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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地狱之门】 现在是谁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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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烟流好几天没见到苍玄,他在想是不是那天哪句话又刺到他了。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他总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静候事态发展。
要不等苍玄下次来直接提结婚算了。
不过,苍玄恐怕会气得杀了他。
墨烟流轻笑一声,舌尖上含着葡萄,低头含糊不清地跟跪着的守卫说:“哥哥,再捏捏这条腿,这条腿也疼。”
照墨烟流的年纪,在外域也就刚成年不久,但在这里完全就是祖宗。
能当人祖宗的年纪笑的一脸清甜喊人“哥哥”,墨烟流就跟逗宠物似的,喊得挺开心。
那守卫也跟被下了蛊一样,刚开始几日还一身凛然宁折不屈,连多跟墨烟流说句话都费劲。这几日倒是殷勤得很,让干嘛干嘛,给墨烟流灰暗的囚禁生活增添了不少色彩。
自从古简被下了死命令不许见墨烟流之后,墨烟流手边能玩的无非就是这几个人。
“哥哥,我想吃荔枝。”
墨烟流把葡萄咽下去,舌尖抵出几颗籽,守卫伸手去接,墨烟流便又舔了舔唇,轻笑:“荔枝。”
这守卫长这么大估计也没见过几只妖精,挺单纯一小孩脸红得滴血。加之苍玄之前嘱咐过,墨烟流要什么就给什么,他忙不迭捧着手里的葡萄籽退出去,过一会又端了一盘荔枝。
“我动不了,你剥给我吃。”
守卫便洗了洗手,跪在地上帮墨烟流剥荔枝。
苍玄进来时刚好看到这一幕。
墨烟流在床上侧躺着,手臂撑在床头软皮靠枕上,眼睫微垂,朱唇轻启。
头发有些长了,银白色顺着肩膀落下去,发尾有些微曲,衬衣扣又解了几颗,漏出大半个胸脯。
旁边跪着的守卫将剥好的荔枝果肉递到墨烟流唇边,墨烟流就用贝齿轻轻一咬,用舌头卷着吃进嘴里。
墨烟流已经看见苍玄了,眼皮一抬,假装没看见,低头冲守卫笑。
苍玄手指捏得骨节都开始泛白。
“滚出去。”
守卫脊背一哆嗦,手里的荔枝掉在地上滚进床底,他连忙跪着回身,头磕在地上慌慌张张喊:“鬼王,您怎么来了……”
苍玄冷眼看着墨烟流,脱下外套往他身上一扔,一脚踹在守卫胸口。
“我不回来,你还在这给人当狗呢!”苍玄厉声:“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我养你是为了让你伺候囚犯的?”
苍玄也不知道刚从哪儿回来,大衣上一股风雪寒气,触到墨烟流皮肤时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仔细闻闻,草药香气中还裹了些酒味。
“滚出去!”
苍玄压着声音吼了一声,像野兽的悲鸣。
那守卫慌不择路爬起来,出去时还贴心关上了门。
“你身边没男人会死?”
苍玄扫了一眼。荔枝果皮深红色,带着清透的水珠滑落盘子里,苍玄的心也跟着坠进地底。
墨烟流伸着手指勾了勾苍玄的衣服,笑着说:“别说这么难听,他也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伺候伺候我。”
“伺候?”苍玄冷笑。
这两个字落在他耳朵里“当啷”一声,砸得生疼。
“那我来伺候伺候你。”
他一屁股坐墨烟流腿边,拿起一颗荔枝开始剥皮。苍玄那双手实在好看,白是其次,主要骨节漂亮,线条流畅,剥荔枝就跟打仗一样,干脆利落,力量感十足。
没一会,苍玄剥好皮后,汁水流了满手,他又撕开果肉去了核,捏着墨烟流下颌粗暴塞进他嘴里。
“好吃吗?”苍玄拿纸巾擦了擦手。
墨烟流被他弄得呛着了,闭着嘴一个劲咳嗽,眉头不自觉皱起来,但还是忍着咽了下去,抱怨道:“不好吃,太疼了,你别掐我。”
再抬起眼皮时,墨烟流因为咳嗽刺激得满眼泪水,眼尾也有些红。
墨烟流这下有些不满了,满脸怒色问:“你又发什么疯?”
这人要不是苍玄,墨烟流早砍了千八百回,还能让他在自己面前这么放肆。
就算是苍玄,墨烟流也不见得会给什么好脸色——主要还是被捆着,外加他确实打不过。
只能先咬咬牙忍了。
“我发疯?你不就喜欢被人伺候?”苍玄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还真以为靠一张脸能摆平全天下人?”
墨烟流怒色:“那你也是因为这张脸喜欢我的?”
苍玄抿了抿唇没说话。
墨烟流用手背揉了揉下颌,接着说:“伺候人也没你这么伺候,把我骨头都捏碎了。”
“那你想让我怎么伺候?”
