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超英与超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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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有名的花花公子，布鲁斯不是没有接过吻。不管如何，吻技太差可配不上韦恩的名号——尽管那些花边新闻里的女主角们，往往也都乐得为了封口费说些韦恩的好话。
这么说，并不是为了证明什么。
只是……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件事上落于下风。
但布鲁斯并不意外。
艾梅莉丝就是这样的人。
还有，那束他送的花，味道实在是太浓郁了。
香气在她靠近时扑面而来，唇齿交缠间，被环抱在两人怀里的花瓣一同亲吻了他——柔软、馥郁，连心脏都跟着颤了一下。
下次一定要让阿福换个品种，他想。
常年占据娱乐版头的韦恩，此刻正被高调闯入哥谭的艾梅莉丝拽着领带低下头，吻得激烈。
两人都没有闭上眼睛。
距离太近，近到布鲁斯有些头晕目眩，却仍死死盯着她——他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观察这个“疑点重重”的女人的机会。
纤长睫毛下，那双惯于进攻的眼睛一如既往地张扬，炽烈得像要点燃他的呼吸。
布鲁斯在这炽热中缓慢描摹她眼底的纹路。
似乎是确认了什么，艾梅莉丝闭上眼，更加醉心于这场较量。
也许是哥谭真的热，又或者，是她的吻太灼人——她靠得太近了，近得布鲁斯几乎怀疑她是不是含着太阳来同他接吻。
他在唇瓣贴合的瞬间就搂住了她的腰，随着她肆意推进探索，这只手也在悄悄收紧。
就在花花公子赌上自己的名号，终于要扳回一城时，调皮的姑娘却像早已掐准时机那样，忽然结束了这个吻，和她最初突然发起时一样毫无征兆。
布鲁斯下意识地又贴了上去，却只触碰到一颗不知何时被拆开的糖果。
丝丝甜味顺着微张的唇缝滑入口中，在喉咙间融化。
……好吧，大小姐看起来已经对“交换口水”这件事失去了兴趣。
作为绅士，布鲁斯并没有强求。
即使分开，两人却还紧贴着，额发纠缠，呼吸相触。
艾梅莉丝奔跑时扬起的白发仍未落下，几缕柔丝随风掠过布鲁斯的脸颊。
最终，还是艾梅莉丝先笑了出来，胸腔轻轻起伏，连她怀里的花瓣都随之颤动。
“我要把这张照片装裱起来。”她一脸认真地说。
布鲁斯几乎能想象出那幅画面：在某座不为人知的深山古堡里，厚重的石墙上，他们接吻的照片孤零零地挂在一众严肃古典肖像之间，荒唐到足以抹去千百年积攒下来的沉闷气氛。
“我还要设立一个节日，纪念今天。”
“就为了纪念今天？”布鲁斯也笑了，没有出口否定，像是她的天真宣言天经地义。
“就为了纪念今天。”艾梅莉丝又重复了一遍，脸上是少见的严肃神情，仿佛下一秒这个节日就会正式定名、被载入史册。
“布鲁斯，”她轻声呢喃，抬手擦去他脸颊上的污渍，整个人轻巧地倚在背后的那只手上，将整个身体的重量交付于此，“我亲爱的布鲁斯——”
要想个办法，蝙蝠侠在心里对自己说。拒绝她接下来的任何邀请，我们还有事要做，还要追查那个操控植物的女人，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
可即使心中念念叨叨，他脸上依然浮着温柔缱绻的笑意，仿佛不管艾梅莉丝说什么，布鲁斯都会点头应允。
他的眼睛比蓝天还明亮，像盛着光的海，任何人都可能在里面溺亡。
“怎么了，我亲爱的艾梅？是对今晚的约会，有了什么特别的想法？”布鲁斯说着，指腹轻轻挑起艾梅莉丝耳边的一缕发丝，打着圈地绕着指尖转。
“真抱歉，布鲁斯。”艾梅莉丝却露出一副为难的神情，“晚上……我有些事必须回去处理。”
“是什么事？”布鲁斯脸上的光顿时淡了几分，眉头微微皱起，连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我能知道，是谁要从我身边把你带走吗？”
“有什么事，会比和我在一起还重要？”
“是家里……哥哥姐姐很担心我。”她脸颊因那场像竞技般的热吻还未褪尽红潮，却始终没再说得更清楚。
她的手指，顺着他脖颈后方滑落，在他凌乱的衣襟前轻轻一点，仿佛给这一场过于灼热的缠绵敲了个终止的节拍。
——这正合蝙蝠侠的心意。
这应该正合蝙蝠侠的心意。
