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五十三章 少爷与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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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艾梅莉丝努力稳住声音，拉起布鲁斯走到三人跟前，先介绍了自己理应认识的霍普——至于火柴马龙，她该怎么说？这是陪我一起散步一起看日落的火柴马龙？是的，是的，是“另一个你”？
女神啊，饶了她吧。
“这位是霍普小姐，我私人资助的可怜人。如果你还记得，当初绑架我的几个人里，她就是其中一人的妹妹。”
“放心吧，亲爱的，我没有受伤，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
她轻轻捏了捏身旁男人的掌心，安抚他因担忧而下意识收紧的手。
霍普朝怀里抱着爆米花的布鲁斯微微点头，扬起唇角，真心实意地感谢瓦雷蒙小姐的不计前嫌——她可真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姑娘。
她甚至祝福瓦雷蒙小姐和韦恩少爷的恋情能够长久。
太过了！
艾梅莉丝差点没忍住，她真想一把抓住仿生人的肩膀用力摇醒它。
你清醒点！
没错，瓦雷蒙出资确实是事实，可你别忘了，你扮演的明明是“二重身”这歌外星种族！只是在占据霍普身份后，用瓦雷蒙提供的医疗援助和资金当幌子治好疾病，顺便建立了乌鸦。
别把帝国那套奉承台词也搬过来啊！
艾梅莉丝摆摆手，说自己不过是花了点钱，没什么大不了。
可布鲁斯似乎很吃这一套，大概是欣慰于来自陌生人的祝福。他绅士地伸出手，与霍普握了握，然后抬起头，一脸笑意地看向另一位皮笑肉不笑的男士。
“那这位先生是——？”
眼神里满是对对方身份的困惑。
火柴马龙的后槽牙差点咬碎，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这张脸能这么让人讨厌。
他很想摆出那副最常用的地痞笑容，假装可怜地去质问狠心的艾梅莉丝：你这个三心二意的家伙，难道完全不记得和他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了吗？
可惜——火柴马龙深吸一口气——他清楚这种情绪不该出现。他不应该对在场的无辜之人发脾气。
老天啊，到底为什么卢瑟能收集到真正有用的魔法石？
还有你，布鲁斯！你是不是被魔法影响了脑子？至于和自己争风吃醋吗？是的，你是被蝙蝠侠半路两次抢走了艾梅莉丝，但那不是你找一个可怜哥谭混混出气的理由。
我要告诉阿福。
别再凑到艾梅莉丝耳边说话了，你难道不知道她怕痒吗？你看，她耳尖都红了——不对，火柴马龙啊火柴马龙，别卷进他们幼稚的斗争里。
等后天合体，再看你们怎么办。
我会在心底狠狠嘲笑你们。
他干脆闭上了眼睛。
霍普却仿佛丝毫没察觉气氛的僵硬，很自然地介绍道：火柴马龙是她暂时的监护人，而那个男孩，则是担心她安危陪同前来的杰森，是邻居家的孩子。
“说起来，杰森也认识瓦雷蒙小姐，对吗？”她侧头看向警惕瞪着火柴马龙的杰森。
被点名的男孩才放弃和火柴马龙的较劲，小大人模样地点点头，说瓦雷蒙小姐曾经也想要资助过他。
在霍普温柔目光的鼓励下，他很快模仿她的说话方式，扭扭捏捏地感谢艾梅莉丝的慷慨，并祝福她与韦恩的关系。
“那可真是巧极了。”
霍普笑得相当开心。
艾梅莉丝却只能在心里叹气，真希望自己也能像她那样没心没肺地笑出来。
——不要教小孩这种奇怪的东西啊！
好在尴尬没有持续太久，人群很快开始朝帐篷内移动，预演即将开始。
空中飞人的防护网还没拆下，宛如一张悬挂在半空的巨型蜘蛛网。
杰森仰起头，艾梅莉丝替他指出空中飞人将要起跳的平台。
他张大了嘴，简直不敢相信，人类竟能在那样的高度飞翔。
“希望防护网不会派上用场。”杰森小声嘀咕。
“肯定不会有事的。”霍普轻声安慰。
接下来的杂技、小丑、动物表演接连登场，令人目不暇接。
坐在布鲁斯左侧的杰森，手悬在爆米花桶上方，却始终忘了抓一把——整个人完全沉浸在舞台上的热闹中。
艾梅莉丝也同样如此。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观赏人类世界的马戏，与帝国的表演风格截然不同。
更让她心情愉快的是，她的男伴体贴入微，只要她微微侧头，他便会立刻把裹着芝士的爆米花递到她嘴边。
手都不需要弄脏。
中途离场的火柴马龙回来时，同样不忘在她的右手里塞上一杯冰凉的汽水。
嗯，也夸一下他。
如果不时不时看过来就更好了，怪有压力的。
终于，飞翔的格雷森一家，作为压轴节目登场。
空中飞人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观众的神经：起跳时全场屏息，腾空时低低惊呼，成功落地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
