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我注意你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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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嘈杂的礼堂，小鸟游芽衣拿着准备很久的稿子，有些紧张地等候在台侧。
她在厕所里把自己收拾整理好后，也接水回教室，独自把桌上的字迹擦得干干净净。
贝利亚就在她身体里沉默地看着她做这些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有一口气堵在胸口的位置，上不来也下不去。
思来想去，他认为这是憋屈。
且不说他贝利亚什么时候被人欺负过，一般都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所以作为他贝利亚的人间体，被人这么欺负，他怎么能够咽下这口憋屈的气？
可是这个人类又麻烦得很。
她的那些话，简直令他哑口无言，一时间完全没有任何办法反驳。
因为他确实不会一直和她在一起，等恢复力量他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要离开地球，回光之国。
内外双重的憋屈，贝利亚感觉自己快要气死了，脑子都气得有些疼。
“呵！”他忍不住狠狠吐出一口气。
【贝利亚大人你不要气啦。】
“你不要和我说话，我现在不想跟你说一句话！”
【可你现在不就是在和我说话吗？】小鸟游芽衣的声音带着笑意。
“……”
贝利亚闭上嘴，转开视野不再看她，决定她无论怎么哄都要不要再搭理这个不知好歹拒绝他的人类半句。
无意中，他看到台下的学生队伍里，那个叫美沙子的女孩。
之前这个女孩就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他的这个人类也很注意她。
莫非两人有什么关系？
贝利亚看着她悄悄走到前排的一个男生旁边，递过去一样东西，凑近后悄悄说了一些什么。
接到东西的男生点点头微微一笑，比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明白，交给他放心。
美沙子回应地点头，悄悄抬头望过来。
贝利亚狠狠瞪了一眼，浑身散发出怒意。
美沙子打了个冷颤，表情瞬间变得无措，惊慌地转身跑向队伍的后方。
走到半途，她还被美羽拉住，似乎在不解询问她怎么了。
美沙子又瞟了眼他的方向，摇摇头。
贝利亚看到这些人的小动作，觉得十分无聊，又将视野转回，看着小鸟游芽衣。
然后他更气了。
这个人类此刻什么都不知道，低头认真看着手里的稿子准备着。
作为优秀学生代表，这次的典礼上，小鸟游芽衣会获得奖学金的颁发。
她非常需要这笔钱。
这是昨晚她的原话。
话筒声传遍整个礼堂，新学期的开学典礼开始了。
小鸟游芽衣抬起头看着前方台子的中央，紧紧攥着手里的稿子，呼出一口气。
她好紧张，在所有人面前发言并不是她很擅长的事情，但不得不做。
小鸟游芽衣在心里鼓励着自己，听到校长叫她的名字那刻，她抬起头，坚定地走上台。
她望着前方，没敢扭头看下面一眼，只觉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哎哟！”
忽然一声疼痛的叫喊声从下面的学生人群中传出。
小鸟游芽衣被吓了一跳，稳住后好奇转头看了一眼。
她们班上一个前排的男生此刻捂着鼻子倒在地上，鲜红的鼻血从他的下巴滴落。
这是怎么了？流鼻血？礼堂里太闷热了？
“喂喂喂，干嘛呢！”教导主任拿着话筒怒吼，礼堂瞬间安静下来，他指着那男生，“去！去厕所整理一下自己，别耽误时间。”
男生捂着鼻子看着台上，与她对上视线后，表情有一丝诧异、恐惧和不服，紧接着他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女生队伍后离开了礼堂。
教导主任看着那男生离开的背影，愤慨又嫌弃地骂了几句后，转头看向已经走到讲话台的她：“小鸟游同学，你继续。”
小鸟游芽衣还有些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到教导主任的话，点点头悄悄呼出一口气，开始发言。
整个开学典礼发言顺利得有些出乎小鸟游芽衣的意料。
除了突然流鼻血的男同学外。
她本以为在厕所的时候小林美羽说那样的话，她们会在自己发言的时候做一些事情打断。
结果却没有，十分顺利完成了发言，拿到了奖学金，虽然台下没有一个人为她鼓掌。
不过她不在乎，有了这笔钱，未来一段时间的生活可以暂时不用愁，打工的工资也能够存起来了。
小鸟游芽衣下台后开心得不得了。
【能在这种时候开心成这样，也就只有你这个没脑子的人类了吧。】
小鸟游芽衣将奖学金收好：“为什么不能开心呀，贝利亚大人我做到了，所以要更开心。”
