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为此春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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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进入期末周，医学院大群的简介也非常符合时宜地改成了“只要专业选的好，年年期末赛高考”。
凌潇的屏保和锁屏壁纸是忒弥斯女神像，锁屏壁纸上还添加了三行文本。
法律学了吗
运动做了吗
你的水瓶是摆设吗？
“叮铃铃……”
茶几上的手机带着我旁边的马克杯震动，我看她手机上的屏幕上写着三个字……
“傻儿子”
“凌潇，宝儿？李庭哥来电。”
“哎！”
凌潇在厨房带着手套刷碗，我靠在洗碗台旁按下聆听键免提键。
“你的主诉是什么！”
凌潇头也没抬打开水龙头。
“你就不能对我语气好一点？”
“你就想说这个？”凌潇放下涮干净的盘中瞥了一眼我手上的手机，和我说： “宝儿赶紧挂了，手机太重别累到你。”
“啧，凌潇！ ”
手机里的声音气急败坏，我几乎能想到对面是一个怎样暴跳如雷的样子。
“李庭哥，怎么了？”
“哦。”
对面听见是我声音缓和下来，“最近不是期末考，我问问她还去不去街舞社。”
“她最近不去。一般没课会去泡图书馆。”
作为两人之间“和平传话筒”的我自然是能回答一句是一句，看凌潇这像是没听到般接着刷碗我就知道这是得到了她的默许。
等到挂了电话凌潇正好关上水龙头将最后一只碗放进碗柜，问我说：“你给小藤浇水了吗？”
凌潇一句话让我瞬间想起我早已不是孤家寡人，还有个孩子伴身。
“忘了，我这就去。”
“这你都能忘，你就不怕小藤抽你？”凌潇脱下手套推着我出门自己先去我房间等。
“我家小藤可懂事了，它才不会抽它亲爱的老母亲。”
我去客厅拿我的杯子接了杯温水。
说到这件事就着实有趣我第一次给它水是接的自来水，给他它倒在小花盆里之后这家伙像是有一种久旱逢甘霖，伸展着它的小枝条又重新收了回去，就像是人在伸懒腰。
第二次是我在课桌边纠结我的习题作业，小藤伸着它的可伸缩小胳膊在我的平板上晃晃，我一开始没注意到它，它也有点不敢拉扯我的手。
等我发现它的时候，它将我的杯子拉过去，长出一个叶片卷着水一点一点往花盆里面送。
我不由得看出几分可怜之态，努力反思我这个当妈的是多么的不靠谱。
这几天小家伙明显比前几天的状态好，我在盆子里插了一根筷子供它攀爬，现在食指长的小绿藤一左一右长出来两片心形的叶子，藤顶还有三、四根茎条。
等我走进房间，凌潇坐在我的书桌前逗小藤玩儿。
“小藤长出来一片叶子，就当你叫姨姨了。”
不过手指长的小绿藤蔓顶端卷着两片小叶子蹭蹭藤干好像很疑惑，但顶端的仍然是长出了一片心形的绿叶，随后迅速缩回。
“欧呦，小藤真乖！”凌潇看我过来起身坐在后面的床上，“小藤你亲妈来了。”
小藤听见朝着我书桌台灯的方向长出细细的藤条，好像我在那边。
其实小藤只能听见我们的声音但是看不见，如果让它向左向右向前向后它只会趋光生长，辨不清方向。
我坐下将杯子里的水倒进小花盆，食指触碰到它即将缠绕在台灯上的青色细藤，脆弱柔软的藤枝感受到我的触摸像是有意识般缠绕在我的食指上。
“这小家伙刚才我碰了他半天也没这么主动还是认亲妈。姨姨生气了。”
凌潇抱着手真像是在逗小孩子，我勾勾食指问：“你姨姨生气了怎么办？”
小藤缠绕在我手上的藤蔓稍微松了松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藤蔓上又长出一条细藤搭着我的肩膀颤颤巍巍就如刚会走路的小孩一点点朝着凌潇生长，慢慢缠绕在凌潇伸出来的食指上。
这下把大小姐哄高兴，凌潇动动食指满意说：“算你道歉道得快，姨姨原谅你了。”
我眨眨眼意识到一件事。
小藤本看不见怎么会知道凌潇的位置？
“小藤你现在能看见东西了？是的话长出一片叶子。”
在我与凌潇震惊的目光下，藤蔓上逐渐长出一片嫩叶。
“你是怎么看见的？”我疑惑地问它。
捆在我食指上的藤蔓收紧一瞬，我好像有些明白。
“你是不是能借助我的眼睛？”
小藤长出一片叶子并收回。
Amazing!
