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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不妙玩具一整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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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节将几片碎的刀刃从伤口内取出后，终于放松似的呼了一口气，随之向后仰躺过去。傅离看着肖节“自残式”的行为，什么也没说，倒是去洗手间拿了干净的毛巾，又端了盆清水给肖节来擦血迹。
“谢啦，傅警官。”肖节接过毛巾避开伤口擦了起来。
“你这伤口可不小，还把那俩地仙赶走了，打算怎么办？事先说好我不会治伤，顶多会包扎一下，要不我给你送去医院？”
说实话，这么大伤口得立马送去医院缝个几针，可这肖节虽然面色苍白，但还是不慌不忙的样子，他摇了摇头，拒绝了去医院这个提议，而是拿出了之前给过江陌言的回血丹吃了下去。
肖节吃过丹药，恢复了少许气力，他勉强勾起唇角说着：“问为什么让阳焘她们俩离开的话，因为接下来我要说的……只能让……咳咳……傅警官你一个人知道。”
“是吗？”傅离接过沾血的毛巾放在一边，转而拿起绷带，见肖节并没有抵抗，反而起了身配合他，便拿出了消毒水和止血药粉，问肖节能用吗，肖节点了点头，于是傅离给他上药，再缠上绷带。
……又是一阵闪回。傅离总感觉此情此景他也仿佛经过一样，自己为什么人包扎伤口。
虽然之前当兵的时候受过伤，可伤是人家护士包的，并不是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幻视？
但通过回忆着护士包扎的手法，傅离照虎画猫给肖节缠好，不过近距离看这伤口很是触目惊心，真没问题吗？
肖节重新躺了回去，闭上眼后又说到：“你肯定……好奇我这几天又是去干嘛了吧？我现在就跟你讲……”
听此话傅离拿来了隔壁肖节屋子的电脑椅，感觉肖节可能要说很多，便摆好了听他讲的架势。
“我是被……被我找的第三个副使候选人伤成这样的……你记得明天去阳焘市南区……8355号鼎缘公寓17号楼21层21……03……”
随后肖节就像是累极了一般，又或许是伤口过于疼痛，随即晕了过去。
“喂，肖节，喂！”
饶是傅离怎么喊他也没用。
他还以为肖节要长篇大论一番，椅子都搬过来了，结果才讲了一句话就晕过去了？就这？
“我去副队，这也太吓人了吧？这么豪华的高档公寓楼里居然藏了两具女尸？”小郑捏着鼻子朝傅离问道，毕竟房间内的气味实在不太好，还好公寓隔音很好，封闭式管理，他们警方在这大张旗鼓也不会吵到邻居，除非挖坑掘地。
傅离打了个哈欠，昨天照顾肖节太晚，加上他有一点认床，在次卧睡的不怎么好 ，翻来覆去睡不着，连早上的例行锻炼都没去。他抽出一根烟打算提提神，而后转头看向了那边并排放在地上的裹尸袋。
本来傅离还想着自己得怎么找机会去肖节说的公寓楼看，结果今天公寓的管理人员突然接到指令要检查各家各户的电路是否安全，电工敲了门没人回应，以为没人在便进了门，谁料倒霉的电工闻到了屋子内有奇怪的臭味，好奇去其中的一个卧室看了看，就发现了堆叠在一起的两具女尸，吓得他赶紧报了警，之后傅离他们几个就来了。
刚才尸体被收殓装封之前，他大致看了一下，其中一个女尸衣着完好，脖颈上有刀口，推测是致命伤，除此之外手臂、脸颊及大腿上也有不少划痕，但看起来伤口比较新。
而另一个女尸虽然也是死于脖颈的刀伤，但死状更加凄惨，身上有许多淤青，脖子有被勒过的痕迹，膝盖部位有擦伤，像是死前受过不少虐待，但具体的死因及死亡时间可能还得等到时候的法医结果才行。
但傅离也见过不少尸体，看程度能推测死亡时间应该不超过2天甚至1天。
“难道是什么人闯进这户人家将这二人杀了？”孙毅在一旁一边拍照一边搜查屋内物品说到。
迟雨楠却摇了摇头：“可如果是有人闯进来杀人的话，肯定会直接将两人都干脆利落的杀死，但是从两具尸体的伤痕程度看，叠在下面的那具应该是受到过长期的虐待。我刚才看她身上的不少伤已经结了痂，不像上面的那个女人身上的伤痕那么新。”
“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人把这二人一先一后抓到了此处来虐待她们？”小郑开口道，听着也认为迟雨楠说的有道理。
“有可能，可以查查这户公寓的原主人，雨楠，你负责去调查一下吧。”傅离也发了话。
