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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不是没有转圜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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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聊，先聊哈，我去上厨房热热菜去。”傅母直奔厨房而去，此时客厅就剩下他们二人，气氛更尴尬了。
“你好，我妹妹的男朋友。”轩辕辉伸出手来朝向肖节。
傅离一时愣住了，而后徐徐说到：
“……新年快乐，您怎么大老远来我家探望了？”傅离回握住轩辕辉的手，之后就把他往门外拉。
“妈，您不是说料酒用完了吗，我和他去买哈。”傅离朝厨房内喊到。
结果傅母探头出来，很是奇怪：“家里料酒没了你不会自己去买，拽着人家客人像什么话。”
奈何傅离已经拽着轩辕辉走远了。
“我都不知道堂堂天庭武圣真仙居然还会说谎。为什么跟我妈说你是叫肖节，你跟他长得哪里相像吗？”路上，傅离直接质问道。
“我倒是要先问问你，你让肖节扮女人给你伪装情侣，你配吗？”轩辕辉一句讽刺直直劈来。
“关你什么事？”虽然但是其实傅离这番话说的一点底气都没有，肖节昨天可是差点没被自己气跑。
按理来说正常凡人不是都看不见这些仙人的才是吗？而且这轩辕辉，肖节不是一直屏蔽自己的气息好不被他找到，就连上次肖节自己带着无面僧偷跑，还是自己猜测到了他可能去的地方——梦里去过的玉霄山。结果还是稍微晚了一步。怎么这次轩辕辉直接就知道肖节跟他回老家了？
可傅离还没反应过来，肖节探测不到，还有他自己，傅离作为一个现代人，查一查他的社会关系就知道了。
“不知道你是不是和肖节待久了，一样的讨人嫌了。”
他有这样讨人嫌吗？傅离还没有产生这样的自觉。
但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个人的性格行为处事方式其实非常容易受到其他人的影响。
“其实肖节也是这样。”轩辕辉突然开口道。
“嗯？”傅离一愣，他也没把上面的话宣之于口……等等！
“你们仙人能不能不要随随便便就读人心，这不是侵犯隐私权的吗？！”
轩辕辉只当没听见，继续说到：“你若是真不想被随随便便读心，就去成仙啊，肖节不也是一直在极力拉拢你吗？”
傅离闻听却叹了口气，他不知道应不应当对轩辕辉说，毕竟他一直都对自己这类凡人的态度很差，但眼下他也找不出谁来说这件事。
“……”
傅离脑内一个念头飞速闪过，他冷静下来偷瞄了一眼轩辕辉，见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约摸是不会发动读心术的，此刻他冷静了下来，耳边只有清晨的风声与几声春雷。
他岔开话题道：“说起来，我听肖节说你之前不应该是抓捕完黑雾就返回天庭了吗，现在又突然下界来干什么？”
轩辕辉闻听，掏出了一块黑玉制成的令牌丢给傅离说到：“给肖节。”
傅离摸着那触手生凉的牌状物体，看着上面的金色云纹，心下已有了猜想。
“这是……允令？”
有了这个，肖节就能恢复自己的法力了。可有了这个——他也就不需要自己了。
轩辕辉一瞥傅离：“你还不算笨，没给你的前世丢脸。”
傅离随手把允令揣进兜里，显然轩辕辉的语意，他是认识那个叫凌显的人的。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明明他刚刚才和肖节去过一趟地府知晓了此事，怎么这么一会这个无关系的轩辕辉都知道了？
轩辕辉迎着初晨的阳光，看不清面容。
“你也认识凌显？我听肖节说他是肖节的师父，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傅离本不是多话的人，但一提及肖节相关的不由得话多了起来。
“凌显吗，世人对他的评价是堪比圣人，但我却觉得……”
轩辕辉刻意停顿了一下，而后开口道：
“他是个卑鄙者。”
“毕竟这么一死，赢得生前身后名啊。何人能死的如此有价值？还能让你的身上，生来便背负了常人千百年才能积攒够的功德，你说，他是不是很卑鄙呢？”
“甚至于你我，都不能死的如此有价值吧？”轩辕辉转过头看向傅离，说的话意味不明，却又意有所指。
“那凌显怎么样与我无关，我无所谓有无价值，至少无愧于心。”傅离说到。
“与你无关吗？可无论如何，他可都是你的前世啊，还为你留下了这么多堪比真仙的功德，这些可是一般人求都求不来的恩典。”
“因为你有，你才能说出这番话。”
确实，傅离没法否认，就好比苦苦等待仙缘重改旧姓的江家，世代相传也未能等来功德足够的族人，到了今朝江陌言阴差阳错爱上清雨又牵扯进黑雾的阴谋再次与机遇失之交臂。
“我也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说，凌显那么一番丰功伟绩，你可不要浪费了他的那些功德才是。”
