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摆烂失败指南》吾志于木

27、自甘堕落 从此摆烂。

　　“因为我想。”纪山晃着他们相握的手，“这也算出格动作吗？”

　　句岳松开手，扯起嘴角：“随你的便吧。”

　　纪山看向已然空了的手，不自觉出神，敛起笑容。

　　“不止是我如此。伪狗和空猫他们主动找你缔结契约，也是因为你的实力。我说过，你的面板很特殊。和你缔结契约的神兽或守护灵，都会从中获得些利益。”

　　“那你呢？”

　　句岳伸手按在纪山的侧脸，迫使他看向自己。

　　“和我在一起，对你有什么好处？”

　　纪山迟疑几秒，不是很熟练地蹭了蹭句岳的手掌。

　　或许是没有学会冰系魔法的原因，句岳体温总是偏高。

　　“我没有和你缔结任何契约，所以，你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说着，他捉住句岳即将收回的手指，眼里浮着点点碎光。

　　“对我有好处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你这一个。而且，我认可你的天赋，也不是因为想从你那儿拿走什么。”

　　他再次吻向句岳的指腹，“如果我没猜错，巴哈女神应该也是看中了你的天赋吧，数值平均，技能逆天，所以才会对你进行诅咒，企图控制你的人生走向，从而让你臣服于她。”

　　“在你受到诅咒的第一个星期里，你就该死了。她估计也没想到吧，你居然能活那么久。”

　　纪山抬眼，唇边暧昧地贴在句岳的腕骨处，“你说，这样的你，我怎么能随意忽视呢？”

　　纪山望着句岳，一字一句道：“我巴不得你能够成为与我实力相当的对手，然后败在我的手上。你将会是我最特殊的战利品。”

　　句岳收了收手，可纪山握得实在太紧，压根儿就收不回来。

　　“我没有整天与人争斗的爱好，你还是另择他人吧。”

　　“哦，这样。”

　　纪山的眼睛好像有吸引力，浓黑的眼珠中映不出任何人的影子，仿若海底中的隐秘入口，此时海底向句岳低语。

　　“那在遇见巴哈女神以前，你在做什么呢？”

　　句岳蓦然笑了：“你很好奇我的过去？”

　　“我可太好奇了，我好奇得抓心挠肺。”

　　纪山主动放低姿态，仰视着句岳略显危险的神情。

　　“杀死奇美拉时的样子，我也好奇。那时你在想什么呢？看奇美拉的尸体，你对它可是残暴至极啊。”

　　句岳已经有些记不清他是怎么杀死奇美拉的了，只记得最后他将奇美拉的尸体分成大致相同大小的碎块，码列整齐后装进了储物戒指。

　　他当时无法完全控制情绪，任凭冲动指使着他。

　　就像是十五岁那年的期末考试，一落千丈，从此再起不能。

　　十五岁以前，他的学习能力几乎是人人夸赞。师长夸赞他脑子灵活，推荐他走数竞生的路子。

　　他家教优良，受到了无数人喜爱，他们说他温润有礼。

　　十五岁以后，火车变道了。

　　他能明显地感觉到周围事物的扭曲。

　　做题时，无论他再怎么集中注意力，眼前的题目都好像是蒙了一层水雾，而透过那层雾，他只能看见被篡改的符号与数字。

　　医生说他大概是精神分裂，可是各项检查结果显示，他是个精神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人。

　　久而久之，句岳也分不清他究竟是正常还是精神分裂了。

　　说是从此摆烂，不如说是自甘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