杰森总算松了口气，那张防护网，似乎真用不上。
然而就在众人逐渐放松下来、心底充满信任的时候——
格雷森家最小的孩子，被母亲抛向空中。他旋转、舒展，完美完成华丽的动作后，伸手去够父亲的手，就像前面每一次那样。
观众不再紧张，他们坚信结果必定一样。
可是——
小男孩伸出的手，和父亲的手，错开了。
惊呼几乎要撑破帐篷，甚至有人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艾梅莉丝瞪大眼睛，身体本能地一紧。可她很快注意到，身边的两位男士依旧神色如常，她意识到，这或许只是马戏团精心设计的桥段。
她回过头去仔细观察，才看到那对倒挂在半空的父母脸上并没有半点担忧。
很快，人们也反应了过来，观众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送给重新站起身、行礼谢幕的格雷森家小子。
就像布鲁斯先前说的，有些节目没有完整呈现，但已经足够精彩，足够让人期待他们真正登上舞台、全力演出的那一天会是怎样的盛况。
至少，从杰森那目不转睛的模样就能看出来。
顺着人流一起往外走时，杰森还在回味刚才的演出，尤其是那个只比他大几岁的孩子的表演。
“要是能看正式的演出就好了。”杰森走在霍普的轮椅边上，小声说道。他当然知道母亲买不起正式演出的票，今天能看到这一场，也只是一次偶然的好运，回去可要好好感谢让出机会的男孩。
以后要努力攒钱。等马戏团下次再来哥谭，他一定要自己买票，请母亲一起去看。
“听说正式演出的那天晚上还有烟火表演，从我们大楼的天台，应该能看见。”似乎是注意到男孩的低落，霍普开口说道，那天可以把其他人也都带上，他们一定也会喜欢的。
杰森的眼睛一下子被点亮。
女人伸手揉了揉杰森的脑袋。整场演出里，他除了在最后的空中飞人表演时有过片刻的失神，其余时间都很细心地照顾她——递水、递纸，还帮她抢到了小丑丢过来的玩具。
艾梅莉丝也开始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希望到那时，布鲁斯不再是一分为三的状态。
·
“粉光小姐，你在做什么。”
蝙蝠侠站在空无一人的帐篷中央，披风垂落，黑影被拉得极长。抬头时，他看到本该收好的道具又被重新放下，耳边传来绳索在半空轻轻晃动的声响。
在那高处，是借着秋千飞跃的粉光小姐。
她在听到他的声音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改端坐在秋千上的姿势，整个人向后仰，居高临下地望向地面上的他。
“是黑漆漆先生啊。”粉光轻快地在空中荡来荡去，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飘忽，“我在帮忙检查舞台的安全措施，这个可不能出问题。”
“你怎么会来这里？”
粉光依旧没有下来的意思，但还是诚实地回答了问题。
“是听艾梅说的。她说她看了一场精彩的表演，我很好奇她口中的空中飞人。就来这里亲自感受一下，还是比不上我们夜晚的活动——倒是你，”秋千停止摆动，粉光小姐用带着困惑的语气询问：“你来这里做什么？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那为什么不直接用通讯器呢？
蝙蝠侠沉声让粉光下来，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不。”
粉光小姐今天不知为何，似乎誓死都要和她的秋千黏在一起。明明过去，只要蝙蝠侠一出现，她都会在第一时间落到他的身侧。
看她的动作，蝙蝠侠叹了一口气。他因为毒藤女提供的信息而混乱的大脑终于有了片刻喘息的机会，随即重新开始分析眼前的情况。
答案其实很简单。
“……你把绳子吃了？”
被揭穿的粉光小姐全身一僵，僵硬得像块石头。要知道，以前的她总是引以为傲于自己那身流动的液体，如今这种反应实在少见。
“啊，啊哈哈哈，怎么可能呢。我又不是贪吃鬼，还会想尝尝绳子的味道。”
眼见越描越黑，粉光小姐长叹一声，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玩得太兴奋，就，就……”
“放心！”
在蝙蝠侠开口、准备说“我会想办法帮你替换”之前，她的声音猛然拔高。
“我已经让小白在打印替代品了，绝对不会影响下次的演出——所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拙劣的转移话题技巧。
蝙蝠侠心想，有很多。他有太多问题渴望得到答案。
他想知道，为什么与他并肩、几乎只要他开口就会回应的粉光小姐，会选择把这样一个秘密深深藏起。
这是隐藏已久的阴谋？
还是她在轻视他，认为他无法承受真相？
毒藤女当然没有直接点破，但蝙蝠侠可以自行推断。
他确信——这，就是自己在追寻的答案，也是布鲁斯与火柴马龙同样在意的真相。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