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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你大喊着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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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知砚被墨清带到吃饭的大堂时,祁和已经端坐在那里,独自喝了一杯水。
萧知砚坐下来,身前是丰盛的早饭,美味诱人,格外引人注目的是一碗青菜白粥。
上次,他好像告诉过祁和他想喝这个粥。
萧知砚拿起勺子,不动声色地问祁和:“你早上什么时候醒的?”
祁和:“天刚亮。”
萧知砚面露钦佩之色,继续说:“墨清说我昨晚睡在你的房间。”
“嗯。”祁和点头,依旧面无表情。
萧知砚抿唇:“那你——”
墨清这家伙只告诉他自己睡在祁和的床上,却没说祁和睡在哪里,这不摆明了让人琢磨。萧知砚没好意思问墨清,自己也没琢磨明白。
萧知砚的话戛然而止,尾音缱绻,他故意犹抱琵琶半遮面,让祁和自己体会,祁和看了他一眼:“我睡在客房。”
“哦。”萧知砚喝着粥,神色如常,看不出一丝情绪。他昨晚吃了不少大鱼大肉,还喝了酒,早上没太多食欲,想到喝酒,他踌躇着问:“我昨晚没发酒疯吧?”
萧知砚揉着头,他对昨晚发生的事没有一点印象,他绞尽脑汁的想,只记得自己坐在椅子上睡着了,后面大概任由祁和摆弄。
祁和看着萧知砚,黑玉一样的眼睛晶莹剔透,如同亮着上等的珠光,他目光温润,看着萧知砚,片刻后,摇了摇头。
萧知砚放下心来,长舒一口气。
一旁的墨清和墨义面面相觑,他们不理解,昨晚发生的事明明十分精彩,恨不得敲锣打鼓广而告之,侯爷大闹祁府,一点都不老实,祁和抱着他走回房间的路上,他一路嚎叫淫言秽语,比如他要睡了祁和,听得所有人面红耳赤,又想捂住耳朵,又想把耳朵竖得高高的。
祁和把他抱到床上后,自己耳朵也红了,萧知砚拉着祁和的手臂,喊着要和祁和一起睡。他一边喊一边去抱祁和,手伸向祁和的衣领。
床四周围了一圈人,祁和虽无地自容,但他面不改色,艰难地把自己的手臂抽出来,和众人一起退了出去。
君子风范尽显。
墨清和墨义去看祁和,祁和趁萧知砚低头喝粥,朝他们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说话。
萧知砚吃完早饭后,盘算自己这几天的行程,想了想头十分大,要探望七大姑八大姨,府里一定也有人来访,与他相比,祁和好很多,毕竟此人独来独往,冷酷无情,不喜交际,论人设的重要性。
萧知砚自言自语:“要不我装病吧。”
祁和没有在意他的这句话,过了两天,墨清和墨义传来消息,侯爷生病了,闭门谢客,在家休养。
墨清与墨义称赞侯爷言出必行,想装就装吾辈楷模,祁和却让他们细细打探。
一打探,墨清和墨义傻眼了,萧知砚好像真的病了。他们立刻马不停蹄向祁和报告此事,祁和脸上布了一层阴云,问他们:“你们的意思是侯府一直在暗地里偷偷找找出名的大夫?”
“对,而且我们去打听侯府的人生了什么病,他们绝口不提,还让不要打听,说不是侯爷生病。”墨义说。
祁和思忖着:“应该是萧知砚生了病,如果只是侯府的人病了,不至于偷偷请大夫,可如果是他病了,为什么不能让人知道?”
墨义:“可我们看侯爷和寻常人没什么区别,难道他府里藏着什么人?金屋藏娇,朝廷命犯,江洋大盗?”
祁和凉凉地看了墨义一眼。
墨清苦思冥想道:“还是侯爷有难言之隐,什么病不能明说?”
墨清和墨义叽叽喳喳,祁和眉头紧锁。
侯府,萧知砚打了一个喷嚏,他坐在摇椅上,刚喝完药,往嘴里扔了个蜜饯,“是不是有人在说我坏话?”
萧山扎他一刀,“搞不好还真是,毕竟你醉酒大闹祁府,要不是祁大人让人压着,你完了。”
“?”萧知砚瞪大眼睛,“醉酒大闹祁府?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萧山也很震惊,“将军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是你脸皮厚,不在乎呢。”
萧知砚越听越觉得味儿不对,他坐了起来,赶忙问:“究竟怎么了?”
萧山一脸无辜地说:“前几天在祁府发生的事情,你忘了吗?”
萧知砚:“......”
萧知砚立马意识到祁和对他说了谎,他心里突突跳,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摸了摸喉结问:“我干了什么大事?”
