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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第 1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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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假如没人干扰,你最多能困住Ghost多久?”Keegan望着不远处矿场建筑内的火光问。
你眯起眼睛在心里估算了一下:“三十分钟…影响Ghost至少需要三分钟,但他最多也就能沦陷三十分钟。”
Keegan明白,这已经是冒着生命危险能争取到的极限了,必须在此之内找机会把könig挖出来,不然普莱斯就要上演绝地翻盘熹妃回宫了:
“孩子,我最后再问一句,尼克托那边…赫梅米姆空军基地会有支援来吗?”
“会来,一定会来的。”你用手指捏住鼻梁斩钉截铁道。
“或许Ghost只能用去痛苦沟通,面对单纯快乐美好还有幸福,他并不会有太大反应。但如果你遇到灾难和痛苦,他却会施以援手传授经验,皆因他的过去太复杂了…”Keegan提点完顿了一下,鼓励你道:
“去吧,我知道你明白该怎么做。”说完抢在最后一秒通话时间结束前挂掉了电话,长舒了一口气,下意识对梅里克说:“只有她,才能阻止Ghost。”
梅里克刚跟洛根打完指挥手势,下意识回头问:“为什么?”
“因为如果没有世间这些破事,Ghost和她,会是一对相爱的人吧…”Keegan下意识看着自己的手套,攥起来又打开了手指。
Keegan下令所有部下停止攻击酒店准备解放人质,你则假装败退趁机率众人撤出掉头直奔矿场,头顶这满满一楼人质够那些人玩的了,能以充足的借口拖住基地派来的绝大部分人手。
开的飞快的车上,你接到了Ghost打来的催命电话:“还有多久能到?”
你看着车窗外闪烁的火光问:“让查理接电话,他死了吗?”
Ghost沉默了一下,战术手套蹭过收音器听起来换了一只手:“NO,他死了俄国人或许会找麻烦。”接着对你说:“我在洗矿车间等你。”
防弹车驾驶员是Krueger,眼下能倚仗的人也只有他了,或许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出,所以könig才买了Krueger。你下意识看了一眼前方的内后视镜,刚好碰上对方收回的目光。
车子在尘土飞扬的路上摇晃,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和看似无力回天的局面,你仍旧面不改色,掏出口袋里几支安瓿瓶装的粉色致幻剂,掰开仰头含住药水没有咽下去,漱了漱口再打开车窗吐走,随后不禁叹出肺里的气皱眉扶着额头,这药入口太腻了。
矿场四周已经开始着火,最开始得知Ghost反水负责营救的戴维通讯中断,获悉进攻酒店的是Keegan后你派来查理也音讯全无。
Ghost在驻地呆了那么久,蛰伏了这些日子——终于在你们以为自己要赢得一切的时候,选择和普莱斯里应外合下出了这一手王车易位,直接吃掉了你棋盘上的国王,骑士也不知所踪,下棋的王后变成了孤家寡人。
洗矿厂房被坦克炸烂,黑漆漆的门口像怪兽没牙的大嘴,残破的建筑露出钢筋如同残破的骨桎。
Ghost拄着枪坐在一把四脚弯曲带软垫和靠背的椅子上,居然没戴头盔和夜视仪,脸上只有幽灵覆面。背后的火光让他的身影四分五裂,又在微微的热浪中拼凑起来。
他用一只手托着腮,看见人来了才好整以暇的站起身。什么也不说只是扬起手臂朝来人伸出了右手,就那么笔直的站在原地,非要等你主动向他走来,可影子已经急不可耐冲到了你的脚下。
火焰舔上了屋檐,像两只从地下伸出的手逐渐拢住了屋顶,似一座光明的教堂,天使和魔鬼都住在里面。
站在中间的Ghost则像是对幸福进退无门的魂魄,难道一个幽灵也妄想能上天堂吗?
你急匆匆下车,抬头看见这副画面却下意识停住了,仿佛那只伸来的右手令人万分不解,
这究竟是邀请,是索求,还是给予?
