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30章 「我们没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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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宁舟果然在机房收到了来自纪舒尘的信息，他说他在楼下。
宁舟回复了一句‘我现在下去’，就关掉写了一半的实验，认命地收拾东西。
虽然，其实他更希望，对方能够在来之前先给他发一条信息，不要这么紧急。
宁舟下楼，这次楼门口只站着纪舒尘一个人。
“中午好。”宁舟首先开口。
“嗯，中午好。”
阳光下，纪舒尘勾起嘴角，揉了揉他的头发。
物理楼就在不远处，纪舒尘没有开车。
“你是怎么和教授说的？”宁舟问他。
“我就说在那个程序的已完成开发中，你也做了足够充足的贡献，而且没有你的帮助，我觉得我无法独立完成，所以希望将你也加进特殊课题中。”
宁舟点点头。
果然，教授让他阐述他具体为了程序作出的贡献。
由于他有足够的真实经历和辅助代码佐证，教授很快点头同意了他的加入，不过距离上报给学院并得到批准，还有一段时间。
在走之前，物理学的教授还给了他一个清单，说如果他想要辅修物理专业的话，可以作为参考。
“你要辅修物理吗？”纪舒尘问他。
“这些课，你都上过了吧？”宁舟反问。
纪舒尘凑过来，看着他的清单。
“嗯，大部分，这节下个学期。”他伸手指向物理224。
不过，物理224需要物理223作为前置课程，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和纪舒尘做同学。
“我不打算。”宁舟做出了选择，“多修六节课还是很占时间的，而且多修一门物理，对我今后找工作也没什么作用。”
“这样啊。”
纪舒尘有点失落。
本来想着，老婆辅修物理的话，这次他终于可以变成指导者的那一方了。
宁舟物理楼的门，稍带冷冽的秋风扑面而来。
不过，因为是正午，还是晴天，反倒是让人感到清醒。
“那我就先走了。”
他将手揣到兜里，和纪舒尘道别。
“...嗯。”
原本还想顺便和他一起去吃午饭的纪舒尘，想着这两天似乎粘得有点紧，没说出口。
——
宁舟回到机房的时候，傅星鹏正准备出去。
“去吃饭吗？”他问宁舟。
宁舟摇了摇头。
“那帮我看一下东西。”
“ok。”
宁舟坐下，继续写实验。
上了大三之后，老师布置的作业越来越难，有些，比如说今天的作业，本身就像一道高级奥数题一样，需要他从寻找逻辑做起。
所以，说实话，纪舒尘的短信挺打断人的。
不过，他确实也一直在等待他的信息就是了。
不仅在等待，还在隐隐期待，既然昨晚他没说模拟约会结束，今天会不会...继续叫他老婆什么的。
宁舟摇了摇头。
这只是一些不切实际的妄想罢了。
——
在机房的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已经黄昏。
耳机里的闹钟响起，还没完全写完这周两节实验的宁舟伸了个懒腰。
“你要去吃晚饭吗？”宁舟转过身，问身后的傅星鹏。
脸色比白菜好不了多少的傅星鹏点了点头。
“靠，321的老师简直不是人。”在吃饭的时候，傅星鹏痛骂他们的实验课讲师，“我怀疑他歧视beta，他把作业搞这么难，不就是为了让beta的平时分完蛋吗，人家alpha要么有竞赛，要么有自己家的产业，唉...”
自己家有产业的卢君昊：......
勉强算有竞赛的宁舟：......
