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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老公疑似变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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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亭回忆起这个老公的名字确实是费了一些功夫,但还没等她叫完全名,后半个字就直接淹没在了一阵冰凉的蕊香中。
不是……他什么时候劲儿这么大了……?
被直接拉进怀里的时候,冉亭第一个冒出来的疑问就是这个。
第二个就是,那啥,他身上好香……
不是冉亭吹,她个人对香味还是挺挑剔的。或者说是对各种香气都不太感冒,很多香水都会让她的鼻子觉得齁且腻。
但谢云的怀抱围绕浸染的香气,是一种凉凉的、很舒服的香,不会太浓,也不会没有存在感。真要说的话,可能有点植物、木料和花香的感觉?冉亭不懂,总之就是很对冉亭的鼻子,让她忍不住低头埋了一下。
……然后腰上的胳膊缠得更紧了。
啊这。
都说气味的记忆比别的更永久。虽然还没来得及看清谢云现在的样子,但是他身上的香料气息唤起了冉亭对于这位古代老公的一点记忆。
还记得他是鱼塘里面比较安静的一条……鱼?
其实冉亭来到京城后没怎么和他接触过。这种世家公子太高冷,感觉脑海里的阶级思想比泰山都难登。
而谢云作为最高贵的世家里面最高贵的一个继承人,整个姿态端着的就是凡人别来玷污我。
如果是看小说的话,冉亭会很嗑这种人设和女主的爱恨纠缠,当然了女主一般也是身份高贵的大美人,但是现实里看到,冉亭表示她连大学里的学生会主席都不会主动搭话,这种人更是远远看一眼打卡就行。
和他不多的几次接触,一次是某个贵族青年游园会,谢云和鱼塘里另一条鱼闹了别扭,在花树底下抠手,飘过来一条手帕。她没捡。过了一会有个浅青色的人影过来,问她看到了一条帕子没有。
冉亭一低头,悟了,就是不想弯下自己高贵的腰捡呗。可能好看的人有偶像包袱吧。她帮他捡了,顺便近距离看了一下,感慨谢云的脸真是基因彩票,比打光过的爱豆还发光。
还有一次是冉亭去寺庙礼佛,被大雨困在了里面。正好谢云也在,两个人尬聊了几句。谢云说上次谢谢你有机会请你吃饭,冉亭说呵呵不用客气。
雨停了之后,俩人就分道扬镳了。
第三次,冉亭在食楼碰见了谢云,他还真的要请她吃饭,冉亭觉得不能白占便宜就偷偷把账结了。谢云轻轻一笑,将一枚玉扣送给她,说抵作饭钱。
冉亭不免就开始想,这人该不会对我有意思吧??
嗯,最纯爱的那一年,看到个帅哥都觉得应该做自己的狗。
除此之外,两个人实在是交集不多。比起冉亭后来狼狈躲避的那几条后院起火的食人鱼,谢云这条也太能潜水了,属于冉亭自己都觉得可能是自己yy的。
而且冉亭很清楚,这种世家公子规矩超级多,谁知道他们神秘的小脑瓜里有没有把你当人。
没想到,在危急关头,竟然是谢云说可以和自己成亲。
冉亭估计是自己给出的筹码太诱人,她没良心地将一些前鱼的机密情报卖了。
成亲那天,冉亭整个人都心不在焉的,没想到自己真能在古代经历这种事。中二少年开始悲春伤秋,觉得我命由天不由我天地不仁以玛丽苏为刍狗,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么一个伤心的境地……
总之没什么印象,就记得一贯清冷矜贵的谢云穿着红衣服还挺好看的,看起来更贵了。
对不起她用词好俗,但是谢云不论是出身配置还是长相都很贴,一身气质也非常有那味儿!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嗯……
众所周知,某绿城男主们人均桂花成精,少年矜贵,青年矜贵,中年矜贵,老年矜贵……
但是谢云靠脸硬是撑起了冉亭对这个词的认知。
婚后俩人见面也不算多,谢云一直挺忙的。冉亭觉得他应该和她一样有点尴尬。和陌生人成亲谁不尴尬啊。
不过他也确实做到了承诺,让冉亭过了好一段安生日子。
但从目前来看,他好像并不很尴尬。
属于谢云的呼吸和温度环绕了冉亭,谢云身上的布料是滑滑的绸缎,刚贴上来是凉的,现在都快被她的胳膊暖热了。冉亭还穿着短袖t恤,完全不同质感的布料贴在一起,简直有点荒诞。
冉亭被这便宜丈夫圈在怀里,完全一个状况外。
她推了推谢云。
谢云顿了十几秒,像是接收有延迟一样才慢慢松了力道。
覆在涤纶棉布上的绸缎缓速滑落。
谢云的脸这才映入冉亭眼中。
冉亭算是物理感受到了什么叫眼前一亮。
靠北,原来好看的人真的会发光。
眼前的年轻男子鬓发乌黑,唇珠精致,头冠珠玉琳琅,整个富贵锦绣堆出来的俊美。
冉亭盯着谢云的眼。那双眼,眼皮先垂后挑,形状优美的桃花眼,现在带着点薄薄的红色。
??哭了?
