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金枝》林舒平_

21、初次

　　“放下我。”瑶瑶惊呼一声。
　　萧叡将瑶瑶扔在床上，整个人欺身上来，开始伸手解瑶瑶的衣服。瑶瑶大惊失色，一边躲闪反抗，一边脱口喊出“不要，我已经有丈夫了。”
　　萧叡愣住了，对上瑶瑶惊慌的眼神，心中的妒火一下子被勾起，眼神变得狠厉。
　　“所以现在只有他可以是吗？你忘了从前跟我的时候了？”
　　瑶瑶听了此话，只觉得羞辱，挣扎得更加激烈。
　　萧叡妒火中烧，一手捏住瑶瑶的脖颈，一手撕扯着瑶瑶的衣服，夏日衣料单薄，只听得一片衣帛碎裂的声音。萧叡粗暴地摁住瑶瑶反抗的双手，俯下身狠狠地吻上瑶瑶的唇，在唇上辗转撕咬，瑶瑶挣扎着偏过脸，萧叡便顺势吻上瑶瑶的脖颈，彻底扯下了瑶瑶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料。
　　萧叡喘着粗气，停下动作，低头看向瑶瑶，眼神中一触即发。瑶瑶浑身紧缩，羞耻地抱住了自己，眼中满是惊恐，又闪烁着泪光。萧叡看到心头一软，捧起瑶瑶的脸，轻柔地吻了下瑶瑶的眼角。
　　“瑶瑶，一切与从前不同了，你是我的，也本就应该是我的。”萧叡轻抚着瑶瑶的脸。
　　瑶瑶抬起眼眸，看着对面人的眼睛，他的双眼离她很近，看起来很大，好像盛满了爱意的湖泊，不小心就会掉下去沉沦其中。
　　瑶瑶一时有些恍惚，“三哥，别这样。”瑶瑶有些乞求地说。
　　听到瑶瑶的话，萧叡眼底浮上一丝温柔，自己已经很久没听到过这声称呼。他轻吻了吻瑶瑶的唇，眼神转瞬又变得坚定而不容置疑。
　　“瑶瑶，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了。”萧叡一边说一边抚摸着瑶瑶的头。
　　瑶瑶的眼神有些怔忪。
　　“我要你。”
　　积攒多年的思念与爱意在这一刻喷薄而出，他终于做了初见时就想要对她做的事。一场瓢泼大雨下下停停，时而暴雨如注时而细雨如丝。湖上一朵荷花不耐吹打，在风雨中轻轻摇曳颤抖，任凭雨水如泪滴滑落。
　　云消雨霁后，萧叡拦住了瑶瑶穿衣服，贪婪地紧紧抱着瑶瑶，轻吻瑶瑶后背的刀疤，一边尽情倾诉心中的思念与爱意。
　　“瑶瑶，这几年真的好想你。”
　　瑶瑶沉默地侧身躺在床上，有些疲惫，种种感情在心中拧着一个结，绞得她近乎窒息，只能闭上眼睛，暂时逃避。
　　夜已经深了，皇上留宿在公主寝宫终究是不像话。萧叡亲了亲瑶瑶的额头，“瑶瑶，太晚了朕先回去了，你好好歇着，过几日再来看你。”瑶瑶只是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扭过头不说话。萧叡掖了掖瑶瑶身上薄被，穿戴好走了出去。
　　萧叡出了门口，正好看到了方嬷嬷，方嬷嬷看到皇上这么晚从公主寝宫出来神情一怔，随后还是如常行礼问安。萧叡看着照顾瑶瑶长大的嬷嬷，嘱咐了好好照顾公主就离开了。
　　方嬷嬷进入内殿，看到满地凌乱的衣服和赤裸肩膀躺在被里的、双眼泛红的公主，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眼神中一下子充满了震惊与心疼。
　　“皇上怎么能这样对待公主，公主是他的妹妹呀!”
　　瑶瑶坐起身，露出了身上的殷红吻痕，惨淡一笑，“嬷嬷，从前我问过你，是否我真的像他们说的一样身世不明，现在已然这样了，你还不对我说实话吗?”。
　　方嬷嬷眼眸一闪，沉默了一会。
　　“看来皇上已经告诉公主了，公主你确实不是先皇的孩子，但是这不是你的错，更不是你母亲的错，是先皇强夺人妻。”方嬷嬷说到这有些激动。“当年你母亲本是一个江南茶商的妻子，先皇微服出巡，机缘巧合下来到家里小住，你的父母一直热心招待他，谁知他竟然对你的母亲一见钟情，回去以后便封了个官给你父亲，并逼迫他们和离。你父亲自知无力抗衡，只能从命。可你母亲入宫后一直郁郁不乐，产下你后至死不愿接受先皇。”
　　方嬷嬷看了眼神情凝重的瑶瑶，叹了口气:“你母亲不想你知道这些事，先皇也自知有愧于你，所以才对你多加补偿，是皇家欠你的，公主，你不欠他们什么。”说着冷笑了一声，“要不是当今皇上为了自己的私欲，这些事这辈子也不会被翻出来让你烦心，他们父子俩的眼光还真是像，做的事也是如出一辙。”
　　瑶瑶垂下头，觉得心乱如麻，眼泪无声流了下来。
　　“公主，别难受了，奴婢服侍您洗澡吧。”
　　瑶瑶走下了床，身上前前后后的斑痕有红有青。刚开始萧叡被瑶瑶的反抗激发了妒火，只想粗暴地将瑶瑶征服，后面火气渐消才开始怜香惜玉，可瑶瑶身上已经是伤痕斑斑了。先弄伤了你，再给你上药，瑶瑶想着，这个人，即使在床上也是这样。
　　因着身上的痕迹太明显，不好出门，瑶瑶这几天一直称病在永福宫里休息，照料自己的孩子。萧叡这几日没有来看瑶瑶，但是每日都会吩咐人送瑶瑶爱吃的饮食过来。又以公主养身体需要安静为由，调换了所有永福宫的宫人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