你始终不肯过来,Ghost健削的身躯很像十字架的主干,等到火光从他背后的厂房里映出来时才终于开口了:
“跟我走,跟我回去。”
你歪头盯着他:“回去?”
Ghost:“对,跟我回基地,和我一起。”
你摇摇头:“我不想回美国,别忘了我是逃出来的。”
Ghost只能把手收回来:“以后有我保护你,不再需要那些雇佣兵了。”
你:“你就想跟我说这个?不想聊聊当下的情况吗?”
Ghost:“这么明了的事还用说吗?”
你:“könig会怎么样?坐牢?”
Ghost:“逃不了被上层处死吧,但我知道,你不是会为一棵树吊死的傻人。”说着下意识抽出大腿上的匕首抛了拋,看来是用避免近战的手段制服了könig。
见你还不表态于是又补充道:“你的小宠物也不用你担心,只要他的老师还在外面,俄国人迟早会用卢卡斯或者对等的情报人员把他赎回去,最多蹲几年牢,比起被处死的下场好多了。”
你:“那我呢?你给我安排了什么样的结局?”
Ghost猛地侧身回来问道:“你难道会不知道吗?”
他看见你的眼睛里没有被背叛的痛苦,甚至没有意外或者愤怒,好像脚下价值连城的矿产也只不过是一点点可有可无的财富罢了,仿佛根本不在乎他的所作所为:
“你不相信我,你总是不信我,就因为我是男人。你尊重男人却不信男人,这世道让女人吃了很多苦,你怕自己也变成那样,所以你从不相信我…”
他从坡上走下来,好像走下了自己的王座:“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我喜欢你?”
你听完抱着手臂:“你怎么喜欢我了?做出这一切你有跟我说过你在想些什么吗?”
Ghost没有辩解,只是看着你的眼睛,棕色的瞳孔像被战栗的火焰燃烧过:
“行,那你亲自来问吧。”
他下定决心不再临渊羡鱼,哪怕会落得遍体鳞伤。
于是他裹着满身的硝烟一把将你扯来牵走,抱进自己开来的车上:“你的意思是,你愿意了解我的脑海里有多疯狂和黑暗吗?”
Ghost抚摸着你的脸颊,又下滑掐住你的颈部,审视的评估身上人饱满的唇瓣,控制住你的后颈压下来掠夺了一个深深的吻。
分开后一眨不眨的望着你的长发,开始更加用力的拿唇舌索取,你被强迫坐在那具健壮的身上,看他捧着你的脸颊轻声细语:
“来吧,来找到我……”
“然后,解放我吧。”
Ghost的眼睛真诚的望着你低声请求:“现在,请你为我解放这一切吧。”
那个精神世界里不仅有疯狂,
还有无数被战火点燃的树木,树枝狰狞朝天漆黑扭曲,地上布满焦糊的动物和人的尸体,眼前黑发的女孩在火焰的映衬下似乎有了一头红色的头发。
你第一次如此直白的感受着Ghost的欲望,这种海啸般的情绪伴着不可言说的阴暗情欲,会让每个女人担心自己的小命然后远远逃开。
可必须拖住他,要坚持到Krueger把查理救出来,还有找到könig都需要时间。
你闭上眼紧紧抵着身下人的额头说:“Ghost,你救过我的命很多次——唯独这次,你能不能……”
“动手吧。”他的语气几乎是在逼迫了。
你趴在Ghost身上支起身子扭动了一下,抬头换上委屈的目光,嘴角似乎带着若有若无的诱惑笑意:“西蒙——吻我。”
倘若平时,Ghost会平静的别过头。
今天他决心要触碰那扇不可言说的禁忌之门,摇晃封闭的门扉,将心中悄悄潜藏的恶意和仇恨酿造的黑暗用力的吵醒。
不同于过去你们之间有过的亲吻,这次怀里的人用充满爱意和诱惑的回应让他犯下更多的错。
“西蒙…西蒙…我爱你。”
“你听我说…”
你用温暖的手拂上了戴着覆面的脸,“这是很严重的心理创伤,听我说——你病了。”
你在胡说什么。Ghost用眼神冰冷的回复这句话。
“你总是害怕,害怕自己会破坏内心坚守的原则,害怕自己会变得不像自己,但那才是背叛了真正的你自己。”
“我或许还并不够了解你,但你的脆弱,你的坚强、你的强大和回避我都看的清清楚楚——”
“Ghost这不是你,真正的你不会强迫别人,不会去夺取本来属于别人的东西,你的内心其实是知道这一切不对!”
