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29章 “就当是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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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朋友谈过之后，宁舟得到的结论是，自己认真思考仍解决不了的事情，大概率和朋友谈过之后也还是解决不了。
前一天起得太晚，让宁舟产生了恶性循环，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又打开了纪舒尘给他发的照片。
身体会有感觉，不过是今晚被那个omega触碰过的地方。
宁舟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之后，还是起床，去了浴室。
半个多小时后，宁舟再次躺会床上。
或许，他只是单纯的肌肤饥渴？也可能需要把‘肌肤’两个字去掉。
以为自己有多和别人不一样，白天在学生间摆出多专业多冷静的样子，实际上还不是除了讨厌的类型谁都行，甚至AO不论。
夜晚容易让人emo，也同样容易让人不冷静。
保持着非常合适的间隔，芒果椰子慕斯博主再次更新。
这次仍是在深夜，灯光依旧很暗，不过风格再次大转变。
坐在床上的omega，半披着外套鸭子坐在床上，下身看起来什么都没穿，毛茸茸的质感和在紫色灯光下似雪一样白皙细腻的皮肤产生鲜明的对比，而紧抓着外套的左手则演绎出了一些‘事后感’、‘被强迫感’，给照片增加了深度。
宁舟把照片发出去。
即使是深夜，他也迅速在两三分钟内就收到了十几条评论。
在「我好了」、「O菩萨太好看了（爱心）」、「快发多发」等偏友好的评论中，自然也夹着「婊子」、「欠X」之类粗鄙的语言。
宁舟也不知道自己看评论时是什么心情，反胃和安心混在一起。
这是病态的，宁舟很清楚。
卢君昊说得很对，无论是那句话，还是上一句。
或许，他只是想XX而已。
——
熬夜虽然让宁舟很困，不过没有发烧。
之所以他知道没有发烧，是因为看他在上课时忍不住打了几个哈欠的纪舒尘，说什么都不听非要摸他的头。
“那就这么定了，我负责犯罪，夏洋星负责人口变迁，宁舟负责爱情，纪舒尘你负责社会职能。”下课铃打响后，殷锦程总结道。
“嗯。”宁舟点头，“下周一之前先自己确定两三个比较具体的主题会比较方便讨论，有时间的话最好在课外也收集一些可以作证的论据。”
“嗯，好的。”夏洋星将二人说的话记在共享文档上。
“那我就先走了。”宁舟说着，正要站起身，却被纪舒尘拉住胳膊。
不太明显地，他浑身一颤，停住脚步，转头看向纪舒尘。
对方似乎没看到他眼神里的惊慌一样，站起身，把包往肩上一挎。
“走吧。”他说。
小糖O衔接纪舒尘计划第一步，首先让老婆习惯和他的肢体接触。
宁舟：？
不仅宁舟心里充满了问号，他的室友心里也充满了问号。
纪舒尘往他们四个那里一站，真属于鹤立鸡群。
“你...你好！”潭钰又紧张又兴奋，憋了两分钟，才憋出这么一句。
“你好。”
纪舒尘看了眼他，然后视线又转回宁舟身上。
“你觉得这个怎么样？我哥给我转发的，你说我们要不要组队参加？”纪舒尘拿着手机问他。
宁舟接过手机，下拉网页。
这是某著名企业举办的，转门针对在下大学生的商业化程序设计大赛，不限主题，并且才第二届，所以即使有优厚的奖金和著名企业的头衔，因为名气不够广，竞争相对要小很多。
“我哥说如果我想创业的话，最好是在学生时期获个奖，这样在争取融资的时候会比较容易。”
纪舒尘说着，自然而然地，就搭上了宁舟的肩膀。
宁舟一瞬间变得僵硬，不过也只有一瞬，他甚至没有停下脚步。
他是有学习能力的，刚刚纪舒尘的态度已经让他明白，这人在内心已经把他当成了亲近的好朋友，他要是老一惊一乍的也太怪了。
至于众人的目光，反正谁一眼看过来，他也是个beta。
只是他心里有鬼才觉得可怕。
“你想创业吗？”看完主要信息的宁舟，把手机还给他。
“我也不知道。”纪舒尘说，“只是我爸说，既然我们也做了那个教学用程序，不如就试着报名一下，反正不报也白不报？”
“但那不是你的特殊课题...？”
“那就跟老师解释一下，把你名字也加进去就好了。”纪舒尘笑道，“今后我们俩一起做呗？”
他话说得轻巧，特殊课题哪有那么容易中间加人。
而且他又不是每天很闲，可以轻易再挑起一个限时程序设计大赛的重梁。
不过，长得好看的人，总是能轻易用他的外貌，来歪曲事物应有的运行逻辑。
宁舟眼神闪躲一样看向旁边的灌木，压制住自己加速的心跳。
“嗯，好吧。”他回答。
喜欢的人在极近距离对自己笑得这么灿烂，他哪可能不答应。
“我跟你说啊，他报名下周就要开始了，如果要做的话...”
