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第一百零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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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学……］
［你们不要再打了，家都被星也偷完了。］
［星也：当鸡毛咒术师，我偷电瓶车养你们得了。］
［细思极恐，她还真做的到，现在都成最终boss了。］
［实则不然，星也会和他们签订高端人才引进聘用合同。］
［新中国没有奴隶了你在干什么！］
［啊啊啊你干什么宝贝，你怎么能在家里养男人！］
［也是让我吃到了囚禁play了。］
离开地下室，渚星也就打开了弹幕，看了一遍弹幕上的信息，一部分尖叫激动囚禁play自动变黄，一部分忧心忡忡怕她和小五干架，剩下一部分关心她接下来干什么。
弹幕还是有正经人在。
“最多两天。”
渚星也给夏油杰一个接受现实的时间，对系统说。
“我被关了一周，一周的时间就已经想好要怎么对待爸爸妈妈了。”
“要么两天后他认命，等他乖一点我放他出来，要么他记恨于我，逃出这里，然后被我打断腿。”
渚星也忧郁间还不忘补充一句，“腿会接回去的。”
其实摧毁人意志将其驯服的方法她也会，但那些东西不能用在朋友身上。
她需要的是朋友，又不是狗。
系统没什么反应，它早就知道了，当初其他孩子玩泥巴的时候，这个黑芝麻汤圆就已经决定把老爸送去死刑老妈和她一家子打包送去精神病院了。
确实如她所说的那样，伤害她的，最后坟头草都一米高了，即使在千千万万的人类当中，做出这种行径的人也实属罕见。
她会难过，但难过也不妨碍她干该干的事。
系统并不是因为这个才百忙之中过来和她聊天。
【作为boss，你必须淘汰玩家。】
它陈述道，带着一丝诡谲的快乐。
【你可以自己选择杀死玩家的方式，也可以由系统托管。】
“除了我还有其他的副本boss吗？”
【有。】
系统顿了下，又道。
【还有死神，是常驻boss，如果你需要它可以过来。】
渚星也愣了下，没忍住一笑。
死神估计没想到她摇身一变和它成为了同事，怕是要气到爆炸了，遇到她之后屡屡碰壁。
【至于其他的，你吞噬的那些咒灵可以作为副本淘汰机制之一，由你发动百鬼夜行2.0。】
【还有你在上一个副本收服的固有结界·死灭回游，其中还关押着碎片·诅咒之王，也可以作为淘汰机制。】
【母神技能可以作为淘汰机制，但宿主的承受能力不足以继续使用。】
【枝桠同上。】
系统一一列出她的技能。
渚星也凉凉开口：“你还真了解我啊。”
系统十分客气：【从你诞生于世界，系统就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你。】
“欸——”渚星也一撇嘴，“操蛋的死变态，迟早宰了你。”
【……】
【宿主刚才说什么？】
它的电子音有些不确定。
“没有啊。”黑发少女笑眯眯，“夸你呢。”
系统回放了下记录，确认自己就是被骂了，看来她确实已经接近临界点，濒临理智崩溃边缘，否则不会这么粗鲁的骂人，只有身边没有发泄的东西就会找最讨厌的开始动手。
渚星也展开光屏，看着百鬼夜行的回放，副本世界，发生的一切在系统眼里都无所遁形，作为最终boss她有［观看］的权力。
那些被控制的咒灵，在咒术师一个一个倒下时也跟着被黑色的枝桠捆绑着拖进树里消失不见，小五似乎是想要活捉一只，但抓到手还没压缩成咒灵球，咒灵就在他面前爆炸。
夏油余党在情况不对时都跑掉了，藤川静也在发表完背刺感言后被她转移到其他地方。
然后是她，在小五的眼皮子底下偷走了杰。
咒术师被摆了一道，又开始调查藤川静说的话是否属实，整个夜里他们都辗转反侧，咒骂着给他们增加工作量的罪魁祸首。