其实傅星鹏本身学业并不差，大学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的是不知不觉间拉开的。
“要不我们还是聊恋爱吧，最起码痛苦得没那么深刻。”潭钰提议。
当然，在这个节点聊恋爱，他有自己的私心。
“宁舟宁舟。”他小声向宁舟靠近，“你可不可以利用你们那个什么竞赛，把纪舒尘约出来？”
“拜托拜托。”他双手合十，“我可以请你一个月的饭。”
潭钰的眸子里满是期待的烈火，与此同时，宁舟的眼神里则结满了寒冰。
“我跟纪舒尘没那么熟。”宁舟说。
同时，他的手机稍微震动了一下。
宁舟打开手机。
纪舒尘：「我们没那么熟？」
纪舒尘：「老婆？」
他稍稍一惊，合上手机。
转头，纪舒尘和殷锦程就在他们的斜后方。
他冲他轻轻挑眉，然后站起身，和殷锦程一起拿着吃好的餐盘站起身。
宁舟没做什么表示，收回了目光。
就是因为他那种随便叫人老婆的，出他意料的，不知是轻浮还是拎不清的个性，才让宁舟觉得不能将他介绍给潭钰。
潭钰喜欢了他那么久，他绝对会让潭钰受伤的。
小插曲很快过去，谁都没注意到这之后，潭钰的沉默。
纪舒尘前脚刚踏出学生食堂，宁舟的胳膊下一秒就被潭钰抱住。
“他都...听见了？”潭钰把脸靠在他的大臂上，声音有些颤抖。
宁舟知道潭钰问的是纪舒尘，小声回了句‘嗯’。
“那...”潭钰把他的胳膊抓得更紧，“他给你发短信...怎么说？”
“他没说这件事。”宁舟也算是如实相告，纪舒尘的确没对于他可或者不可以被约出来这件事发表任何看法。
潭钰听完，叹了口气，然后又过了很久，才放开他的胳膊。
接下来的晚饭时光，四个人都有点沉默。
——
倒霉的事情总是一件接着一件。
比如，宁舟到泳池后，发现赵文翰也在。
对方也是要面子的，不会在泳池，当着教练，alpha同学的面，去来主动找他一个beta搭话。
只是，他反过来利用了宁舟想躲他，所以故意会较晚离开泳池这一特点。
宁舟游玩第四圈1500米之后，发现泳池里只剩下四五个人，包括坐在长椅上的赵文翰。
他走到泳池，准备拿上自己的水瓶就走，完全当赵文翰不存在。
当然，对方肯定不会让他得偿所愿。
“你是受吧？”就在他靠近长椅的时候，赵文翰问他。
他没回答，动作也没有停顿。
看他要走，赵文翰抓住他的胳膊。
宁舟不得已抬起头。
啧，其实长得也不错，表情他不太喜欢，不过有调教的潜质。
“你要是不乐意被人看见，我们可以今天，那里没人的。”赵文翰‘低声下气’地跟他说，“怎么样？”
宁舟皱眉，想要甩开他的手，却没甩掉。
“我不会和你做的。”他抑制着自己的怒火，“你找别人吧。”
赵文翰却反而哼笑了一声。
“听得懂说明你也不是什么真纯情货色，别装了。”
不好意思，世界上不是只有弱智和婊子两个物种。
他再次凑近：“哥都这么真诚地问你了，你一个beta，别给脸不要脸啊。”
“你威胁我？”
宁舟原本想圆滑解决问题，可他也算是从小被人捧到大的，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反而勾起了他的怒火。
“要不我现在就大哭大闹，弄得全泳队皆知？”
听到他反呛他，赵文翰又轻轻哼笑。
“你敢吗？”
“我当然敢。”
宁舟说得很果决，相反，赵文翰的反问则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一个是主力，一个是小透明，谁损失更大，一目了然。
赵文翰放开了他的手。
“你再想想。”他对他说。
然后，比他更快地走进更衣室。
这是奇怪的胜负心作祟，他可不想看到宁舟的背影。
赵文翰一觉踢开散落在旁边的拖鞋。
他妈的，要是他被一个超级漂亮的omega拒绝，他倒不会那么生气。
比如芒果椰子慕斯。
那货的身材真的是他的理想型，纤瘦的omega他睡多了，不仅抱着硌得疼，稍微用力点就跟他唧唧歪歪，不像他，正正好，看着又有美感，又耐干。
妈的，前天又发抖音诱惑他，结果他正主没找着，想着拿beta替代一下，闭眼也不是不能上，结果反倒被对方骑他头上。
他可真他妈是脑残，还跟舔狗似的，专门等宁舟游完，还好声好气跟他商量。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赵文翰在衣柜旁，看着宁舟走进门，然后从柜子里拿出洗浴用品，走向淋浴间。
他想给宁舟一个教训。
又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上了宁舟，并且还能让对方不敢大声张扬？
——
宁舟洗过澡后，在更衣室穿好衣服。
由于提前和卢君昊说过，游完泳之后他要回机房，所以对方并不会等他。
他关上柜门，旁边写有赵文翰名牌的柜子已经被锁好，看来对方已经走人了。
宁舟叹了口气，其实他没想把话说得那么绝的。
不过能让他放弃，那再好不过。
出门后，一个令他略感意外的人，正在门口等他。
不，也可能没在等他...
