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破案还得靠科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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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傅离再回去时，迟雨楠已经问出来施佘的联系方式了，于是傅离便让孙毅陪她一起过去将人带来调查一下。易铎华刚结好上次早餐铺老板调味料的案子回来，问及此事，傅离又跟他说了一遍事情经过。
“那剩下的人，傅离和小郑，等下你们俩去现场附近看看有没有有用的线索；赵铭洋和杨缤，调查一下这二位死者的身份，并去通知一下他们的家属。”易铎华大致听闻了案件，将任务吩咐了下去。
小郑边走边跟傅离说到：“哎副队，咱们一队还真是三天一小案五天一大案啊，二队估计都眼热吧，他们也就能帮那什么公司查资料被盗的案件了。”
傅离拿着档案袋直接拍向了小郑脑袋。
“你这叫什么话？端正态度，只是这案子恰好发生在咱们管辖区了而已，再者说有案子是好事吗？”
小郑吐了吐舌头，虽然有案件证明最近不是很太平，可是要没有案子的话，那他这费劲考的刑警不就没意义了吗，他为着这事还差点和他爸打起来。
然而傅离却在想什么时候不需要他们这群人了说不准就真是圣贤书里写的大同了。可只要个体不同，意见不一，就可能会有摩擦，小则口角大则争端。古有大理寺刑部，现在有他们公/安刑警，没什么变化。
因为人性就是这样，千百年来变化甚微。就算道德再约束，法律再禁止，也依然会有撕开这层纸的人。
他们能做的也只是在纸被撕破之后，尽全力再粘补好罢了。
二人来到信息室，赵铭洋一开始还在看手机，见副队来了赶忙放下，这次接到报案出外勤，他和杨缤、易铎华一起收之前案子的尾，但实际上那个案子没啥需要他这个技术员要做的。这下尾也收了，哪能让赵铭洋还闲着，于是傅离给他拿了二位死者的照片，让他去本市居民信息库里核验一下，看看有没有能对上号的。
等待的过程比较漫长，房间内一时也只有键盘敲击的咔哒咔哒声，小郑都无聊地摆弄起信息室赵铭洋养的绿萝了，他问你养这玩意干啥，赵铭洋回他吸收蓝光辐射。
“哎，这长期看电脑手机对眼睛是真不好，你看我这眼镜，都600多度了，戴久了坠的我鼻子疼。”赵铭洋推了推眼镜说道。
“那这边这是啥，都快薅秃了？”
赵铭洋敲键盘的手没停，听到小郑问的就知道他说的是哪一盆：“芦荟啊，这你还不认识？不过让杨缤上次看见了快给我掰没了，她非要拿去敷脸。”
“我生物不好嘛……这个呢？”小郑又指了指他电脑旁的一盆花，花像一片小小的白船帆点缀在绿叶之间，素雅的颜色看着就挺养眼。
赵铭洋这次却把要上手摸的小郑的手给拍开了，还把花盆推的远了一些：“这个叫白掌，俗称一帆风顺。”
“你还留着这盆花吗？开的挺好的。”傅离见状把小郑不着痕迹地拽到了身后，说着。
赵铭洋素来温和的脸也是少有的脸上带了些忧郁，镜片反射着电脑屏幕的光，他看着白掌的花盆像是想起了谁，但他终究叹了口气回道：“嗯。”
小郑终于高情商了一回，识趣地安静了下来。
“这电脑真该跟局里说说换了副队，数据太多跑不动啊……”赵铭洋见因为自己的原因冷场了于是便开口缓解氛围到。
“今年年终报告你提，我全力支持你换。那大概多久能筛选完？”傅离突然想到了自己用的那破办公本，语重心长地拍上了赵铭洋的肩膀。
“照咱们全阳焘千万级的人数来看，我估计得个半天，主要还是咱们电脑真不太行。”赵铭洋叹了口气。
傅离理解：“那这样吧，你筛选出结果来发给我和铎华，节约时间，我和小郑先去调一下公寓监控。”
“好的副队。”
“副队，那盆叫白掌的花是……”走廊里，小郑终于按耐不住好奇地问到。