可能是到这个世界之后，我们两个对这个世界的包容性明显提高，现在看到一个能听懂话的植物已经是见怪不怪。
……
期末考试结束我们也放了寒假。这几个月的复习脑子都要炸了抽时间挤时间不是背就是写。
我和凌潇收拾着我们的小屋。
她在收拾旅游要带的东西，我在她旁边拿着拖布拖地。
她坐在“满地狼籍”的中心抱着她的行李箱问我，“这不是快寒假了嘛，我和李庭打算去海南玩，你真的不要一起去？”
我直接摆手摇头拒绝三件套，顺道儿揶揄她一句，“我可不去。我没事闲的去充当电灯泡？你这和李庭刚确认关系赶紧出去别碍我的眼。”
是的，没有看错。
就在这段时间我被偷家了……
就在前一阵子这位神女晚上回家突然抱住我，激动地锁住我的喉告诉了我这个令人十分无语的消息。
这个事情有点狗血，我甚至觉得他们俩就是在恋爱之前走个过场找个理由！
之前不是有个小女生一直偷偷看凌潇跳舞嘛，我就是吓唬她一下推测那个女生喜欢她。
我的宝贝闺蜜一听立刻说她可无福消受，于是找了当时和她一起回家的李庭哥，让李庭哥假扮她的男朋友。
这下可好假戏真做了……
不过我一点都不惊讶，小的时候李庭哥和凌潇就是对儿欢喜冤家，我能看出来李庭哥有些地方对凌潇与对其他女孩子不同。
只不过凌潇在感情上完全就是块儿木头一点都看不出来。后来两个人之间就挺正常的，一直到她和我说李庭说可以和她顺路一起走的时候我的电灯泡探针就搜寻到了一点特殊的气息。
现在不就是成真了而已嘛！
不过话说回来，我有点为李庭哥惋惜，和这大直丫头谈恋爱得受点伤。
祝他挺住吧！
凌潇走了之后我把屋子也都收拾的差不多。
学校那边还有些小项目我得监完才能走，过没我特别重要的事几乎是第三天就处理完了。
我这几天也打包了一点回家的东西，可是这月房租还没到期水电费暖气费也都交完，我就想着多留几天顺便买点过年送人的年货。
我这和我家那老两位在电话里念叨一次，他们俩恐怕是连夜列好了清单给我发了过来，我这一看……
好嘛，这是给我写了个《上林赋》啊！
我准备去买东西刚买完回家还没进门就接到苏芷学姐的电话。
“雯雯学妹，你现在在学校吗？我这儿要送一份儿文件，找了一圈儿的人他们都回家了。”
“我在而且也没什么事。”
对面学姐声音听起来有些着急。
“能麻烦你帮我这个忙吗？，地址就在学校附近。”
我看了眼苏学姐发来的地址，离我们学校确实不远是旁边的一栋老居民楼。
我答应她把东西放进家，就去了城南大学医学院的办公室。
一进门对面那个白发老爷子我是认识的，他是教中医学的许老师，他的腺体是植物系仙人掌腺体。
我就看着他脑袋上插着几根“针”顾不得看别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他学生的论文咬牙切齿，周围气压飙升，一旁的女老师看他一眼赶紧抱着文件拉着一旁看傻眼的女老师避难般逃出去。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去与这俩老师擦肩而过。
我无比庆幸我要取东西的桌子距离“战场”还有五六米的距离，我悄声在无人的办公桌上找学姐发给我的文件名。
那边的许老师鼠标往下划直嘬牙花子，手指上长出一根刺扎在头顶接着批，最后忍无可忍摔下鼠标回头怒道：“你！先过来。”
这一声吓得我差点把桌子边的碳素笔碰掉，不过也是这时我才发现后面墙角站着俩大气都不敢出非常没有存在感的男生。
一个男生先过去，在他身上我看到了一种生死不论大义凛然英勇赴死的苍凉。
“你瞅瞅这写的……狗屁不通！”
许老师眼睛一斜正好逮住后面偷笑的学生，扭过转椅眉头一竖伸长脖子一顿劈头盖脸，“笑！你笑啥笑！让你平时多看文献不是让你换成你的大白话直接抄！借鉴和抄袭是两回事儿你知道吗？看你这篇废纸让我觉得你的母语应该不是中文，可是你这英文写的……高中生都比你写的流水账语句通顺！咋的？你学手语的啊？”
