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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鞭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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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潮安摸摸自己的面具,就是洁白的羽毛做成的。
这里的每一个面具都不一样,每个背后都有一个小小的花体编号,场上不止他一只小天鹅,有概率不是他。
虽然场上大部分人都没有戴面具,但是为了维持住那张虚假的假面,龚闻悦并没有叫名字而是念编号。
“呀,场上有那么多只小天鹅,我来看看数字,是112号。”龚闻悦将上面的号码念出,笑眯眯地看向沈潮安。
叫的是谁不言而喻。
沈潮安下意识看向闵行。
闵行面无表情:“走吧。”
沈潮安有点不敢,主要是放不开,在这么一大堆熟悉的或者不熟的人面前去玩闵行,很难不害怕。
沈潮安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先调整了一下面具,确定它不会从脸上掉下来以后就同手同脚地牵着闵行走上去,每一步都像是小人鱼用双腿在刀锋上走路那么艰难。
走得再怎么慢,最终还是登上了站台,底下的人就开始起哄。
沈潮安没多少人认识,脸又遮掉了大半,但闵行他们认识啊,有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起哄玩一下他。
龚闻悦作为一个合格的玩咖,宴会厅里早就做了好几次排查排除摄像头,宾客们也是将手机寄存给了工作人员,每时每刻都有人紧盯着,尽量杜绝外泄风险。
“请尽情吩咐他们吧!这里的任何东西都可以使用哦!”龚小姐幸灾乐祸地提醒他。
“嗯……”沈潮安胡乱点头。
“让他先坐下,然后将香槟淋在他的衣服上!”安雅在人群里捏着嗓子起哄道。
“把他绑起来,踩他!”这个声音沈潮安不熟悉。
闵行没有拒绝,那就是能做,一个工作人员上来,帮忙将他的手反绑在了椅子上。
“哎呀别害羞,这样的机会不多的,说不定以后你们还会很喜欢这么干呢。”龚闻悦将话筒按下,附在他耳后坏笑着说。
“谢谢你啊,我觉得我的好日子要到头了。”沈潮安面具下的脸上满是绝望。
闵行已经绑好了,双腿闲适地张开,仿佛他只是暂时在这里休息而不是即将要接受训诫。
龚闻悦将一杯香槟递给沈潮安,沈潮安因为紧张有点口渴,下意识喝了一口。
“泼他。”龚闻悦小声提醒。
沈潮安眼一闭手一抖,哗啦一声,一整杯香槟泼歪了,有大半都泼在了闵行的下半张脸上。
沈潮安睁开一只眼,看见的是酒液顺着闵行的下半张脸滴答滴答落下,将衬衣领口濡湿一小片。
“完全不够啊,再来一杯!弄湿他!”台下的声音起哄道。
“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坏!”沈潮安不敢看闵行,小声地嘟囔道。
龚闻悦笑而不语,端着一杯新的香槟过来手把手教他泼。
“小安呐,泼香槟没有什么技巧的,就是看准他的胸口,往脖子的位置倒,这样才能让他的衬衣都湿透。”她说着,捏着沈潮安的手腕往前一泼。
满满一杯香槟淋在了闵行的胸口,连带着小腹那一片都湿哒哒的,半透的衬衣附着在肉|体上,清晰勾勒出胸腹起伏的转折弧度,要露不露若隐若现,比全脱更加引人遐想。
闵行没怎么动,只是舔了一口淋到唇边的香槟,定定地看着接下来还有什么。
沈潮安拿了一根小皮鞭,在空中刷刷抽了几下,他还没有用过这个,完全没有掌握力道。
龚闻悦非常乐于助人,又是手把手教了一遍。
闵行看她的眼神和看死人没有区别。
沈潮安深呼吸一口气,鞭子唰的一下抽在闵行的左乳上,力道不大没有抽开衣服,但是也没那么轻,鞭子抽过的地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他捏着鞭子弱弱地说。
“再来几下嘛,别下不去手呀,不会打坏的。”
“就是就是!”
台下又在起哄。
沈潮安完全不敢望过去,站在台上的他感觉又羞耻又尴尬,只能把台下的人当成土豆大白菜。
他又抽了好几鞭子,闵行的闷哼堵在喉咙里,鞭痕隐隐透着衬衫浮起几道纵横交错的浅粉色鞭痕,沾上酒液,开始火辣辣地疼痛起来。
“对不起……”沈潮安的手好像被火烫了那样丢开鞭子。
虽然闵行这副风姿确实很诱人,但是因为沈潮安太过捏扭,所以这场训诫反而没有龚闻悦的表演那么火辣。
所以没多久,他和闵行就被双双放下台,龚闻悦抽别的人玩。
闵行的衣服湿了,工作人员给他俩开门,他们可以换件衣服再回来。
沈潮安跟在闵行的身后装鹌鹑,低着头跟随一句话也不说,他还没想好要跟闵行说些什么来缓解今晚的尴尬。
脑子里想着到底要说点什么来缓和气氛,向前走的时候就没注意,一头撞上了闵行的后背,脑袋响起咚的一声。
“嘶。”沈潮安捂住额头,不算太疼但是晕。
“怎么这么不小心。”闵行转过身,语气无奈地揉揉他的额头,“撞疼了吗?”
“没有,就是有点晕。”沈潮安甩甩头,“你、你疼吗,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控制好力道。”
“没事,我们回房间再说。”闵行说。
他们一起回了房间,回的是闵行的房间。
沈潮安很狗腿地去打开衣柜,给闵行找出衬衫和裤子放到床上。
“拿浴袍吧,我想洗个澡。”闵行边解纽扣边说。
“我们等会还回去吗?”沈潮安拿过浴袍。
“不回去了。我不太喜欢龚小姐,如果可以,我希望以后不会再和她共处一室。”闵行说。
“嗯。”沈潮安同意。
他不讨厌龚小姐,但是总觉得有一种尴尬感淡淡缭绕在心头。
闵行脱下了衬衫。
赤裸的胸膛暴露在沈潮安的眼前,那几道鞭痕鼓起红肿,看上去狰狞极了。
“妈妈,对不起,疼不疼呀,我去找医药箱。”沈潮安只看了一眼,眼眶就有种涩涩的感觉。
“有点,没破皮,淋上去的香槟应该能算是消毒。”闵行故意这么说。
“妈妈……”沈潮安更加愧疚了,打开医药箱夹起棉球就要为闵行再做一次消毒。
棉球上面沾的是乙醇,也就是浓度很高的医用酒精,一按上去,可比那两杯香槟疼多了。
闵行身上一共有5道鞭痕,全都擦上一遍以后一大片皮肤都在发疼。
偏偏沈潮安觉得还不够,拿起另一瓶没开的乙醇,打算再给闵行擦一遍。
“小安,可以了,我还要去洗澡,等会就洗没了。”闵行拦住了他的手说。
晚安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