哦，看哪，可怜的姑娘，即使在这场令人心悸的吻之后，男人想的还是那些蝙蝠的事情。
布鲁西，那个人人称道的风流少爷，在心底为那个毫无保留付出真心的艾梅莉丝感到一丝怅然。
而蝙蝠侠，那个藏在暗影中的都市传说，只是沉默，没有为自己心里的动摇开口辩解。
“当然。”布鲁斯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语气柔和，完全接受了那个不走心的解释，“你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会一直都在。”
他不知道，此刻的艾梅莉丝，正在心底为自己的未来低声祈祷。
女神在上——请怜悯她的爱人，对他好一点。
自从发现布鲁斯就是那位被神明选中的命定恋人后，艾梅莉丝便开始了细致的调查。
她看过很多资料，包括布鲁斯·韦恩那段令人心碎的童年——早早逝去的双亲，以及，那至今仍笼罩在迷雾中的死因。
尽管他回归哥谭后表现得像个游手好闲的花花公子，但在同一年，蝙蝠侠这个令罪犯闻风丧胆的黑暗身影，也悄然出现在街头巷尾，出现在那些很快被人为掩盖的早期报道里。
秘密，已经近在咫尺。
她必须确认真相——即使这意味着她必须婉拒与布鲁斯的晚餐。
在那个吻里，狡猾的龙早已拿走了她想要的。
哦，看哪，无知的男人。他也许已经被这炽热的爱意冲昏头脑，却没意识到，也许他才是那场狩猎中真正的猎物。
回到下榻的酒店后，艾梅莉丝几乎没做停留，立刻将采集到的样本上传。她带下来的设备无法在地球本地完成解析，必须借助舰队里的仪器。
等待的过程，实在太过煎熬。
舰队并不具备人类基因的数据库，样本的解析需要时间。
直到夜色降临，月光努力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窗前，蝙蝠灯跃然映上哥谭的天际，报告这才送抵艾梅莉丝的手中。
结果，并不意外。
事实上，在那个忽略一切的热吻中，当唇瓣相贴的瞬间，艾梅莉丝便已知晓了答案。
只是她还不满足——她想要一个无可辩驳的证明。
女神不会出错。
布鲁斯——那个在哥谭人口中软弱无能，在她眼中却拥有一颗善良之心的人类男性——正是蝙蝠侠。
那个每晚游走于黑暗与罪恶之间的黑暗骑士。
她毫不犹豫地下令抹除所有数据。
除了她和贝利，没有人知道，也没人会记得她曾向舰队送去两份基因样本。
“十分抱歉。”贝利似乎还在回想仿生人先前对蝙蝠侠的态度，担忧如此表现，是否会损害主人在对方心中的形象。
“我会尽快调整仿生人的学习程序——”
“没必要，贝利。”艾梅莉丝抬手止住他的话，“它做得很好。瓦雷蒙小姐不该知道布鲁斯就是蝙蝠侠，太明显反而不妥。”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温和：“你先出去吧。”
贝利没有追问理由，只是安静地退下。他是帝国最忠诚的管家，从不质疑主人的命令。
房间重归寂静。
艾梅莉丝将脸埋进膝间，长长的头发从两侧垂落下来，仿佛羽翼般包裹住自己，那是她觉得最安全的姿势。
——女神在上，您选中的，究竟是那个身世悲苦的布鲁斯？还是因为您的选择，才让悲剧发生在他身上？
命运的主宰啊，请回答我。
我拯救帝国的契机，是否要以我所爱之人的苦难为代价？
龙族从不质疑命运。
他们顺从神谕，只追求可见可触的实物，比如宝石，比如黄金——那些能被藏进鳞片、能被安置在巢穴之上的东西。
可艾梅莉丝不同。
她多希望没有这种差别。
抬起头，她轻拍脸颊为自己打气。
事已至此，那就将哥谭也一并划入她的领地吧。
只是龙的本能而已。
不过这次，不能让粉光小姐或瓦雷蒙出面。
她们一个是域外的好心人，一个是甜心的人类大小姐，而且都为布鲁斯所熟知——她需要一个全然不同的身份。
慢慢思考吧，艾梅莉丝，帝国的珍宝，你有很多时间。
先从可以办到的开始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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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又见面了，黑漆漆先生。”
艾梅莉丝换回粉光小姐的身份，轻盈地站在街头的路灯下，光影在她身上跳跃，连背后暗淡的墙壁都被映照得格外有活力。
蝙蝠侠今夜追踪的目标，此刻正被麻绳结结实实捆在电线杆上，脑袋耷拉着，已经昏死过去，脏兮兮的行李箱倒在一旁，布料被污水浸湿出深色的痕迹。