我尽量压低声音在学姐告诉我的桌子上找文件。
那边的战火纷飞我已经无暇顾及只想赶紧跑。
我从学校的办公室找到了学姐说的文件，跟着手机的导航走走问问总算是找到了上面说的位置。
我站在一家旁边贴着红色的对联的棕色大门前，只不过这对联不是买的而是自己自己写的看上去怪有氛围的。
我按了下门铃。
打开门的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女人，我总感觉她身上有一种老师特有的气质。
怎么这么眼熟？
“您好，请问您是季教授吗？”
这位女士笑着点点头，“对，我是季婉，你就是苏芷说的王雯同学对吗？”
“哦。对……”
“真是麻烦你了。快进来坐。”这位女士扶着门侧身让我进来。
我赶紧摆摆手，“不了不了。我送完东西就回去了。”
“先别着急着走！”
我被这位女士拉进来，真的就是直接拉住我的胳膊把我带进了屋子。
要不是她准确说出我和苏学姐的名字，就这直接把我拉进来的举动，我可真的要大喊救命外加打报警电话。
我被她按在沙发上坐下，反应会儿刚才的对话。
季……婉？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听到过……
我突然想起开学典礼一个穿着黑色小西装的女人！
天！
医学院院长！我家院长！
我心下一惊，突然反应过来。
能让我学姐这么着急给人送东西，这人除了是我学姐导师的我家院长恐怕也没第二个人。
我赶紧起立站好目光坚定地望着从厨房端出一盆果盘的我家院长赶紧招呼一句，“院长好。”
“额…王同学。别紧张。”她拿出果盘里还沾着水的苹果递给我。
“吃个苹果吧！我刚洗的。昨天从老家带回来的，可甜了你快尝尝。”
我正襟危坐看着季院长递过来的苹果赶紧摆摆手，她却笑着塞进我手里，“没事，拿着吧！”
“谢谢院长……”
手边突然有一阵痒痒的感觉，我转头一看是一只灰白色的中华田园猫。
他凑过来嗅了嗅我的衣服，我抬手想摸摸他，没想到手刚伸到他头顶他就一溜烟跑走了。
“他叫露露，平时可淘气了。”我家院长宠溺地看着跑走的露露。
“好可爱的猫！”我看着那只猫离开我后就恢复了他闲庭信步的状态。
他悠然地趴在电视柜旁边地上的灰色布料窗外的阳光也恰好洒在上面。
是个睡觉的好地方，不过……那一团灰色布料是个啥？
不管了，吃完苹果我还是赶紧走吧！
“院长，那个……我这也没什么事儿了我就先走了。”
吃完苹果我就想赶紧跑就怕又被我家院长摁下。
我这刚站起来还没抬脚就听见一句……
“等等！”
我顿住脚步只觉得脊背一凉。
这个声音怎么如此熟悉？好像是……
我在脑海里像是机器扫描一般迅速闪过一群人的人脸照片最后评定出来这个是……
“季学长？”
我只觉得现在特别奇幻。
季楠辰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从里面房间出来的。
他身上甚至还穿着浅灰色的睡衣看起来非常居家只不过他是上半身黑色短袖下半身灰色竖格暗纹宽松长裤。
这颜色和纹路……
我好像知道在哪了……
我看向在一旁团成一团优雅舔毛的露露。
“肯出来了？”季院长看着季楠辰语气冷了几分。
我的视线停在季院长身上，一时之间真实地体会到了老师那种独特的压迫感，没想到她看向我的时候瞬间笑容满面解释着，“我是他妈妈。”
这一解释让我迅速理清了他们的关系。
我也能接受毕竟两人都姓季这点知道以后接受起来就没什么太大问题了……等等，季楠辰随母亲姓？
再等等……我记得我当时无聊看我们学院的导师介绍好像我家院长是Alpha而且还是决明子Alpha，我还听说季院长的伴侣是个男Omega……
女A男O的配置……
