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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6、荒诞奇舞——怪念经吟 虽说这是难 ...

  •   虽说这是难得,可是千万奇葩,千方百计,千奇百怪,珍惜不珍稀,彩虹贵也滥,神不吝啬,又太吝啬。
      只是你得不到。
      其实遍野望悱斐,似绯与翡交错,自织成一片霏象半霓虹。

      轨道声犹如利剑,猛烈劈砍,温柔落下,似神罚将之于人。尹煜佑这位在课堂上走神的学生,因为教鞭一记惊堂,因而猛地醒悟过来。
      回神,听课——

      孔峻熙还在继续,“不成为怪物,怎么对付那些四面埋伏的危机,怎么养育四乡八岭的人口?神必须强大,无懈可击,否则人间,三界便要遭殃。”他无奈地摇摇头,声音却轻得像是在吟诗。
      仿佛那巨大的烦恼只是云朵和泡沫,轻轻一吹就会散开,不会再附着于自己身上任何一丝,他随时可以轻盈自由。

      可是做艺人哪里有这么简单?这和一个不太讨喜的行业有些同理在,杀手,罪犯,食人,一旦有了痕迹,沾了血液,便似滴了墨水的白纸与产生怀疑的爱情,以及碎裂的瓷杯,再也没有办法回到从前——一切以文明的路灯照耀为前提。

      先知引路,神明辅助,行路方圆,方远,源远流长。水生不知却,春来再无眠,青不休,花扶红,百日繁华,妖娆市糜欢,尽乐不知天金,再来一折戏!
      唐盛,阴(民)衰,未来不见今,花临雪,红梅叛骨,烂肉一树,花贱泥恨,不敢别离。
      还是爱。

      这出戏——
      点将!客好。
      您走好!

      这种全盘警惕之上的看似随意,就像琴座与琴弦以及琴音,轻拢慢捻,翠珠落玉,雨溅青台,花临风泣。
      似山鲁佐德给鲁亚尔讲故事,扒手行窃,乞丐求食,猫咪捕猎,麋鹿逃脱,鱼儿过熊湾……

      风来花香青,人清梦方醒,或者,反而执迷于深处。
      醉痴闻乐更加醉,赌徒洗手两炷痒,乐如月,痒方恨。

      尹煜佑清醒了隅丝欠缕,在心里油然佩服着孔峻熙胸怀中的那份堪称无私的责任时,他竟然隐隐的产生了一些疑惑,那似:
      他真的有这么好吗?
      网红店的面包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人总是怀疑眼前的月亮,怀疑身居的世界。

      虽然自己一次次证实了谣言的虚妄,即使根基不稳,依旧飘摇,但是它依旧连着根,是有香味的,绽放的鲜花。
      蒲公英同样有绿茎。

      楼内对于孔峻熙的贬谪不绝于耳,连绵不息,仿佛朝堂上的严嵩。当一方池塘里接连不断地投射出波动的假象,当一个班级里几乎每个人都恶劣浑玩,那么其中的清子也会遭到怀疑,一整个莲蓬内的莲子里有大半是坏的,即使一两颗完好无损,也会跟着蓬床被一起抛弃。
      可惜得了;
      可惜不于。

      于是,接着,大象,平静无波,天人合一,甜糯香蕉,夜不闭户,拾金不昧……从此成为末法时代的神话——传说。

      一窝黄鼠狼里有两只偷了鸡,因此,整窝都会遭到村里人的怀疑。
      整窝都会跟着遭殃。

      这就像一些公司和学校的连坐制度,又仿佛古代的“株连九族”惩罚。

      他眉宇间流过的这圈小小的波纹被孔峻熙精准地捕捉到,成熟的艺人基本上人均具备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肉眼望远的超凡能力。
      风声鹤唳,滴水丈远,大四八荒皆不在话下。
      他们不再是完全的人,而是天炼地锻的神器。

      人当然可以成为神器。
      只要不断的修炼。
      进入自然的“炉鼎”状态。
      此神器非彼神器。

      远方或许模糊些略,近处一定犹如章鱼怪掌海,全盘在悉。
      所以,更何况是这一声身旁不足百尺的细微蛙鸣?

      滴水叮咚,尚且听音考,无蒙于心。
      如此可怕,如此怪物!
      是人也。

      明星可以隔着几亩田看到远处树上的摄像机,甚至可以say hello,再装个Hello Kitty!

      因此,他及时拨转话头,就像随手切换了车子里的音乐,虽然只是一个小动作,却起到了挪动小数点的作用,一滴宏观,一子定局,一弧扬镳。
      车子还在路上,氛围却改变了。

      “其实啊,我也没有那么伟大,之前一个人挣扎着摸索的时候,没有多少人能提供给我帮助,我就像一棵沙漠里的仙人掌,孤零零的,挣扎着,狼狈地活着,却还要时刻保持光鲜的模样。”

      孔峻熙抬起头,完美的鼻梁和下颌以及头肩构成优美的弧度,仿佛真的是人形的孔雀。繁密的星光在他头顶展开,场面浪漫得好像是一幅绝价的油画,就连装裱的相框都得用高纯度的黄金融合钻石来打造。
      似公主的衣橱,最不起眼的睡袍也一律是东方的特供丝绸。

      那璀璨的星河特别像一条倒悬的红毯,无垠,此刻,没有尽头,大概是每个艺人的终生大梦,就好像普通人发财无忧的夙愿,渺小但是伟大,伪大。
      得一片凤凰羽。

      不过,这位置却是跟平时反了过来,他,这位明星,本该碾压红毯,让它为之所用,成为(背后)盛光中的一芒。
      佛无佛光与莲座,依然不改圣息。
      人却不同,没了包装,就是俗物一枚,石子一颗,打水漂都嫌不够规整,作建筑还嫌料太劣。