“是，副队！”
傅离打量了下这间房屋，这公寓也算是在阳焘内数一数二的高档公寓楼，窗明几净。屋内设施能看出来屋主人很热爱生活，墙上有装饰的一副星月夜的仿画，茶几上还摆着仍旧盛开的百合花，就连水也是清澈的，能看出主人近期，甚至可能是刚刚才更换没多久。
如果照迟雨楠说的，是有人囚禁了这二人，但ta却会在囚禁虐待这两个女人的同时保持精致的生活……
傅离暂时走出了公寓，隔着手套夹着烟不太好拿，再加上有烟味，他索性在楼道里全抽完了才重新进现场。
他在客厅转了一圈，发现电视下面的抽屉里面好像有什么，拉开抽屉看，居然在里面发现了一条长长的铁链子，这是做什么用的？看着像是栓宠物来避免乱跑的。
那边搜查卧室的孙毅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样不太妙的东西，他从背后拍了拍傅离的后背，但却没好意思说话。
“这是口/球？这不是情/趣用具吗，这家怎么会有这个？”小郑也凑上来看热闹。
“副队，这玩意……应该和案件无关吧，其实我还发现了许多别的东西，但好像就这个还算是能拿出来。”孙毅尴尬且微妙地说着，意有所指。
“哪间卧室？带我去看看。”
孙毅带他去了主卧室，说起来这间公寓还挺大，三室一厅，装修精致，地段也十分不错，离阳焘中心圈很近，附近还有大学城，看着就知道这户主人不缺钱。
孙毅方才为了搜查掀开了床铺下面的床板，这种带夹层的床可以上面正常睡人，里面放一些东西，像个大箱子一样，还挺实用的，而后孙毅在其中发现了一个纸壳箱子，好奇看了看，居然发现了整整一箱子的各种“玩具”，电动的手动的塑料的硅胶的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各种细节。
三个大男人不约而同地看着这一箱玩具沉默了。
迟雨楠刚才在给物业打电话询问屋主情况，回头见众人全聚在一间卧室里，也想去看看发现什么线索了，孙毅此时却突然窜了出来推迟雨楠出去并且说道：“女生看这东西不太好，我们大老爷们看看就得了。”
迟雨楠向来吃软不吃硬，你不让她看她偏要看，结果一进卧室门就看见他们副队和小郑每人手里都拿着一个那堪比猥亵物的东西。
“噫，这都是些什么啊！”迟雨楠还是忍不住出了声音，她现在确实有点后悔。
“哎哎楠妹子，我不是故意的，这玩意是这户人家的，你可千万别当我是变态啊！”小郑吓到直接把手里粉色的那棍状物体丢了出去，差点砸到傅离。
傅离没忍住无语地瞪了小郑一眼，而后冷着脸把自己手中的“玩具”放回原处，开始翻箱倒柜了起来。
“副队啊，我说那啥这里……那啥的种类是挺多，但您也没必要每一样都拿出来看……”
有时候傅离真受不了小郑这满嘴跑火车，不过破案要紧，傅离在其中发现了一个项圈，里面还刻着LYY的英文字母。
应该不会是品牌名，这是私密物品，是谁人姓名缩写的可能性更大。
傅离把这东西抛给了小郑，让他装进证物袋里，说不准有用，结果小郑却来了一句：“副队我错了，您千万别绑我起来调教啊！”
傅离忍无可忍，不知道他平时私下里都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一脚把他踹了出去让他去帮忙搬尸体。
果然像这些东西让其他人看见还是不太好，于是傅离让孙毅找来胶带先把那箱“玩具”封好运回局里去，毕竟也算证物。
“啊副队，我都忘了汇报了，这间公寓的屋主是一位叫做施佘的人，但物业那块打这人的预留电话时，却发现他预留的电话号早就已经停机了。”迟雨楠将自己调查到的信息说了出来。
“施佘？这人爹还真会起名字，回去再细查一下。”
“是！”
尽管又有案子，但今天午休时傅离却不能在警局待着，他得先回家一趟，毕竟家里现在有个伤员，他得看看肖节醒了没有。
肖节依旧躺在床上，跟他早上走的时候一样。床头柜上放的粥已经凉了，没有被动过，看来肖节在这期间没有醒过来。
不过情况已经比昨天晚上好多了，许是他吃的那什么丹药见了效，体温不像昨天那么低的跟死人一样，脸上也稍稍有气色了。
但若是像江陌言一样被毁了丹田，那岂不是肖节的修为就都……难不成这就是肖节让那两位地仙退下的原因？
傅离对付着拿冰箱里的鸡蛋随便打了做个蛋炒饭，下午他还得回去调查案子呢，也不知道肖节是怎么知道那个公寓楼有命案的，和他有关？
而且肖节说他是被自己又新找的副使……而且什么第三个副使候选人，那又是谁？原来肖节看江陌言不行，还是打算再找个别人当副使啊。
不过你失踪两天带回来三个迷题是吧？傅离看着房间内还未醒来的肖节，神色微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