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以介眉寿。 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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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大概一个月过年，周围的同学几乎是考试结束马不停蹄收拾东西坐上了回家的列车，前天凌潇才扛着行李箱去往海南，我也是刚订完票，趁着现在空闲的时间收拾了一下我和凌潇的小房子。
我铺上新洗好的沙发套看向支在一旁桌子上打着视频电话对着我的手机。
手机视频里我妈靠在我家沙发上看着我开玩笑问：“雯雯啊，今年寒假你不回家了？”
“回啊，不回的话，怎么把那一堆东西给你们带过去？快递费你们又不报销。”
我从地毯上捏起沙发抱枕的一角扔上去摆好，舒口气，“不过可能得在这里住到下旬吧，毕竟我这取暖费都交了不住白不住嘛！而且我回去了你又该嫌我烦。”
“我可没嫌你烦，你别冤枉我。”
我听她这据理力争的话说出大实话，“是是是，前三天不嫌弃。”
我还不懂她？前三天恨不得看哪儿哪儿顺眼，等不了三天就是看哪儿哪儿嫌弃，喘口气都得嫌吵，要是钱够用恨不得立刻给我发配边疆永不回京。
我妈又嘱咐我两句正好手机屏幕上跳出了凌潇的通话申请。
“妈。我先挂了，凌潇给我打电话过来了。”
“好。”
我接通了凌潇的视频通话。
手机反应一下，接下来看到的就是太阳伞下戴着墨镜和草帽的凌潇。
“宝儿，你现在在哪啊？有要事求你帮忙啊！”
我抱着手机窝在沙发上，“我现在在家啊，怎么了？”
凌潇咂了咂嘴也是无奈说：“这不是我爸和我妈去哈尔滨旅游一周，我弟那瓜娃子死活都不去，肌家里也没人照顾他，我爸他们就把他塞给我了。”
我这一听还不明白这人？
“你没和你爸妈说你和李庭出去玩了？”
“我哪敢啊！”
我看她这怂样笑着说：“你呀！还有你不敢的事？那你让他来吧，让他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我们俩闲扯了两句凌潇说：“我给他买了明天的机票。等你回家的时候告诉我，我把你们俩回来的机票买了。”
我听她这话忍不住打趣说：“你这还客气什么？我全权负责了。你把小熙的身份证号码发给我。然后呢，你和李庭哥好好玩儿。别的事儿你别操心。咱弟交给我。”
我答应下来后就把凌潇房间收拾了下，都是新换的床单被罩也正好让他弟弟来住。
第二天我去机场接人，九点半不早不晚只不过路上太拥挤我提前一个小时出来才刚好赶到。
我在外面等，恰好看到了两三米远的地方有一对大耳朵这在人群中非常引我注目。
“哎？季学长？”
“王雯？”他回头看见我也很惊讶。
真是冤家……呸！有缘分呐！
“季学长，你也是来接人的？”我看着他这样子穿着件灰白色的薄羽绒服青春男大似的，手里还捧着一……盆……花？
这未免有些太清奇，谁家接机连花带盆一起抱着送？
但是我的包容度堪比太平洋很快就想通并规劝我自己。
季楠辰就是植物系大才子没准儿这是人家植物学的究极浪漫，我这个土狗不理解别质疑。
我的注意点慢慢回到季楠辰到底要送谁一盆花，思来想去他的妈妈前几天才见到不可能是她，那还能是谁？
等等……该不会是……
我的天！季楠辰有对象？还真是天大的消息！
可能是我的目光太过灼热面上看八卦的表情完全暴露的我的心思，我还没开口问他倒是坦然地和我说：“我来接我爸。你怎么在这儿？”
我八卦的心瞬间烟消云散。
大过年的差点又舞条龙。
“我是来接我闺蜜弟弟的，他这不是放寒假家里人都不在他姐姐也出去了，我就照顾照顾他。”
我几乎是刚说完就听见一句呼喊声。
“雯雯姐！”
我听见声音闻声看去就看到一个背着哒背包身穿鸭黄色小羽绒服的男生，凌熙看着我笑得眉眼弯弯。
我们几乎已经一年没见面，如果没记错这小子今年上高二，我看他向我拎着行李箱朝着跑来才发现他好像又长高了不少这比我还高一个头，我目测估计得有一米七五多。
我朝他招招手。