盘星教一些资助人收到消息带人跑路，不参与眼前的烂摊子，夏油的余党回来后说了一通前线上藤川静说的话，信徒都很茫然，思虑了一晚上也认识到现状，大部分信徒选择离开，不和紧盯着盘星教的政府和咒术界硬碰硬，少部分信徒当场改变信仰的对象，声称真正的“主人”已经出现，作为“天命”即将净化这个混乱的世界。
夏油余党看着这些渴望世界毁灭，教主是谁也无所谓的疯子信徒们也心觉无语，什么也没说的和同伴离开。
正当一些人以为盘星教一夜之间倾倒，网上突然涌出大批的人说着他们见过真正的盘星教教主，真正的教主大人慈悲为怀，解救他们于危难中，坚信之前的教主只是摆在明面上的傀儡，比之前的信徒更要虔诚痴愚，不允许任何人抹黑他们的主人。
寥寥几笔，对于玩家来说只是世界背景设定。
点了下光屏，渚星也若有所思。
“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可以诱发出人类内心深处欲望的咒具？”
【你想开银趴？】
“不是啦，你太低估人类的欲望了，怎么可能只有［性.欲］一个啊。”渚星也愤愤挠门，“玩家内心深处的欲望就是活着和杀死其他玩家自己通关，要是有这种咒具，之前会有三分之一的玩家死于互相残杀。”
“应该有吧，这是诅咒哦，在喜欢想要的东西面前无法维持自我的诅咒。”
她轻描淡写说出了十分恐怖的话。
系统回复：【有，很巧，就在你要参加的拍卖会里，“赫尔盒子”，破了色戒的花酒和尚误入歧途成为诅咒师，死后身体制作成了咒具“赫尔盒子”，打开后散发的瘴气被吸入，只要对人有欲望就会将其提高数百倍，初次出现时就造成了轰动社会的丑闻，后被诅咒师盗走流落到拍卖会。】
渚星也歪楼：“什么丑闻？”
系统没回。
【支线任务1：参加黑市拍卖并获得特级咒具“赫尔盒子”。】
【任务成功：积分×2000，获得特级咒具。】
【任务失败：抹杀。】
【支线任务2：救回盘星教前任教主。】
【任务成功：积分×3000，获得最终boss的相关情报，概率性获得盘星教教主好感值。】
【任务失败：抹杀。】
【主线任务：找到并杀死最终boss。】
【任务成功：通关。】
【任务失败：抹杀。】
发布完任务，系统贴心提醒，
【宿主要在全部淘汰玩家的同时，努力不被玩家杀死，才能通关前往下一个世界，在此之前友情提醒，不要在玩家面前受伤，会露出你的血条。】
“……我记得之前没有。”
【新更新的。】
“算了，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人了。”渚星也表示自己很大度，“要是能把你们这群家伙丢到坑里全部枪毙就好了。”
【……】
［感觉星也更暴躁了，是错觉吗……］
弹幕观测了一会儿，默默出现。
［不是错觉。］
［也想被骂。］
［血条真的是一个士气增加buff啊，只要有血条，神也杀给你看，歪楼，星也头上血条能叠几层？］
［不过为什么星也不拉拢杰啊，和杰一起做雌雄双煞？］
［一、夏油自尊心很强，二、他没有副本记忆，三、他做这种事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树敌众多，四、星也把夏油得罪惨了。］
［……其实我很早就想说了，夏油这个样子真的让人有种想欺负的欲望，星也怎么忍住不抹布他的？］
［她不是变态。］
［我是。］
［我记得玩家不是可以看到弹幕吗？］
［抽他。］
［就当是为了我。］
［扒掉衣服吊起来打。］
［星也你不知道百鬼夜行夏油让咒灵杀了多少咒术师和辅助监督？！］
［只是关一下太便宜他了！］
［上低温蜡烛！］
［这也算折磨他吧……］
［炸出了好多变态。］
［这一幕让我想到妲己魅纣王……wuli星也还是单纯的孩子，不知道成男的心机城府，万一被骗了怎么办。］
后面的弹幕越来越上不得台面了，渚星也挥手隐藏弹幕，高专杰弹幕里的人认为十年前他还没做出百鬼夜行的举动，对他也算是宽容，都没怎么言语上嘴高专杰，但百鬼夜行杰不一样，该做的事他真真切切的做了，看这些弹幕的咒术师完全沉浸式代入就知道了，不止一年，怕是数十年也忘不掉那夜发生的袭击，嘴的很厉害。
想了下，渚星也把自己房间里的那些bdsm的漫画和小说都翻出来，这些都是她漫展买的，有些都是未拆封，她把塑料薄膜拆下来，制作出翻阅的痕迹，抱着箱子走进地下室。