她脸上的神情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如此热情洋溢，仿佛此刻照亮哥谭夜空的，不是蝙蝠灯，而是一团粉色的史莱姆。
蝙蝠侠停住脚步：“粉光小姐，你在这里做什么？”
没能等来预想中的夸赞，艾梅莉丝眨了眨眼，表情无辜地指向那位已经被打包成“礼物”的嫌疑人。
“我在帮忙啊。”
布鲁斯在面具后皱起眉。
按照他过往的观察，粉光小姐出手通常都有清晰的逻辑——明确的求救信号。但今晚的行动显然超出了她的常见模式。
——她为什么突然开始主动出击了？
“……不，我不需要。”
话一出口，布鲁斯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对面那团粉色的身影仿佛一锅即将沸腾的糖浆，“咕嘟咕嘟”地在腹腔内鼓起气泡，一副随时要溢出来的模样。
布鲁斯沉默片刻，权衡之后还是选择软化态度。
虽然蝙蝠侠不喜欢不可控的变量在街头乱晃，但粉光小姐的确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立场——至少现在，她和蝙蝠侠可以是盟友。
“我的意思是——他是我在追踪的目标，我的目的不是逮住他。”
“他是诱饵。”
“哦！”艾梅莉丝猛然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捂住嘴，眼神在空气里四处游移，像是不小心把键帽拔出来的慌张鸟球球。她心里悄悄埋怨地上那人也太不禁吓了点，但凡再坚持一小会就好了嘛！
“那……现在把他叫醒还来得及吗？”
她试探性地抬脚踢了踢那位正沉浸在梦境中不省人事的家伙，很可惜，他似乎在梦里过的很快乐，完全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蝙蝠侠摇摇头：“已经打草惊蛇了。”
他原本打算借今晚的会面，借这个人作为诱饵，找出哥谭近期武器交易的关键线索。
不知为何，藏在阴影中的黑/帮势力最近格外躁动，肆意抢占地盘，大大小小的冲突几乎日日不断。而在这种混乱中，自然也会有人试图趁火打劫，将大量走/私武/器偷偷运进哥谭。
布鲁斯的计划是顺藤摸瓜，揪出背后的主谋。
当然，这个主谋不是老朋友企鹅人，哥谭地下世界的老派人物。
他前几天刚去亲切“问候”过那位——一瘸一拐的企鹅人至今还搞不清楚是谁动了他的蛋糕。
眼见蝙蝠侠不说话，艾梅莉丝认真思考起了补救方案。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拨弄耳边垂下的头发，指尖却摸到一团软黏的液体，这才想起来——她现在可没有头发，也没有羽毛。
机智的龙当然不能露出破绽。
毕竟，能在知道蝙蝠侠的秘密身份的前提下，旁观两个截然不同的布鲁斯——这可比大多数娱乐节目都要有趣得多。
坏心眼的龙。
而史莱姆的另一个优势，就是易容。
她自然地抬手拽住那条马尾，动作如此自然，像原本就准备如此行动。
透明液体螺旋转动，层层叠叠地凝聚混合，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替她塑形。
不多时，一个与电线杆旁昏睡的男人一模一样的面孔出现在蝙蝠侠面前。
“如何？”她眨了眨眼，笑嘻嘻地问。
可惜，声音还带着那股熟悉的甜腻感，和对方的原声相去甚远。
——毕竟她只听过那人尖叫时的声音。
艾梅莉丝发誓，她绝对看到蝙蝠侠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怎么了？身形魁梧、面露凶光的男人就不能拥有可爱的声线吗？
“不必了。”蝙蝠侠拒绝了她的提议，在她开口反驳前补上一句，“你的气质和这里格格不入，就算外表模仿得再像，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破绽。”
艾梅莉丝泄了气，身体晃了晃，重新化作一团粉色史莱姆。
“那怎么办？”她有点不情愿地问。
“我来处理。”蝙蝠侠走向倒在地上的男人，风起时披风一角从她手背扫过，带着微凉的夜气。
就靠这点布料，他就敢闯入哥谭最黑暗的街巷？
艾梅莉丝没有阻止蝙蝠侠对那人进行“盘问”，只是倚着墙，无聊地盯着自己软绵绵的脚尖。
左脚尖的粉色蝙蝠人仔丢出蝙蝠镖，击中右脚尖的黑衣人，正义再次胜利。
在搜集蝙蝠侠传闻时，她就知道这位“怪物”经常负伤——虽然所有讲述者都坚信他刀枪不入，更愿意强调他的恐怖气场。
