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父女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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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双手撑着膝盖，靠在墙角身子有些颤抖。
“汪！”暖黄色的大型犬突然从拐角窜出，后面跟着的老人面带歉意，萨博防御的水管举起又硬生生收回。
看着小狗蓬松的脑袋，艾琳勉强扯出一丝笑容。
“真是不好意思，我家狗失礼了。”老人皱起眉，满脸和善的关怀：“看你气喘吁吁的，发生什么事了吗孩子？”
萨博低垂的头摇了摇：“不，没什么。”
“是吗，那就好。”
听着老人关切的话语，带着一丝期盼，萨博急切地开口：“你…你也知道今晚废物终点站发生火灾的事吗？”
老人眉目舒展，抬手捋了捋自己那长长的白须：“这个啊，当然知道。”
“镇上的人，还有你为什么都一副没事的样子，为什么没人去阻止这件事。”萨博额头冒出冷汗，有些艰难地开口。
老人喉间溢出两声低笑。
“看来你是个善良的孩子。”
他眉眼浮现上阴影：“但是，听好了。火灾是大家都默认的事，如果给高镇以外的人知道了，会怎样？我们可是特别的！如果你也是贵族的孩子……”
没有勇气听完，萨博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转身逃跑了。
艾琳舌尖尝到铁锈味，才发觉下唇早已被咬破，她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老人，转身去追萨博。
“艾斯，路飞，这个城镇的人都不正常，大家都疯了，就算知道即将有人要死去，还能像平时一样面带笑容的生活！”萨博咬牙，必须要更快通知他们。
一个转角，萨博就消失在眼前。
艾琳闭眼深吸了口气，转身向着废物终点站跑去，她不敢停歇，因为艾斯和路飞的命就在她肩上了。
连接废物终点站和城镇的城门出现在前方，那边已是一阵火光冲天，她刚放下的心又往上悬起。
“我们只保护市民”艾琳听见门口守卫的士兵这么说，她喉咙漫上血腥味，却还是一味向前冲。
一步之遥，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厚重的城门缓慢关上，刚才被忽视的腿部的酸软卷土重来，艾琳无力的倒下，但她很快就再次起身。
艾琳来到士兵们的视线盲区，她抬手在城墙上筑出水梯，有了水梯，她较为轻易地攀上了墙顶，望着地面上聚在门前的一群人，她眼尖地认出那是布鲁杰姆和他的手下。
布鲁杰姆此刻还在大声宣告自己的身份，妄图得到救赎，却不知道那些贵族最喜欢的就是卸磨杀驴。
艾琳摇了摇头，降到地面开始寻找艾斯和路飞的身影，她小小的身影不断在火场里穿梭着，即使浓烟密布，即使火舌灼人，她也不会放弃。
因为他们……是家人。
多番寻找无果后，艾琳晃了晃因为吸入太多烟雾而有些昏沉的脑袋，抬手结印，随着动作她的衣摆翻飞，咸腥的血混着雨诀洒向天空。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艾琳心脏传来冰面碎裂的剧痛，天空灰蒙蒙一片，当暴雨真正降临时，她的发梢开始结霜。
脸颊感受到丝丝冰凉，她终于放心下来，“咚”一声砸在地上。
昏过去的艾琳并不知道远处发生了巨大的爆炸，那边被硬生生炸出了一条路，而爆炸的来源正听着一艘船，船上戴着兜帽的男人抬头望向天空，丝毫不在意雨水流进了眼睛。
“久违了啊。”
醒来后是在一个陌生的空间，艾琳不适应地眯眼看向窗外，窗帘没拉所以她能很好看清窗外的景色，完全陌生的地方呢。
“你醒了。”
艾琳回眸看向门口的男人。
来人肤色偏深，眉骨高耸，目光锐利如鹰隼，双颊微陷，值得一提的是那和艾琳如出一辙的眼型。
艾琳没有错过她看过去时男人眼里闪过的惊诧，她不动声色地将男人从上到下的扫视了一遍，心里已经判断出他的身份。
“你是…我爸么。”
男人显然被艾琳粗犷的问法震惊到了，他愣了一下后点头。
艾琳波澜不惊地转头，因为一直这样侧着看人脖子真的很酸啊喂！接着两人谁也没开口，就这样静静地待着，直到米特婆婆进来打破了僵局。
“谢天谢地！艾琳你终于醒了！”她温暖的手掌包裹住了艾琳的小手。
“艾斯和路飞呢，他们怎么样了？”艾琳有些急切地探身，她抬起头，担忧的表情就直直落入男人的眼里，他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米特婆婆拍拍艾琳的手背，示意她放宽心：“别担心，他们好着呢，达旦去的很及时。”
“那萨博呢？”
“这个吗……萨博他好像被他父亲接走了。”米特婆婆皱眉想了一会，“一直没看见他。”
艾琳稍微放心了一点，萨博在他爸爸那起码不会有生命危险。
“行了萨卡斯基，在那边站桩呢？不来看看你女儿。”看出艾琳的担忧，米特婆婆皱眉走向门口。
被点到的男人大步走过来，站在艾琳床边一言不发，米特婆婆将房间留给了这对初次见面的父女。
让你看看女儿你就纯看啊？不过艾琳倒是莫名对这个陌生的爸爸放下了些戒心，只是完全没有隔阂的话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并没有开口，只是低着头数被子的褶皱。
“你想吃布丁吗。”艾琳抬起头和萨卡斯基隐藏在帽檐下的眼睛对视，听着他毫无起伏的文化，莫名有种自己不吃布丁就会被打成布丁的即视感。
“嗯，好啊。”
走在萨卡斯基身后，艾琳苦涩地摇了摇头，让一个病患和你跋山涉水寻找布丁你的良心不会痛么？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两人终于来到了赤犬的办公室。
还没进去，一个头戴白色鸭舌帽的小哥就小跑过来在萨卡斯基耳边说了什么，听完小哥的话，萨卡斯基直起身看了一眼艾琳。
虽然表情未变，但艾琳竟然从那一眼里看出了遗憾。
“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吧。”艾琳善解人意的笑起来。
萨卡斯基点点头，和小哥走了。
艾琳斜倚在棕色的皮质沙发里，鼻尖嗅着那股皮革味，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有些干枯的发尾，她目光掠过几乎是空无一物的办公室。
视线收回却不小心瞥见角落透出粉色的微光，她起了些窥探的心思，难不成自己这外表硬汉的爸爸内心其实也有一颗少女心？
艾琳动作轻柔地推开里间的门，随后被满墙的礼物盒震在原地。
心里浮现出一个猜测，她无声凑近查看起礼物盒上的贺卡，或粉或白，或印着绣球和百合的贺卡，上面无一例外用端正的字体写着。
“艾琳，生日快乐。”
没有任何前缀，也没有任何额外的表情，但艾琳莫名觉得如果是他，就应该这样。
所以不是不在意，而是太在意么？
在意到怕女儿收到后不满意，所以干脆连送的勇气都没有么？
艾琳将礼物收好放回原处，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地退了出去。
等萨卡斯基端着一盘布丁回来时，他眼神不动声色扫过里间，随后父女两人沉默地吃起布丁，虽然是艾琳单方面吃。
咽下最后一口布丁，艾琳低着头没去看萨卡斯基。
“明天和我一起去逛逛吧，爸爸？”
“好。”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父女初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