这不得不让我好奇季楠辰的爸爸到底是何许人也……
季院长上下打量着季楠辰眉头微蹙，鄙夷地问：“楠辰你这穿的是哪国风格的衣服？”
“我上衣找不到了。”季楠辰目光幽怨地看着他妈妈。
我第一次看到这样富有生活一面像个正常二十多岁孩子的他。
看向他的时候我注意到他貌似有些不太对劲，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尾巴不像平时一样放松地翘在身后而是竖成了天线好像故意藏着不给我看。
“楠辰，人家都发现了你还藏什么？看你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
我有些不理解地看向季院长，没想到季院长却抱着手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样子看着季楠辰轻轻抬了抬下巴。
“昨天回老家，家里的孩子顽皮把楠辰的尾巴上喷了白色油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从这位母亲的语气中听到些许笑意。
不过，动了季楠辰金贵的尾巴……这……
“既然出来了就赶紧把粘了油漆的毛剃了吧！昨天洗了一晚上我看也没怎么洗掉。”
剃了？
我听了都被震惊到更别提一脸黑的季楠辰。
我们三个人就在那里沉默着，我觉得这气氛有点尴尬也劝了句，“季学长，尾巴染上油漆还是把染上的部分剃了吧！油漆好像对毛发的损伤还挺大的呢！而且这已经放假了，正好可以养一养。”
他看了我一眼耳朵明显耷拉下来几分抿了抿唇看样子是妥协了，“那我先去处理一下你坐会儿吧！”
“对了，楠辰。昨天我做的饭今天该你了。”
“知道了。”
我看着季楠辰走进另一个房间的背影总觉得他背后像是写着四个大字……
生无可恋……
我家院长收回视线看着我的时候漂亮的眼睛总是带着笑，只不过我非常害怕她接下来会对我说什么。
只听她说，“正好雯雯留下一起吃吧。”
对方向你发出吃饭邀请……
我“腾！”一下从沙发上蹦起来赶紧摇头加摆手，“不用不用，我就不打扰……”我话还没说完就见对面那扇门被打开季楠辰站在那里看着我……
“这个月我还没对你的本命藤进行观察，我需要你的数据。”
“额……”
他说得真是让我无言以对，毕竟最近放假总是睡过头一醒来都快中午就迷迷糊糊地就把事情忘了没想到这次让他抓住了小辫子。
“季学长，你要是还需要我下午吃完饭就过来。你观察一小时都行。”
我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诚心的，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和我讲，“可是我就是要你现在的数据啊？你的紧张情绪也是会影响你的藤株。”
“……”
我真的是被他这话说的面上发烫。
可是看他这认真地样子真的不像是开玩笑。
“……楠辰！”季院长睨了他一眼拉住我像是人格切换一般火速变脸，“别搭理他，他就这性子。我看就他这性子以后得孤寡一辈子。”
“不会的，季学长这么优秀肯定比我这种孤寡的概率小很多。”
这话我真是实话实说的，季楠辰长的也不差甚至说很好看就是性子稍微冷了那么一点点。
“你这孩子……”季院长听了我的话笑了笑像是唠家常一样又把我拉回来说了好多。
我本以为像是这种全国顶尖人士不得全身心投入科研事业没有什么时间想事业之外的事情，可没想到我家院长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雯雯，你这手串不错啊！在哪里买的？”
“？”