冉亭睁大眼,忍不住垫脚凑近了些。不是,真哭了?但凑近看时,那点红晕又像是错觉。
谢云微垂眸,开口,声音一如人一般清皎:
“冉冉,天冷,先换件夹衣。”
冉亭有点走神,心想如果在现代,谢云估计光凭声音就能做个不露脸的网络男神什么的。
那种可塑性很强的……额,怎么归类,公子音?很适合唱古风歌。
不对,人家本来就是古代人。
冉亭被自己逗笑了。
穿廊而过,原本不觉得冷的冉亭也被风吹得哆嗦了一下。
谢云顿了一下,广袖下的手微蜷,又不动声色地走快了些,略先于身旁人。为她遮蔽入风的方向。
到了内室,谢云站定,身姿挺拔,对冉亭道:
“冉冉,你先换衣。”
他眸色清浅,看起来有条不紊,言下之意可能是等冉亭换了衣服再谈论她突然的消失和回归。冉亭也点点头,进去一看,里面果然挂着好几件衣服。
准备这么快?她心头的疑惑一闪而过,也没深思。上前先把衣服们都扯开铺在床上,然后开始研究怎么穿。
屏风外的光影深深浅浅地映照进来,好像有什么人在走动。可能是谢云在吩咐人收拾什么。
冉亭还在研究这几件布料的前后顺序,突然感到什么似的抬头。
谢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冉亭愣了,虽说二人是夫妻,可是也和陌生人差不了多少。这种场合不应该默契地留出空间?
毕竟这对“夫妻”久别重逢,两个人看起来都没什么激动的情绪。除了谢云刚见面那莫名其妙的一抱——
屏风后的光有些暗,谢云慢慢朝冉亭走了过去。
冉亭疑惑:“有什么事吗?”
她的神情浑然无知,不似作伪。
没有一丝对丈夫的思念,也没有一丝情意。
谢云见过她喜欢别人是什么样子的。
不是对他,也不是现在。
现在的冉亭比一年前离开时还要冷漠,明明那时候,她看起来对他并非完全无情……可是那时候的谢云不懂得珍惜。
只不过一年,她好像已经把他抛之脑后了。
短短一年,谢云好像已经经历了一辈子。
谢云站在床边,身子逐渐矮了下去。他按在床沿,仰起头看着冉亭:
“冉冉……对不起。”
他突然说。
他的手已经进入了那堆锦绣轻绢的布料中,握住了冉亭光裸的腿。
冉亭缩了一下,却没有丝毫改变。她想去看谢云的眼睛,却被布料阻隔。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是轻薄细腻的堆绸上隆起一座山丘。
冉亭的动作开始变得激烈起来,然而依旧无法移动。谢云的脸擦过她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的鸡皮疙瘩。冉亭简直惊呆了,不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
冉冉、冉冉、冉冉…………谢云低低地、一遍遍地咀嚼吞吐着她的名字,几乎把这两个音节榨干了、绞尽了汁水。
布料纷乱得更加厉害,冉亭扭动着,最终放弃了抵抗,选择躺平。
……躺着躺着,就变成了谢云将她抱在怀里,替暂时手指尖都不想抬一下的冉亭穿衣服。
上身还是t恤,下身是罗裙。裙摆褶皱被谢云耐心地整理着。冉亭搞不清这位便宜丈夫到底在想啥,刚刚明明还好好的,一转头就如同川剧变脸一样。
谢云深深呼吸着冉亭身上的气味,低头用鼻尖蹭着她的颈窝。像是冉亭养的狗。
老天奶,这还是冉亭记忆里那个清冷贵公子吗?
一年了,你古代小老公变态了。
想到这一点,冉亭扭身认真看了下谢云,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不对。
然而眼神相触,谢云弯起湿润的嘴角笑了下,极其温柔的语调叫了声:
“冉冉……”
顿了一下,更温柔了一点,
“宝宝。”
冉亭打了个哆嗦。
谢云怎么会知道她对情人的称呼。
这略显现代的亲密称呼对于古代人还是太超前了,对于有些人很不适应,但是冉亭笑眯眯地问有什么问题的时候,又无一人提出异议,只是耳根绯红。
宝宝好,都是宝宝就不用区分名字了,大家都是我的宝呀!
冉亭还在疑虑,谢云却像是极满足似的叹了口气,又低头用他那精贵优美的脸贴住了冉亭的脸。
轻轻蹭了蹭,嘴唇微动。
宝宝,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