他跑到我面前看到季楠辰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后我给他介绍，他也非常有礼貌地和季楠辰打了声招呼。
“哥哥好。”
“你好。”季楠辰难得语气比平时上课听起来要平易近人些。
“小楠。”
季楠辰循声望去喊了声，“爸。”
我也转身看去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对大大的咖色耳朵……
男人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多岁的样子，看起来正常肤色，戴着一副银框长片的眼睛，长发披肩，他的眼睛和季楠辰的眼睛一模一样脸型也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好的，清楚是谁了……
“叔叔好。”我也是乖乖打招呼。
季学长的爸爸看见我和他站一起的时候视线就在我们俩之间来回跳跃，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季学长的亲爹脚步快了很多。
“你好。”
他看向季楠辰问：“楠辰，这位是……”
“哦，她是我的学妹王雯，她也来接人正好碰到了。”
我明显看到季楠辰爸爸的耳朵抖了下眼睛也亮了几分，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新奇事，随后语出惊人道：“王雯？哦……王同学你好你好。这小楠不说我还以为是他女朋友一起来接我来了。”
这是可以说的吗？
“我不是……不是……”
这一句话吓得我嘴在前面飞脑子在后面追，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啊呀，死嘴你是短路了吗？快说啊！再不解释又要被误会了。
看见我这结结巴巴的样子，季学长的父亲只是笑得更加开心，看着我的目光莫名让我想到我家院长那天的表情。
只不过我把这一点归结在了夫妻相上。
可能是看我半天都解释不出，季楠辰打算亲自出面澄清，拧起眉头。
“爸，你瞎说什么呢？”
见他爸面带笑容雷打不动完全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他舒了口气也没打算再说什么，给我介绍下他的爸爸。
“我爸是咱们学校的地理老师，上个月去西北考察今天刚回来。”
地理老师？
我惊诧地看着他，可看他脸上认真的表情真不像是开玩笑。
他父亲我还是认识的，上次去我们医学院院长家那天，回去后我还觉得有点奇幻就在我们学校官网还有论坛查了下。
面前这位就是我们学校高薪聘请的科学院地质学院士齐峥，我当时还查到了他父亲被授予国家荣誉证书的照片。
这下我也算是见到一位学术领域顶尖的大牛，可让季楠辰这简单一句教地理的老师就把这位大牛简单概括，怎么说呢……他这话说得太过于草率。
我其实脑子一热还是想要个签名合照的但后来及时回归的理智一缰绳拴住了我脑海中即将破栏冲出的野马。
还是太疯狂了不能把人家吓到。
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最起码的礼貌不能忘。
握手加客套话一连串还是要有的。
齐叔叔看到季楠辰手的花赶抱过来放在鼻尖闻一闻：“你这小子还是可怜你老父亲的，这小雪素还真被你养的挺好。”
季楠辰手一空就插在口袋里，“就是以后请不要祸害我，大冷天的非要我带它来接机。”
“你那是不知道这朵花对我的意义！”
“不就是我妈今天没空来接你？”
“不就是当初你们俩交往的时候我妈在路边摊买给你的吗？要不是我照顾早就死了。”
看着我身边乖乖等在那里的凌熙，我也觉得是时候该走了就和季楠辰还有齐峥教授告个别。
“那……既然人已经接到了，那季学长我们先走了。季学长还有叔叔提前祝你们新年快乐。”我看向凌熙伸手想把他的箱子拿过来，哪知道这孩子太懂事了牢牢握住不让我给他拿。
哎呀，一如既往地懂事啊!替凌潇欣慰几秒。
没想到我还没走，齐叔叔就把我拦下来了。
“姑娘等等。”