小心翼翼的用枝桠把箱子卷进去。
虽然不知道杰会不会拿出来看……
不过看了肯定会增加危机感，说不定会把她当变态。
渚星也眨了眨眼小声嘀咕，“我现在不是纣王了吧。”
弹幕纷纷响应她不是纣王，杰也不是妲己，黑狐狸怎么能做妲己，最起码也要是只白色的。
做完这些她回到上面去，看了下小地图附近也没有玩家的绿色三角，本来想睡一觉，被送快递的吵醒了。
她打开门，快递员搬过来一个手臂高的箱子。
“麻烦在这里签字。”
渚星也迷惑不解，“我没买东西啊。”
快递员表示电话地址都是这里的，至于是不是送错了谁送的，麻烦去问商家。
将快递搬进去，拿出剪刀拆掉纸壳子，一点点显露出里面的东西。
“……”
她呆呆看着，不信邪捂住眼睛，倒计时十秒移开手。
“哇。”
渚星也没忍住。
“娃娃耶。”
她没忍住上手摸了一下，尺寸比一般的棉花娃娃要大，刚好可以抱个满怀，她举起来，娃娃做工精致，脸和手摸起来软软的，又大又圆的漂亮蓝眼睛盯着她，眼角还有透明小泪珠，嘴巴是粉色倒V，看起来有些难过委屈。
戳了下娃娃，心底的郁结一扫而空，渚星也没忍住捧着脸亲了一口。
“为什么会送我这个啊？”
渚星也困惑又高兴地说。
“是小五的棉花娃娃诶，系统，系统系统——”周围没有可以炫耀的人，渚星也call系统出来，系统装死，她打开弹幕，抱着娃娃对准自己和棉花娃娃。
炫耀。
弹幕瞬间炸开锅。
［我要这个！！！］
［周边快做起来啊！可恶你们不会赚钱的吗！］
［恨不得用鞭子抽官方！］
还有一部分弹幕奇怪道。
［为什么会有棉花娃娃啊。］
［生日吧。］
［星也的生日就是圣诞啊，你们没看公式书吗。］
［应该是小五按照自己做的，给星也快递寄了过来。］
［那为什么不自己送过来？］
［这个表情不就很能说明问题了吗。］
［送棉花娃娃？这不是给星也找了个代餐吗？］
［说吧，做这个花了多久。］
渚星也怔愣住，挠了下脸低头看娃娃，又看了眼弹幕上的字。
……她都忘了。
其实她在这个世界上经常过的生日不是这一天，祖母年老记性不好，第一次过记错了时间，那时的她没恢复记忆，也就将错就错下去，就这样祖母离开，她恢复了记忆，也没有继续过真正的生日，那对于她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爸爸妈妈还在的时候，圣诞节他们都会出去给别人秀恩爱，十岁的时候过了一次生日，但却是商宴，表面上是在祝贺她，实际上是财富和地位的比拼。
在这个世界待了这么久，她自己都忘记了。
渚星也又没忍住蹭了下棉花娃娃，她想到了什么，拿起手机自拍了一张设成壁纸，将棉花娃娃放到卧室的床上，拉出小被子盖在棉花娃娃的身上。
她什么也没带，口袋里装着手机从家里走了出去。
如果今天对于小五来说是值得纪念的日子，那她也可以认为今天是开心快乐的。
街上的圣诞浓度不高，可能是因为昨夜政府通知有爆炸发生，今天回到自家店里的人小心翼翼的，有些饭店门口摆出来圣诞树，有些才开始贴雪花和小人。
渚星也走走停停，也不知道具体要去哪里。
不过没关系。
她乐观地想。
从以前起，她要去的地方一直都是他那里。
漫无目的地有，街区的人很少，呼出的白气缭绕，路边有街头小吃车，太冷了，她看了一圈，没忍住走到了一家卖烤红薯的小吃车。
“这是最后一个了。”摊主说，“等新的要十分钟哦。”
她接过热乎乎的纸袋，手指几乎立刻就被暖意包裹。她慢吞吞地掰成两半，热气从断面腾起，香味扑鼻，正打算咬一口，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前辈？”
她顿了一下，转头看去。
少年围着围巾，蓝色的短发略显凌乱，圆圆的猫眼干净澄澈地看着她，眉眼里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
好久没去学校，差点把人都忘光了。
“黑子同学。”渚星也叫他的名字，弯了弯眼打招呼。
黑子哲也走过来，周围扫了一圈，落在她的身上，“前辈，你一个人吗？”
