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6、戰略輔助系統測試（上）＆戰略輔助系統測試（下） 納卡塔工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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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卡塔工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研發大樓地下測試場的燈光一盞一盞亮起來的時候，整個空間呈現出一種冷白色的光澤。這裡沒有窗戶，牆壁是厚重的金屬與複合材料結構，地面鋪著能夠承受爆炸與衝擊的強化板材，四周的牆上嵌著觀測用的強化玻璃與各種感測器。空間很大，幾乎像一個室內運動場，但地面上分布著許多人工掩體，有混凝土矮牆、金屬箱體、模擬建築物牆角的轉角結構，整體看起來像是一座縮小版的城市戰場。
納卡塔·托拉希托站在二樓的觀測室裡，隔著強化玻璃往下看。觀測室裡還有幾名科研人員坐在電腦前，螢幕上顯示著各種數據：心跳模擬數值、反應速度、武器溫度、系統負載、能量輸出穩定度等等。
其中一名科研人員轉過頭來，語氣有點保留地說：「經理，系統雖然完成了，但目前穩定度還沒有達到完全安全的程度，在高輸出狀態下，有一定機率對使用者造成神經回饋傷害。如果是人類直接使用，我們不建議現在就進行實戰。」
托拉希托看著下方測試場中央，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一下頭。「所以先用人型機器人。」
「是，這樣比較安全。」科研人員說。
托拉希托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看向場中央。測試場的自動門打開，一個女體型的人型機器人走了進來。她的外表覆蓋著仿真的矽膠皮膚，外觀看起來幾乎和真人沒有差別，只是眼神比人類更穩定、更沒有情緒波動。
她的代號是「娜蜜科」。
娜蜜科走到測試場中央停下，抬起右手，看向自己手腕上的裝置。觀測室裡的科研人員開始同步記錄數據。
「第一階段測試準備。」廣播系統傳出聲音。
娜蜜科伸出右手食指，按在手錶的錶盤上。
白色的光瞬間從錶盤擴散出來，沿著她的手臂迅速包覆全身。矽膠皮膚在白光之中被光吞沒，整個人像變成一個發光的輪廓，幾秒鐘之內，白光變得非常明亮，幾乎看不清裡面的形體。
白光維持了數秒之後開始收縮、變淡，最後像霧一樣散開。
當光完全退去之後，原本站在場中央的娜蜜科已經換了一個外型。她身上穿著男士黑色西裝，外面是剪裁筆挺的黑色西裝外套，裡面是黑色背心與白色襯衫，領口繫著金黃色的領帶，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禮帽。下身是筆直的西裝長褲，腳上穿著白色男襪與一雙擦得發亮的黑色男士皮鞋。整體看起來不像士兵，反而像某種老電影裡的紳士。
但在那身西裝的背後，浮現出兩組武器系統：一把雷射狙擊步槍固定在背部右側，一組光束跟蹤彈發射器固定在背部左側，而她的腰帶側面，則出現了一把小型衝鋒槍。
觀測室裡的螢幕數據開始快速變動。
「系統連接正常。」
「武器模組展開正常。」
「能量輸出穩定。」
托拉希托看著下方，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娜蜜科的一舉一動。