嘶……姑娘？这什么古早的称呼？
我停下脚步，“嗯？叔叔还有什么事？”
“你怎么来的？”
我回答说：“我……打车来的。”
毕竟之前问这凌熙拿了多少东西，他说一个行李箱，我想着一个小电驴也带不回去干脆就打车过来了。
齐叔叔看向季楠辰说：“小楠，你是不是开车过来的？”
季楠辰回答说：“是啊，你不是说这次东西有很多让我开车过来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齐教授的目光中有一抹赞许，问完之后看向我说：“姑娘，你不介意的话我们捎你们回去，你要去哪？”
“不用不用。”我赶紧拒绝，这家伙短短一周时间我直接见了人家父母，我这不过是个普通学生这和季学长他们家非亲非故的，这再麻烦人家送太不合适。
季楠辰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直接语出惊人，“也不麻烦，咱们俩个家也顺路。”
“你还知道人家家在哪？”
齐叔叔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季楠辰，这眼神仿佛在说我还真不到你竟然还会做这种事……有情况啊！
“我……”季楠辰说不出一句话闭了下眼也不打算再多解释，可我还是想解释的。
哪知道叔叔根本没给我说话的机会，略过季楠辰望向我，笑盈盈地问我，“姑娘，你们是回家吗？”
“对……”
“那正好，你就别拒绝了。我这就去取我的箱子，你们等我会儿哈！”
于是，我们就这么奇奇怪怪地坐在了季楠辰的车上。
我和凌熙坐在后座，齐叔叔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路上依旧堵车，我们停在这里已经有十分钟。
齐叔叔坐在前面鼓捣半天车载屏幕可是也没鼓捣出个所以然，索性靠回去问：“小楠，今天你妈是不是听说我回来秘密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季楠辰手扶方向盘面上冷笑轻哼，“你想多了，我妈今天去学校开会。中午人家学术组聚餐。”
齐叔叔一听这话目光幽怨，“那咱们中午吃什么？”
哪知道季楠辰收起手机也是叹了口气，“回家再说吧！”
“我想吃排骨。”
季楠辰听见这请求还真认真考虑了，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看眼时间，直接pass掉齐叔叔的提议。
“现在就已经十一点三十二，回到家差不多十二点。我就算做了排骨你是想吃中午饭还是晚上饭？”
一听这话，一旁的齐叔叔抱着胳膊脸扭向窗户边没说话。
我在后座注视这对不再说话的父子悄咪咪举起了手吱了个声，“那个……季学长还有叔叔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不如去我家吃吧！我今天做了玉米排骨，还有大闸蟹。到我家就能直接吃饭了。”
“不……”
季楠辰话还没说出口，我就看到前面副驾驶的位置上齐叔叔扭过身一口答应。
“那就叨扰了。”
季楠辰扶着方向盘网盘边看一眼啧了一声，说：“爸，你别去添麻烦行吗？”
“我赶紧说：“没事的，并不添麻烦。我做了好多吃的回去直接热一下用不了半个小时就能吃饭了。我炖了肉还准备炒两个菜还买了大闸蟹。”
一开始齐叔叔听季楠辰的话扭头看向窗外我竟然看出了几分怅然，等我说完之后瞬间满血复活，貌似是报复季楠辰刚才拒绝我，说话都带着阴阳怪气说：“真好，还有大闸蟹。小楠可就没这口福喽！”
齐叔叔看了眼不搭理他的季楠辰嘿嘿一笑。
这俩是父子？
我不禁觉得他们俩更像是兄弟而且还是季楠辰是哥哥……
我问：“季学长不吃？”
齐叔叔扭过身保持着这种看起来就别扭的姿势和我说：“他不爱吃海鲜，小时候爱吃虾，结果还过敏。”
“这样啊……”
这下确定了，齐叔叔完全就是幸灾乐祸。
齐叔叔聊到季楠辰小时候的事真是滔滔不绝这倒是让我想起我家院长当时和我说了一堆。
真不愧是夫妻俩，我都觉得季楠辰是他们二位生出来玩儿的。
