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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可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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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中期，国家允许个体户经营，自由买卖，街头上涌现一批敢吃螃蟹的人。
宋家小炒也是，凭借味道好量大，又便宜，夺得了二中学生们的喜爱，成为最受欢迎的小饭馆。
只不过依靠二中学生的流量，逃不过寒暑假人流骤然变少。
饭馆师傅开始考虑带孩子回老家避暑去了。
点完菜，王老师就开始询问楚璇。
“王老师，相信我啦！没问题。”
楚璇之前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数学上，导致物理没学多久，但架不住她有一颗好脑子。
若是连初赛都过不了，那她的颜面何存。
王老师笑得满脸褶子都露出来了，举起手，大喊一声，“老板，再加个肉菜。”
“好嘞，马上，稍等。”老板兼任厨师边炒菜边回道。
已经点了三菜一汤，楚璇直言：“老师，这太破费了。”
这年头物价虽然不高，但工资也不高啊！
王老师脸上的笑意就没消失过，“这点钱，老师还是有的。”
听老陶讲，楚璇已经被B大教授看中了，只要国赛稳住，妥妥地进顶尖学府。
“有我和这位乔同学，放心，不会浪费的。”
乔文滨本来是想和偶像待一会，没想到蹭了顿饭，有些拘谨，腼腆一笑，“谢谢王老师。”
等待上菜的间隙，乔文滨和楚璇对了对答案。
“第一题第一小问，设物距u的像距为v，代入像距公式……联立①②可得……”
“第三题，根据题意，球外总磁场可为……由于对理想导体，球内总磁场为零，且根据磁场高斯定理……”
乔文滨边听边回忆自己的答案，苦笑一声，物理果然不是他的强项，他的解题思路可比楚姐的繁复多了。
而在他们旁边一桌的冯越泽大惊失色。
他比楚璇他们来得早，楚璇和乔文滨是背向侧向，没注意他。
在乔文滨说对答案的时候，冯越泽正准备开口嘲讽，却没想到慢了一步，就听到那女生的答案。
每一步都和他是一样。
自他写完试卷后，他一直盯着楚璇，她压根没动笔。
那就说明她比自己还早写完试卷。
这不可能……
居然有人比他还厉害。
冯越泽磨了磨后槽牙，他不愿意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
不行，他才是第一。
冯越泽倏地起身，气势汹汹地走向楚璇。
同伴一脸懵地看着他气汹汹的，“哎！越泽，你去哪儿？”
冯越泽站到楚璇面前，“初赛平，但复赛决赛赢家一定是我。”
撂下狠话，冯越泽扬长而去。
冯越泽的同伴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一联想到冯越泽的性子，多半是他的问题，连忙道歉。
“不好意思，越泽就是小孩心性，抱歉抱歉。”
楚璇皱了皱眉，她怎么感觉冯越泽这小孩有点问题，倒不是说好胜心强有问题，而是太偏执了。
多半是父母没有正确引导。
道完歉，冯越泽的同伴将未动的饭菜打包带走。
王老师：“楚璇这是？”
“老师，没事，就是一个要强的小孩。”
过了几天，物理竞赛初赛结果出来，楚璇和冯越泽以满分的成绩进入复赛。
这时候楚璇已经在B大参加集训了。
晚上七点成绩测验。
B大阶梯教室。
楚璇不到二十分钟就把试卷做完了，大步走到台上拿给宋修远批改。
集训队员再一次感慨楚大佬的快准狠，让他们望尘莫及。
“嘶~好快！”
“她又做完了。”
“每次都是卡在十五到二十分钟，不管题的难易程度。”
“这就是传说中的学神吧？”
“学神？”
“学霸中的战斗机。”
底下的人已经没有和楚璇竞争的欲望，如果还有，那就是自取其辱。
之前他们为什么会认为楚璇是男生，主要是因为惯性偏见思维。
虽说提倡男女平等，但实际上女孩读书识字的机会远小于男生，城市里还好，偏远地区思想更严重。
况且九年义务教育还没开始实施。
再加上江湖上还流传一种说法，男生的理科思维比女生好，所以这个误会才会流传开。
如今三十人的集训队，加上楚璇，女生也不过四人。
刚开始集训的时候，还有人不服气，幼稚地想争，每一次都按在地上摩擦，现在人已经崩溃了。
争不过楚璇，还不能争第二吗？
集训队男生疯狂上强度，女生则是因为有楚璇领头作用，也不想让男生压自己头上，憋着一股气，疯狂加训，排名进前十五。
宋修远抬眸瞥了一眼底下学生的反应，这些天暗潮涌动都看在眼里，嘴角挑起一抹笑意。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集训队这么浓的火药味，成绩蹭蹭往上涨。
宋修远收回余光，快速将试卷批改出来，“没问题，很完美，下去看自己的，不会就上来问。”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就是她的师兄，给点小特权怎么了？