傅离从烟盒里抽了根烟，夹在指间但却没点燃，他开口道：“白鹤芋，是那盆花的学名，赵铭洋有个同学就叫这个名字，只不过芋字不同，是羽毛的羽。”
“那他的那个同学……”
“嗯，白鹤羽也是考的警校，本来不出意外的话，他也是会来咱们刑警队工作，只可惜临着入职之前就出了车祸，不幸去世了。那盆花是白鹤羽生前送给赵铭洋的，听说他俩曾经是室友，在警校里也是最好的搭档。”
小郑了然，难怪刚才他不让自己碰那盆花，是友人留下的重要遗物啊。
傅离想起这件事也很唏嘘。他又想起了苏平雅的话，果然是，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吗。
傅离开车再次来到了鼎缘公寓，这次他安排小郑去现场附近再搜寻一番，自己则直接去了物业，要求对方调出近三天公寓门口、17号楼以及21层楼道这三个位置的监控录像，可是天不尽如人意，公寓15号楼至20号楼的监控居然因为这几天线路故障没有信号，什么都没拍到。
运气这么差吗。
好在大门的监控是正常的，高档公寓正常进入都要刷门禁卡，但外人要想进入也未必不可能，傅离圈出了近三天内无门禁卡进出小区的5人，其中一个看着比较年轻的男生，物业突然开口说他知道这个人，是阳综大的学生，当家教，有学生在这个公寓住需要补课，所以他经常过来，一来二去门卫都习惯给他单独开门了，应该跟案子没关系。
但傅离没怎么听进去，他正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不应该出现的人……不是他眼花了吧？这个显眼的白金色头发，也是没刷卡，跟着一个男人一同走进了鼎元公寓。
“这人是谁？”傅离指着那屏幕里的一个黑色短发，身着制式西装外搭一件白色长风衣的男人，看向物业，物业却说他也不清楚每一位业主的信息，得现去查才行。
不得不说科技进步的重要性，结合监控的实时时间标注，以及刷过门禁卡的记录，物业很快就找到了这人，租户登记的名字叫樊因，巧合的是，他也住在17号楼21层，但是在2101，也就是说和两位受害者在同一楼层？那他会不会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比如隔壁突然传来惨叫之类的。
而且跟在这个樊因身边的，大概率就是肖节吧，别的不说，他这一头白毛虽然录像是在大晚上，辨识度也依旧很高。
可肖节找这个樊因做什么？还来了他家……而且看监控时间拍到这二人，恰好是肖节还回自己消息，“失联”的前天晚上，那天是一个陌生男人替肖节接了他打过来的电话，莫非就是这个叫樊因的人接的？
但不管怎么说，出于案件的考量还是私人原因，傅离都有必要查一查这个叫樊因的。正好都在这个公寓了，于是傅离让物业带自己去172101看看。
但物业敲了许久门也没人应答，傅离有点不耐烦，不过为了配合刑警工作，物业一早拿了钥匙过来。随着咔哒一声门锁一开，傅离没多等便立刻走了进去。
不过屋内空荡荡的，并没有人。不仅是没有人的空，屋子内家具也少的可怜，放眼望去基本只能看见雪白的墙壁，一台电视机，竹青色的沙发以及木茶几，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一副围棋，黑白子躺在棋盒里，除此之外客厅居然别无装饰。
卧室内也是如此，空荡荡的，除了衣柜和床之外什么也没有，像是人不会在此久住一般。
傅离鬼使神差地往浴室看了看，没什么端倪，但是……
洗手台上放的木梳的梳齿间缠着几根白金色的头发。
肖节真的来过此处，也在这曾洗过澡，还拿这把梳子梳过头发，甚至在这过了夜。
这栋公寓设计别具一格，一层三户，分别是一室一厅、两室一厅与三室一厅，照顾了不同需求的住户，中间那个两室一厅没有人住，这个樊因租的这间2101是一室一厅的。
