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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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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嘉厉说你不用管他们怎么折腾,没折腾到你头上就行了。
许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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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场考试,温嘉厉依旧坐在许提后面,许提同桌依旧是赵琳琳,估计不到分班都分不开。温嘉厉换同桌换得快,目测老刘如果再勤快点,能在一年里把他第一次换位时附近的同学换完。
吴冶对此受到很大伤害!
吴冶跟许提挺志同道合,合得来,悻悻坐过温嘉厉旁边的同桌位子上,趁温嘉厉不在说:“温嘉厉他妈集邮呢。”
赵琳琳一下笑喷。
吴冶就爱在许提面前跑火车,最好旁边有个赵琳琳。当他俩的观众。吴冶:“我问温嘉厉你怎么舍得把我换了,我没其他臭毛病啊,他妈跟你做同桌我不会写的也很少烦你。”
“他说,有其他人想跟他坐,他第一次来这班上不能得罪人,没事老刘要考试考得多还会轮到我的。”
从许提温嘉厉这一桌,闷笑像快乐细胞一样传开来了。
赵琳琳拿着笔,右手捂着嘴像鸡一样打鸣。
吴冶:“我现在才知道怎么回他。咋的?我还不是第一次来这个班上的啊,你都不能为了我拒绝其他人,哪怕说句你社恐,你就是不爱我!”
吴冶砸了下不知是谁的修正带!
赵琳琳笑得对天花板叹气。
吴冶还欲再说。
温嘉厉上完厕所,裹着外面冷冽的寒风站他背后,终于等他没声时问:
“你这话添油加醋说几百遍了?”
吴冶指赵琳琳:“那不有人捧场。”
“嗯……”
赵琳琳刚喘上口气,又差点乐死。
吴冶,“你给我把位置换回来我就不说了。”
温嘉厉挑眉:“你不要你现同桌了?”
吴冶,“我愿意把我同桌分享你一回。”
附近人全笑喷,温嘉厉,“滚。”
吴冶气呼呼走回去,回头给他竖个中指!
吴冶走了,刚才一直在刷题的许提反而笑笑地回头看他。
咧嘴咧了几秒,吴冶注意,伸手,“语文全解。”
“……”许提从自己桌肚里翻翻,想甩给他。
丈量了下距离,走过去。
回头,温嘉厉不明意味看着她。
许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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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中秋季外套和冬季外套是一个款式,只是秋季外套的身侧带点白块,冬季没带,冬季就格外像服务行业。
冬季的校服也不怎么厚,五中抓校服穿搭抓的比较严,多厚的内搭都必须穿在里面,就导致有些同学坐那,像个草堆。
这个冬天格外的冷。
还冷的乱七八糟。
乍冷那一会,赵琳琳穿着秋季校服在班上撸袖子,没几天就把自己撸感冒了。
还把许提带感冒了好几天。
二十世纪里很多人习惯戴上口罩,最后一个秋季节气里,班上几乎都是口罩。
冬至来了,先是下暴雨。
温嘉厉跟许提一起回家。
雨砸在伞面上似乎要把伞面砸穿。
许提回到家,她爸不上工的在家给许提煲八百年他都没煲,今年头一回的老鹅汤!风风火火给许提喝。
许钟在许提上学后去工地上打工了,纸没包住火的让许提知道了,她老子还很不好意思。
……在许提没来之前,她老子快活地到处衬衫西裤穿着,觉得自己永远不会干活。
那天给许提知道后,他晒成非洲人似的还对着许提抹眼睛。
……大概觉得丢脸。
可许提想想,嘴扁着,觉得该哭的应该是自己。
这世上存在这行业有这么多人干说明没什么事。可他原本是可以过的快活,不到外面做事也不一定有什么关系,为许提出去面朝黄土背朝天了,辛苦的日复一日了,许提觉得他很了不起,他担了痛苦那一边的指责。
许提觉得自己像扫把星。
她不知道自己未来什么样。
但她决定跟她爸好好过日子。
她也禁不住抹眼泪。
父女俩对着哭了。
……
她爸:“今年冬至下雨,明年夏天要发大水了!”
许提一愣,“那,那是好事事还是坏事?”
她爸笑着问她,“夏天那么热,到处地方都很干,你说好事还是坏事?”