就在這時，測試場另一側的門打開，一道影子以極快的速度衝了出來。
那是一隻獵豹外型的機器人，代號「嘯鄔」。它的身體結構像真正的獵豹，四肢細長而有力，背部的金屬結構呈現流線型，頭部的眼睛位置發出藍色的光。它一進場就壓低身體，幾乎貼著地面高速衝刺，速度快到在地面上留下殘影。
娜蜜科沒有後退，她的右手瞬間拔出腰帶上的小型衝鋒槍，幾乎在嘯鄔起跳的同一秒開火。
衝鋒槍的射速極快，子彈形成一條連續的火線向前延伸。嘯鄔在空中試圖改變方向，但子彈已經打在它的前腿與胸口，金屬外殼被打出火花，它的身體在空中失去平衡，落地時翻滾了兩圈，還沒站起來，第二波子彈已經打在它的頭部與關節位置。
嘯鄔的動作迅速變慢，最後倒在地上，四肢抽動了幾下，停止運作。
「第一目標停止運作。」系統自動判定。
娜蜜科沒有放鬆，她迅速移動到旁邊的一個混凝土矮牆後面，半蹲姿勢，槍口指向前方。
幾乎就在她移動完成的同時，另一側的門再次打開，這一次同時衝出兩隻嘯鄔，一前一後，移動路線呈現交錯包抄的形式，一隻沿著掩體左側繞行，另一隻直接正面高速衝刺。
娜蜜科沒有立刻開火，而是等到正面那一隻嘯鄔進入更近的距離，才突然側身探出掩體，短點射擊。子彈精準打在嘯鄔前腿關節，嘯鄔前撲的動作瞬間失去支撐，整個身體向前摔倒，在地面滑行。
幾乎同一時間，另一隻從側面撲來。娜蜜科迅速後退一步，讓掩體擋住撲擊路線，然後從掩體另一側繞出來，對著那隻嘯鄔的側腹連續射擊。子彈打穿外殼，火花與碎片飛濺，那隻嘯鄔在距離她不到兩公尺的地方倒下。
短短十幾秒內，三隻嘯鄔全部被擊倒。
觀測室裡的科研人員低聲說：「反應速度比預期快。」
托拉希托仍然沒有說話。
測試沒有停止。
測試場另一側的燈光亮起，幾個新的目標從不同位置出現。那是七隻猴子外型的機器人，代號「薩盧」。它們的身高約兩公尺，身體結構粗壯，雙手握著突擊步槍，一出現就迅速分散，躲到各個掩體後面。
下一秒，槍聲響起。
子彈打在娜蜜科躲藏的混凝土掩體上，碎屑被打得四處飛散。七個不同方向的火力同時壓制，火力密度遠遠高於剛才的嘯鄔。
娜蜜科立刻壓低身體，子彈從掩體上方飛過。她迅速觀察火力來源，然後突然向右側翻滾，移動到另一個金屬箱體後面。她在翻滾過程中已經換好彈匣，落地的瞬間從箱體側邊探出槍口，對其中一個薩盧的位置進行連續點射。
子彈打在掩體邊緣，逼得那隻薩盧縮回去。娜蜜科趁著火力間隙迅速移動位置，不斷在不同掩體之間轉換，避免被七個方向同時鎖定。
整個測試場裡充滿槍聲與子彈撞擊掩體的聲音，火花與碎片不斷飛濺。
娜蜜科在一個掩體後面停下，快速從腰側取出一個小型裝置丟到前方。裝置落地後釋放出強光與煙霧，短暫干擾了薩盧的視線與感測器。就在煙霧升起的瞬間，娜蜜科從側面快速移動，繞到其中兩隻薩盧的側後方，衝鋒槍連續射擊，子彈打在它們背部的能源模組位置，兩隻薩盧幾乎同時倒下。
剩下五隻薩盧立刻調整位置，火力轉向她的新位置。子彈打在她剛才站立的位置，如果再慢一步就會被擊中。
娜蜜科再次翻滾進入另一個掩體，呼吸模擬數值在螢幕上略微上升，但動作依然穩定。她利用掩體邊緣進行間歇射擊，一次只露出極小的身體部分，快速點射，然後立刻縮回。
她的射擊非常有節奏，不是盲目掃射，而是專門攻擊薩盧露出掩體的手臂、武器、頭部感測器。幾輪交火之後，又有兩隻薩盧因為感測器被打壞而失去戰鬥能力。
剩下三隻薩盧開始嘗試包抄，從三個方向同時逼近。娜蜜科立刻改變位置，利用場地中央較大的混凝土掩體作為核心，不斷繞圈移動，讓三隻薩盧無法同時取得射擊角度。
