样往人们的耳朵里钻，搅得脑仁疼。这时，有人出声了，正是程一榭，颇有领导者的风范:“大家都别慌，有没有可能是什么化学反应，会不会是柠檬汁写的？如果是柠檬汁的话，加热一下就好了。”他边说边观察众人的反应。
　　“试一下，”这回出声的是五组的肖骁，“我是化学老师，柠檬汁写在纸上是无色的，加热会变色。”他的这番话表明了他的态度。
　　见众人没有什么异议，程一榭便掏出打火机，点燃，凑近纸条，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纸条并没有变化，甚至都没有变热。
　　众人期待的心悄悄地碎了，碎得成渣。他们失望透顶，颓然回到各自的休息室。

　　回到休息室后，林十一已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她崩溃地扑倒在沙发上，痛哭流涕到失声。
　　木白原本想说没必要哭的，但看到林十一痛哭的样子，到了喉头的话又憋回肚子里了，他笑眯眯地看着林十一，想着这姑娘什么时候不哭了，就什么时候说。
　　“这该死的系统，好好的，升什么级，越升越难，我会不会交代在第一扇门里，呜呜呜呜呜呜。”林十一悲恸，坐起身，发现木白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眼神奇怪。那眼神，说好听点儿，是关怀；说难听点儿，就是看智障，不加掩饰的那种。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哭是吧，”林十一肚里正憋着气，看啥都不顺眼，尤其是木白那种关怀的眼神。她毫不客气地用眼神回怼过去，才发现……
　　“木白，你的眼睛怎么都是黑的，你该不会，”林十一结合他的眼神，迟疑地说出几个字，“变异了吧？”
　　木白觉得她没救了:“你真蠢假蠢，最好是别拖我后腿。”停了停，压低声音，“我看得到纸条上的字，别激动，也别说出去，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能看到？”洛舟先发出疑问，“那纸上写了什么？”
　　木白眯眯眼睛，瞳仁黑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黑夜:“隐藏技能多着呢。”见洛舟眼里的崇拜越来越深，他又说，“这你都信？骗你的，字是用眼睛看的。”
　　阮澜嵉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木白:“皮一下很开心，是吧？都这时候了，还皮？我看你的皮痒痒，要我给你挠挠吗？”
　　饶是木白再皮，也听出阮澜嵉的不满，他换了个姿势，正儿八经地坐在沙发上，终于舍得吐出几个字:“西门豹，纸上写的是西门豹。”
　　林十一早已擦干了眼泪，听到西门豹这三个字后顿觉不妙，直觉告诉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响起了木白的声音:“十一，西门豹是什么人。”在林十一的耳朵听来，这声音无异于催命，和木白解释西门豹是谁，还不如杀了她来得痛快，起码不会收到智商上的侮辱。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只得笑眯眯地说:“西门豹是我们小学语文课本里的一个人物，他是邺城的地方官，沉了邺城里的帮河伯娶亲的老巫婆，给当地修了水利工程，解决邺城的水患问题，破除了河伯娶亲的传说，拯救了当地不少女孩子，是一代好官。大概就是这样。”
　　“噢，”木白似懂非懂，“那这扇门应该和河伯娶亲有关。”

　　在休息室里吃罢晚饭，洛舟终于记起自己是组长的事情:“这次谁先去？”
　　这一问问倒四人，沉默片刻，木白举起手:“我去。”
　　阮澜嵉:“你行吗？”
　　周籽橙:“你确定？”
　　二人语气里充满不信任。
　　木白气得炸了毛:“别瞧不起我，我能行的。再说，我总不能一辈子靠你们吧。”
　　阮澜嵉和周籽橙凑在一起叽叽咕咕地商量好一会儿，最后由周籽橙公布商议结果:“同意你去，但要注意安全，别轻易地相信任何人，别轻易地交出自己有的线索，不要冒险，莫管他人闲事，千万千万记住，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交代完注意事项，大家坐在一起聊了会儿天，一瞥窗外，天已经黑透了。洛舟便说:“睡觉去吧，明天还要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