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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情毒2 不对,我是 ...
天色暗得很快,钟溪午已经快看不清陆深的面容,只隐约看到他一袭白衣如云。钟溪午支支吾吾,语气带了点哀求的意思:“那仙君……那怎么办?我不想变残废。仙君有办法解我身上的毒吗?”
原身是个废柴外门弟子,钟溪午是个刚参加工作摆烂的过期大学生,本能地看向强者。
陆深比钟溪午更不想。他是无垢宗唯一的首席弟子,是当之无愧的人中龙凤,若沦为残废,余生何堪?
陆深惜字如金,咬牙:“双修。”
他周身散发的气息不再纯粹是冰雪般的冷,而是糅杂了一种紧绷的、危险的热度。
双修?
钟溪午迅速环顾四周,确定洞穴里没有第三个人,更无女子,那他和谁双修?难不成和陆深?两个男人?古代这么开放的吗?不可能,绝不可能!我恐同!
让他和一个男人……还不如杀了他。
钟溪午脸绿得像苦瓜:“仙君,中毒的是我,打死我也不敢有亵渎仙君的想法。仙君,有别的办法吗?”
陆深撩开眼皮,看了眼钟溪午,白皙的脖子上还挂着无情剑划开的点点血珠。他轻舔了下唇,半晌无言。
洞外最后一线天光被夜色吞没,彻底的黑笼罩下来,唯有两人的呼吸声可闻。
钟溪午恍然,陆深仙君刚刚说“双修”,只是回答解毒之法,并不是要和钟溪午双修。毕竟陆深又没中情毒!他何必舍己为人,要管钟溪午的死活?
钟溪午,你真敢臆想啊!就不怕陆深一剑杀了你!
他害怕又识趣地后退,再后退:“仙君,我……我自己忍过去。”
钟溪午想挪远点,手在黑暗中一撑,却按到一片冰滑泻月般的衣料,是陆深的衣袖。他好似被电到般弹开,结果重心不稳,整个人朝陆深的方向歪倒。
陆深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来挡。于是,钟溪午滚烫的手腕,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撞在陆深微凉的掌心。
两人同时僵住,四目交汇。
“对不住对不住!仙君!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滚远点!”钟溪午语无伦次,抽回手腕,火速跳开,“绝不敢靠近仙君!”
陆深缓缓收回手,掌心那抹突如其来的温热久久不散。情毒在他身上亦有强烈反应,说是水深火热也不为过,他越用力克制,心跳越快。只是他素来自持冰冷,故而始终面上不显,不细致入微地观察,便发现不了他的变化。
钟溪午不得不含胸弯腰,尽力掩藏,慢慢走开,像只鸵鸟,否则陆深一样就能看出他身体的异样。
他缩在角落里,独自忍受体内火焰的折磨,很快就满头大汗。好在身处黑暗之中,免了些许尴尬。
就在钟溪午快要被毒疯时,陆深低沉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或者,□□三次,而后……我以灵力替你逼出余毒。”
“或者”燃起希望,“□□”直接将钟溪午抛进毁灭的深渊。
听明白第二种解毒的方法后,他瞬间愣住,脸颊骤然烧烫,蔓延至脖颈、耳根。
一定要搞点黄色吗?!!在另一个直男面前,他下不去手啊!
情毒发作,药效如海浪般阵阵拍打着钟溪午,且一浪高过一浪,黏腻、甜腥,浸透每一寸血肉,钝重而绵长。
黑暗里,钟溪午咬紧牙关,使出浑身解数,才把自己的手克制地背在身后,不往前抚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已经攥得发白,手背血管毕现。
他闭上双眼,昂起头,额头青筋浮凸,眼皮连连扑闪,喉结艰难地滚动,试图咽下几乎冲出口的呜咽。微微的喘气声,在寂静的洞穴里清晰可闻。
他一个直男,做不到在另一个直男面前毫无顾忌地上手。
况且陆深冰壶秋月,又是无情无欲的至高尊者,怎能被他看见自己猥琐狼狈的模样?不说玷污他的耳目,更怕他会因此厌恨而杀之。
所以钟溪午必须克制。
咬牙忍住。
咬死牙关。
只是他相貌昳丽清隽,这番忍耐克制的动作下来,更显得他像无形中散发诱人气息的魅妖。
这一幕堪堪落在静坐似冰雕的陆深眼里。虽已入夜,但陆深早练就夜视的能力,故能看得清清楚楚,也听得清清楚楚,见皮见相,入耳入心。少年眉清目秀,倚着石壁,在情毒蒸腾下,艳到极致。他肤白胜雪,面颊泛起晚霞般的绯红,双唇殷红如珠,脖颈上的浅浅伤口因用力而渗出缕缕鲜血,似春末最鲜美的荼蘼。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克制,如蛊人的药。
陆深阖了阖眼,再睁开时,眸底凝着化不开的浓墨。
“过来。”声沉逾石,砸在黏稠的空气里。
钟溪午被他突如其来的出声吓一哆嗦,扭头看陆深,故作从容:“仙君,怎么了?”