      这会儿,他却站在红毯之下,位于红毯之外,仿佛脱离了轨道的星球,失去联系的人造卫星,结局未明。

      不计较这些细节的话,整体来看,星空笼罩着他,也似乎完全吃掉了他。
      尹煜佑用眸作杆,心作毫,描绘着自己以为的“孔峻熙”,《孔峻熙》。

      它究竟是什么东西?
      它究竟是什么样的?
      它雌雄莫辨,黑白不分,善恶难定,模棱周可。

      它,他,它(孔峻熙)。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看着。美术生是草,最富有灵气,也最木讷、蠢笨,不晓得糠咽菜粗嗓子,只填得饱腹便叫好。
      似鸭子,农家天。
      闻谷粱,不识香。
      以为酒糟糠。
      其实喝酣泔。

      谁才是谷香?
      天知,地知,你知,我不知。
      我没有方向,只知道嗅着“人”味作“人”,“做人”。

      成狗尾草,泰戈尔。

      他觉得,这样看着,被星光吞吃——
      他的结局,又变得既定了,仿佛一本翻开的童话书,都市味道的,现实童话。

      小白兔张开嘴,里面是满口黑獠牙;美丽的孔雀睁开眼,每只眼睛都长有锯齿,其中是魔鬼的竖瞳。山羊是黑色的,孔雀是火红色的,石屋流糖浆,凤凰未眠,土拨鼠加冕。
      诡异,怪诞,绝艳,自然。
      时钟嘀嗒——

      咳、咳、

      公式不正确,滴嗒一声,微微卡壳之后,恢复自然顺畅,于是没有自然,从来没有自然。

      一切逆转:
      大灰狼成了猫,小猪反而变成了房屋的建筑材料,双胞胎吃掉了女巫,然后快乐地在糖果屋里玩耍……
      笑声天籁,向日葵微懒,炊烟亲蓝,白烟泛滥,腥臭袅袅。

      辛德勒才知晓。

      盖雾。
      迷蒙。
      梦醒!

      如此荒诞不经,似达利的时间和毕加索的小镇,以及梵高看到的天空。
      再此之上,踩着贝多芬的节拍和莫扎特跳一曲宫廷华尔兹,尿液如槟酒,流满了白色的袜腿。
      那是蛙腿。
      人是蛙。

      跳舞的不是公主,而是腐烂(虫蚀)的木偶。
      加冕的不是土拨鼠,不是娃佳,是蛙,青蛙蛙。

      一切都在面纱之下,风不动蚁轻,微弱的,撩不动——
      那是真正的泰山。

      倒反天罡,看天道也轮回,你还在梦中。
      第几层了?
      你是神。
      你是神?
      你是祂?
      你是祂。
      吧……

      ——
      他就像蒸笼里的一只包子,命不由己,从被“打造”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死亡这一个结局。
      因为即使不进入谁的嘴里,也会是被抛弃在垃圾桶里,最后被处理。

      即便,是被践踏——
      如此处理。

      星河无垠,吞吃其中,也贪婪外余,它的阴影遮覆了尹煜佑的半片眼眸,将蔚蓝和吵闹的星辰强行融合进那一汪原本整净的焦糖。

      教堂里原本安静,称作圣洁,后来,来了人——

      肮脏的舞鞋破坏了湖水的平静,华丽的舞台毁掉了大地的青结,锦绣破碎,手帕被毁,大方的仙灵触怒,化成子形以近子,贪婪虚妄毒,仲夏夜之梦,缭然乱也,毒也,果子,裸以对食。
      玛丽吃蛋糕。
      伯爵喝甜酒。
      荒唐局中终。

      钟,摆。
      嘀嗒、滴答、
      你在哪里?
      弦内,弦外?
      还是在钟里?。

      不过是看似活着,其实死掉的人偶。
      大家都是,他,他,她,它……

      人偶。
      烂掉的口香糖。

      青蛙香嗅臭丑抽,象无寥,寻边际,重塑人,捏一颗星,呈一片盛。
      剩下——

      蒸笼里从来不只有一只包子,天不为一个人开火,上帝造人之前,先拥有了世界。
      盘古不是第一个。
      女娲身边有伏羲。
      大禹也有自己的妻。

      ……
      “直到现在,哪怕衣食无忧了,看起来我正当红,也不缺资源,也不缺名气,可是背后支撑的柱子太少,我根本就是风里的一朵花,甚至连叶子都没有几片,周围的那不是根丛的同胞,而是抢夺养分的杂草。”

      如此一番,美色加苦肉,尹煜佑的注意力果然被巧妙的转移,如同不知不觉上钩的鱼儿和掉进陷阱里的麻雀,以及中了美人计的帝王将相英侯书,或者是被渐渐染了色的简。
      心脏表层,抽了一鞭,从此成为哪方的囚徒?
      被迫,魂牵梦萦,不知所以(然)。

      对于孔峻熙说的,他隐约拨得开一些雾,却拨不尽,雾不以人杀,黎明未尽,竟霓,镜离,漓漓一,白答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16章 荒诞奇舞——怪念经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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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这本是半随笔半网文,主随心,不算纯网络小说,是一本我个人的废话集,属于佛经,慎点! 体量很大,废话多,节奏非常慢,故事情节发展更慢,不适合没耐心的和平时爱看快节奏故事的朋友,建议想看的朋友囤上个几百章再看,不然我的节奏会气死你,另外这个日双更。 这本不适合二十岁以下,三观还不成熟的宝贝看,不然我怕我的一些观点造成误导。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