那肖节要在这过夜的话，只有一张床，傅离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天晚上他打电话找肖节，但电话却是被另一个男人接起来的，那么他们俩当晚……？
傅离猛地拍了拍脑子，什么鬼，他刚才在想什么？他是来查杀人案的，估计是长期和队友们待一块也被他们传染的胡思乱想了。
眼前这个疑似和案件有关联的樊因既然不在，傅离也只好先行离开，这下又多了个调查方向。
正巧就在此时，赵铭洋根据数据库比对出来了其中一位死者的信息，名叫何祁，31岁，是阳综大的一名心理学专业的教师。
阳综大，又是阳综大？最近这个词的出现频率有点高了。之前孙毅说曾经在那见过疑似肖节的人，这一切到底有什么联系？
可肖节眼下应该还昏迷着吧？可今天晚上傅离却不得不因为这案子加班了，因为回刑警队的时候，迟雨楠和孙毅终于把那个叫施佘，也就是2103的房主带了过来。
这施佘样貌还算端正，发型，衣着都是时下最流行的，脖颈处戴着条银色的项链，上面穿着一枚戒指，看指环的直径是大号的男戒，此人身上还带着点酒气，来的时候一脸不情愿不配合。
迟雨楠他们找到他时人正在酒吧，还左拥右抱俩女的玩的正尽兴，结果刚和朋友拼酒到一半，俩刑警队的就把他带到这来了。
“你们他妈的……知道我是谁吗？施家大少爷，阳焘一半地产都得跟我姓那种的，你们他妈的凭什么就来抓我？”施佘貌似酒还未醒，醉醺醺地嚷嚷道。
“我们不管你哪家大少爷，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们配合调查！”小郑又开始吼了起来，许是因为这人被迫加班心里不爽吧，再者说眼前这人嘴也不大干净。不过他好像每次审问人都是这样。
“你这……家伙！什么态度啊？你等……明天我出去，看我不投诉你的！”这施佘也是嘴上不饶人。
傅离担心线索没问出来呢，先打起来，于是只能先让二人都冷静一下。
施佘一副懒得跟你们这群人计较的模样，把弄着脖颈上的项链开口道：“那酒吧你们爱他妈咋查咋查，我可没涉/黄，人家俩妹妹都是正经陪酒服务。”
“谁跟你说这个了？还有文明一点！”
眼见小郑又要把施佘点着了，傅离便让他上旁边记录去，自己坐下来问道：“跟酒吧没关系，你是不是在鼎缘公寓有一间在21楼的房子？”
“鼎缘公寓啊，是又怎么样？那个公寓……都是我们家建的，当然都是我的了。”施佘还没太明白这群警察什么意思，往后一仰，不屑地说道。
原来是个富二代，傅离决定长话短说。
“施先生，在你名下的2103那间房内发现了两具女尸。”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施佘还以为自己听了什么笑话，结果却看到眼前的警官横眉冷眼看着他，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两具……女尸？”
“没错。”
“何祁……何祁没事吧？”
“看来你认识她？”傅离紧跟着追问。
“我他妈认不认识关你屁事，臭警察。”
“你！”
傅离连忙伸手制止小郑，开口面无表情地直视他说道：
“就是她和另一个女人死了。你认识死者？”
施佘突然脸上不像先前那样蛮横，他伸手攥紧了项链，而后说道：“死了？怎么会……”
“回答我的问题，你认识死者？”傅离看着对方颤抖的眼珠，问道。
“当然认识了……怎么可能不认识……”
傅离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最开始他们以为施佘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大，可眼下见他这番惊讶中带着痛苦的神情不像作假，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破案还得靠科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