纪舒尘和他讨论了一路这个八字没一撇的话题，直到走到停车场。
“那我先走了。”纪舒尘跟他说，同时放开了他，“下午再来找你。”
肩膀上的重压解除，热量却在看着纪舒尘的背影越走越远时，后知后觉地爬上脖颈。
刚刚，真的好近。
“你们关系啥时候变那么好了？”傅星鹏问他。
一路上，明明是三个人同行，他却不仅插不上话，也物理上根本插不进两人中间。
“就之前我帮他办了件事之后。”宁舟把话说得很模糊。
“哦。”傅星鹏点点头，并不觉得奇怪。
宁舟，作为一条自己大概没有自觉的，不好接近的计算机专业优质大腿，他很相信，只要他不要那么独，社交属性强一点的话，会有很多人愿意和他一起组队参加比赛。
“不过你不是一直不想搞竞赛吗？”
“嗯。”宁舟没有否定，“因为我今后又不想创业。”
“那为什么...？”
“只是因为那个程序教授本身就让我在负责。”宁舟说，“已经花了不少时间了，借此机会，丰富一下自己的简历也不错。”
宁舟成功唬过了傅星鹏，他羡慕地表示，要不是自己作业要写到凌晨四五点，他也想参加竞赛。
宁舟想的是，他何尝不是呢，而傅星鹏想的是，其实他也想加入，不过他有眼力见，知道纪舒尘同行却并没邀请他，意味着什么。
大三的傅星鹏就此产生出了一些危机感，他怕到就业的时候，他和宁舟中间，会像曾经的一些高中同学和他那样，不知不觉地，就出现了不可逾越的鸿沟。
他也会变成跟不上同行人脚步的那一方。
——
上完课，傅星鹏很罕见地主动说要去图书馆，不过宁舟却更加罕见地没法跟他一起去。
因为，他没想到，纪舒尘说下午再来找他的意思，是下午直接在他最后一节课的教室外等他。
在同样引人瞩目alpha和omega中，纪舒尘向他招手。
和傅星鹏拜拜后，宁舟硬着头皮走过去，在一群优质alpha和omega中间，他显得格外突兀。
像是那种想要削尖脑袋挤进上位者圈子的，认不清自己的身份的蠢货。
不过，下一秒纪舒尘就和那群人告别，和他一起走出教学楼，操作手机点亮了停在旁边道上的法拉利。
“要去找教授吗？”宁舟一遍系安全带一边问他。
“不是。”纪舒尘说着，发动了车子。
他们在学校周边，某个欧风建筑的停车场停下。
宁舟唯一知道的，是这绝对不是他消费得起的地方。
他感到头顶的负债正在默默增加。
纪舒尘下车，自然地从旁边抓起他的手。
宁舟看了他一眼，纪舒尘感受到来自旁边的目光，他转头，宁舟又迅速摇了摇头，收回视线。
大概这个人就是对好朋友肢体动作很多的那一类吧。宁舟想。这可能也是纪舒尘受欢迎的原因之一。
所以，在点完菜，纪舒尘问他和小omega具体有什么发展的时候，他一点也不意外。
“就，还好。”宁舟说得很笼统。
“那你们昨天见面了吗？”而纪舒尘却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对此兴致勃勃。
餐厅中略显昏暗的氛围，蜡烛的火光，将对方的轮廓勾勒得更加立体，也照着他闪着光的眼睛。
宁舟默默苦笑。
他大概真的无法违背纪舒尘的意愿。
如果纪舒尘想要看戏，宁舟虽然不情愿，但也似乎不是不能给他演。
“见面了。”宁舟说，搅着刚被送上桌的饮料里的冰块，“稍微解开了点误会，我准备和他约会。”
他提供的新信息，果然让纪舒尘很开心。
他用手撑着脸侧，脸上挂着足以让宁舟心动的笑容：“我就是觉得，你大概需要约会的练习，才和你来这里的。”
宁舟：......