少年声音清脆如溪鸣春山。
陆深不应,肃穆而坐如上神。
钟溪午其实听清了陆深的话,便慢腾腾起身,想等身子平缓后再走过去,但良久不和缓,反而他愈想和缓,身子反应愈激烈。况且此时他腿脚绵软无力,不宜走动。
这情毒真是太猛了。
挣扎半晌,他只好弓着身走到陆深面前,离得稍有距离,免得自己不慎撞上去,胆敢再碰到陆深,那就真的是别想活命。
钟溪午抬起湿漉漉的眼,眼尾已然洇开一片潮湿的红。
他尽量镇定地瞧着陆深,抿了下唇:“仙君,你唤我何事?”
此时他神志不清,洞里又似万古常暗,着实看不清陆深表情,只看到此人脸部轮廓硬朗如刀雕般,下颌线绷直似拉满的弓,真是帅得过分。
陆深的呼吸略略起伏,一双眼睛定定地瞧了会儿钟溪午,发现他左眼尾蓦然出现一粒小红痣,似滴落在白月上的一点朱砂,妖异惊艳,叫人过目不忘。
然后钟溪午听见陆深说:“坐我背后去。”
钟溪午愣了片刻,懂了。
他身中情毒,难免哼哼唧唧吽吽啊啊,神情异于寻常,坐在陆深视线范围内,会脏了他的眼,一向绝尘脱俗的陆深仙君又怎能容许别人在他面前有半点不雅之举?所以让他坐到背后去,至少眼不见为净。
钟溪午唯命是从,绕到一侧爬上石床,坐在陆深后面。脸朝着陆深,看到他挺直如松柏的宽阔后背,纤尘不染的白衣像坠在石床上的流云。君子端方,清冽如冰。
不对劲,这样更有亵渎之意。
于是他又背过去。
两人就这么背对背坐着,隔了半尺鸿沟。
黑暗。
寂静。
只有轻微的呼吸,此起彼伏,时轻时重。
静中,钟溪午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撞击肋骨的狂响,还有太阳穴突突突得跳。真的是心在跳,情在烧,偏偏陆深就坐在他背后,让人深刻感受到其存在,他不敢有任何动作,仿佛连喘息都是轻渎不敬。
忍不住都得忍,怎么都得装出正人君子的模样!
钟溪午如坐针毡如芒在背,他深吸口气,轻启红唇,含糊不清地默念:“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又念“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二二得三,三二得四……两点之间,线段最短……”,又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呓语如蛊,撩人心弦。
陆深轻轻皱眉:“你在念什么?”
“没……没什么。”钟溪午被扰乱,好不容易稍微淡定的思绪如被投入石子,荡开阵阵涟漪,继而风起潮涌,惊涛骇浪席卷而来,淹没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他忍得浑身发抖,简直想飞奔出去跑个十公里。
再想念诗背书来静心,已经不可能。
体内如山呼海啸,天崩地裂,穿心剔骨。
情毒的药效一阵比一阵激烈,钟溪午脑热身烫,血脉贲张。他特别想脱掉衣服,痛痛快快地上手,又惧怕弄出动静惊扰陆深。
天呐,这种折磨简直是世上最残酷的刑罚!
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为难痛苦尴尬之下,钟溪午听见自己身不由己的破碎的气音从牙缝间溢出:“仙君,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好受点吗?我真的太难受了!求你……求求你帮帮我。”
这声音压抑,绵软,又浸透了某种原始的渴求,连他自己都陌生。
真的有点呃……骚。
背后,陆深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重了一分。
他的反问听不出情绪,如冰面下的暗流:“我帮你?”
???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钟溪午抓了下胸口,喘着气解释:“用仙术……或者干脆把我打晕!”
陆深收起绮思,声如碎玉:“若不疏解,经脉必损。”
啊?一定要吗?救命啊!
钟溪午捂着又红又烫的双颊,无地自容。
他还想着,若陆深不打晕他,他就自己狠狠心撞石壁,直接撞晕,就怕控制不好力度,要么撞不晕还疼,要么直接撞死。
他还是怕疼、怕死的,挺怂。
既然陆深这般说,他也别无它法。就算是块石头,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抵抗到底。他最后一点坚持溃散,无法再忍下去,探出右手,豁出去低声说:“那我只好……只好……仙君,你就当我不存在吧!”
他没谈过恋爱,以前做手艺活的时候,脑子里都是不真切的画面。一顿操作猛如虎,细碎的呜咽、颤动的气息、衣物摩擦的窸窣……种种声响在死静的洞穴里被无限放大。就在他沉浸其中不知天地日月的时候,一只滚烫的手搭上他的肩,陆深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靠过来。”
钟溪午理智早已溃不成军,居然没有任何抵抗,顺势向后倒去。陆深的后背劲实且灼热,让人颇有安全感。他想贴近一点、再近一点。
不对,我是直男啊!
钟溪午大脑一片空白,猛然弹跳开,这一激动,炸了。
天旋地转,陷入黑暗。
之后人昏过去,被一个稳稳的怀抱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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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情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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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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