當其中一隻薩盧從掩體邊緣探頭射擊的瞬間，娜蜜科突然從反方向出現，近距離連射，子彈打穿它的胸口裝甲，那隻薩盧向後倒下。
最後兩隻薩盧火力變得更加急促，但也因為急躁而暴露更多身體。娜蜜科抓住其中一個換彈的瞬間衝出掩體，連續射擊打倒其中一隻，然後立刻轉身，對準最後一隻薩盧的腿部關節射擊，讓它失去平衡倒地，再補上數發子彈，徹底停止運作。
測試場裡的槍聲慢慢停止，只剩下彈殼落地的聲音。
七隻薩盧全部倒在地上，場地裡到處都是彈痕與碎裂的掩體邊角，空氣中還有淡淡的煙霧味。
娜蜜科站在掩體旁邊，手裡的衝鋒槍槍口還微微冒著熱氣。她的西裝依然整齊，只是袖口與衣角沾上了一些灰塵與碎屑。
觀測室裡一片安靜，所有人都在看螢幕上的數據。
托拉希托看著下方的測試場，目光停留在娜蜜科身上很久，然後才慢慢說了一句：「記錄所有戰鬥數據，準備第二階段測試。」
第二階段測試開始的時候，測試場的地面結構發生了變化。原本用於步兵戰與掩體戰的障礙物慢慢降入地下，取而代之的是較為開闊的場地，地面上只留下幾條用來模擬道路與掩體邊界的標線。場地另一側的厚重金屬門緩緩打開，履帶摩擦地面的低沉聲音從門內傳出來，一輛測試用戰車慢慢駛入場內。
那輛戰車的外型厚重而低矮，砲塔可以旋轉，車身表面佈滿感測器與判定裝置。這些裝置不是真正用於戰鬥，而是用來識別光束跟蹤彈命中位置，並依照命中部位做出對應的反應，例如動力系統損壞、武器系統損壞，或是整體被判定為摧毀。
娜蜜科站在場地一側，觀測室裡的科研人員開始報讀數據：「光束跟蹤彈系統連線正常，目標識別系統正常，彈道修正系統正常。」
托拉希托站在玻璃後方，雙手抱在胸前，看著下方的場地。「開始。」
娜蜜科伸手到背後，將光束跟蹤彈發射器從背部固定架上取下來，扛到肩膀上。發射器的外型不像傳統火箭筒，更接近一種大型的肩射裝置，前端是圓筒形發射口，側面有鎖定與追蹤用的感測模組。
戰車的砲塔慢慢轉動，炮口對準娜蜜科所在的位置，雖然測試用武器不會造成實際傷害，但模擬系統仍然會完整運作，包含鎖定、射擊與命中判定。
娜蜜科半跪下來，讓身體保持穩定，肩膀頂住發射器後端，左手扶住前端的穩定握把，右眼透過瞄準模組看向前方的戰車。發射器的鎖定系統發出低聲提示音，表示已經捕捉到目標。
戰車先開火，模擬炮彈落在娜蜜科前方不遠處，地面炸起一片煙霧與碎屑。娜蜜科沒有移動太多，只是稍微側身，避開模擬爆炸的中心區域，然後扣下發射鍵。
一道光彈從發射器前端射出，速度極快，幾乎像一道直線的光。光彈在飛行一小段距離後自動修正方向，微微偏轉，朝戰車車身下方的位置飛去，準確命中履帶與車體連接的動力區域。
戰車的判定系統立刻做出反應，車身前進速度明顯變慢，履帶轉動變得遲緩，像是動力不足的樣子。
觀測室裡的螢幕顯示：「命中位置：動力系統，判定：動力系統損壞，移動速度下降。」
戰車仍然可以移動與射擊，砲塔再次轉向，對娜蜜科發射第二次模擬炮擊。娜蜜科這次迅速向側邊移動，利用場地上一個低矮的鋼板掩體遮蔽身體，然後從掩體側邊再次扛起發射器鎖定目標。
第二發光彈射出，這一次光彈飛向戰車砲塔的位置，命中砲塔側面的武器模組區域。
戰車的砲塔轉動到一半就停住，炮口不再移動，也沒有再進行射擊。
系統顯示：「命中位置：武器系統，判定：武器系統損壞，停止射擊。」
此時戰車只剩下緩慢移動的能力，無法再攻擊。娜蜜科沒有停下來，她重新裝填光束跟蹤彈，再次鎖定戰車，這一次瞄準的是車體中央的核心區域。
第三發光彈射出，筆直飛向戰車中央位置，命中之後，戰車整體震動了一下，然後完全停止，履帶不再轉動，整輛車靜止在原地。
系統顯示：「命中位置：核心區域，判定：目標摧毀，完全停止。」