院长一说我这才看向我的左手手腕，那是一串碧蓝色的串珠是我原来闲的没事自己做的，可是这话题我是真没预料到，一时之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两秒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回答，“这个手串是我自己设计自己串的。”
季院长拉过我的手仔细端详，“很好看，你说我要是戴的话你说我戴什么样式的比较好？”
“您的手我觉得那种白色玉串珠就很好，您的气质温文尔雅我觉得白玉珠就挺配您。”
我真是没想到我家院长如此亲切，和她的相处竟然让我有一种和我家人说话的错觉。
我家院长点点头语气略微叹惋，“嗯，我觉得不错，我有一个白玉镯是他爸爸送的，戴上我觉得很好看可是做实验还有手术之类的佩戴太麻烦了。”
我一听看了看我手上的串珠，“那这种串珠就是佩戴很方便。”
令我没想到的是我家院长听我这话瞬间抬起头眼中像是冒着星星，“那改天你能不能帮我也做一个？”
“可以啊。”
“行。那作为报酬经常来我家玩吧！”
这……我一听内心第一反应，拒绝！一定要拒绝！
“不需要报酬，本就是女孩子穿着玩的小饰品，就当是我送给您的见面礼。这次来的匆忙也没拿什么东西也挺不好意思的。等我做完就给您送过来。”
季院长笑了笑，“你这孩子啊，你这次来是来见家长的？”
“不不不……”这话说得过于开放了，让我一时大脑短路只能用一串“不”字回绝。
“既然不是，那你来还带什么东西嘛！”
“额……”我突然觉得说得好有道理。可是怎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季院长突然想到什么从我旁边站起身……
“哎，雯雯。你在这里等等我给你拿个东西。”我看着她去对面电视柜下面的抽屉拿出一个册子坐我身边打开交到我手里……
“你看！”我家院长抬手帮我翻开一页。
“这是……小时候的季学长？”我看着相册上一个小小的男孩五官精致清秀，抱着自己的尾巴缩成一团乖乖地坐在地毯上看书，周围全是高高的一摞书几乎可以把他埋在里面。
“好可爱……”
另一张照片看样子是五六岁的时候，小男孩坐在秋千上双手抓着一旁的绳子大耳朵被风吹得向后弯了些脸上笑容明媚可爱至极。
我不知不觉就被照片上的小狐狸吸引住了。
吃蛋糕被抹了一脸奶油耳朵都塌成飞机耳了，一边忍着哭一边鼓起小脸毫无威胁地伸手想要打人的小孩子。
手边露露貌似和我熟络了些跳上沙发蹭蹭我的手。
我抬手挠了挠他的下巴，他咕噜噜地往我身上蹭。
季院长问我说：“是不是很可爱？”
我以为说的是露露立刻回答，“嗯！太可爱了。”
“想不想生一个？”
“啊？”我猛地抬头和我家院长四目相对……
这什么情况？生？生什么？这是从什么话题聊到生什么上的？我应该没漏掉什么重要信息啊？
我家院长没移开目光看着我笑容更甚，还给我详细说了下，“以后要个小孩子啊？我看现在好多人都是只结婚不要孩子这种。虽然你才大一，也可以先想想啊！”
原来是问这个问题啊……
我摸着露露的头回答：“孩子的话，我觉得这个我单方面做不了主。而且我是Alpha我不能生。最主要的我觉得我还是得看我另一半怎么想毕竟生孩子一方承受的东西太多了。我尊重我另一半的意见。”
季院长点点头，也抬手摸了摸一旁蹭我手的露露，意味深长地点点头，“你是这样想的啊！很新奇的想法。听你的意思你要是找另一半一定会很慎重吧？毕竟现在的Alpha大多数非常看中能力。”
“能力？我倒是没那么看重，毕竟我是要找相守一生的人。”
“相守一生？”季院长像是对我说得这个词很感兴趣。
我点点头，“我可能和别的Alpha不太一样，您也可能觉得我的思想不太正常。我就是觉得只要双方互相喜欢，两个人合适，另一半的一切我都会喜欢。能力这种东西虽然重要，可是我的能力就不强我这还怕人家嫌弃我呢！”我开着玩笑，季院长也开怀地笑着。