齐叔叔就这样保持这个看起来就很别扭的姿势接着说：“雯雯我告诉你，他可挑食了，茄子不吃还不吃炒烂了的西兰花或者说一切可以称为泥一样的食物。小时候我给他做辅食，土豆泥根本一口不吃长大依旧如此。”
听见齐叔叔这感慨的话，我隐约幻视我家院长那天和我讲起季学长小时候的事，这神态语气，我再次归结为夫妻相。
我见季楠辰板着脸明显是非常无奈，也只能打个哈哈，“也很正常嘛，每个人都有喜欢和不喜欢的。”
正好到了我家楼下，季学长把车停好说：“爸，你现在怎么和我妈似的？我小时候那堆糗事你们俩记得比我还清楚。”
齐叔叔一笑，“现在的你哪儿有小时候可爱？”
我心道：这句话季院长好像也说过……
“叔叔还有季学长你们快进来。”
我打开门拉着凌熙的箱子带着凌熙先去凌潇的卧室让他先收拾一下东西。
“季学长你们坐，我去洗点水果然后炒个菜过会儿咱们就吃饭。”
凌熙之前来过这里，和我们打声招呼后拎着他的行李轻车熟路直奔凌潇的卧室。
其实这一路上我都一直在注意凌熙这孩子的情况。
我和凌潇也算是发小，和凌熙这孩子也比较熟，平常的时候凌熙都会很热情地和我说话也很懂事，今天好像很沉默，在车上也不看手机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脱下衣服挂在门口的衣架上随手接过季楠辰脱下来的外套。
季楠辰貌似有些不好意思，“我来挂。”
我拿过来挂上，“没事，我来吧，”
“哎，雯雯。这孩子上高中了吧？”齐叔叔坐在沙发上问。
“嗯。今年刚上高二，是我闺蜜的弟弟，这几天家里没人照顾就来我这边小住等快春节我们也就回家了。”
齐叔叔点点头，“哦，雯雯你家是哪儿的啊？”
“我家在Z市。”
“我记得那里还挺好的当初我去那边参加一个学术会吃过你们那边的特色小吃，挺好吃的！”
齐叔叔非常平易近人，虽然是学术界的大牛却也没什么架子，我们说话倒像是唠家常。
说了几句话后，我准备去厨房炒菜，我才刚进去，季楠辰就跟着我一起进来，从我手上拿过围裙。
“我来帮你。”
“没事，你们坐下歇会儿，你也陪叔叔多说说话。我这儿没什么事。”
“我可没什么话和他说。”
看他说的一本正经我有些想笑。
“那正好。我也没什么和你说的。”
齐叔叔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手站在门口，听见季楠辰这令人伤心的话，也不在乎，从他眼前走过去，拿着地上的塑料袋看了看里面的食材完全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哎，雯雯洗菜的盆子是拿这柜子里的吗？”
“是的。”
我无奈扶额，也是佩服了，他们一家人这是都要找活儿干是吗？
我也不好意思多客气点点头，“是的。”
季楠辰干活很麻利，他的大尾巴尖微微左右摇摆像是他心里唱着歌，愉快地跟着节奏摇摆。
他穿着毛茸茸的白色高领毛衣右手拿着刀，飞快地在香菇上切“十字”花刀。
我看他切完打算装盘子体提醒他。“季学长就用你手边那个盘子就行。我刚刷干净的。”
“好。”
齐叔叔已经洗完菜，用擦手纸擦擦手背，“在家就别叫他学长了你就叫他名字吧，就他当老师上课的样子我真的是想不出来。对了，你和小楠应该差不多大或许他还比你小。”
“确实，季……学长比我小一岁。”我总觉得这样直接叫季楠辰的名字有些奇怪，有点儿不尊师的感觉。
“要是他妈妈听到这话肯定得瞪着他好好说他一顿，没点儿年轻人的朝气”。
我想了一下这个情景确实如此，上次看季教授和季学长的相处模式一定会数落他。
我菜刚备好就被这父子俩从厨房推出去。
说也说不过，也被“拒之门外”。
我琢磨得去看看凌熙那孩子，毕竟那孩子这么半天还没出来呢。
我和季楠辰还有齐叔叔说了下，让他们俩炒完菜就放下手里的活等我回来，他们俩对视一眼答应的非常利索，我总觉得他们两只大耳狐不会这么乖。
凌熙那边我敲敲门进去，他已经把衣服都收进衣柜里，书包大开着我看到里面满满的练习册也是不得不感慨现在高中生的压力还真是越来越大。
“雯雯姐，不好意思这几天麻烦你啦！”
凌熙穿着一件橙白色卫衣看到我的时候好像被吓了一跳。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也是我的弟弟。”
