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咒力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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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藤丸立香的助力下，辛勤劳动的人员都收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额外收入，还不用缴税的那种，一时间东京各个区域都是干劲满满。
仨人原地等待了大概五分钟左右，机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也不知道它是怎么进入校园的，漆黑的车身散发冷冽的金属光泽，流线型的车体排布合理，有种猛兽蓄势待发的美感。
穿着机车服，跨坐在座椅上的女性身材极好，纵然被头盔遮住脸庞，也不会有人质疑她的美丽。
比起易改的皮囊，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灵魂上、甚至概念意义上的美丽。
裹着张扬的尘土，她单脚支住机车，揭下头盔抛向黑发青年，橘红色的长发像瀑布般飞泻而下，长发内侧挑染了金黄色，远远看去像是成熟的麦穗。
藤丸立香很自然地接住头盔抱在怀里，然后跟她打招呼，“下午好，阿芙洛狄忒。”
“你又不是我的神官，客气的话就不用多说了，”爱与美的女神用目光上下扫过他，“区区一个人类，倒是很会闹腾，说吧，要我做什么？”
藤丸立香凑上去打开手机调出地图给她看，“我想要催眠学校地图范围内所有的人类。”
那口吻相当随意，像是去餐厅拿着菜单点单。
尽管这里不是诞生希腊神话的土壤，但女神阿芙洛狄忒的大名如雷贯耳。
七海建人他们忍不住将视线放到女人身上，她举手投足之间有千万种风情，足以让地面任何生物为她倾倒，难以瞩目除她之外的任何人……这就是爱与美之神的能力吗？
各种思绪纠葛到一起，沸腾不已，会令人联想到煮得透熟的茶壶。
“你也就算了，其他人没道理可以直视女神，看在你的份上，我可以不追究他们的不敬，”女神的目光落在咒术师身上，恍若冰冷的水从高处坠落到天灵盖，她训斥到，“但记住，觐见的时候要把头低下去，人类。”
等神经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先一步遵从她的命令，脑袋像是果实，从生命的枝条上恭谦地弯腰。
不论是七海建人灰原雄，还是其他跟随而来咒术师，皆保持同一个姿势，向她深深的、深深的垂下头颅。
机神阿芙洛狄忒司掌着爱与美的权柄，在横渡星海的舰队里，拥有操控精神的定位，催眠洗脑是她常用的手段。
人类的身体在没有被饶恕之前，是无法动弹的。
绝对的神权之下，无人可以抗衡。
藤丸立香身为在场唯一能够自由活动的人类，他浑然不介意自己是在忤逆女神，径直道：“等下，阿芙洛狄忒，他们是重要的伙伴。”
“那又如何？”她挑起眉。
他老老实实地说：“我会很难办。”
阿芙洛狄忒像是被他的直球噎了下，话头稍顿，她凝视青年半晌，最后败下阵来，鲜红的翅膀舒缓身姿，脑后象征着女神身份的光环在日光下闪闪发光，“罢了，谁让你是大神喜爱的小鬼的呢，行了，你站远点。”
藤丸立香照做，顺便把咒术师们带远了些，以免被波及进去。
只见宽阔的羽翼翕动，无数淡金色的光斑随之漫逸开去，她启唇，蛊惑的低语如灵巧的蛇，钻入每一个人心间，“——本机阿芙洛狄忒，执掌星辰之情感，扰乱星辰之心绪，在此向大神盟约起誓。”
金色之风席卷过大地，只要被其笼罩，理智顷刻间烟消云散，臣服于女神编织的幻梦中，所有的意志、所有的情愫、乃至眼前的一切，皆被情网捕获，灌输了服从的躯壳中不存在个人的自我，只余下她乐意赐予的恩惠。
这种力量远超人类的认知，抵达了更高层次的领域，咒术师们屏息凝神，此等壮丽的景色，实在是平生罕见。
人类的记忆被截取出来，组成无形的洪流往天际上升，金发褐肤的男人低垂着眼帘，轻而脆弱的光线形成环状的光晕，完美地遮蔽了他的身形。
孵化者上蹿下跳地忙活，一段段记忆，一截截情感，全部化作实物收纳在它身体的内部空间里。
盖提亚凭空而立，站在这个位置，苍穹触手可及，古老的大地也可以一掌蔽之，在这种情形之下，人类何其渺小，不过是亘古的时间里的沧海一粟。
可是，他依旧能够辨认出青年的轮廓，像是在一众微小的蚂蚁中认出熟悉的那只那样，不可思议到让人不想去认真辨认存在于身体中的萌动是什么。
他不打算求索，只放任自流。
阿芙洛狄忒催眠完所有人，潇洒骑车跑路，灰原雄准备和咒术师继续善后，他走出很长一截，回过头发现黑发青年一直保持着仰望的姿势，“藤丸，怎么了？”
藤丸立香收回视线，“不，没什么，走吧。”
