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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朝堂宣诏·情深定婚·心尖独宠 ...

  •   夜色褪去,晨光破晓。
      新的一天降临在大燕京城,也落在了姜府静月轩那扇半开的窗棂上。

      姜弈醒来时,脸颊还带着昨夜残留的浅红,指尖轻轻一碰唇瓣,仿佛还能触到陆泽渊温柔缠绵的温度。他的吻,他的怀抱,他低沉入耳的那句“余生护你”,仍在脑海里一遍遍回荡,让她心口发烫,暖意蔓延。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她有了可以依靠的人,有了可以交付真心的人,有了唤她“阿莫”、她亦能轻声回应“子臻”的人。

      “县主,您醒啦?”惊蛰端着温水走进来,眉眼弯弯,满是藏不住的欢喜,“摄政王府的人早就到外厅候着了,说殿下已在宫门外等候,亲自接您入宫。”

      姜弈微微垂眸,长睫轻颤,掩去眸底的羞涩与温柔。
      “知道了。”

      她起身梳洗,换上宫里特意送来的素白礼服,不张扬、不艳丽,却衬得她眉目清绝,气质如兰。发髻间只插一支简单玉簪,正是母亲留下的那支断簪被匠人重新修复后的模样,温润光洁,一如她此刻平静而坚定的心。

      一切冤屈已雪,一切仇敌已灭,一切前路皆光明。

      而她最期待的,不是朝堂之上的荣光,不是县主之位的尊贵,而是等一会儿见到那个玄色身影时,能亲口、安静、认真地唤他一声:
      “子臻。”

      宫门外,晨光洒落。

      一辆玄色马车静静停在白玉阶前,周身近卫肃立,却无半分张扬之气。陆泽渊端坐车内,指尖轻轻敲击着膝头,平日里处理朝政、执掌天下都从容不迫的摄政王,今日竟有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在等她,等他的阿莫。

      等那个他守了十五年、护了十五年、念了十五年的姑娘。

      “殿下,姜府□□县主到了。”侍卫低声禀报。

      车帘几乎是立刻被掀开。

      陆臻抬眸望去,一眼便定格在那道素白身影上。
      她缓步走来,身姿挺拔,眉目清澈,晨光落在她肩头,像为她镀上一层柔光,美得让他呼吸一滞。

      十五年前,苏婉凝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婴儿,笑着对他说:“子臻,这孩子小名阿莫,往后,便拜托你了。”
      十五年后,那个襁褓里的小婴儿,长成了亭亭玉立、清绝坚韧的少女,站在他面前,成为他心尖上唯一的珍宝。

      姜弈走到车前,还未行礼,一只温暖有力的手已经伸到她面前。

      “阿莫。”
      陆臻开口,声音低沉温柔,只唤她的名字,目光滚烫而专注,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她一人。

      这一声“阿莫”,落进姜弈耳中,让她心头一颤,所有羞涩与不安,瞬间化为一池温柔。
      她轻轻抬手,放入他掌心,任由他将自己稳稳拉入车内。

      车厢内暖意融融,依旧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门帘落下,隔绝了外界所有目光。
      不等姜弈站稳,陆臻已经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动作自然而亲昵,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与宠溺。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额发,声音低哑温柔:

      “昨夜睡得可好?”

      姜弈靠在他温暖宽阔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脸颊微微发烫,轻轻点头:“嗯,睡得很好。有……有你在,我很安心。”

      “我会一直在。”陆臻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一些,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以后每一夜,我都陪你睡,好不好?”

      一句话,带着直白的宠溺与缠绵,让姜弈耳尖瞬间爆红,埋在他怀中不敢抬头。

      她小声回应,细若蚊蚋:“……好。”

      陆臻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温柔得让人心尖发软。他知道她害羞,不再逗她,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温柔地穿过发丝,动作珍视至极。

      “阿莫,”他放缓声音,认真道,“今日朝堂,遗诏会公之于众,苏家彻底恢复忠良之名。之后,我便会向陛下与皇后请旨,求娶你为摄政王妃。”

      姜弈心头一紧,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期待与不安:“子臻……”
      这是她第一次,在只有两人的时候,清清楚楚、认认真真地唤他的字。

      一声“子臻”,轻柔婉转,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陆臻眸色骤然加深,低头深深凝视着她,呼吸微微加重,滚烫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

      “我在。”他低声应道。

      “你真的……要娶我?”姜弈轻声问,“我无父无母可靠,只有一身过往苦难,你不嫌我吗?”

