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酒神因子 不好意思， ...
-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非著名·精通人性的男讲师·太宰治曾经说过：
那些超级英雄跟他们的宿敌，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
然后他在樱井瞳疑惑的目光里，为她详细举例了莱克斯卢瑟和超人那些年的恩怨纠葛，并总结道：“挺有意思的吧，他们甚至有一个孩子。我觉得如果有一天超人真的死了，那位卢瑟反而会很伤心哦。”
当年才十五岁的樱井瞳第一次听说男男生子这种事：瞳孔地震.gif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樱井瞳很好奇，明明他都没出过横滨吧，怎么对这些事一副了如指掌的样子。
太宰治：“第一，星球日报和号角日报等报纸和新闻报道我都有看。第二，我有脑子。”
即使看不惯太宰治这副死装的样子，樱井瞳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拥有高于常人的智商和心性。
所以她一直相信着太宰治的话。
————
“难以置信，你和小丑都斗了几十年了吧，这都不知道？！”
在少女震惊的目光中，蝙蝠侠甚至都短暂地怀疑了自己0.01秒，他真的不知道吗？
旁边的红头罩经历了这一系列大起大落，此刻对着小丑薛定谔的死活忍不住插话：“所以酒神因子是什么？”
这个问题也是其他人想知道的。
看在问问题的人是自己的新鲜二哥的份上，樱井瞳抑制着自己内心的不爽，把另一只手拎着的刀往地上一扔，朝着小丑的方向指了指：“喏，自己看。”
杰森顺着她的话走近了小丑的“尸体”，仔细观察着。丑得要死的脸，跳过，脖子上碗大的刀口，下手是真狠啊……嗯？是他的错觉吗，刚才她砍的时候的刀口好像更大一点?
“他的伤口变小了。”红罗宾也走了过来，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番之后，凝重地对着蝙蝠侠说道。
蝙蝠侠看了樱井瞳一眼，确认她没有逃跑或者反抗的意图之后，松开了钳制她的手，也走到小丑身边查看。
[“他的生命体征在恢复。”]
从蝙蝠侠遇见红罗宾开始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神谕突然出声。
不知道是出于失望还是愤怒还是别的情绪，芭芭拉敲打键盘的声音大得让蝙蝠侠皱起了眉。
[“呼吸频率和心跳都在增加，脖子上的伤口直径已缩小2.5cm，缩小速度在逐渐降低。伤口处未肉眼观察到异常状况。”]
蝙蝠侠一边拿出试管取血一边在心中记录计算，小丑的体检报告他是有关注的，并未有什么异常的地方，那么合理的解释就是这个“酒神因子”平常是观测不到的。
在红罗宾和蝙蝠侠还围在小丑的身边忙着忙那的时候，红头罩已经凑到了樱井瞳身边。
“那个酒神因子能修复人体？”
这个效果让他想起了自己泡过的池子，但是据他所知雷霄奥古可不会让小丑进他的宝贝池子，而且他也泡过，也没见自己受重伤时还能自动愈合啊。
“嗯。”樱井瞳有点烦躁，她今晚本来精心规划了时间，砍完小丑之后回去愉快地吃个夜宵然后睡觉，多么完美的计划！
她还为此特地提前买了食材放在厨房呢。
结果先是小丑没来，来的是红头罩，又是在阿卡姆再次相遇，本来想着看在他们的兄妹关系的份上让杰森知道酒神因子这事也没关系，他们可以边吃夜宵边谈嘛。谁能想到……反正都是蝙蝠侠的错！
杰森：“魔法？”
樱井瞳看了他一眼：“不是，是金属。”
杰森突然灵光一闪：“该不会是绿色的吧？”
这下换樱井瞳有点惊讶了：“是绿色的，你怎么知道？”
“……猜的。”
其实是他想到拉撒路池水就是绿色的，如果酒神因子真和它有关系，那说不定也是绿的——结果还真是。
杰森有点想问她知不知道拉撒路池的事情，但又知道这事不能随意问。
旁边一直有在听他们对话的蝙蝠侠在樱井瞳说是金属的时候，立刻对着小丑的伤口启动了装甲里的金属探测器。反应及其微弱，但确实有。
他原本打算把小丑送往医院的，但现在的情况，他只能进蝙蝠洞接受检测了。
向红罗宾交代了几句，蝙蝠侠起身，转身向和红头罩并排靠在墙上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少女走去。
“你需要跟我走一趟。”
鉴于他们之间上次并不愉快的交流，蝙蝠侠已经做好了遭到拒绝的准备。但他没想到樱井瞳很痛快地答应了。
“行。”少女的声音隔着纸袋有点闷闷的，“夜宵我要吃炸鸡和冰可乐，炸鸡不要酱，可乐要无糖的。”