她爸:“这世上还有好多地方干旱,虽然咱地球大部分面积是水做的,但还是很多地方缺水。把咱们这明年地方的水匀点给别的地方的就好了。咱这边也不会涝。”
许提:“……”
许提在卫生间洗手,“爸爸爸你还挺挺心怀天下。”
许钟:“那是。”
她爸爱看社会新闻,当初跟那帮朋友聊就是靠侃这些侃来的。许钟会把看的东西化做实际唠嗑掉。
许钟实际适合做点小生意,但家里资本太少了,还欠了三万块……
三万块是欠温嘉厉他爸的。
说多不多,说没有还是点钱。
做生意又需要启动资金,债拖着债怎么行。
许钟没告诉他女儿,他打算省吃俭用在工地上干两年存点钱再看……
许钟虽然看着不着调,但他爹的爱干实事,爱把事情做了才说!
他没告诉女儿。
但女儿回来了,他又想开始当大老板了,每天劲头还有那么些。
他在工地上很刻苦。
第二天,天上雨淅淅沥沥的,许钟还是在家休息,睡过了的让许提自己出去买吃的。
许提说好。
许提出门时,她爸还在屋里喊,让许提带伞!多带一双鞋!!
许提打伞有点不会打,老是把鞋裤弄湿。但好歹二八年华的青春少女,拎鞋子很丑,许提嘴上答应。
没带。
雪是在一月某一天骤不及防落下来的。
这天许提没看天气预报,看这几天天气都昏暗的要下雨的模样,惯常地带了伞。
结果她和温嘉厉刚到学校,雪就落下了。
今年第一场雪。
班上人看到,嚯一声。
盛市四季分明,见雪也不是特奇怪的事,两三年最少会下一次雪。
下课,很多人去外面,扯皮,“天气预报上说是大雪,也不知道落不落得下来。”
不是大雪就没劲。
可没想真是大雪。
天气预报诚不欺他。
快下了一天没停。下午倒数第二节课下课,天色暗的像夏日里的八点。
赵琳琳出教室上厕所。许提出去接雪。
到阳台的护栏上拢着雪做雪人。
雪此时下了已有一寸多厚,很好拢。
雪还在斜飘的兜头浇着,许提有点兴奋地没管。
吴冶也没拿伞,背后也没帽子,看看周围打伞的打伞,戴帽子的戴帽子,突然凑到许提身边,给她侧脸来了一下!
许提:“……”
许提瞥头看他!
吴冶指指自己脸,“给我脸也来一下。”
许提把手上雪人砸他脸上!
吴冶:“卧槽!”
自己跟自己玩的很起劲的许提皱眉,苦大仇深地继续给自己拢个圆滚滚的雪人。
吴冶在她旁边没事撩她。
在熙熙攘攘里没撩一分钟。背后来了个人,伞面一下带着更重的阴影清晰落下来了,温嘉厉挤进了许提和吴冶中间。
许提真要生气了回头。
许提:“……”
吴冶:“……”
少年离许提挺近。或许只是校服衣服厚重而碰上。
许提一眼看到他修长脖颈上,平平静静的脸上黑静静的眼睛。
——勾人心魄似的冷。
他把目光移到他俩手上的雪人。
吴冶问:“干啥?”
温嘉厉问:“你俩出来玩不带伞吗?”
吴冶:“……”
吴冶问:“所以你挤我俩?”
他旁边就是柱子,胳膊他妈都要被挤死了。
温嘉厉:“那我挤哪。”
“……”吴冶抬头看看伞面,挤他旁边许提也打不着了。
吴冶忽然纳闷,他声音在文明窃窃私语的阳台上未免有点大,“你是给我打的还是给许提打的?”
“……”许提手狠狠一抖,差点把雪球抖下去。
温嘉厉垂眸他,“你不在我伞下面吗?”
吴冶离开他伞十厘米。
温嘉厉毫无波澜的继续瞅他。
像瞅傻逼。
吴冶:“……”
许提今天真想浪漫偶像剧的给自己捏个雪人或者一个巨无霸雪球,脸黑的马上忽略了这一切,无暇旁顾的往旁边挪挪,摞雪。
摞一波想进教室。
李染正好来了,凑到温嘉厉伞下,跃跃欲试,“我能进来打吗??”
温嘉厉:“你打嘛。”
他俩在温嘉厉的两边嘀嘀咕咕堆雪人。
温嘉厉在他俩中间看。
……有点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