意识空间里的贝利亚看着她嘟囔：“拿到钱就这么开心？你还真是爱财。”
【钱很重要好不好！而且不光是钱的问题啦，我觉得我今天的表现也很完美！】
“完美在哪里？自卖自夸吗？有一个人夸你吗？”贝利亚抱手问道。
【没有人夸我啊，但我觉得完美就行！】
贝利亚哼笑：“那不就是自卖自夸。”
【随便啦，总之，我觉得今天还不错。】
看着她快乐的模样，贝利亚无奈摇摇头，转开视野望向那些学生的人群。
这家伙是一点也不知道，刚一上台就差点被人用弹弓打的事情。
那力度，她要是挨上一下，估计不止流鼻血了。
这些人类比怪兽还败类……
贝利亚想着想着又狠狠瞪一下。
正好，让这种人尝尝自作自受的感觉。
“对了，”礼堂学生解散后，小鸟游芽衣悄声问，“贝利亚大人你知道刚刚我上台的时候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怎么会知道。】
“诶？我以为贝利亚大人你会知道。”
【我知道这些干嘛？】
小鸟游芽衣打趣道：“因为你很厉害，总是会注意到我不知道的事情嘛。”
【我注意你都来不及，哪有空去注意别人，没空！】
小鸟游芽衣忽然站定脚步，抿着嘴笑：“贝利亚大人。”
【又做什么！】
“你刚刚说，你一直在注意我是吗？”
【……没有，我没说。】
“你有，你说啦。”
【我说了没有就没有，你这人类有什么好注意的，我最多也是注意你不要拖我后腿。】
“明白啦明白啦，”小鸟游芽衣脸上笑意更浓，“谢谢贝利亚大人的关注，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我说了我没有关注你……】
“小鸟游。”
小鸟游芽衣下意识回头，脸上还挂着和贝利亚斗嘴的笑。
“挺开心啊。”小林美羽带着一些同学走到她面前。
小鸟游芽衣看了看周围，提醒：“美羽，这里是礼堂。”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礼堂，”小林美羽盯着她，“我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你这家伙也会走运。”
“走运？”她皱眉，完全不理解她是什么意思。
“看来大家得再离你远一点了。”
小林美羽的声音加大，周围有其他班级的人投过眼神望向她。
小鸟游芽衣更懵了。
就在人渐渐越围越多的时候，小林美羽抬手指着她，故作惊讶：“大家知道吗？现在不仅是碰到她会倒霉，她还会吸你的运气。”
话语刚落，礼堂里围着她看热闹的人立刻纷纷往后退了几步，看着她开始各种窃窃私语。
小鸟游芽衣环顾一圈后回过头：“美羽，你在说什么？什么吸别人的运气，我没有。”
“我在说什么，你知道。”
小林美羽盯着她，向她走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够听见的声音开口：“小鸟游，之前我就说过，你会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还想要替别人出头的……圣母。”
听到她的话，小鸟游芽衣的眉间皱得更紧，她微微偏头，看向旁边人群中。
人群中有个熟悉的身影对上她的视线，下一秒急忙撇开转头快步离开了礼堂。
周围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人的动作，还在不停对她指指点点。
小林美羽看上去十分满意眼前的情形，盯着她勾唇笑着。
小鸟游芽衣看着面前的情形，突然感觉这学期可能比她之前想的还要糟。
她认真想了想开口：“美羽……”
“干嘛呢干嘛呢！还不赶快回教室，马上要上课了！”
教导主任的大嗓门响起，站定围观的人群立刻流动起来，很快就疏散得差不多。
小林美羽冲她冷笑了一下，转身也和同班的人离开。
小鸟游芽衣看着离开的人群，站在原地垂眸沉思片刻后，抬起头，余光中，她无意见看到了白鸟健一在不远处看着她。
她惊讶地扭头望去。
白鸟健一对上她的眼神后，抿了抿嘴，看上去似乎有什么话要和她说，但最后还是转身闷头离开。
“小鸟游！”
教导主任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她立刻收回视线转身：“主任。”
“你还在干嘛？”教导主任看着她，“还不快回教室？没听到我的话？”
小鸟游芽衣点点头：“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去。”
她一路小跑进教室，教室里的人像完全看不见她一样，没有给她一点眼神。
小鸟游芽衣也习惯了，直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拿出下节课的课本后，她愣住了，眼眸开始颤抖。
无数划痕，她的课本被人用小刀划烂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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