觀測室裡有人輕聲說：「三發命中，三個不同部位，判定正常。」
托拉希托看著螢幕上的命中數據，點了一下頭。「記錄命中時間、鎖定時間與軌跡修正數據。」
第二階段測試結束後，場地再次進行調整。戰車被拖離場地，地面另一側的升降平台升起，形成一棟模擬建築物的結構，有樓梯、有屋頂平台，像一棟簡化的三層樓建築。
第三階段測試是雷射狙擊步槍與高處支援能力測試。
娜蜜科啟動戰略輔助系統的飛行功能，整個人慢慢離開地面，向上升起，最後落在模擬建築的頂樓平台。她從背後取下雷射狙擊步槍，將槍托抵在肩膀上，身體微微前傾，透過瞄準鏡觀察下方場地。
場地另一側的門打開，兩個機器人走了出來。
其中一個是綠色的女體型機器人，代號「瑪依娜」。她的動作非常輕盈，一出場就開始做出類似韻律體操的動作，身體旋轉、跳躍、伸展，動作像舞蹈一樣連續而流暢。系統將她識別為友軍單位。
另一個則是最近新聞報導中常見的入侵者機器人。它的外型偏向人形，但動作帶著明顯的戰鬥傾向，一出現就直接向瑪依娜逼近，沒有任何多餘動作。
戰鬥很快開始。
瑪依娜利用旋轉與跳躍的動作閃避入侵者的攻擊，她的動作像在地面畫出一個又一個圓弧，身體不斷改變位置與方向。入侵者則是直線逼近，用拳擊與踢擊的方式進攻，每一擊都帶著很大的力量，打在地面或掩體上都會發出沉重的聲音。
娜蜜科在屋頂上透過瞄準鏡觀察戰鬥，她沒有立刻射擊，而是在等待最佳時機。雷射狙擊步槍的準星穩定地跟著入侵者移動，系統不斷計算風向、距離、移動速度與射擊延遲。
瑪依娜在一次旋轉落地後稍微慢了一拍，入侵者立刻抓住機會向前衝，一拳揮向瑪依娜。瑪依娜向後跳開，但落地的位置被逼到場地邊緣，退路變少。
入侵者繼續逼近，攻擊節奏越來越快，瑪依娜的閃避空間越來越小。她向側邊翻身，躲開一記踢擊，但入侵者落地後立刻轉身，一拳朝她的腹部方向揮去。
就在這一瞬間，娜蜜科扣下了扳機。
雷射狙擊步槍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聲音，一道極細的光束從屋頂射出，幾乎沒有飛行時間，直接命中入侵者的腹部中央位置。
入侵者的動作在那一瞬間停住了。
系統判定裝置立刻啟動，顯示：「命中位置：腹部核心區域，判定：被摧毀。」
入侵者保持著揮拳的姿勢僵住，接著整個身體向前倒下，重重地摔在地面上，不再動作。
瑪依娜在地上翻滾一圈後站起來，轉頭看向屋頂的方向，像是知道剛才那一擊來自哪裡。
娜蜜科仍然保持著狙擊姿勢，幾秒鐘後才慢慢放下槍。
觀測室裡的科研人員開始快速記錄數據，有人低聲討論命中延遲與判定時間，有人調出剛才的彈道模擬畫面反覆播放。
托拉希托站在玻璃後面，看著屋頂上的娜蜜科與場地裡倒下的入侵者，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第三階段數據整理完之後，做穩定度評估。我需要知道這套系統距離讓人類直接使用，還差多少。」
第四階段測試在第三階段結束後不久開始。地下測試場的屋頂緩緩打開，原本密閉的空間向兩側滑開，露出上方的天空。陽光從開口灑落進來，與地下場地的冷白燈光形成強烈對比，整個測試場像從室內瞬間變成半開放空間。
娜蜜科站在場地中央，三架無人機從場地邊緣的升降平台升起。無人機外型細長，機翼呈現流線型，機身下方裝有攝影鏡頭與各種感測器，負責在飛行過程中監視娜蜜科的飛行狀態、機體穩定度與外部環境數據。
觀測室裡傳來指示聲：「第四階段測試，飛行測試準備完成。目標航線：由測試場出發，飛往卡雷恩市邊界，繞行後返回。」
