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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7、雪夜迷宫离离 …… 哒 ...
……
哒、哒、
啪、啪、
叭、叭、
似音符,是鬼啸!
是吃人的锅咆哮!
你听,他听,他听不见;
因为他是它——
如此,如此……
不可言说。
只得意会。
深入重之,黎明敬来。
守望先锋,伫峰黑塔。
风丰封疯逢凤锋枫讽
“公司其实在拖累我,那些员工,都不例外。”孔峻熙的声音低低的,狠狠的,似决绝而不然,像被迫的荆轲。
他受,他累,谁知他喜他怒忧?
世人只关心轨道,没人管其下的工骨。
凡生落陌,堑别天缘。
钻石也落寞,再网灰。
无光,无光,无梦,梦吃。
无呓,鬼话连篇。
“你们、世界以为我家世好,学历高,一路走得顺风顺水,其实我也是磕磕绊绊摸爬滚打才能站起来的,我同样是风雪夜里的难归人,卖炭翁好歹有客人关心,采珠奴有诗人颂扬,而我只有自己一个而已。”
他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情绪终于从完美的外壳下流出,只是,光芒惹眼,让人分不清真假。
尹煜佑无暇辨别。
只为了他毒艳的声音着迷。
他坠入了镜子的迷宫。
似;
找不到出口的爱丽丝。
“其实谁都一样难,我现在有名气有财富,不应该说这些,我知道。”孔峻熙将身体挺直,像其中的钢筋已经因为岁月摧磨软化了,却还要强行保持直立的旗杆,那张美艳的脸就是他的旗帜,眼睛,招牌。
他长出了一口气,任由夜风带走自己头上的汗珠,仿佛百无聊赖的蒲公英。
尹煜佑却觉得这模样好像孔雀望月,放在大户人家,又是一副绝美的屏风或者壁画。
不过在他的眼里,这个人两者都是,是明星,也是壁画。
他的,准确点应该说,是它的——爱美的天赋泛泛,他不自觉地在心里描摹着他,美不分黑白淡彩:轮廓是人,里面是缪斯精心的雕刻,所以说,又不完全是个纯粹的人,一定要形容的话……是人间的潘多拉。
这个词就最准确了。
他自身似乎就是魔盒,靠近了,好坏未知,祸福相依。
书生爱上山鬼,谁知道得果得骨?恶或者乐?酒知道。
后世惊堂木。
为什么说是似乎?尹煜佑自问着,脸上随之露出一些无奈的神色,因为关于孔峻熙,大部分东西都是一团迷雾,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传说,像夸父和祝融,女娲和伏羲,以及山海经里的奇异兽类,存在与否只有宇宙知道。
人类抱着已知走迷蒙,同婴儿看世界(一般)。
谣言和温柔,远处和近处,怎么也看不清,这样不是魔盒又能是什么?
雾里看花,遥遥望月。
但是,这到底是他听信没有根据的谣言顺水推出的假设,根漂浮着,所以并不能直接作肯定。
不然就是污蔑孔峻熙。
他也成了推动铡刀的刽子手,推动秋来的一粒青,一寸金。即使这把大刀现在还没有砍下去,也得防患于未然。
人不能杀人,即使这范围太大了,也得是书生,不可。
白玉不见血,恨别肝胆清。
书生爱上狐狸,因为未曾见闻。如同孩子第一次见到糖葫芦,现代人第一次看穿越。
这倒是,容易。
他也不可避免的,是个书生,“书生”。
不过,爱上之外,理智余温,纣王还没有被吞吃干净脑子,书生提了酒壶,依然能做唐伯虎:如此,没有欣赏过真迹的时候,他并不敢随意说自己看过齐白石的《虾》。
而接下来就是众所周知的了,魔盒打开会有灾厄涌出,无穷无尽的。但是起初,无知的人们包括潘多拉自己,一直认为那是一份神赐的,精心准备的礼物。
谁叫它的包装太过于精致呢?!
就连她自己都是。
因此,也无外乎潘多拉会好奇打开它。
所以,在未知的时候,靠近一个不明的东西,它或许是精致的礼物,或许是伪装的罂粟,其中也许静静地躺着上帝的羽毛,其上附着祝福,拥有治愈灵魂的效果;或许,静待着一枚魔鬼的獠牙,其中携富着诅咒,还涂抹满毒液。
而想要知道具体的,真实的答案,只有亲自涉手。
好在,孔峻熙这个魔盒和潘多拉手中的那只不同,它并不面向整个世界,倒像是一位小仙子的试制品,随意投放来了人间,似厨房小白第一次手忙脚乱之后的菜品,忐忑着,对付着,不安着放到了餐桌上(这人间)。
所以,打开以后,哪怕结局是坏的,那些恶毒的灾变也只会发生在直接接触的他一个人身上,因果连缀,有因必有果。摘了果子吃,就一定会感到(属于它的,那份)特别的“甜”,或者是肚子突兀地疼。
尹煜佑咽了咽口水,眼眸其中变得坚定,他愿意承担这样的结果。
美术生都是不要命的冒险家,天生向往未知的地方,风景,人际,花朵……
美食家也是,科学家同样,其实,这些人都是“美术生”。
谁说美术只有绘画一种?