他真的，很谢谢，他。
不是反话。
纪舒尘抓住宁舟的手：“就当是模拟约会，怎么样？”
宁舟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他覆在他手背上的手，答应下来。
纪舒尘笑得更耀眼了，他的大手将宁舟放在桌上的左手顶起，手指插进他的指缝，扣在他的手背，和他交握。
“你手好软。”纪舒尘说。
不知是不是氛围引出的错觉，宁舟似乎觉得纪舒尘的语气格外温柔。
“你的手...也很大。”宁舟想着既然是模拟约会，他也要入戏，不过只能憋出这种略带尴尬的句子。
可是纪舒尘非常受用。
是吧是吧！知道了吧！不仅仅是那个omega，他的手也很大的！
纪舒尘心情很好地带着宁舟的手左右摇晃，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他的手背。
这是一周前的宁舟，做梦也想不到的场景。
“老婆。”纪舒尘轻轻叫他。
几秒后，理解了这陌生的两个字含义的宁舟果然脸爆红且大受震惊。
早有准备的纪舒尘用力钳住了他的手。
十指交握是这样的，只要有一方不想分开，另一方根本就动弹不得。
“等...等等。”宁舟手忙脚乱。
“别破坏氛围嘛。”纪舒尘则微笑，带着且百分百纯故意的慵懒。
他的镇定果然让宁舟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的小题大做。
没错，只是个称呼而已。
要入戏，并且好好享受，这是命运给他的至高奖励，难道他人生里还能有第二次吗？
“什...什么？”宁舟想要镇定，可他的声音听起来，完全在颤抖。
这似乎就是，心里有鬼和胸怀坦荡的区别。
“老婆真可爱。”
纪舒尘捏着他的手，继续逗他。
“老婆想小兔子一样可爱。”
“老婆你知道吗，我看到Estelle Hartley生肖款的第一眼，就觉得那个兔子的表情很像你。”
“一直想找个机会买给你戴的，不过没想到是耳钉。”
“不过，我现在也戴着老婆买给我的耳钉，都是红宝石，也算是情侣款，是不是？”
在纪舒尘笑容逐渐收不住的同时，宁舟的头则是像熟透的果子，不仅涨红，还越垂越低。
太恶劣了，哪有模拟约会故意挑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来真假混讲的，简直就是在诱导别人多想。
这种人真的应该好好接受一下名为‘被朋友告白’的拷打。
“老婆。”即使宁舟脸都要红透了，纪舒尘依旧不打算放过他，“老婆把头抬起来好不好，老婆害羞起来这么可爱，我好想看。”
等了一会儿，宁舟不情愿地抬起了头，瞪着他，眼眶红红的。
是因为被隐藏的情感太过浓烈，快要爆炸了。
纪舒尘看到宁舟都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深刻反思，自己的确太过忘乎所以。
“不好意思。”他略带安抚地将手指从他手上抽出，拍着他的手背，“我不该这么逗你的。”
这下，宁舟才是真的想哭。
看吧，嘴上说得这么好听，对方一要当真，立刻就会后撤。
宁舟抽回手，将左臂塞到右臂内侧，空留纪舒尘一个人的胳膊悬在半空。
完蛋，老婆好像真的生气了。
纪舒尘还想哄两句，不过正巧侍者送来了前菜和面包，一切也就此打住。
宁舟是个善于用第三方视角看问题的人，边吃着小面包，他也边回忆着刚刚的对话。
是他不对，是他开不起玩笑，把氛围弄糟了。
所以，他似乎应该主动重新开启话题。
口中的话语在‘拙劣地继续扮演情侣’和‘对环境无意义的夸赞’中间绕了两圈，他发现他还是最适合做自己。
“谢谢你带我出来练习约会。”宁舟说。
嘴里还装着小面包的纪舒尘摇头表示没关系。
宁舟深吸了一口气。
在经历过两次失败之后，他终于把谈话对象选到了最不适合，但绝对会支持他的人身上。
“其实，虽然我说要和那个omega约会，但实际上，我有点犹豫。”他说，然后苦笑。
这话听起来，显得他好软弱。
“为什么？”纪舒尘问他。
“因为...”宁舟低下头，没说出理由。
他换了个问题。
“你觉得，我和那个omega的约会，会成功吗？”
他只是希望听到对方说出‘会’字。
“会的。”纪舒尘很确定地说。
宁舟笑了，他就知道，作为撮合人，纪舒尘绝不会给出他消极的回答。
“因为对方很喜欢你。”
纪舒尘的下一句话却超乎他的预料。
宁舟抬头看他。
纪舒尘的眼神坚定到，他问不出口心中的疑问：‘你又不认识他，你怎么知道他很喜欢我’。
“其实，今天带你来这里，只是我想带你来这里。”
纪舒尘放下餐具，朝他伸出手，宁舟有些犹豫地把手递过去，一把被他抓住。
“我第一次来这里，还是在我四岁的时候，在母亲生日，我们全家一起过来的。”他握着宁舟的手，看着一楼的宾客。