“为什么不能是我的?”男人的手指描绘着女人的曲线。
你如同神话中的女妖那样用目光就能与人沟通,双手轻轻攀上Ghost孤单的臂膀:“是否每一次接触之后,你的心都更加孤独?”
Ghost罕见的没有说话,棕色的眼睛反着光。
“是否每一次你向我索求关注之后,都只能诞生更难填的欲壑?”
你轻轻拍着Ghost的背:“Ghost,你太害怕失控了,告诉我你把所有的黑暗和愤怒——都关进了什么地方?”
“一扇门…”
摄取了致幻剂后,Ghost被你的声音引导,开始进入一种无意识的状态。
眼前随着你的声音,眼前现实中的景物开始旋转消失,幻想中出现了一条黑色的走廊,尽头掩映着一扇门。
“一扇什么样的门?”你自己偷偷喝了一口解毒剂,试图套取更多的信息。
“我说不清楚……它很旧,有时候离我很远,有时候离我很近。近的时候就像我趴在门上,可说不清是从外面往里看,还是从里面向外看……”
Ghost眯起眼睛,似乎观察着空气存在的某种物体。
神智不受控制逐渐远去,他却没有停止时不时的接吻和侵占怀中人的动作,脑海中一片空白的模糊,只有某种风声在不停呼啸远去的噪音。
眼前满是幻象,光怪陆离的天花板上满是火焰、地狱和灾兽,致幻剂忠实的发挥了很好的效果。
有黑色丑陋的液体从心底的那扇门里渗出来,像海洋里泄露的原油那样污染了他的神智。
“Ghost…你觉得那扇门里面——可能有什么?”
有什么?
Ghost听见脑海中自己的声音问自己。
话音未落,内心世界的大门终于向他敞开。
眼前是一片布满血腥的地板,上面躺着那些和Ghost血脉相连的人。他们的头都埋在血泊里,把脸扭朝自己的方向,齐刷刷的对眼前的人说:
“你来了啊,西蒙——”
“他们在呼唤我……”
Ghost两眼呆滞的重复着。
“谁在呼唤你?”你控制住语气使其听上去依然温和。
“似乎是一些已经、或者早就离开了我的人…虽然他们离开的方式,那么让人遗憾。”
遭到背叛的那天,为了给家人准备礼物所以没能和他们一起面对杀手。
为什么,独独剩我还活着?
Ghost下意识说:“我很少照镜子,因为我常常不知道看到的人到底是谁?”
谁是Ghost?
谁又是西蒙莱利?
Ghost爱谁?
西蒙莱利知道这件事吗?
眼见催眠似乎已经成功,你试图拿手机发送信息,结果突生变故:
Ghost反应太快了,
抬手就阻止了你的动作,使你未能成功通知外面的人进来动手。接着他手里握着你的脚腕,你惊恐的被拽到后排放平的座椅上,终于忍不住大声呼救起来,不停挣扎试图抓住内饰可还是被拖走。
来回翻滚想要脱困时,自己动作幅度太大了,一个挂坠从Ghost身上掉下来摔到了垫子上。
你顺手抓起这个从他口袋里掉出来的吊坠盒,捏开却发现里面赫然是自己第一天到141时被Soap举起相机拍下的照片。
原来自己从一开始,就是Ghost的目标。
而现在,他终于找到了狩猎机会。
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所有人包括你都被西蒙莱利蒙在鼓里骗得团团转,认为不过是Ghost用来制衡könig的工具。但真的爱意是小心翼翼的,落落大方的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在意。
完了。
Ghost势必要向könig复仇,他恨这个抢走了你的男人,恨入骨髓。所以这场行动,恐怕不只是贯彻基地的命令,还有不可明说的嫉妒跟仇恨,再联系之前könig被不明武装伏击的事件…
“那次…他差点死了,是不是你做的?”你被按住双手扒掉了衣服还在锲而不舍的问。
Ghost泄愤一样死命的亲吻你,躯体挤压你时经过沉默承认了:
“是,是我干的。”
“你想让他死…”你的话没说完就说不出来了。
Ghost死死搂住你说:“我也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无视你的哭喊和委屈,走到这一步,他已经不在乎你的仇恨或是对他的看法。
他将你的手腕按在座椅上:“你必须跟我走,跟我回去。”
你死死咬牙不肯屈服:“…就不回去!”