“嗯嗯。”渚星也回答，顺手把掰成两半的红薯给他一半，正要说话的黑子哲也下意识接住。
蓝发少年眼睛一眨，低头看着烤红薯，没说自己刚吃完饭就出来，他远远看到过，只要少女手里有吃的，别人过来打招呼，都会被她分一半。
“前辈。”黑子哲也认真说：“要和我们一起吗？”
没办法看着前辈一个人，那样太可怜了。
他抬起手，指了下身后的M记，一张张脸贴着玻璃有些面目狰狞地盯着他们，背后似乎散发着森森寒气。
“不用啦。”
渚星也拒绝，“黑子同学你玩得开心就好啦，不用管我的，我大概走一圈然后就回家了。”
说着又吃了口烤红薯，说话也不耽误她干饭。
被拒绝了也没办法，黑子哲也看着她，话到嘴边他垂下视线，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
“前辈，不要动。”
渚星也眨巴眼睛，听话没动。
黑子哲也靠近一些，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存在感，用纸巾认真地擦掉她嘴角沾着的红薯渣。
做完这一切，他回头把纸巾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又回到她身边站好，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渚星也愣愣：“你好熟练啊黑子同学。”
“大概？”黑子哲也语气波澜不惊，下意识思考，“二号吃东西经常会这样，前辈和二号很像。”
渚星也：“……黑子同学眼里我是狗狗吗？”
她知道黑子哲也养了一只狗叫哲也二号，是一只可爱的柴犬。
黑子哲也正要解释，少女又说：“算啦，二号也很可爱。”
他顿时说不出话了。
“对了，前辈。”
黑子哲也忽然上前，挡在她的面前，低下头说：“对面那个人前辈你认识吗？”
“他好像一直在盯着你。”
黑子哲也抿了下唇，说：“有点可怕。”
“欸？”
渚星也茫然抬头，顺着视线看过去。
——墙边装饰着圣诞树的店门口，站着一个姿态漫不经心，却很是惹眼，戴着墨镜的白发男人。
男人身边围着一群人，围着围巾穿着厚衣服的真希，狗卷棘，熊猫不冷，明显被拉出来不太乐意的伏黑惠，还有她没怎么见过的，看起来有些腼腆清秀的黑发少年。
透过云层洒下来的一道光，男人遥遥看过来，越过人群和她对视。
白发男人看了她一眼。
旁边的学生似乎在给他说着话，他打了个响指，然后扭头。
又看了她一眼。
旁边的黑子哲也歪了下头：“是认识的人吗，前辈？”
渚星也瞥了眼小地图，看到了在地图内没动的绿色小三角。
是玩家。
她今天不想杀人，麻烦了，要是太异常会暴露的，作为玩家她太清楚玩家的流氓属性了，只要有异常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杀了再说，大不了就是被npc通缉。
“不认识。”黑发少女慢吞吞说。
“认错人了吧。”
她决定混进城凛篮球部里，隐于npc中玩家就会认为都是npc，然后她在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他们刀了。
“我可以和你们一起玩吗？”
她拉住黑子哲也的袖子轻轻晃了下，可怜巴巴地撒娇恳求。
当然可以，他来这里的时候就征求了其他队友的意见。
黑子哲也也不希望她一个人孤零零过节。
他身后的篮球部也不忍心，恨不得取而代之，黑子哲也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渚前辈本来就是人气王，还是招生手册的常驻选手。
但话没说出口，他敏锐感觉到身上的视线有些冷。
白发男人身边的小鸡崽们打了个冷颤，抬头不解。
“五条老师，圣诞节你怎么不太高兴的样子。”
他们平时里随性轻浮的老师冷冷地看过去，睫毛垂着，光线一打，整个人显得特别柔和，“我和上帝又不熟，给他过什么生日。”
“我平时都是送人去见上帝。”
学生们：“……”
作者有话说
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