我看他衣服收拾的差不多，他的东西我也觉得还是不要动比较好，只能嘱咐他。
“一会儿收拾完就出来吧！洗洗手咱们吃饭。”
“好。”
他这边我嘱咐几句就离开去厨房帮忙。
我刚出去就听见了饭菜被端上桌子的声音。
果然……他们两个闲不住。
“今儿我给你们露一手！小楠，把酱油拿过来！”
齐叔叔颠勺功夫一绝，窜起的火焰炸开香味，惹得客厅都是炒肉的香味。
季楠辰在调味架子上摸出两个瓶子问：“生抽还是老抽？”
齐叔叔抽空看一眼，“生抽。”
“糖！快！”，齐叔叔顾不过来只能瞥一眼还攥着两个调料罐的季楠辰。
“这两个罐子哪个是糖？”
“哎呀，你尝尝！”
这两个大耳狐在厨房因为不熟悉东西的位置有些手忙脚乱。
我看着里面那两个人忙的热火朝天赶紧进去帮忙。
“这是糖。”
“雯雯，今天你尝尝你叔叔我的手艺！”
菜全都上桌。
凌熙规规矩矩地坐好看我们拿起筷子他也朝着眼前的香菇炒肉伸一筷子……
我注意到他眉头一颤。
真的就是一颤，表情凝固不知道是受到了怎样的震撼。
我毕竟也是知道季学长家里这两位有沙狐腺体的两位味觉灵敏所以当我夹起一筷子的时候已经有点心理准备。
嗯……确实没什么太大味道……
太大味道的意思就是得在嘴里细品才能吃出来咸淡。
“雯雯，你做的排骨很好吃啊，是怎么做的？”
“哦，是我妈妈的独门配方，她这个月给我寄来了一些她做的调料包。”
“你妈妈厨艺绝对是大厨级别。”
其实我知道齐叔叔还是太客气。
我看着他们俩一口排骨配一碗米饭我就知道我这菜对他们来还是太咸。
我忙不迭的给他们俩一人倒一杯水。
季楠辰注意到我直接给我解释了下，“像有我们沙狐腺体的人一般五感比较敏锐吃东西都比较味淡。”
“那上次我去你家吃……”
“我做了两份。”
我一想确实是，上次餐桌上确实是有两份菜，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和我们家院长吃的一盘菜，而季楠辰单独一个小碟子的菜。
“叔叔，一会儿吃点水果。”
齐叔叔给自己灌了一大杯子水也笑容不改，“好好好，雯雯别为我们忙了，你这也太客气了。”
“没事没事。”
我们吃完饭，凌熙抢着和我一起刷碗没想到季楠辰直接端着盘子去了厨房。
因为是我和凌潇两个人一起住，我们俩并没租面积太大的房子，厨房容纳空间有限我们三个人多少有些拥挤。
“哎，季学长放下吧，我来刷碗。”
我从他手里拿过手套，他自己收拾调料台。
我们俩背对背，凌熙拿着小布去外面擦桌子。
我洗勺子的时候手上的铁勺子不小心掉在地上，他闻声转身我立刻俯身去捡好巧不巧我的脸扎在他毛茸茸的大尾巴毛里，可以说我是真真切切吃了一嘴毛。
不过……好像是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道像是茉莉花。
“抱歉……”
我赶紧拿着勺子起身道歉，他却摇摇头。
窗外正午的阳光慵懒地趴在窗台，他咖啡色的眼睛折射淡淡的光现在看更像是琥珀。
就是这样一双眼睛静静地落在我的身上带着理解的善意。
“没事。”
其实我还是很慌张，毕竟在这段时间我已经接受了这个世界的世界观也在逐步去注意我这个身份的言行举止。
以前种种，放在现在的我来看，作为这个世界身为Omega的他，未免给予太多的帮助和理解，甚至说是宽容……
因为Omega与这个世界的Alpha还是有一种地位上的不平等，甚至这个社会还是会在风气上对Omega有所约束。
他们好像有自己的“三从四德”。
而我作为一个外来者，在不知晓这些的时候就对季楠辰有所唐突，甚至有时候会带有一些在这个世界眼中的“得寸进尺”。
可是他还是会为了这个“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我”去选择不计后果地帮助我。
或许是他当时对我说的那句“负责”吧……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以介眉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