等到他的动作终于重新变得缓和下来,早有备用计划Plan B 的你抄起藏在衣物里的方形注射器借着手臂抡起来的惯性往Ghost脖子上来了一针,微型组排针头马上打进去一小格药水。
这种无大型明显针头的纳米注射器很安全并且起效快,注入的是驻地实验室在你的指标要求下开发的致幻剂,也能用来配合催眠。
它们由过去könig使用过的药物“深海”作为药理基础,这种新的药物被命名为:
【水母毒素】。
这针扎下去后随着血液循环生效很快,Ghost无力的滑坐下来,紧紧咬着下颌。
眼前也再次出现了幻觉空间。
你的声音适时从头顶轻轻传来:“接下来你要进入一间房间,这间房间很安全很安全,是世界上所有爱你的人为你准备的,你知道他们想保护你,这里离你的那扇门很远很远,不会互相干扰到。”
Ghost眼前出现白光,原本凄惨的景象消失,他出现在了一个白色的空旷房间,像个大型且向内发光的白色盒子,这里没有任何东西也没有窗户。
一如他封闭的内心。
“告诉我…西蒙,你面前有一朵花,是什么样子?”
Ghost听完站在白色空间的正中心回过头,背后静静盛开着一朵燃烧的玫瑰,像火把那样,这是你的灵魂,在Ghost的世界中留下的投影。
内心世界中的Ghost身上没有任何武器装备,带着标志性的幽灵面罩,他看着这朵花,居然缓缓跪了下来:
不,别再开了,你太美好了而我不配。
求求你,停手吧…放过我好不好。
还有,我、我其实对你——
幻境中趴在地上的Ghost流着泪缓缓接近地上那朵静静开放的玫瑰,扯高覆面似是要吻那娇嫩带着露珠的花瓣,虔诚的好像在忏悔,可就在快要触碰到的时候…
只见他突然睁眼,猛地张开嘴狠狠咬住一口把花撕扯过来住后仰头就吞了下去!
现实中破坏了自己思维的Ghost立马嘴唇紧闭身体控制不住痉挛起来,力道大到要把身上的人直接掀出去。
你如同骑马一样死死压住身下宽厚的身体,抓住男人的衣领防止被甩出去。抬头望着他紧紧闭上的嘴,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怒吼:
“西蒙!你刚刚吃了什么东西?!给我吐出来!”
Ghost到底吃了什么?
看着面前即将痉挛到背过气去的人,
突然不知打哪伸过来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骂道:“松口你这混蛋!该死的你把我咬疼了!”
惊慌的人立马张开嘴,连带着双眼里都多了一丝清醒,但在药物的作用下也仅仅只维持了一瞬短暂的清明而已:
“不…别拿走她,她是属于我的!”
眼看着嘴里的玫瑰被取走,Ghost不顾一切试图挣扎想要阻止,然而现实中他的身体却动弹不得
“真可笑啊——难道你觉得你伤我伤的不够所以还要再继续吗?!”你的声音震耳欲聋冲击着Ghost的精神世界。
如同一声惊雷响起让Ghost下意识停止了所有反抗:是啊,现在发生的一切不是自己谋划的吗?
可为什么事到临头,却反悔了那?
我…到底在做些什么?