轩辕辉道，随后他突然上前凑近了傅离，而后用手捂住了傅离的右眼，傅离还没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就直觉的一阵刺痛从眼球内部扩散。
“你……”
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何人的声音，傅离连忙摆脱束缚回头一看，发现竟是肖节追了出来，不过这声音却并不熟悉，是他变作“肖凌”才会有的音色。
“一早上起来人都没了，你们……”肖节还要说些什么，却余光一瞥，看到了已经站到傅离身后的轩辕辉，给他干愣了。
“武圣真仙大人，早啊，您怎么又下界来了？”肖节略带尴尬地往后退了退，还给傅离飞去了个眼神问他怎么回事。
轩辕辉耸了耸肩，也同时看向傅离，示意他来凡间的目的自己已经给你了，当然得是由你来解释。
夹在中间的傅离心想自己怎么就点这么背。
但临了，傅离还是叹了口气，默默从口袋里掏出了轩辕辉托他交给肖节的允令。
肖节看见此物，秒懂他们什么意思了，不会有人比他自己更熟悉此物为何，毕竟司臣部就是给要下凡出公差的群仙派发允令的部门。可正所谓当局者迷，他自己下凡却忘了朝仙帝讨要此物。
他接过那块本应该冰凉的玉质令牌，不知被何人一直攥了很久。触及此物的一瞬间，肖节只感觉全身的经脉仿佛被打通了一般，丹田内有抑制不住的蓬勃法力将要奔涌而出，四肢五内也是难得的轻盈起来。
这熟悉的感觉终于回来了。
傅离见肖节重新获得了能力，就知道他肯定不会留在自己这了，于是他也只能一言不发地往回家走。
然而肖节却拽住了他，还笑眯眯地问道：“往哪去啊傅警官？”
傅离一愣，他们昨天不还是在吵架的吗？肖节这番是忘性快还是装样子？
“武圣真仙大人啊，我看中这小子给我当副使了，可他怎么说都不肯接受让我帮他升仙，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我要是把他杀了拘住他的灵魂，这得给我判多少年啊？”
肖节轻描淡写地说出了非常恐怖的话。
关键是轩辕辉虽说不伤凡人，可对傅离这人可就不一定了啊？
“你是非要我当你副使不可吗？”傅离默默道。
“你说呢？那我去找别人当副使你真的愿意吗？”
“不愿意。”
“那你就让我把你升为群仙好给我当副使啊！”
“不行，你不能给我升仙。”
“你看，武圣真仙大人，你说他是不是欠揍？”
“我看也是。”轩辕辉难得跟肖节站在统一战线上diss同一个人。
结果两位真仙，就当着这位凡间刑警的面开始讨论起怎么杀人但不触犯天规了，但你以为傅离会汗流浃背，如芒刺背吗？
并不，肖节他还不了解吗，他也就是在开开玩笑罢了。
至于轩辕辉是不是跟他开玩笑，那他就不知道了。
看那边肖节和轩辕辉“沆瀣一气”，傅离突然开口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这位武圣真仙，请你给我仙缘，把我升为群仙吧。”
此话一出，一片寂静。
“不行！”肖节立刻拒绝，开什么玩笑？
他不可置信地瞪着他辛辛苦苦找到的功德如此之高的凡人，还是自己师父的转世，就这么便宜轩辕辉了？绝对不可能同意！
“你果然是想着：若是我给了你仙缘，我就是个文仙，地位也没有武仙高，所以你想攀更高的枝头是吧？”肖节抱着胳膊“合理”推测到。
傅离心想：啊？我还有这层意思呢？
傅离大脑飞速旋转，如果要说自己脑海本能拒绝让肖节助自己成仙这个提案，肖节肯定不带相信的，而且自己也解释不清楚原因本身也没有说服力。
可话说回来，轩辕辉能同意吗？
轩辕辉却道：“看在你前世是凌显的面子上，我当然不介意助你成仙。”
肖节看向轩辕辉，心想你还真要和我抢人啊，却听到那边傅离手机铃叮当作响，傅离接完电话，表情凝重。
“看来现在不是讨论我成不成仙的事情了，又有案子来了，我得走了。”
他们刑警这行根本上来讲就是没有节假日的，虽说是放年假，但大年初一有案子，你也必须得回去。傅离匆匆忙忙给家里老太太过去了个电话，就又往警局里去了。
只不过……
“你们俩跟过来是要干嘛？”傅离皱着眉头看向不请自来的肖节和轩辕辉，不大的出租车后座又坐上了两个家伙。
“先生……那啥……你们仨是一起的吗？”司机疑惑地看向傅离询问道，可看傅离不怒自威以及浑身的低气压搞得他自己说话都小声了。
“一起的，快点，到阳焘市刑警大队。”
“好好好，那你们仨谁付钱……今天大年初一，起步价贵一块……”
“我付，快点开车。”傅离被搞得一阵闹心。
此时后座的肖节突然开口道：“你要真这么着急，干嘛不让我送你过去，也就一睁眼一闭眼的事。”
“不是昨天就说要好聚好散了吗？你精神分裂了吗？”
“那谁曾想你拒绝我，是要背刺我和他走啊？那我在你身边待这么久算什么？”
“算你闲的。”
傅离还想着呢，说白了一开始就是肖节自己非要赖在他身边不走的，他又没有求着肖节跟自己同居。
同样疑惑且发怵的还有司机，他怎么大年初一早上拉这么些个乘客啊？后面那个漂亮妹子居然在指责前面这个男的要和她身旁的男人走？都闹到警局了？
司机尽其所能在不违反交规的情况下最快速度到了刑警大队，在目的地对面街道放下三个人之后赶忙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