那也过于狭隘,就好像规定了主食只有面和米。
一样可笑。
公堂放肆。
他所追求的,除了自己眼里的黄金,天边待开启的,纷叠如书页的黎明,那一抹仙女的流纱;
还有,魔盒。
兔子也咬人,温柔不要命,人类咬伤危。
美术生都是加加林,哥斯拉,也是构成黎明的一点霓葩。
泥巴成田野,田野充阔远,大地肥沃辽辽——都是花,都是(人)青色。
便,于,组而成色,织梭成虹,大片成霞,点映荒原,自形天空。
每个人都是美术生。
肯定无误的。
毋庸置疑的。
他的命运会如何,接触孔峻熙的时候,本身就是在赌博,好坏的结局交由天,而他自己只负责努力把控方向盘,不要让车子翻到山沟里,悬崖下。
棋盘是固定的,“天”定的,选手只负责下棋。
框束死的人活用尘世山川,为死而活。
因为一位司机主宰不了道路如何延伸,却可以控制车开的方向,这是人类能掌控并主宰的唯一,掌心,掌心为花。
仅仅棋盘,格局,走格控局限局破“局”。
向死而生,凤凰涅槃,人一生为破“局”。
其实在无象的寰宇面前,我们并非孤苦伶仃,贫瘠庸庸。
小草还有一点根。
并不是一壁如洗。
命不可控,运随人意。
如意如意,按我心意。
花草显灵,上帝唱喏。
冒犯——
每个人的一生都是在赌博,不只他一个。
世界上的花草有很多很多,不只草一株。
所有的仓鼠其实都在旋转,只不过有的安了一个辅助轮,大部分的,随天地而动。
不只他一个。
我们一直在运动,活着就是在运动。
就是青延青盏青本身青卿亲倾箐清。
尹煜佑一直是释然的,心里甚少有波澜,更加罕见咆哮,只有壮阔的贫瘠,那一望无际的和煦之春暖。
如同平坦有光色的丝绸。
这是他。
还带了一丝六月初夏的明媚,正如同沺恬伊第一次见到的他。
定格结束,一秒咔哒,白驹过隙。身边未知的魔盒潘多拉以及孔雀印象画说“话”了,火车继续开动,呜呜呜呜——
轨道上好不热闹,杯盘匙叮当碎响。
“别看公司现在对我没有什么帮助,如果我不守规矩,它有很多办法辖制我。一条船上的,只要没有飞艇,怎么着都会一起打湿,或多或少而已。”他停住脚,百无聊赖地搓了搓脚底的鹅卵石。
好像闷闷发脾气的青少年。
“都是被铁链绑着的奴隶啊!”尹煜佑感慨着,给孔峻熙留白犹豫的地方补了一笔恰色。
“没错!”孔峻熙耸了耸肩膀,他故作轻松地吐出一口气,脸上挤出一抹笑,那笑容却显得他状态更加疲惫了。
戏子在台上和台下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精神“面貌”。
“一块帆上的布受的是一道的大力,忽略局部而言。”尹煜佑不太满意刚才的答案,又温柔地添了一笔。
美术生总是严苛的,艺术家往往长变态。
如同含羞草,夜来香,合欢树,同袍恋。
绮丽多姿梨园好彩派,唱上赏——
“一辆车上的乘客也是,不管前面的后面的还是中间的,还有上下双层的那种,总之,都一起被道路上突横的意外掣肘。”孔峻熙的灵感续上了,也跟笔。补全的地方色调和谐,看不出第二人之手。
这叫“融洽”,像新年的家庭氛围。
“虽然我是半个自由的风筝,可是那根线绑着,始终没有办法尽情地飞,之前参与一个广告的项目,看那些动画师给模型小人绑定骨骼,绑不全的情况下模型即便能动也不自由,甚至很怪异。”
他举例。
尹煜佑笑了,这部分的东西他接触过一些,当然,是自学的,曾经林逸跟着也弄,结果因为一条胳膊的骨骼没有绑上去,导致代码运行起来之后,小人直接变成了定轴的大风车,而且只有一边胳膊是这样,另一边干脆扭曲不成形,变成了小孩子捏出来的麻花——四不像和尚在塑形期间,就轰然散架的陶泥罐。
叫人看着一塌糊涂的早春,把鸡飞狗跳欢作五福临门,将将凉凉的无奈。
当时的场面真的热闹,以至于每一次想起来都还是很快乐,就像住在内陆的人第一次见到难忘的虹色海风,住在海边的人第一次见到雪顶日落,和居留地心的亚人种第一次看到草原天空,色块鲜明,地心无有之姿赖。
宛如,女子上红妆,娇儿骑烈马。
马骑人,还是人骑马?!
总之受折腾的不是自己,就快乐。
人类总是喜欢欺负小猫咪和折断漂亮花。
孔峻熙的声音把这条游逸的鱼从短暂溜过的回忆中拉出来,落叶翻起,来不及打一个旋儿便再次落了回去,终究也是死物,比不得青山长。
纯元复苏概不得宠。
菀菀类卿才是臻爱。
眼前的永远最重要。
看你抓住的是哪个“眼前”。
世界无象限,多维度,多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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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这本是半随笔半网文,主随心,不算纯网络小说,是一本我个人的废话集,属于佛经,慎点! 体量很大,废话多,节奏非常慢,故事情节发展更慢,不适合没耐心的和平时爱看快节奏故事的朋友,建议想看的朋友囤上个几百章再看,不然我的节奏会气死你,另外这个日双更。 这本不适合二十岁以下,三观还不成熟的宝贝看,不然我怕我的一些观点造成误导。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