被下了药的Ghost终于在潜意识里回忆起了发生的一切:
könig坐在椅子上突然闪电般朝右手边的查理发难,对方后知后觉意识他到要动手,电光火石间猛地蹬地让自己坐着的办公椅向后退,可还是被抓住假肢拽到了地上。
查理跌落后还在不停挣扎试图反抗。Ghost在könig动起来的瞬间起身锁门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Soap和盖兹一人一边死死拽住查理,盖兹很聪明锁住了后者的假肢。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为虎作伥的老虎不一定会有事,而你这种伥鬼则多半没有好下场。”Ghost走过来单手把查理按在地上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könig起身拿出枪来指着Soap:“但我不允许你们杀掉他,这个人还有用。”
Soap惊愕的望着黑洞洞的枪口:“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刚刚说要合作回归基地换取谅解是骗人的吗?兄弟,别做傻事,不然你会成为军队的通缉犯!”
könig态度不疾不徐,枪里有弹但他根本没开保险:“因为这关系到男人间的约定,不仅如此,换作你来也会这样做。”
查理气得直起身子把脑门贴上枪口蹭起来:“要不你开枪?”
不料könig伸出手腕在他脑后一转用枪把人给打晕了:“怎么可能,我只会打昏你,然后送回去。”
“好好好,”Soap彻底没脾气了,举起双手做出投降姿势,平复一下情绪,示意自己什么都不会做。
könig单膝跪地用手合上戴维的眼睛,站起来喃喃道:“不过是又一次分别罢了。”
戴维想要把könig从Ghost的手中救出来的时候失败了,为了不被当场处决,könig选择跟Ghost合作抓住前来支援的查理。
他低头看了一会,只有鞋尖动了动,然后僵硬的把全身转过来,试图让自己的影子远离地上那具平静的躯体。
人世间,最好不用见这最后一面。
Ghost睁开眼一边咳嗽一边沉默,不敢面对你质问的眼神,显然是想起来自己对情敌们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尽管你用力的推Ghost的肩膀但他还是微丝不动:“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身上男人居然这么问。
“我怎么知道?”
你疯狂至极怒翻白眼,要不是因为武力值差距属实过大实在是打不过,铁定要亲自恶狠狠的揍Ghost一顿。
但眼下情形不宜和这个高功高防的幽灵高冰果一般计较,你试图在心里安慰自己:我们魅惑菇,毕竟是辅助型的。
到底为什么你们的关系会走到这一步那?Ghost其实不是很明白。
明明只是想有段可以排遣和发泄的身体关系,可Ghost还是控制不住想要属于你的所有感情,不想要里面有一丝一毫不属于自己,也想要对方回应自己的身体,而不是一味的推拒和被迫。
最后却变成了他如何将你按在身下弄哭,害怕你离开自己,却总是因为恐惧失去而不停的伤害和推开,甚至洗脑自己其实不害怕失去你,内心又觉得对方不会真的狠心抛弃自己,常常一边折磨你一边又暗暗祈求你再坚持一下……
Ghost是西蒙莱利,
也是——我。
神智终于清醒的人感觉眼前只有一片漆黑,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Ghost几乎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理智终于突破黑暗欲望的囚笼短暂回到了正轨上。
你满头大汗抓过水壶来喝了一大口,又举着喂了一些给身下的Ghost。
被摧残的你脱力累倒在Ghost身上,在他耳边接着教训:“难道你的爱就是这样对我?西蒙,你害怕爱会让你缴械投降,因为你始终对抗着内心的黑暗和欲望,你太恐惧自己的邪恶会让周围人受伤了,害怕你会变得不像自己。不像我,天生单纯善良。”
“单纯,善良,无助…”Ghost仰头斜愣眼看着你:“我不否认你曾经拥有过这些品质,但是我想问问现在你身边的男人,有哪个是没有为你杀过人的?”
你:“……”
你:“闭嘴Ghost。”
你拉起衣服试图挡住满身痕迹,仰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斥着犹豫:“可我只知道如何释放潜在的黑暗面,我并不知道怎样帮你重新控制这一切啊?”