咒术师们还未对校园出现咒灵的原因做出定论，修正了记忆之后的教授已经重新开始授课，幸好他还记得即将期中考试，改用密集的知识点轰炸学生，同学们个个写得笔尖冒火。
藤丸立香本打算课后去图书馆，冬木的事让他课业停摆几天，得一并补起来才行。
因此，当他在图书馆门口看到五条悟冲他挥手的时候，他深刻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这个世界大多数时候都是事与愿违的。
“真努力啊，立香。”男人今天换了副墨镜，他勾住镜架往下垮了点，露出漂亮的蓝瞳，“不像我，不努力当咒术师的话，就只能回去继承亿万家业啦。”
藤丸立香：“……”
这人是孔雀吗？
还有，谁问你了，可恶的有钱人！
五条悟今天来不是专程来玩凡尔赛的，虽然有这层目的，但更多的是和藤丸立香共享信息。
“多亏了德墨忒尔，墓园基本上都解放了，东京的大小私人医院都被塞得满满当当，还借用了京都那边的猫爪子。”
藤丸立香跟他走在下午的林间小道上，尽管大学里的绿化非常好，但由于季节的关系，难免会显得凋零。
青年略作思索，“五条先生，你觉得加茂他们和诅咒师勾结弄走那么多人，是打算做什么呢？”
“嘿嘿，当然推翻现在的咒术界，毕竟那群老家伙当了那么久的人上人，一时间无法接受沦落的命运，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五条悟说，“咒力来源于人类的负面情感，普通人的咒力虽少，但不至于没有。”
藤丸立香回忆了下灰原雄在便利店里的科普，迟疑道：“但，不是说普通人不具备控制咒力的能力吗？”
“啊，那个啊，接下来要说的就是秘密中的秘密了，千万保密喔。”
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拜托，那种级别秘密就别到处乱说啊！”
五条悟发出好心情的笑声，“魔术师那边也有这种特例吧，普通人蕴含的魔力很少，但不是没有，所以常常用来作为补偿亏空的祭品之类的。咒术师这边的话，他们会那样想，估计是知道了咒力池的存在也想弄一个类似的东西。”
“那是什么？”他问。
“你看这个。”男人指着附近的水面，一个半透明、有着几个空窍的不明生物正招摇在那里，因为和环境几乎融为一体，不注意很难辨认出来。
藤丸立香见过这个，伴随着“门”出现的除了契约者以外，还有名为Doll的特异者，他们没有情感和自主意识，需要靠输入进程序才能维持基础的日常生活，尽管没有契约者的超能力，但他们可以凭借媒介释放出观测灵，用来追踪和监测。
“Doll Network，把Doll们的大脑连接起来的精神网络。因为观测灵的媒介有很多种，所以有人说，现在发生在世界各地的事件正在好好的被备份下来哦。”
看藤丸立香还是不解，五条悟耐心地揭晓答案，“那个时候我们稍微借用了下这个概念，把人类的负面情感产生的咒力利用类似Doll Network的精神网络收集起来形成咒力池，只要有许可，每个咒术师都可以通过集体性精神网络调用咒力池里的咒力。换句话说，这是一个强力的力量漩涡，要是使用不当，会把所有人炸上天。”
这可以说是咒术界的核心机密了，但他不理解五条悟告知自己的理由，他好像还没有做过什么让五条悟信任到这种地步的事情。
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五条悟双手抱在脑后，姿态随意地走着，“潜藏在咒术界中可以替加茂他们传递消息的人位置不低，我想趁这个机会把他揪出来宰了。”
说着，他停下步伐，半侧过身。
不知何时墨镜已经取了下来，枝条间散落细碎的光，那双眼瞳折射出不同层次的蓝，“因此，我需要一个第三方势力保护咒力池，能够使驭诸多神话，统帅神与人的你，是最好的选择。”
目前滞留在东京的各种神都够凑几圈麻将了，保护咒力池这种事还不是手到擒来，藤丸立香刚想答应下来，就看见五条悟竖起五根手指，“五千万。”
万恶的有钱人！
藤丸立香不缺钱，他诚恳地说：“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些，五条先生，但我没法打算要……”
钱字没能出口，五条悟折回去一根手指。
藤丸立香：“……”
不是，怎么还带缩水的？！
五条悟看他不说话了，又折下三根手指，只剩下一根孤零零的食指笔直朝天，“一个亿。”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拒绝真的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藤丸立香万分感动地扑上去，捏住他的指根不让他收回去，一锤定音，“成交！”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咒力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