苍玄一把扯开大衣,翻身跨坐在墨烟流腿上,一只手压着他的腰侧,一只手去掐墨烟流脖子,唇角勾着,眉眼是浓重的愠色。
“像这样吗?”苍玄声音有些沉。
“你想做……”墨烟流挣了下手腕,话还没说完,就被苍玄压着嘴唇吻了下去,掐在他脖子上的手逐渐收紧。
墨烟流用力挣了两下手腕,实在没办法又呜咽着去咬苍玄嘴唇。趁着墨烟流再次张嘴去咬的空档,苍玄干脆用舌头顶着他的齿尖把舌头送了进去,唇齿间满是清酒泡着荔枝的清香。
墨烟流出不上气,又去咬苍玄的舌头,出了血他也没停下,放肆扫荡着墨烟流口腔所有余温,舌尖划过上颌时又痒又酥,墨烟流忍不住在苍玄身下打了个哆嗦,轻声哼了一声。
这声哼刺激得苍玄全身发麻,他故意擦着墨烟流上颌,又用舌尖扫了一遍,扫过去时轻轻睁了眼,看到墨烟流眯着眼睛微微发抖,睫毛像两只蝴蝶。
他又闭上眼睛陷了进去。
墨烟流觉得自己彻底出不上气了,脖子的骨头都要被掐断。他浑身酥得没有力气,手腕挣不开,只能用膝盖去撞苍玄,可脚上带着的镣铐几乎要刺进墨烟流血肉里,越挣扎越疼,视线都有些模糊。
终于苍玄感觉到他腿在动,这才放开墨烟流,单手把脚铐拆了下去。
墨烟流靠在软枕上,氧气一瞬间往他全身毛孔钻。他抬头怔怔望着天花板,眼前一阵一阵发晕,张着嘴大口呼吸,胸膛迅速起伏。
他连接个吻都浑身发颤,身体像被酒泡透了一样,软烂艳红,是腐败的莓果,是吐着信子的毒蛇,是那颗滚进床底的荔枝,是一切糜烂又危险的东西。
但苍玄此刻只看得见美丽。
墨烟流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呆,总算是缓过神,然后他发现自己腿部力量恢复了。
他看着撑在他身上,眼神像恶狼的苍玄,一脚踹向苍玄大腿,恶狠狠骂:“混账!”
苍玄被踹得后退几寸,很快便稳住身形,墨烟流气不过,又抬脚踹他,被苍玄一把抓住脚腕,沿着脚踝咬了一口,墨烟流疼得闷哼一声,血顺着脚踝沿着裤腿滑进去,又湿又黏。
刚被拆开镣铐,腿上还没什么劲,墨烟流只能咬牙怒骂:“苍玄你混账!你究竟想干什么!”
“不明显吗?”苍玄舔了舔唇边的血,语气中带了些邪气:“我要干.你。”
“你……”
墨烟流还没反应过来,苍玄便握着他的小腿把人拽了下去,他两条腿搭在苍玄臂弯中,一声咒骂硬生生咽回胃里。
被呛得咳了几声,墨烟流挣着手腕铁链,怒骂:“苍玄,你别碰我!滚远点!我操.你×××××”
腿稍微有点力气就踹在苍玄身上,苍玄眸色一暗,把他腿往下一压,用自己膝盖死死顶住。他凑近墨烟流,冷笑着问:“现在是谁操.谁呢?嗯?”
墨烟流瞪他:“苍玄,你他妈要是敢碰我,咱俩就彻底完了。”
他活像只炸毛的小兔子,看起来恨不得扑上去咬苍玄几口。
但苍玄只是一只手按在墨烟流腹部,他就整个人动弹不得。
“咱俩本来也没好过,不都是我一厢情愿吗?”
苍玄附身在墨烟流唇上咬了一口,说:“我是不是说过,只要你再被我发现帮巫濯做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墨槐,你做都做了,还怕这些?”
墨烟流眉心微蹙:“你在说什么?”
“别装!”苍玄打断他,“消息是怎么传递出去的?古简?”
“这事跟古简没关系……”
“别他妈废话!”苍玄怒吼:“古简已经离开了,鬼界没有他的身影,你猜他去哪儿了?他扔下你走了,墨槐!你永远都是被抛弃的那个人!你醒醒吧,你就这么相信巫濯!”
“我说了跟古简……唔……”
苍玄附身去压墨烟流的唇,卷着他嘴角的血吃下去,伸出舌尖将墨烟流剩下的话推回嗓子里。
墨烟流挣扎,他就压着,墨烟流去咬他,他也受着,最后分开时声音有些哽咽,垂着眼睫小声说:“那我算什么?”
墨烟流看着有些心疼,但还是没忘抬腿踹了苍玄两脚。
“苍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消息不是我传出去的,你先放开我,我觉得我们之间是不是有误会……”
“误会?”苍玄抬头,手指沿着墨烟流的脖子划了个圈。
“我们之间最大的误会,不就是误会你喜欢我?”
苍玄让人心碎的眼神一瞬间变冷:“放心吧,你的巫濯没有输。可我也没输,我抓到了一个旧人,有机会让你们见见。”
“但在此之前,你要先接受属于你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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