当然集训队其他队员有这个实力，他一样可以给，可惜只有楚璇一个人能拿到这个特权。
“好的，宋老师。”
楚璇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回自己的座位，翻开自己没看完的书，认真的投入进去。
宋修远巡视了一圈各个学生的情况，相差不大，走到楚璇身旁的时候顿了顿。
他有种感觉，小师妹不用一年就能追上他。
据说小师妹是文科预考不过，转学的理科，也就是说三月不到已经啃完大三的书了。
好可怕的天赋！
乔文滨写完试卷后，脑袋晕乎乎的，余光一瞥，瞳眸微缩。
身旁的罗信瑞已经再看《初等数论》。
不行，他不能输。
罗信瑞不过是占了和楚姐同班同学的光，听说三轮竞赛都有楚姐倾情指导，说不定还不如他呢！
他一定要超过他，让楚姐看看谁才是最好的小弟。
沉浸在书中世界的罗信瑞不知道某人已经把他当成对手。
晚上十点，自习结束，楚璇和其他三位女生边走边说笑回宿舍。
乔文滨看着远处的四位女生，哀叹了一声，“哎！我为什么不是女生？”
罗信瑞斜睨一眼，“你也可以是。”
乔文滨一拳捶在罗信瑞肩上，“滚，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两人又勾肩搭背一同走回去。
B大给集训队安排的是六人一间的宿舍，女生人少，空间比较宽敞。
“那我先去洗澡了，热一天了，身上都黏糊糊的。”
说话的人是徐萧玉，照例问一下，其他人点点头，表示同意。
徐萧玉以最快的速度洗完澡出来，然后扑在座位上做题。
其他两位女生也是如此。
楚璇坐在床铺上，眼神放空，大脑得到片刻休息。
这是楚璇学累之后的放松方式。
等她回过神来，三位舍友已经在做题。
抬手看了看手表时间，这才过去二十分钟。
楚璇看到如此场景，见怪不怪了。
这三位舍友是她见过最拼的，除了吃饭睡觉，走路上课的时间外，几乎都在做题或是啃书。
自律的可怕！
前世今生她都没有住过校，不过常听别人提起，有些住校生会夜聊八卦。
这书她第一次住校，之前还无比期待，没想到遇到这样的舍友，她都不好意思打扰。
难怪三位舍友能从倒数几名追到前十五。
不过身体真的没有问题吗？
楚璇视线不断飘向三位舍友，她记得她们来之前脸上有肉，五天时间，下颌线清晰可见。
果然学习能使人变瘦。
收回自己发散的思维，楚璇轻手轻脚地找出衣服去洗漱。
洗漱回来，灯还未关，楚璇想了想，也抽出一本书看起来，就当睡前小故事。
她总觉得自己苏醒前世记忆后，大脑更加灵活，记忆力、理解力和逻辑思维变强了，这大概是老天爷给的金手指吧！
要是这样在国赛中拿不到好成绩，愧对老天爷。
窗外吹进一阵凉风，吹散室内不少的燥热。
月亮高悬，认真的记录下这美好时刻。
十二点熄灯睡觉，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不到六点，徐萧玉带的闹钟响了，闹钟响了十几秒后被人为关掉。
楚璇睡的下铺，迷迷糊糊爬起来开灯。
十分钟基本就洗漱完，B大暑假食堂没那么早，三位舍友就拿着昨晚不明白的点询问楚璇。
楚璇很乐意为她们解答，变相让自己再复习了一遍，记得更牢固。
七点半，四人一起吃完早饭就去了阶梯教室，教室里的人不多。
乔文滨和罗信瑞早几分钟到，他们俩同时看到楚璇。
乔文滨抢先伸手打招呼，“楚姐！”
罗信瑞深深叹了口气，走了孙静，来了个乔文滨，幸好他和楚姐认识的早。
乔文滨欢快地说：“楚姐，快来，我给你占座了。”
楚璇走到最后一排，笑着对乔文滨说：“谢谢你。”
楚璇比较喜欢后排位置，主要是打扰不到其他人。
楚璇的三位舍友赶紧坐在前排，这也是上好位置，不是说视野好，而是和楚璇坐得近。
一般挨着楚璇的位置很抢手，毕竟都想沾沾大佬的仙气。
后面来的队员看到前十已经开始学习，心中的无力感油然而生，考又考不过，卷也卷不过。
“哎！毁灭吧！”
“果然这世上没有天才，只有一分的天赋，九十九分的努力。”
“走吧，咱们也不能堕了我们集训队的名声。”
“卷吧！各位队友！”
这群队员平时私下争来争去，但他们明白自己的对手，来自全国各地的顶尖高手。
一个半月的集训过去，这群十六七岁的少年完全蜕变成新的模样，既成熟稳重又带着意气风发。
九月份初，全国各地的选手到达首都。
主办方统一安排招待所，连他们本地的集训队也有，不过他们是最后一天才到招待所。
离A大最近的招待所基本都被包圆了，来往都是领队老师或是选手。
招待所登记处。
宋修远清点了人数，清了清嗓子，开口说两句，“两人一间，你们自己自由组队吧！我就不安排了。”
“比赛期间的早中晚餐由A大提供，等会儿我会把餐券发给你们。”
“呃……”
宋修远想了想，没什么可说的，“好像没什么事了，预祝你们考个好成绩。”
乔文滨接话道：“放心啦！有楚姐在，没问题。”
楚璇就像是他们的定海神针，稳定军心准没错。
楚璇笑着回道：“乔文滨，都敢打趣我了？”
其他队员纷纷看向楚璇，忍不住笑意。
笑声引起其他队伍的注意。
其中衣着时髦的海城队伍，一男生对着高个男生，小声地说：“超哥，是首都队。”
高个男生看着欢声笑语的首都队伍很不爽，一脸的菜色，“要不是位置好，谁做东道主还不一定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