娜蜜科啟動戰略輔助系統的飛行功能，腳下與背部同時出現淡淡的光。那不是火焰，而是一種穩定而持續的能量推進光流。她的身體慢慢離開地面，先是上升到與二樓觀測室齊高的位置，然後在空中稍微停滯，像是在等待系統完成姿態平衡。
三架無人機也同時升空，在她周圍保持一定距離，形成前方一架、左右後方各一架的三角監視隊形。
「飛行測試開始。」廣播聲響起。
娜蜜科在空中微微前傾，推進光流瞬間增強，她整個人像箭一樣向前飛出，從測試場上方的開口飛向城市上空。三架無人機立刻加速跟上，保持監視距離。
城市的建築物在她下方迅速向後移動，從工業區的低矮建築，到住宅區的整齊街道，再到接近城市邊緣時逐漸變得稀疏的建築與道路。無人機不斷回傳飛行數據，觀測室裡的螢幕上顯示出速度曲線、機體震動頻率、空氣阻力、能量消耗率等各種數據。
娜蜜科逐漸提高速度，推進光流的亮度變得更強，她的飛行高度保持在一定範圍內，沒有大幅上升或下降，而是以接近水平的高速飛行。當速度突破某個數值時，觀測室裡的警示燈短暫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正常。
科研人員報讀數據：「目前速度三百二十邁……三百五十邁……三百八十邁……」
娜蜜科繼續加速，城市邊界的標誌建築很快出現在前方。她在接近邊界時開始降低推進輸出，身體在空中劃出一個大弧形，繞著城市邊界飛行一圈，然後掉頭返回原本的測試場方向。
在返程途中，她再次進行高速飛行測試，速度曲線在螢幕上快速上升。
「最高速度紀錄，四百四十八邁。」科研人員報告。
速度達到最高點後，娜蜜科將推進輸出調整到較為穩定的狀態，速度慢慢下降，最後維持在一個穩定區間。
「穩定飛行速度，三百九十五邁。」另一名科研人員說。
三架無人機始終保持隊形，在她周圍飛行，鏡頭持續記錄她的飛行姿態與機體狀態。當她飛回測試場上空時，屋頂開口仍然維持開啟狀態，她減速、下降，最後穩穩落回場地中央。
落地之後，她站直身體，右手伸向手腕上的裝置，食指按在錶盤上。
白色的光再次出現，從手腕擴散到全身，黑色西裝、禮帽、背後的武器模組在白光中慢慢消失。光芒退去之後，站在原地的又變回覆蓋矽膠皮膚的人型機器人娜蜜科。
觀測室裡的門打開，托拉希托和幾名科研人員走進測試場。娜蜜科轉過身面向他們，語音系統啟動，用平穩的語氣進行回報。
「飛行測試結束。當飛行速度超過三百三十邁時，機體承受的加速度與風壓已超過一般人類身體可以承受的極限。如果由人類直接操作，在長時間高速飛行狀態下，可能造成骨骼、內臟與神經系統損傷。」
科研人員一邊聽一邊點頭，顯然這個數據與他們的預估差不多。
托拉希托沉默了一會兒，看著場地中央的娜蜜科，又看了看科研人員手上的數據板，最後慢慢說：「也就是說，機器人可以承受，但人類不行。」
「目前的數據是這樣。」科研人員回答。
托拉希托點了點頭，像是已經在心裡做出判斷。「那就先讓機器人投入實戰使用，系統繼續改進，等到人類可以安全使用的時候，再改成人類操作。」
科研人員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有人回答：「明白，我們會優先改善加速度緩衝與神經回饋系統。」
托拉希托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轉身往出口走去。對他來說，這套戰略輔助系統已經達到可以實際運用的程度，剩下的，就是在實戰中繼續修正與改進。
作者有话说
第646章 戰略輔助系統測試（上）＆戰略輔助系統測試（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