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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学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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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尧叉了桌上的水果送到秦晟的嘴边,这件事情他做得自然,两个人自幼相识,他理所当然在秦晟那里有一些别人没有的特权。
纪子尧顺着秦晟的视线也看到了简恒屿。
许是注意到了秦晟的视线,简恒屿脸上顿时鲜活起来,一扫先前那副低沉阴郁又诡异的样子,眉眼弯弯地对着秦晟打招呼。
纪子尧哟了一声:“这不是弟弟吗?喊他进来一起吃?”
秦晟眉头微蹙,对着简恒屿勾了勾手,示意他进来。
简恒屿笑着点头。
纪子尧和秦晟坐在同一侧,简恒屿没办法只能和谭知远坐在一起。
谭知远主动照顾他说:“弟弟想吃什么?”
他是见过简恒屿的,知道简恒屿是秦晟的弟弟。
简恒屿对食物没什么特别的偏好,随意点了两道菜。
“难怪哥今天不回去吃饭,原来是有约了。”简恒屿语气有些委屈,“我和哥都好久没有一起吃过晚饭了。”
秦晟抿了口水:“别闹。”
谭知远心中暗喜,学长没有回家和弟弟一起吃饭,却答应了他的请求。
简恒屿理所当然地胡闹:“我要和哥坐在一起。”
涉及自己的利益,纪子尧皮笑肉不笑:“都多大了还缠着你哥,害不害臊?”
简恒屿理直气壮:“我缠着我哥有什么好害臊的?”他特意加重了我哥两个字。
纪子尧牙都要咬碎了:“当心你哥烦你。”
“我哥才不会烦我,哥,你说是吧?”简恒屿看向秦晟。
“嗯。”
在外人面前照顾小孩的自尊心,是合格家长的自我修养。
纪子尧和简恒屿换了座位,在秦晟看不见的地方,简恒屿得意地冲着纪子尧挑眉。
抱歉,哥哥是我的。
谭知远对此没什么意见,既然他不能和秦晟坐在一起,那么让秦晟的弟弟和秦晟坐在一起,总比让情敌和秦晟坐在一起好。
不得不说,简恒屿确实是一个合格的弟弟。饭菜上来过后,什么剥虾添饭,给秦晟伺候得明明白白的。
纪子尧和谭知远本来还较着劲,打算吃饭的时候好好表现表现自己,奈何根本没有他们两个什么事。
秦晟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没长手,三个人都热衷于给他添菜,碗里的菜快有小山高了。
眼见谭知远拿着公筷又夹了一筷子菜,秦晟下意识半捂住自己的饭碗:“你们自己吃,别管我。”
谭知远遗憾地答应:“好吧学长。”
“学长?”简恒屿和纪子尧异口同声。
谭知远笑着解释说:“我和秦总大学读的同一个学校。”
简恒屿:“真巧,我和哥大学也是读的同一所学校,现在学校的杰出校友墙还挂着哥的照片。”
秦晟记得照片还是他大学时候拍的,那段时间是他最叛逆的时期。染了头发,打了耳钉唇钉,甚至想去打乳钉,但最终因为怕疼怕感染而不了了之。
不过照片墙上放的照片还是很正式的,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头发也特意染回了黑色。
再后来,老爷子把简恒屿扔给他。秦晟自觉不能教坏小孩,把自己身上的那些钉子全取了。
秦晟很快就放下碗筷表示自己吃饱了。
简恒屿皱眉:“吃这么点?”
按照一个成年男人的饭量来看,这也太少了。
秦晟随口糊弄过去:“中午吃多了,没饿。”
他确实吃饱了,最近他的孕吐已经减轻了很多,不至于闻到饭菜味就想吐。与此同时,他比以往更容易感到饿。但更神奇的是,每次吃不了多少就饱了。
医生建议他少食多餐。
几人默默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吃完饭过后,时间不早了,纪子尧本想邀请秦晟出去玩,但看秦晟没有那个兴致也就算了。
秦晟坐在后座闭目养神,简恒屿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
秦晟洗漱完过后,左右想了想,还是敲响了简恒屿的房门。
简恒屿今天不太对劲。
简恒屿没过来开门,在屋内问:“怎么了哥?”
秦晟言简意赅:“聊聊。”
简恒屿声音有些喑哑:“明天吧,我要睡了哥。”
秦晟敏锐地察觉出来不对劲:“你怎么了?”
房门突然在秦晟面前打开,龙舌兰酒疯了一般往他身上扑,简恒屿裸着上半身,肌肉紧贴着骨骼,线条清晰流利。
他将秦晟拽进卧室,关上房门,一手扣着秦晟的手腕举过头顶,一手搂着秦晟的腰,鼻尖抵在秦晟的侧颈,难耐地喘息。
“哥哥帮我。”
颈侧的细小气流引起秦晟一阵颤栗,迅速红了耳尖。简恒屿这个情况明显是易感期了,易感期的alpha和野兽无异。秦晟挣扎起来,想要摆脱简恒屿的束缚 ,面上冷静地问道:“抑制剂在哪?”
简恒屿闷闷地说:“不想用抑制剂。”
秦晟挣扎的幅度迟疑了一下,他想起自己信息素失控就是因为抑制剂用多了产生的副作用,怎么能让简恒屿步他的后尘?
也就是这一刻的迟疑让简恒屿得寸进尺,搂着秦晟压在床上,胆大包天地拉着秦晟的手往下,直到碰到一个昂扬的物件。
秦晟一惊,被烫到般指尖蜷缩着要收回手,被简恒屿硬按着不许动。
“哥哥不许反悔,是哥哥自找的。”
他什么时候答应过简恒屿了!
简恒屿握着秦晟的手动起来,□□轻笑出声:“哥要是不愿意早就给我一巴掌让我滚了。”
秦晟不作声,简恒屿帮了他那么多次,他帮简恒屿一次也是应该的吧!
手心下的东西炙热非常,秦晟有些疑惑,简恒屿真的有这么……大吗?
除了下药的那次,他们从未坦诚相待过,每次临时标记也只是咬咬脖子,所以对简恒屿的尺寸他还真不了解。
脖颈处传来濡湿感,简恒屿在舔他!
“学长还觉得我是小孩吗?”
秦晟浑身一激灵:“别这么叫?”
简恒屿低低地笑:“哥哥偏心,谭知远叫得,为什么我叫不得?明明我和哥哥也是上的同一所大学,甚至同一所小学初中高中。不管什么时候,哥哥都一直是我的学长。”
秦晟说不过他,强硬命令道:“不许这么叫我。”
简恒屿手上动作不停,磨得秦晟掌心发热,黏液糊在手上,很不舒服。
“好吧,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衣服下摆被掀起,简恒屿的手落在秦晟因为怀孕变得软绵的肚子上,疑惑出声:“哥肚子的腹肌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