Ghost斩钉截铁的说:“这已经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了。我现在只想要面对最诚实的我自己。”
Ghost:“而且你总是想逃跑,但我一直非常大度。”
你看着车窗外栓满锁链的大门厂房:
“是,看出大度来了。”
说着用手指悄悄摸到智能手表,看了眼时间后按下了一个按钮。
Ghost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看了一眼把正在响铃的电话递给你,自己腾出手拿来无菌纱布往上面倒了点纯净水给你擦拭起身体。
“我打了好几个电话现在才接,怎么样?Ghost的表现你还满意吗?…Ghost!你们为什么还不回来。”普莱斯的声音介于正经和调侃之间。
“你怎么证明你是普莱斯?”你警惕的握着电话冷酷的说道。
“我现在之所以禁止干员在出任务的时候结婚,因为之前有一个人……”
“普莱斯你给我闭嘴!”被翻旧账的人登时气急败坏,挂断了通话,接着又是一个视频电话打来。
视频接通,普莱斯无意识扫过你身上被施暴的痕迹,以及Ghost这么久还不回来,立马就猜测他不知被你用什么法子算计了。
你抬起头来看着普莱斯说:
“我必须提醒你,我的爱人könig,我极其了解他。用中国人的老话说,他也是一个不二过的人。也就是说犯过的错不会再有第二次。你们现在,真的已经准备好了吗?”
“könig竟然选择和尼克托联手——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普莱斯没有一句废话
你微微一笑,轻轻拂上了自己的小腹,说:“因为我即将会生下科尔塔克的继承人。”
天哪,Ghost猛地抬头,他能想象到könig会有多渴望这个孩子。
而那也是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东西…
普莱斯看了眼谢菲尔德脸上充满玩味的笑容,脸色立刻就阴沉下来。
这可不在计划中。
反水之后Ghost和Soap留下了查理,押着könig第一时间上了一架刚刚降落的运输机。
“不好,前方救援直升机的驾驶员可能被渗透了现在正堵在跑道上,起飞距离不够,强行起飞我们很可能会坠毁的!”飞行员紧急报告。
“坠毁风险太大了,您最好先下飞机,但机组成员很可能会拒绝起飞。”普莱斯适时补充道,谢菲尔德独自坐在座位上冷哼了一声。
könig平静的坐着和谢菲尔德打了个招呼。
普莱斯的计划是处死könig,然后借此功劳重回基地再和暗影一决雌雄,此乃一石二鸟之计。
现在你声称腹中怀着könig的亲生骨肉,那这件事情马上就变得不一样了…因为能够决定是否接受普莱斯重回基地的谢菲尔德心中起了贪欲:“让Keegan带来的医生马上去找Ghost给她抽血检查。”
原本könig是叛徒,
但现在只要掌控一个女人就能轻松号令一个雇佣兵集团,天下没有比这更实惠的买卖了!而且最重要的是könig只会听从谢菲尔德一个人的命令。
könig一伙人不同于暗影部队,他们脱离基地的控制经济独立,具有独自生存的能力,不需要谢菲尔德拨一分钱。
普莱斯完全没想到。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只要自己抬起手就能枪毙könig结束这一切,
却被你只用一句话就给扳了回去!
他表面不动如山,内心泛起波澜。
看来想要真正制服könig,应该先找机会打死你的。三番五次因为轻视被你坏了打算。现在也只能悄悄给Soap发条消息让他支援Ghost,务必把你全须全尾带回来。
外面尼克托的士兵对机场步步紧逼,谢菲尔德看着手里的检测报告满意的点了点头,Keegan已经证实卢卡斯并未被关押在皇宫酒店内,那么眼下首先要解决的是安全撤离的问题:
“könig,去把他们干掉。”
机枪内站在对面的士兵立刻给绑的严严实实的战争机器松绑,könig缓缓站起身两手抱拳活动着手腕,接着转动僵硬的脖颈,浑身四肢筋骨嘎嘎作响:
“遵从您的命令,将军。”
könig和普莱斯奉命前去清理占领矿场的俄国人,确保在营救卢卡斯行动中督战的谢菲尔德能安全撤离。
火焰悄悄蹿到众人看不见地方默默燃烧,走在前面的könig突然放慢了脚步,火光闪烁显得他身影更加高大,阴阳怪气的声音听起来很有压迫感:“普莱斯~上尉…”
“哈哈,”könig右手扛枪,掀开脸上覆面一角,露出伤痕累累的唇角和面容:
“…我认为,你也不想要隔夜仇对吧?”