好吧，是在等他。
宁舟微微低头，被熟悉的大手摸着刚洗好的头毛。
“有什么事吗？”他问对方。
“要回宿舍吗？”纪舒尘反问他。
“不。”他摇头，“我还有作业，要去机房。”
“也一起吧。”纪舒尘说，“正好去报名比赛，我开车来了。”
说着，纪舒尘率先迈开脚步，刷卡帮他打开体育馆的大门。
宁舟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呼出一口气。
原来是来找他报名的，他还以为是来找他算账的呢。
那个，他说他们不熟的账。
纪舒尘的车停在体育馆旁边的停车场。
第不知道几次坐上去之后，虽然宁舟还是会感叹这车的流线型近未来感设计真的牛逼又好看，却已经不会像前几次那样惶恐。
纪舒尘也从另一侧开门，宁舟拉出安全带，末端却被纪舒尘抓住。
宁舟转头。
纪舒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们不熟？”
宁舟：...啊这。
果然还是要找他算账。
“我只是找了个借口。”宁舟老实回答。
“那你又不回我。”纪舒尘精准戳到了他其他无可辩驳的过错。
“...我忘了。”
他确实是忘了。
当然之所以会忘记，是因为纪舒尘明晃晃地在聊天记录叫他老婆，让他根本不敢在公共场合打开。
“你怎么专门忘掉我的事情？”纪舒尘很不爽，伸手轻轻捏起老婆的侧脸。
“对不起。”
由于口腔一边被揪住，宁舟说的话也有些含糊不清。
真的是太可爱了。
他家小兔子怎么性格软成这样，一点攻击力都没有，让他想欺负得更狠一点。
“那这样，下回在忘记回我，我可以惩罚你吗？”
纪舒尘的话让宁舟有些诧异。
“什么惩罚？”宁舟问他。
纪舒尘勾起嘴角：“等你下回忘记，就知道了。”
...宁舟总觉得，那似乎不会很远。
而且，分明不是他忘记回他，而是他每次发得，都让他不好回。
——
趁着晚上没人管，车子在实验楼后面的教职员工停车场停下。
纪舒尘拿起书包，跟在宁舟旁边。
在等电梯的时候，纪舒尘感慨万千，内心激动，悄悄在宁舟身后比了个胜利手势。
在这楼底下等了这么多次，他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地走进去了。
上到三层，宁舟刷卡开门，里面除了傅星鹏还有几个beta。
在他进来的时候，他们甚至都没抬头。
直到宁舟走到他前面，并且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也一起出现，傅星鹏才惊讶地‘哎’了一声。
“你好。”纪舒尘跟他打招呼。
“你好。”傅星鹏也回复道。
他们简单地弄完了只需要填个名字和邮箱的报名表，然后纪舒尘说他想顺便在这里写作业，宁舟也就没管他。
好吧，一开始他还是想要表现得好一点、聪明一点的，可是大三的计算机，以他实力不允许他像电影里的黑客那样装逼。
于是，过了十五分钟，宁舟就成功忘记了旁边还有人，成功被打回原型。
直到纪舒尘叫他，他转过头。
“怎么了？”
宁舟不太喜欢在改bug时被打断，他微皱着眉头，不过看到对方的脸，一切的焦急瞬间烟消云散。
“我想点个饮料，你要不要喝点什么？”纪舒尘说着，把手机递过去。
半路点饮料，常见于他们和潭钰一起自习的时候。
说不定他们会很合。
带着奇怪的念想，宁舟接过手机，找到奶盖乌龙，按下。
“谢谢。”他把手机还给纪舒尘。
“蛋糕要不要？”纪舒尘问他。
宁舟摇摇头。
他继续沉浸于代码，并且，再次在他觉得没过几分钟的时候，纪舒尘说饮料到了，需要下去取。
纪舒尘一个人进不了机房的门，于是宁舟起身，和他一起出去。
“好冷。”打开大门的纪舒尘皱了下眉头，“你不用出来了，我自己去取就好。”
“嗯，谢谢。”
宁舟看了眼手机，今天晚上由于再次降温，只有2度。
并且，其实现在，距离他们刚来，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隔着玻璃，看着纪舒尘走出大门，从外卖人员手里接过塑料袋。
宁舟帮他打开门，纪舒尘小跑上楼梯，进门的同时将拽着他的手将她拉远。
“都说了外面冷了，你穿这么少，离远点。”
几次被对方过度担心的宁舟反驳：“那次只是意外，我身体也没那么弱。”
纪舒尘没有反驳，但也没表示会改。
虽然机房里也不是不能吃东西，不过到底觉得不太好的宁舟，还是拉着买了蛋糕的纪舒尘在公共区域坐下。
是芒果椰子慕斯，纪舒尘递给他了一个小勺子。
“谢谢。”宁舟接过勺子。
纪舒尘先挖了一块，放进嘴里：“感觉还是你家附近的那家店做得好吃。”
宁舟也挖了一小块。
确实，他家附近的那家蛋糕店比起学校里的更酸一些，芒果味道也更加明显。