      陆臻的心猛地一疼。
      他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眸中满是认真与深情,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

      “阿莫,我爱的从不是你的身份,不是你的家世,不是□□县主这个爵位。
      我爱的是你,是姜弈,是我的阿莫。
      是那个从地狱爬回来、咬牙活下去、为母昭雪、坚韧温柔的你。
      你的过往,我陪你扛;你的未来,我陪你走。
      别说你无依靠,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依靠。
      别说你有苦难,从今往后,我替你抹平所有伤痕。”

      他低头,缓缓靠近,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相蹭,呼吸交缠。
      “在我这里,你永远是最珍贵、最值得、最被偏爱的那一个。
      这一生,我陆臻,只娶姜弈一人,只宠你一人,只守你一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永不相负。”

      情话滚烫,字字真心,砸在姜弈心上,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她再也忍不住,伸手搂住他的脖颈,主动踮起脚尖,将唇轻轻贴在他的唇上。

      只是轻轻一碰,却已倾尽所有心意。

      陆臻眸色一深,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爱意与渴望,反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拥在怀中,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这一吻,不再是昨夜竹林里的温柔试探,而是情根深种之后的缠绵缱绻,带着认定一生的郑重与炽热。
      他吻得温柔而深入,唇齿相依,呼吸交织,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掠夺着她的所有呼吸,将满腔爱意,尽数渡给她。

      姜弈闭上眼,顺从地依偎在他怀中,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任由他带领自己沉沦在这片温柔缱绻里。
      他的吻微凉,却带着滚烫的温度,从唇瓣轻轻蔓延至眼角、鼻尖、下颌,每一寸触碰,都让她浑身轻颤,心跳如鼓。

      “阿莫……我的阿莫……”
      他一边吻,一边低声呢喃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宠溺,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念着世间最珍贵的经文。

      吻渐渐放缓,变得温柔而绵长。
      陆臻微微松开她,额头依旧抵着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水润的眼眸、微肿的唇瓣,眸中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占有。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被吻得微肿的唇,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疼吗?”他低声问,带着一丝心疼。

      姜弈摇头,声音软糯带着刚被吻过的慵懒:“不疼……很喜欢。”

      一句话,让陆臻心尖一颤,再次低头,轻轻啄了吻她的唇,浅尝辄止,却足够缱绻。

      “我也喜欢。”他低声道,“只对你,一辈子。”

      车厢内暖意融融,情意绵绵。
      外面是皇家威严,是朝堂风云,是天下瞩目;
      车内只有两人,只有彼此,只有情深不负。

      马车缓缓驶入皇宫,停在宣政殿外。

      文武百官早已列队等候,所有人都知道,今日朝堂将有两件大事——
      其一,先帝遗诏现世,苏家旧案彻底昭雪;
      其二,摄政王殿下,极有可能在今日,定下终身大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辆玄色马车之上。

      车帘掀开,陆臻率先下车。
      玄色朝服,玉带束腰,身姿挺拔,俊美威严,权倾天下的气场扑面而来,让全场瞬间安静,无人敢大声喘息。

      而下一刻,他转身,伸手入内。
      一道素白身影被他稳稳扶下,身姿清绝,眉目温婉,正是□□县主——姜弈。

      而最让所有人震惊的是,摄政王扶她下车之后,并没有松开手。
      依旧是十指紧扣,掌心相贴,姿态自然亲昵,毫不避讳百官目光,毫不掩饰对她的珍视与偏爱。

      这便是宣告——
      姜弈,是他摄政王的人。
      是他心尖上的人。
      是他要明媒正娶、以一生相待的人。

      满朝文武心中瞬间了然:
      今日之后,京中再无人敢动姜弈一分一毫。
      摄政王妃之位,非她莫属。

      姜弈被陆臻牵着,缓步走上宣政殿白玉阶。
      她微微垂眸,却脊背挺直,没有半分怯意。
      身边有他,她便有了直面天下的勇气。

      陆臻侧眸,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平静,才稍稍放心,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低声道:“别怕,有我。”

      姜弈抬眸,看向他,轻轻一笑,眼底温柔闪烁:“我不怕,子臻。”

      一声“子臻”,在空旷的宫阶上轻轻响起。
      陆臻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他收紧手指,与她十指相扣,一步步走入宣政殿。

      殿内,陛下端坐龙椅,皇后侧身相伴。
      见到两人牵手而入,陛下与皇后对视一眼,眼底都露出了然温和的笑意。

      陆臻牵着姜弈,走到殿中,松开手,与她一同躬身行礼。

      “臣,陆臻,参见陛下,皇后娘娘。”
      “臣女,姜弈,参见陛下,皇后娘娘。”