另一边眼前的敌人残忍大笑着,踩住查理的右脚弯腰一斧子狠狠劈了下来,结果被炸开的假肢崩碎了眼,原本倒在地上的人瞬间挣脱绳索暴起将他踢开。
这就叫已经受过伤害的地方,不会再被伤害第二次了。
查理看看地上意识昏迷失去反抗能力的人,补完刀立刻从背包里拿出备用假肢,装上就跑,除了自己的武器剩下的什么都不要了。
查理掏出刚刚用死人指纹解锁的手机,发现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屏幕上写着来自“妈妈”。
他犹豫了一下,一边奔跑一边回复了一条短信:
【很抱歉,我再也回不去了。】
然后拉黑号码,选择打给了Krueger的工作号:“是我,我找到了!”
恰好远处地平线上传来一声震动大地的声响,这动静起码是155毫米口径往上,斯拉夫大区特有的花花草草们出动了。
先前你偷偷给尼克托发了定位,眼下救兵终于到了,此时此刻攻守易形。
反攻的号角即将吹响。
尼克托和查理很快就找到了你的位置。
Ghost也听见外面有人来了,好像来的还不止一拨。为了防止误伤,你谨慎的穿好防弹服躲在车里等待外面的斗争平息。
尼克托踏着烈焰,分开火做的门,哼着一曲俄罗斯小调,在烤红的墙上用锋利的匕首刻着符号,记录自己杀了几个敌人。
他装作惊讶的一扭头,看见全副武装的Ghost活动着肩膀,有些病态也有些亲切的说:“不如你下次来做客的时候,记得别空着手?”
Soap看着战术平板,前面马上就到Ghost的位置了,忽然寒毛倒竖,本能向旁边一滚躲过了两把钉入地上的飞刀。
“啧啧,”Krueger戴着暗绿色头纱略有不解的问:“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肥皂一激灵之类的超能力?”
“呸!”Soap好像被恶心到吐了一口,爬起来掏出自己的匕首,在他躲开两下致命一击的时候,Krueger用一般人连看都看不清的速度第二次甩出飞刃打掉了他手中的枪。
大火现在还没有烧到这间房,你用脚尖压住Soap侧头趴在地上的颈椎,防止他暴起。
火焰在走廊里形成层层叠叠的火圈,尽头倒着遍体鳞伤的Ghost,就像被马戏团囚禁的困兽那样。
分出胜负的速度比你想的还要快。
在和尼克托的战斗中,Ghost被你和查理联手偷袭,三对一败下阵来。尽管人前答应了könig不杀查理,但现在看来留下灭口的人被反杀了。
骷髅面具几乎要碎掉了,裂缝中露出了粘着血迹的覆面,他用左手捂住腹部被玻璃碎片扎出的伤口,接着用两条腿交替发力缓缓站了起来。
下一秒看似要被风吹倒的男人手中突然寒光一闪朝着你的喉咙掷出一柄飞刀,到你面前的瞬间被远处而来的一枚子弹精准撞掉,窗外紧接着又是一发预判枪顺利弹走了第二柄飞刀。
查理在对面楼上通过锁定你咽喉前方的位置,顺利破坏了Ghost的攻击,他现在没有飞刀可掷了,先前为了给könig放血已经用了四把。
“你还不明白吗?”