“原来现在你们小年轻的想法还有这样的啊……”
季院长貌似对我的想法很感兴趣又和我聊了聊，我听的很认真也没注意时间。
我家院长刚和我说完，下一句话锋一转。
“雯雯，来吃饭吧！”
“啊？”我还没意识到时间过的这么快，那边季楠辰正好从厨房端着出来两盘菜。
这都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季楠辰什么时候去的厨房？
果然，知识分子家庭坑人的套路都是一流的。
季院长拉着我走到餐桌上还给我拿了碗筷，我恭恭敬敬地接过就听她说，“楠辰他啊，就是一根筋！不过还好做饭水平还不错也挺好相处的除了讨论他的专业问题。”
这种推销卖货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妈，你还让不让王雯吃饭？”季楠辰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芹菜。
季院长啧了一声瞥他一眼嫌弃道：“你这什么都不懂的人，别参与我们俩的话题。”
“没关系的，我也很爱听。毕竟和我印象中的季学长不太一样。”
“你印象的他是什么样子的？”
我家院长这问题问的，真是很让我为难呐！
我斟酌着用词，“嗯……很专业，对学术充满热情也很严谨。”
季院长转头拿起旁边一双公筷给我夹了个鸡腿放进碗里，“我只能说有的时候如此，他缺点可多了，你和我说说你们学生眼里他怎么样？”
“额……”我本想道谢可是却被她的下一个问题问得大脑当机。
我亲爱的院长啊！您那一脸期待是怎么回事？
在这一瞬间我才明白季院长和季楠辰的相处模式是怎样的。
我家院长还挺兴致勃勃地和我说，“没关系，说吧！我大致都了解。”
对不起了季老师！
“就是太严肃了，学生不敢亲近也不敢问问题。”
季院长一听板着脸责备他说：“楠辰，你这工作上学生都不敢问你问题这怎么行？”
季楠辰面色如常依旧慢悠悠吃着饭，“可是那些不经过思考就问的问题我确实不应该回答。”
回答地非常客观现实没有人情味儿……
我忍不住为他在心里竖起大拇指。
这是个狠人……有你这样的老师是我们的荣幸！
我家院长瞪了一旁吃饭的季楠辰一眼转头和我吐槽，“死脑筋！雯雯你看，又开始一根筋了吧！”
我只能笑笑不说话。
[傻藤观察日记]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把王雯叫过来，如果是为了让我出来可是她又怎么会想到王雯呢？是上次王雯易感期我托她帮我看一下王雯？
好吧，我还是没忍住出去问了这个问题，后来她让我答应明天周六陪她去逛街才告诉我是因为当初她去植物园拿资料的时候看到了那天我们两个头靠头睡着的场景。以至于她以为我们两个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以她这性子能按耐这么久也是辛苦她了。
不过总算是知道了原因，我回答说不是。
可是她接下来问我是不是喜欢王雯的时候，我其实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知道她说的那个喜欢的含义，我从小对于任何事情都能快速做出判断，可唯独这件事上我竟然迟疑了。
我回答了一句“我不清楚”。
她没多说只是又瞪着我的尾巴嘀咕一句，“从小到大就宝贝你的尾巴，你怎么不让妈妈摸摸？”
我并没理会她这时的无理取闹。
除了这句她没多说别的只是和我说了句多多关照王雯。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为此春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