比如那次追逐冰淇淋车，布鲁斯就撞上了路灯，韦恩家对外宣称“家主轻伤卧床”，可当天深夜，蝙蝠侠仍出现在哥谭的高楼之上。
她侧过头，笑着看向走回来的蝙蝠侠。
“问出来了？”
并对他的暴力手段毫不在意。
“嗯。”大蝙蝠一如既往地惜字如金。
他建议艾梅莉丝今晚代替他去巡逻，“罪犯不会跟着我们的安排休假。”
“不。”艾梅莉丝连想都没想，干脆利落地拒绝，“你需要有人一起行动。而且，我可是看出来了，你打算一个人溜进某个秘密基地。”
“我独自行动。”
“听不懂，外星人听不懂地球话。”艾梅莉丝一本正经地摇头，伸手去拽蝙蝠侠的手腕——结果被他轻巧躲开。
可史莱姆从来不是轻易能摆脱的对手。
她的手像是带着黏性的粉色藤蔓，绕了一圈又一圈。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她笑嘻嘻地说，完全没打算尊重什么哥谭黑漆漆的规矩，成年龙有权决定自己去哪、做什么。
“你不用担心其他罪犯，我可以让小白去巡逻，”艾梅莉丝早知道蝙蝠侠肯定要拒绝，便抢在他开口前补充道：“它已经学完了完整的美国法律体系，哥谭的特殊条例也背得滚瓜烂熟，甚至连你们州的交通法都学了。”
“绝对绝对遵纪守法！而且它搭载的武器都是非致命的，哥谭警察也配备的那种让人失去行动能力的□□。”
她眼神真诚得几乎能骗过测谎仪。
“拜托嘛——”
艾梅莉丝不确定蝙蝠侠是被她的坚持打动，还是因为时间实在紧迫。他沉默几秒，最终点头。
“听从我的指令行事。”
“遵命，长官！”
她立正站好，敬礼的姿势因为史莱姆质感变得滑稽，但胜在气势十足。
“小白，哥谭今晚的安全就交给你啦！”你的公主殿下要去保护她的骑士啦！
飞行器在他们身后盘旋了一圈又一圈，兴奋地冒着光，显然干劲十足。
蝙蝠侠的易容水平相当高超。
如果不是女神的指引太过强烈，艾梅莉丝也差点会被那个贼眉鼠眼、双层下巴的家伙骗过去。
谁能想到，那竟然是布鲁斯·韦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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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头人缩在垃圾桶后抽烟。
哥谭的夜晚总是潮湿得像一块泡在洗碗池里不知道多少年的旧抹布，空气里混着汽油味、老鼠尸体味，还有快发霉的三明治馅料味。
他不喜欢这座城市，但更讨厌迟到。他的老大也一样。
男人抬腕看了眼手表，又望了一眼街角闪烁的路灯。
终于，那个人来了。
还是那副模样——脸凶得像刚咬过人一口，鼻梁有点歪，眼角一道疤，嘴唇下还点着一颗痣。
那痣怎么看怎么像画上去的。
不过没人敢笑话他。上一个这么干的，最后吐着血找牙医去了。
男人掐灭烟头，走到“目标”面前，低声确认了暗号，才松了口气。
他真不懂老大为啥非得搞得这么复杂，对他这种脑子来说，背几句咒语似的暗号比拿枪拼命还累。
“黑面具老大不喜欢多嘴的人。”他递出公文包，努力按照老大的要求说道：“明晚三点前，去‘猛禽旧船坞’，拿暗号进门。清单在里面，卖了就卖了，不退不换。”
面露凶光的男人点点头，把自己手中的行李箱递过来，还象征性地拍了拍他肩膀，好像是在为自己的迟到道歉。
“你回去也小心点。”
接头人确认了手中箱子的重量，撩开行李箱一条缝。金子的光泽在黑夜里泛着暖光，像是刚出炉的面包，可口诱人。
不过如果真的偷拿了，第二天他就会老大封在水泥里丢进哥谭湾。
他咂了下嘴，又补了一句：“别被那‘咳咳咳’发现，听说他最近总在附近晃，邪门得很……”
说完，他将拉链拉上，扣紧锁扣。
“行了，回头见，兄弟。”
拿走公文包的男人一扭头，消失在黑夜里，像滑进下水道的影子。
接头人站在原地咂了咂嘴，刚想走，又突然想到什么——
“……诶，老大好像说过，别在外头随便提他名号来着？”
他摸了摸脑袋。
“算了。对方早就知道是在跟黑面具做买卖了，不说名字又能咋的？”
自己不说，来接头的人不说，谁会知道呢？
他哼着小曲，拖着箱子，晃悠悠地走进巷子的深处，像刚从赌桌上捞到好运的老鼠，分外得意。
而在他无法看到的行李箱底部，一只粉色的触手悄无声息地探了出来，末端缠绕着一抹悄然褪去的金色光泽。
当那人拐过街角时，这团不属于人类的存在已无声地滑落地面，顺着井盖的缝隙蜿蜒而下，消失在漆黑的下水道中。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