      “平身。”陛下开口,语气温和,“摄政王,□□县主,今日宣召,便是为苏家旧案与先帝遗诏,此事,便由你二人说明吧。”

      “臣遵旨。”

      陆臻起身,转身从近卫手中接过紫檀木盒,当众打开。
      明黄遗诏现世,光芒耀眼,字字清晰。
      他展开遗诏,声音低沉清晰,响彻整个宣政殿:

      “先帝亲笔遗诏在此,载明当年传位真相,写明苏家世代忠良,并无谋逆之举。苏家蒙冤,全系太妃为夺权私恨,构陷忠良,血洗满门。今真相大白,苏家恢复名誉,追封忠烈,世代供奉——”

      话音落下,百官齐齐跪倒,高声齐喝:
      “陛下圣明!摄政王英明!为忠良昭雪!”

      声浪震天,正气浩荡。

      姜弈站在一旁,看着那道明黄遗诏,泪水再次滑落。
      这一次,不是悲伤,不是委屈,而是终于沉冤得雪的释然与荣光。
      母亲,外祖,苏家满门……你们看到了吗?
      你们是忠良,天下皆知。

      陆臻侧眸,看到她落泪,心疼不已,却碍于朝堂,只能用目光轻轻安抚。
      待遗诏宣读完毕,他再次躬身,声音坚定,响彻大殿:

      “陛下,臣还有一事,请陛下恩准。”

      “摄政王但说无妨。”

      陆臻直起身,目光转向身边的姜弈,眸中瞬间褪去朝堂威严,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与深情。
      他一字一句,清晰、郑重、昭告天下:

      “臣,陆臻,倾慕□□县主姜弈多年,愿以摄政王之尊,求娶姜弈为摄政王妃。
      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独宠一人,白首不离。
      请陛下与皇后,赐婚臣与姜弈!”

      一言落地,满殿哗然!
      却无人意外,无人反对,只有满心的敬畏与祝福。

      陛下与皇后相视一笑,当即开口:
      “准奏!
      朕今日赐婚——
      摄政王陆臻,与□□县主姜弈,择吉日完婚!
      以皇室之礼,十里红妆,举国同庆!”

      “谢陛下!”
      陆臻躬身谢恩,起身时,第一时间看向姜弈,眸中满是温柔笑意。

      姜弈垂眸行礼,泪水滑落,却带着幸福的笑意。
      她知道,从今日起,她便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是未来的摄政王妃。
      是他一生独宠、心尖唯一的阿莫。

      朝堂散朝之后,百官依次退去。
      陆臻牵着姜弈的手,没有立刻离开皇宫,而是带着她走向后宫一处安静的偏殿。
      这里没有外人,没有规矩,只有他们两人。

      殿门关上,隔绝一切喧嚣。

      陆臻反手将她抵在殿门之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自己怀中,低头深深凝视着她,眸中满是压抑不住的爱意与欢喜。

      “阿莫,听见了吗?”他低声道,“陛下赐婚了,你是我的未婚妻了。”

      姜弈仰头看着他,脸颊通红,眼底泪光闪烁,却笑得温柔:“听见了,子臻。”

      “叫我。”陆臻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撩人,“再叫我一次。”

      “子臻。”

      “再叫。”

      “子臻……”

      她一声声轻唤,温柔婉转,像最甜的糖,一点点融化在陆泽渊心底。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一吻,比马车上更加缠绵,更加深情,带着赐婚之后的笃定与欢喜,带着一生相守的承诺。
      他吻得温柔而认真,唇齿相依,呼吸交缠,细细掠夺着她的气息,将她紧紧拥在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姜弈闭上眼,伸手搂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主动回应他的吻。
      青涩却真挚,温柔却滚烫。
      她的指尖轻轻抓着他的发丝,微微用力,带着一丝依赖与羞涩。

      陆臻感受到她的回应,吻得更深,手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紧,身体紧紧相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与温度。
      他的吻从唇瓣缓缓下移,落在她的眼角、脸颊、下颌,一路轻柔细碎,带着极致的珍视与宠溺。

      “阿莫……我的阿莫……”
      他一边吻,一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撩人,每一声都带着入骨的爱意。

      姜弈浑身轻颤,脸颊滚烫,埋在他怀中轻声喘息,声音软糯慵懒:“子臻……”