他们一边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主要是纪舒尘问他上午提过一嘴的，找工作的事情。
什么想去哪家公司啊，今后会不会很忙啊之类的，一听就是这辈子都不用担心工作，超级富豪的小少爷才问得出来的问题。
宁舟依旧照实回答，他的人生规划就是成为一名普通的高级打工人，在某个叫得出名的国际企业里一点点晋升，到中年成为管理层，五十多岁成为高级管理层，然后退休。
纪舒尘沉默了一会儿，问他这样开心吗？
在之后的几秒钟，一瞬间宁舟的仇富心理达到了峰值。
“可能不开心吧。”宁舟回答他，“不过它能最大化地实现我的自我价值。”
他看着窗外。
学校的夜晚很黑，丝毫不像在繁华区。
玻璃反射着他们两人的倒影。
宁舟很想用手机把这一幕拍下来。
在大学这个他人生中最后的青春时光，和代表着人生中最后的幻梦的这个人一起的照片，老后看到，他会觉得怀念吗？
不过，在宁舟伤感的时候，纪舒尘却在思考更基础的问题。
自我价值是什么？如果不开心的话，那为什么还要去做呢？
他能让老婆更幸福的，绝对可以。
——
‘甜品休息’之后，宁舟继续埋入代码中，直到他觉得眼睛干涩要困死，抬头已经一点半。
他看了一眼，旁边纪舒尘似乎也在写代码，不过感知到他的接近，对方抬起头来。
“要回去吗？”他问他。
宁舟点点头。
“那我收拾东西。”纪舒尘说着，把电脑关上。
他转头，傅星鹏已经不见。
“你室友两个小时之前就走了。”纪舒尘说。
傅星鹏原本是想来跟宁舟说一声的，不过纪舒尘不想让他打扰到认真的宁舟，于是就告诉对方他会转告。
不过，宁舟也没觉得太奇怪，只是点了点头。
纪舒尘开车把他送回宿舍。
“今天谢谢你，晚安。”
宁舟说着，打开车门。
“嗯，老婆晚安。”
他的手指僵住了一瞬。
他没回答什么，进入宿舍门后，听到身后跑车的轰鸣声渐远。
上了电梯之后，宁舟叹了口气。
所以他们的模拟约会，到底是结束还是没结束？
他好想问，可是问不出口。
——
第二天，社会课结束后，纪舒尘依旧很自然地跟他走到半路，游泳训练之后在体育馆等他一起回宿舍。
星期四，他的半途加入特殊课题申请被以很快的速度批复成功，为了庆祝这一点，纪舒尘非要拉着他在学生会结束之后一起去外面吃饭。
这次他们去了离市中心稍远的地方，T市某公园旁边的和牛烧肉。
肉很好吃，就是宁舟头上的负债正在继续增加。
说实话，即使对面是超级富豪的小儿子，他还是无法问心无愧地接受对面‘我高兴我请客’的氛围。
吃完饭后，他们顺便在公园里散步。
“你和那个omega的约会时间定好了吗？”纪舒尘问他。
“还没。”
准确地说，他们这几天似乎都只有短暂地说句晚安，大概是对面也比较忙的关系吧。
“这周六怎么样？”纪舒尘问他。
“周六不是有双十一晚会吗？”宁舟疑惑。
今天学生会才刚开过会，主要就是围绕双十一晚会的流程、安排、迎宾等等，每个部门都领了任务的。
几百上千个人的大活动，万一出事绝不是小事。
“你请个假不就好了。”
纪舒尘说的简单。
“这周四约这周六，也太勉强了吧。”宁舟表示不是很赞同，“而且我不会请假的，生活部大部分部员都得在门口负责检票什么的，我不在不太好。”
纪舒尘看他意念坚决，只能就此作罢。
“那周日？”他问他。
“也有点勉强。”宁舟说。
“哪里有？”纪舒尘不解。
“时间太紧急了。”
“你得问问本人，才知道紧不紧急啊。”
...其实在这之前宁舟就隐约有种感觉，明明是他和那个omega的约会，怎么纪舒尘比他还急。
“你发信息问问嘛，就现在。”纪舒尘跟他说。
宁舟拗不过他，只能打开手机。
宁舟：「问一下，之前说的约会的事情。」
宁舟：「你周日有时间吗？」
这次，小糖o回得很快。
焦糖牛乳拿铁：「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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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糖牛乳拿铁：「我好期待～」
对面果然有时间，和纪舒尘说的一样。
虽然宁舟还是觉得，周四约周日未免有些不礼貌，不过可能真的是像纪舒尘说得一样，只要对方够喜欢他，就不会不礼貌。
“怎么样？”纪舒尘勾住他的肩膀，一脸要看的样子，他只能把手机拿给他。
给外人要看自己和其他人的聊天记录，这行为也很不礼貌。
但是，他足够喜欢纪舒尘。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30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