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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黑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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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当狗,当然还是牵狗绳更爽。
沈潮安朝着龚闻悦点点头:“谢谢龚小姐,我很喜欢。”
闵行说:“龚小姐,你平时都喜欢玩这些吗?”
语气淡漠,内容莫名挑衅,很不像闵行平时会说出来的话。
龚闻悦倒是没生气:“对啊对啊,还有更刺激的,要不要我给你打包一个G的教学视频,就当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了。”
沈潮安夹在中间很尴尬:“龚小姐,我们不是……”
闵行轻扯了一下项圈:“龚小姐,你是不是太过在我和小安之间的私事了。他们不够你消遣吗?”
他的目光看向龚闻悦身后的几个男人,不怎么眼熟,看样子应该是她包的小明星。
龚闻悦眉头一挑,竟然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了:“对啊,我之前想和你结婚只是因为我哥和闵叔叔说只要和你结婚就给我一大笔钱,你不丑我也不亏。但自从见到小安,我觉得我和你结婚就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他。”
沈潮安指了指自己:“啊?我吗?”
他并不觉得龚闻悦有这种意思,更像是因为闵行不搭理她,她干脆随口造谣气气闵行。
这样也很好理解,毕竟人家一个白富美倒追了那么多天闵行一点表示都没有,只是造两句谣已经很客气了。
闵行额头青筋暴跳:“龚小姐,这样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沈潮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哈哈,龚小姐是随便乱说的,我们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这是个双重否定句,既否定了他和闵行的那种关系,又否定了他和龚小姐的那种关系。
龚小姐内心狂笑:“谁说我跟你开玩笑了,小安这么可爱,谁都会喜欢的吧,我喜欢小安一点问题都没有啊,他可是比你可爱多了。你们说是吧。”
她身后的几个男人都顺从她的意思点头。
沈潮安赶紧和闵行说:“嗯……我可以解释,我们回家再说。”
闵行看他一眼,神色比看龚闻悦要温和得多:“嗯,我相信你。”
龚闻悦哼哼哼地笑:“那就是针对我呗。我就说,你们还不承认,还不是我慧眼识gay。话都说到这里了,不和我订个婚说不过去啊,明天怎么样,后天也行啊。”
闵行皱眉:“告辞。”
沈潮安有点完蛋。
今晚明明才刚刚开始,但他有了一种一切都结束了的感觉。
今晚的快乐已经结束了,他的小命看似没有结束,但好像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龚闻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了一杯新的酒,就向着他们的反方向走去。
“走吧,我们去那边。”闵行说。
“嗯。”沈潮安有点心虚地摩挲了两下狗绳。
要不是他答应了和龚闻悦见一面,也换不回来闵行当狗的机会。
他们和龚闻悦走向了另一个方向,安雅在那边朝着他们挥手。
林乐丰和他堂姐还有陆承平也在那里。
“你们快过来,我知道一点今晚的规则了!”安雅小声大叫。
“今晚有别的隐藏规则吗?”沈潮安问。
“当然有,除了在门口的那点小规则,当然还有别的好玩的呀。”林乐亦说。
“新规则就放在香槟台和甜品台上,不过份数很少,你们来得有些晚,已经被拿光了。”陆承平晃晃手里的一张薄便笺。
“给我看看。”沈潮安伸手要了过来。
小小的一张便笺上写着:训诫表演。
“我这里有另一张,甜品台上拿到的。”林乐亦也递过来一张。
另一张上写着:随机交换。
听起来很不正规啊。
沈潮安看看宴会厅最中间搭起来那个突兀的高台,突然觉得大事不妙。
但门已经锁上了,对,没错,在客人都到齐了以后,几个戴着工作人员面具的黑马甲将门给关上了,明晃晃地扣了一把大锁。
“龚小姐,是不是玩得有点大。”沈潮安咕嘟一下咽了一口唾沫,心也咚咚地跳。
“哎呀没事,反正我们现在也在公海上了,干点什么也没人知道啊。”林乐丰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安雅和林乐亦就更不觉得了,她们拿的是“主人”牌,反正也是她们玩别人。
在大家都喝了一点香槟,气氛都燥热起来以后,龚闻悦拍拍手,几个侍应生将一个支架拿了上来。
“咳咳。”龚闻悦试了试音,“相信大家已经知道今晚的全部规则了,那么就让我们现在开始吧!友情提示,门已经锁上了,大家都不能退出哦。”
龚闻悦在这方面的名声很是一般,所以她的邀请函在接过来之前都要好好考虑清楚,能来的都大概知道会发生点什么。
台下传来一片嘻笑声,有人大声喊:“悦悦!快点开始啊!别让大家都等急了!”
龚闻悦笑着说:“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来吧,上抽签箱!你们脸上的面具和脖子上的项圈都是有编码的,看看谁最先会被抽中呢?”
被搬上来的不仅有抽签的箱子,还有囚笼和一堆鞭子锁链之类的道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型训诫展示秀。
沈潮安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担忧地看看身旁的闵行,总觉得龚小姐会给他俩安排一下。
台上的哗啦声响起,抽签箱里面放着的是小圆球,龚闻悦搅动两下抓上来一只,打开以后就笑了:“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怎么第一个抽到我自己了。忘记给自己安排点黑幕了,真是失算啊。”
安雅凑过来和他说:“我才不信呢,肯定有黑幕。你听她声音都压不住兴奋劲。”
沈潮安说:“今晚什么时候结束啊,我有点害怕,万一抽到你哥和我怎么办,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有点慌。”
林乐丰说:“哎呀怕什么,你都戴着面具,我敢保证我们今晚出了这个门所有人都会失忆。”
闵行说:“龚小姐和我不对付,今晚有得玩了。”
陆承平拍拍闵行的肩膀:“要不和你换一个项圈,我可以和小安。”
闵行摇摇头:“不必了,应该是不让更换的。”
沈潮安自己也不愿意换,虽然陆承平对他还算照顾,但他不太想和他有太多的接触。
闵行开口说了,他就把拒绝的话吞了回去。
高出一截的高台上,龚闻悦刷的一下将裙摆别在腿环里,一脚踏在男人的两腿之间,皮鞭把手带着破风声刷的一下抽开了男人的衣领。
“脱掉他的上衣!”
“踩他踩他!”
龚闻悦轻笑一声:“当然可以,我们的规则就是,完全听从台下的指挥,还有什么,也一起说出来吧!”
台下的人嬉闹着让她将台上的道具都用了个遍,男人原本的礼服被剥去大半,身上鞭痕和酒渍纵横,胸膛不断起伏喘息。
沈潮安有点坐立不安:“要不我们偷偷溜走吧,我不想被抽到。”
闵行拍拍他的手:“没事,你轻一点就好了。”
安雅说:“你们俩也太悲观了吧,我觉得不一定会抽你们上去啊,龚小姐不是在追我哥吗,应该不会想看我哥被玩得狼狈吧。”
沈潮安捂住脸:“这和被她玩不冲突,小姑姑,你还是把龚小姐看得太善良了。”
怕什么就来什么,龚闻悦微笑着看向他们这边,然后抽了下一签。
沈潮安被她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东西,身边传来一声闷哼。
他把闵行拽下来了一点,那个项圈勒到闵行了。
“对不起对不起,还好吗,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有点紧张。”他赶紧松手。
“没事。”闵行的手转了一下项圈。
“拿到了,让我看看是谁呢?是一只小天鹅,我们的小天鹅在哪里呢?”龚闻悦的声音穿过人群抵达了沈潮安的耳边。
晚安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