      “我在。”陆臻抬头,额头抵着她,眸中满是温柔与占有,“以后,你就是我的王妃,是我唯一的妻。我会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都给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不让你有一点难过。”

      他低头,再次轻轻吻上她的唇,浅啄几下,温柔得不像话。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只要你笑着,只要你平安。”

      姜弈看着他,眸中满是幸福与安心,轻轻点头:“我只要你,子臻。只要你在,我就什么都有了。”

      “傻姑娘。”陆臻低笑,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我永远都在,一辈子都在。”

      他伸手,将她重新拥入怀中,紧紧抱着,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动作温柔而安稳。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没有朝堂风云,没有血海深仇,没有过往苦难。
      只有彼此,只有深情,只有余生漫漫。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陆臻牵着姜弈的手,指尖依旧不肯松开,像珍惜最珍贵的宝贝。

      “阿莫,今日回府之后,便开始准备婚事。”他低声道,“我会让全天下都知道,我的阿莫,值得最盛大、最风光、最独一无二的婚约。”

      姜弈轻轻摇头,眼底温柔:“我不在乎盛不盛大,不在乎风不风光。我只在乎,娶我的人是你。”

      陆臻心尖一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我知道。但我要给。我要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最让人羡慕的女子。”

      他说到做到。
      从他遇见她的那一刻起,他便发誓,要把全世界所有的温柔与偏爱,都给她一个人。

      两人并肩走出偏殿,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陆臻依旧牵着她的手,十指紧扣,姿态亲昵自然,毫不避讳宫中人的目光。
      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摄政王对□□县主,是真的放在心尖上宠。
      是一生一世,独一份的偏爱。

      回到姜府时,已是午后。

      姜府上下早已得知朝堂赐婚的消息,全府上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欢喜的气息。
      姜正则率领全府上下,在门口等候,见到两人牵手而来,连忙躬身行礼,态度恭敬至极,再无往日半分冷漠与轻视。

      “老臣,参见摄政王殿下,参见未来王妃。”

      陆臻淡淡颔首,目光却始终落在姜弈身上,温柔不改:“不必多礼。此后,阿莫在府中,任何人不得怠慢,不得约束,一切听从阿莫安排。若有半分不敬,本王唯你们是问。”

      一句话,定下姜弈在姜府至高无上的地位。

      “是!老臣遵命!”
      姜正则连忙应道,心中五味杂陈,却更多的是庆幸。
      庆幸自己没有一直错下去,庆幸这个被他丢弃多年的女儿,终究成为了姜府最坚实的依靠。

      陆臻不再多言,牵着姜弈,径直走向静月轩。
      这里是她的院子,是她的安稳之地,也是他以后,会常常来的地方。

      踏入静月轩,院门关上,再次只剩下两人。

      陆臻反手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阿莫,我该回府处理事务了。婚期定下之后,我便天天来陪你,好不好?”

      姜弈靠在他怀中,轻轻点头:“好。我等你,子臻。”

      他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缠绵缱绻,久久不愿松开。
      直到彼此都呼吸微促,才缓缓分开。

      “我走了。”陆臻低声道,“记得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不许胡思乱想,不许委屈自己。”

      “嗯。”姜弈仰头,在他下巴上轻轻印下一个浅吻,羞涩而温柔,“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早点来见我。”

      陆臻眸色一深,再次低头,深深吻住她。
      这一吻,带着离别前的不舍与牵挂,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酸。

      许久,他才不舍地松开她,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迈步离开。
      走到门口,他再次回头,看向窗边那道素白身影,眸中满是温柔笑意。

      “阿莫,等我。”

      “我等你,子臻。”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目光相望,情意绵长。

      静月轩内,姜弈倚窗而立,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指尖轻轻抚过唇瓣,依旧残留着他的温度与气息。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彻底改写。
      不再有苦难,不再有冤屈,不再有孤单。
      她有了家,有了依靠,有了爱人。
      有了唤她“阿莫”、她亦倾心相待的“子臻”。

      夜色渐深,星光满天。
      摄政王府中,陆臻端坐案前,提笔写下婚书,字迹凌厉而温柔,每一笔都写满对未来的期许。
      姜府静月轩,姜弈倚窗而望,眸中满是温柔与期待。

      两颗心,跨越十五年风雨,紧紧相依。
      一段情,历经生死考验,终得圆满。

      朝堂赐婚,天下皆知。
      盛世婚约,即将降临。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往后岁岁年年,春夏秋冬,
      他会一直叫她:阿莫。
      她会一直唤他:子臻。
      一生一世,一双人,
      情深不负,岁岁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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