她非常配合地朝蝙蝠侠伸出手：“对了，我要双人份的。”
蝙蝠侠：又是这种熟悉的目的达到了但不爽的感觉。
见他迟迟没有动作，樱井瞳还疑惑地再次把手往前伸了伸，示意他钳制自己赶紧走。然后转头跟红头罩说：“你会跟我一起去的吧？”
杰森虽然确实很好奇酒神因子的事情，但是让他主动跟在老头子后面回去？不可能！
“不去。”
没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的樱井瞳思考了一下，从他们短短的几次见面和以前的资料来看，她这个哥哥应该是吃这套……
“可是我想你跟我一起去，我一个人会有点害怕……我真的很需要你，哥哥。”
杰森想说你刚才跟蝙蝠侠提夜宵要吃什么的样子可不像害怕，但是他看着少女在蝙蝠侠面前显得格外瑟瑟可怜的身姿，顶着虽然只能看到一个黑窟窿，但是莫名其妙就是让他很有负罪感的视线，嘴里的拒绝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行行行，就当他去蹭个夜宵。反正是花老头子的钱。
一边听他们说话一边监测小丑状况的红罗宾：……不愧是她。
————
这还是樱井瞳第一次坐蝙蝠车，也是第一次来到蝙蝠侠的基地，她自觉地找了把椅子坐下，四处打量了一圈。
“因为是蝙蝠所以就要住在洞里吗？”樱井瞳吐槽。
“合理的推测。”红头罩在她旁边坐下，干脆摘了头罩，反正在场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
樱井瞳也跟着摘下纸袋，对着纸袋上的血迹感叹了一句“浪费了”。本来还可以再用几次的呢！
“嗯？这里还有其他人吗？”樱井瞳注意到桌子上还有一杯明显喝过的咖啡。
杰森心想芭芭拉应该不会犯这种明显的错误啊，然后在看到杯子里的咖啡的瞬间知道了这是谁的。
果不其然，红罗宾走过去端起了那杯咖啡。
樱井瞳挑眉，没有说话。
蝙蝠侠把小丑送进检测台，此时正在电脑前操作查看着。
樱井瞳低头查看了一下衣服上的血迹，发现已经干涸了，她赶忙拿起魔杖，召唤出【泡】来。
熟悉的小美人鱼出现在空中，见到杰森的时候还开心地朝他挥了挥小手。
然后被樱井瞳按了按脑袋：“等会再让你跟他玩。”
【泡】乖巧地顺着她的意思往裙子上一扎，开始冒泡泡。
杰森：说实话，白色的裙子上一直冒粉白色的泡泡看着有点吓人。
那边小丑的检测也完成了，蝙蝠侠给他补了一针镇静确保他短时间内醒不来，拿着报告来到了樱井瞳面前。
“他体内的金属反应消失了。”
“哦，所以我的夜宵呢？”少女后仰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他。吃不到饭就不说的意思非常明显。
蝙蝠侠沉默，阿尔弗雷德不会想让樱井瞳半夜吃垃圾食品的，他今天要是提供了，老管家从明天开始就该断了他的小甜饼了。
蝙蝠侠一沉默，樱井瞳立马转头跟杰森告状：“哥哥，你看他！大半夜的把我抓过来，甚至抠门地不给我饭吃，你会帮我的对吧？”
既然红头罩也是蝙蝠家族的人，而且看起来并不是会乖巧听令的类型，那么只要打动他就够了。大不了让他去帮她买夜宵呗。
杰森微妙地沉默了一下，他想说那你跟我说也没用啊，但是对上少女满是信任的视线又移开了目光。
最终他决定还是干自己擅长的事：嘲讽蝙蝠侠。
“怎么，是因为她吃得太多了所以买不起吗？”杰森也往后一靠，手在桌子上点了点，神情嚣张。
“就是就是，大不了你可以刷我爸的卡。”樱井瞳努力昂着头看蝙蝠侠。
杰森差点没绷住表情，无论怎么他其实都刷的你爸的卡。
而一旁默默观察的提姆仗着其他人看不见自己的屏幕，调出监控画面截图：虽然有点不合时宜，但是……有点可爱。
蝙蝠侠难得有种无语的情绪产生，但是他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如出一辙的动作和小表情，心中又突然被某种柔软的情绪扎了一下。
“……知道了。”
于是半个小时后，蝙蝠洞里的四人吃上了蝙蝠车配送的热乎炸鸡。
而樱井瞳惊讶地看着跟他们一起吃的蝙蝠侠：“你竟然会吃饭？”
蝙蝠侠进食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一时有些不能理解这是个什么问题。
旁边的杰森替他问了出来：“你这是问的什么，人不吃饭怎么活？”
少女偏了偏头，第一次对蝙蝠侠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一不小心在心里把你开除人籍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酒神因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