你用手中长枪对准Soap的后脑,食指直接就放在扳机护圈上,就算被袭击也能第一时间开枪。
“住嘴,你想说什么?”Ghost嘶哑低沉的声音听起来遍体鳞伤。
远处狙击枪的红外瞄准一直稳稳跟着Ghost的手臂,大有再敢动就废了他的架势。
“还不明白?你们为什么没能第一时间识破我的谎言?不仅是因为könig早就买通了基地医生,更重要的是——怀孕检测报告必须由队长级别签字确认,而给那张报告签字的人是Keegan,所以你甚至没有打算亲自抓我再去检查一次。”
你的声音混合着火焰跃动的声音仿佛某种带有催眠效果的背景音,让一切燃烧的危险,暗处的仇恨和逼近的死亡都显得有些不那么真实了:
“从你利用我控制könig,操纵我像捕兽夹一样吸引查理,坐视Keegan被夺走安妮卡却一言不发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会变成今天这样了。”
Ghost咽住翻腾的血沫抬头背贴着墙壁坐了下去。
“基地早就不是你记忆里那个地方了,它是世界上众多动乱和战争的根源以及背后推手,”
“说到底你一个英国人想要捍卫美国的利益,本身就太可笑了。”
“你一边坚持你的正义,信念和使命,不择手段的去捍卫、捍卫你想要守护的人,一边又时刻害怕自己会变得邪恶,沦丧所有的善良。”
“Ghost——已经够了,这世上站在你身后的也只有Soap和普莱斯,而你谁也保护不了。”
你弯腰抓住Soap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拖起:“我要带他走,就算是人质也好,随你怎么理解吧。”
火苗试图包裹Ghost,
他的血液在用蒸发的方式保护他。
“亲爱的,别被火葬。普莱斯在赶来的路上了。”
你头也不回的向着与könig汇合的地点转身离开了。就像你每次离开Ghost那样,也像每个离开Ghost的人那样。
Ghost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眼,是Soap没有挣扎被拖走的面孔,他看着那双没睁开的眼睛还试图挽留。
可火想要埋葬一切,
无论是曾经灰暗的童年,还是痛苦的青年时代,亦或是被背叛的军人在鲜血横流的亲人尸体前戴上幽灵面具……
西蒙什么也没能做到,
是幽灵完成了复仇,幽灵孤身一人向所有背叛者复仇,可谁是面具下这个复仇者那?幽灵可以是任何人,随便一个满怀仇恨的人。
西蒙莱利,你的道德信仰和那些美好的梦,又是否在火中一起被付之一炬?
所幸普莱斯赶来的还算及时,他穿着防火服冲进来救走了Ghost。
此刻你和部下在Ghost看不见的地方快速前进远离火场,与此同时普莱斯背着Ghost也疲于奔命。
火场中心突然出现爆燃,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声响。
这一瞬间,所有分离的有情人都感受到了另一半对自己的担心和思念。
Krueger终于把门板一样的könig挪到了救护车边上,还顺手把之前和小喷泉一样冒血的地方用止血带扎好了,抓住病床扶手发力跟着担架骂骂咧咧的上了车:
“Ghost这次真的对你起杀心了。”(德语)
“哈,”könig睁开眼嘲讽一笑:“我对他的杀意并不比他少多少。”(德语)
Krueger欲言又止:“你真的认为她能从Ghost手里活着回来?别为了别人家的事搭上自己的人。”(德语)
könig合上眼无视身边紧锣密鼓开始救治包扎的医护人员:“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过有Soap在她手上,而且那家伙也跟着去了,我确定查理在乎她的生死胜过自己的性命。”(德语)
Krueger闻言有些意外:“没想到你的肚量竟然能允许别人的觊觎,könig我现在对你刮目相看了。”(德语)
könig嘴角随着输血针头刺入动了一下:“你知道的,所有的怪物都喜欢她,包括我。”(德语)
“你又没有亲眼目睹,为何觉得她的心仍然属于你?”(德语)Krueger不死心的问。
“没有一个觊觎她的人得到满足,所有除我以外渴望她的人都在饱受折磨,我一秒钟就能确定。”
könig转头看着车窗外天上飘下的雪花:“而她一定会不停的往前走,直到回到我的身边。”
Krueger沉默不语,望着一粒从窗缝里溜进来的雪花轻轻落在面罩上。
Ghost躺在普莱斯背上已经醒了,睁开眼被颠动了几下咳出一口血:“我没想到会是你,我还以为你只会这样对Soap。”
普莱斯干笑一声,没有说话。
Ghost吐出喉咙里粘稠的血液后呼吸立刻平稳深沉了很多,
他缓缓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