萧山两眼冒光,“这可有的说了,比如你大喊着要睡了祁大人。”
萧知砚:“......”
萧山:“你还亲自上手要扒下祁大人的衣服!”
萧知砚:“......”
萧山看萧知砚脸色铁青,找补说:“将军,没关系,虽然这件事被大家看见了,但是我们都知道你是在发酒疯!”
萧知砚:“......”
萧山撇嘴道:“不让你喝,非要喝,还说自己有数,有毛的数。”
萧知砚微微笑。
他说怎么最近感觉自己人气前所未有的高,墨清和墨义每次看见他都莞尔一笑,侯府的家仆和祁府的家仆一见他也笑眼弯弯,原来是嘲笑的笑。
萧知砚在摇椅上躺下去,拿一本书盖在自己脸上,朝萧山挥了挥手,示意他滚吧。
萧山轻笑了一声,说:“将军,我看你要不娶个媳妇吧,不然你连祁大人都敢调戏,你可真是官场胆肥儿第一人啊。这件事儿没传出去真是可惜,宁毅侯,多勇敢的一个人,多大的乐子!”
萧知砚的声音从书下传来,“娶个媳妇让人家守活寡么?”
萧山忽然沉默了,脸色肉眼可见地沉重起来,萧知砚似乎感受到了他情绪的急转直下,再次挥了挥手,萧山离开了。
对于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萧知砚完全没有印象,得知真相后,脸烫得仿佛要把盖在上面的书融化,不一会儿,萧知砚跑到府里的酒窖,把这些可怕得很的东西都封存起来,打入冷宫,全都打入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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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寝宫,欣瑜公主对着一盏莲花灯看得入迷,她今日照常来陪太后说话,解闷,第一次发现宫里多了这么个玩意儿。
佛香袅袅,宫里极为暖和,太后笑着说:“知砚送的,我听说他病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欣瑜公主背对着太后,看着莲花灯,自从萧知砚回来后,太后对他们的婚事一直很上心,她知道太后想为自己的家族拉拢武将,若自己可以和萧知砚成亲,是最好的结果。
和萧知砚成亲,除了得不到爱,别的差不多都能得到,那些她日思夜想想要的东西。她眼里泛起雾气,这些年她渐渐不在乎情爱,也收起身上任性的锋芒,乖巧得很,封心锁爱,专注侍奉太后,什么都是假的,只有握在手里的权力才是真的。
欣瑜公主转身,跑到太后膝下,她脸上仍有少女的天真娇俏,略带不满地说:“可是,他有心仪的人。”
太后抓着欣瑜的手,语重心长道:欣瑜,我是真心为你考虑,这些年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我算看明白了,你拒绝了太多人,可能你心里一直有人,也可能你在等缘分,但那些靠得住么?抛开别的不说,知砚是个不错的人,他有心仪的人怎么了,他不会只娶一个吧?”
欣瑜公主乖巧地给太后捶腿,没有说话。她眼里风恬浪静,没有欲望,一闪而过的渴慕似流光瞬息,稍纵即逝。
翌日,欣瑜公主把自己收拾得光彩照人,她身穿大红色的织锦长裙,裙面有织金和刺绣,头戴珠翠冠饰,坐着金银珠玉镶嵌的马车走到侯府门口,她尚未下车,一股香气先飘了出去。
祁和同她面面相觑。
早饭后,祁和在院子里散步,不知不觉走出门,佳节的喜庆气息远未散去,门口挂着两顶红红的灯笼,地上全是炮竹燃放过后的碎屑,欣瑜公主在街角掀开帘子朝这里眺望时,老远看见一个长身玉立的身影。
欣瑜公主愣了一下,走到在街上散步的祁和面前,“好巧,你怎么在这里,听说你俩不是掰了?”
祁和朝自己身后的大门看了一眼,门上方赫然有祁府两个大字。
“不好意思。”欣瑜公主讪讪笑道,“没去你家做过客,我以为关系很好的人才会当邻居。”
祁和语塞,上上下下打量她,“你怎么在这里?”
欣瑜公主心里生出疑虑,萧知砚与祁和当初有多好,她是知道的,两人交恶,她毫无头绪,她回:“我来看望萧知砚,听说他生病了,你在这儿溜达两圈了,你也去看他?”
祁和反驳:“我只是出门散散心。”
“哦。”欣瑜公主甩了甩衣袖,“照你俩的关系,你在后门散步比较安全吧?”
“......”祁和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多少带点无语。
“行,祁大人哪里都可以去,我看你在这里待了很久,话说你不回去吗?”欣瑜公主随口问,她朝自己身后的侍女看了一眼,她们貌似要进侯府了。
祁和眼里有淡淡的凉意,“我一会儿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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