“那时候我才刚刚学会不在公共场合吵闹，父母切成小口喂给我吃的牛排好吃到我至今都记得，我想和你一起分享这段记忆，所以我带你来了这里。”
“你不用紧张，约会没什么对错，只要展现出原原本本‘你’就好，约会的目的本来就是增进彼此的了解嘛。”
被摇曳的烛火照亮的纪舒尘，眼里在反射着唯一的光源的同时，同样也倒映着他的剪影。
从未为了自己而自卑过，从未想要隐藏什么的他，的确给了宁舟新的思路。
所谓，有风险才能有收获，或许只有将真实的自己置于天平的左端，才有可能获得XX的结果。
宁舟轻轻点头。
纪舒尘噗嗤笑出声，现在的他老婆看起来也太乖了。
而且，居然会害怕他会因为一场不够成功的约会讨厌他，他对老婆的爱像是只有那么肤浅的吗？
纪舒尘看到后面，推着他们主菜的餐车正在朝他们走来。
“所以我们继续约会吧。”他朝宁舟微笑，犹豫了一下，决定继续进攻，“好不好，老婆？”
宁舟果然又脸红了，不过这次的反应没有上次大。
很好很好，就是要这样慢慢习惯。
他们的T骨牛排果然被端上桌，在有温度的烛火下，更显得切面多汁，四周的焦化层令人垂涎欲滴。
纪舒尘用叉子叉起一块，再切成一半，更好入口的大小，伸到宁舟面前。
现在，已经不用他说张嘴了，宁舟虽然还有些害羞和顾及他人眼光的不情愿，不过还是用牙齿接下了他的投喂。
“怎么样？”纪舒尘问他。
T市很少有如此考究的干式熟成，他很有自信，绝对和宁舟平时吃的不一样。
完美的调料比例，咬下去瞬间在口中四溅的肉汁，充分保留了肉感的情况下，将他的美味值拉到最大。
宁舟能理解，生在超级富豪家的纪舒尘，为什么会记得四岁的时候吃的一块牛排了。
“超级好吃。”宁舟说。
同时，纪舒尘绽放出的笑容，让他理解了，为什么纪舒尘说，只要对方足够喜欢他，就没有失败的约会。
——
由于他们去得早，从餐厅中走出来，天才刚刚黑。
卢君昊发消息问他今天要不要去游泳，宁舟看表，发现勉强赶得上游泳队的练习。
只是...
他转头，看向纪舒尘。
“那我送你回去吧。”对方似乎看到了他的手机内容，“我也顺便去篮球队露个脸好了。”
他抓起宁舟的手：“走吧，老婆。”
第三次的突然尝试，小兔子果然还是会炸毛。
对于宁舟来说，这是当然的。
不仅在外面，而且，难道他们的模拟约会还没结束吗？
宁舟和纪舒尘一起上了车，法拉利 SF90 XX以走路的三十倍速度，将他送到了beta宿舍楼下...
然后，在宁舟的猛烈要求之下，纪舒尘将车停到了停车场。
作为交换，宁舟需要回答纪舒尘一个问题。
车停稳后，宁舟解下安全带。
“过来。”
纪舒尘朝他招手，宁舟凑过身去，被一只手他抱住腰，另一只手按住后脑。
“等...等等...！”
看着对方的脸在出现在如此近的距离，宁舟还是忍不住躲闪。
虽然他觉得不会吧，应该不会吧，他们只是模拟约会，按理说不会...
“别怕，我只是有个问题，想看着你的脸问你而已，不会多做什么的。”
纪舒尘的声音让他安心，也让他小小地失落。
啊，这样啊。
原来想到离别吻的只有他一个啊。
“是什么问题？”宁舟问他。
“那张照片，你还没回我。”纪舒尘说。
宁舟反映了十秒钟，才想起来，他说的是哪张。
然后他就再不敢看纪舒尘了。
那可是他前两晚的‘犯罪’动机。
当然，他还是有底线的，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拿着好朋友的照片去浴室冲，他当然是没用到的，但是...
纪舒尘放在他后脑的手伸过来抬他的下巴，他只能拼命闪开，直到纪舒尘把他按到椅背侧面，让他无处躲开。
“干嘛这么抗拒？”纪舒尘笑着问他。
那！宁舟当然是！不能说了！
“没...没什么。”宁舟把自己的眼睛歪到极侧。
“不看着我说，我就不放你走。”纪舒尘开始耍赖，“我只想问你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一个字就能解决。”
宁舟没辙，只能不情愿地把眼神收回来。
极近处的纪舒尘的脸，果然对他来说，还是过于刺激了。
“老婆觉得...”纪舒尘刚一开口，就直接打掉了宁舟百分之八十的血条，“那张照片，我拍得帅吗？”
“帅。”
宁舟感觉，比起那张照片里的，他更多是看着眼前这个纪舒尘，说出口的。
纪舒尘满意了，他放开宁舟。
只剩下一滴血的宁舟打开车门。
“那今天晚上我回去联系一下我的教授，明天可能会需要你一起来办公室，我大概在中午联系你，到时候你看一下，别再忘了回复。”
纪舒尘嘱咐他。
宁舟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29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