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小丑 你杀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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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走到后院的时候，果不其然织田作之助正“激烈”地和对方战斗着。
具体表现为男人堪称一脸淡定地不断移动着，而对面的光团越闪越快，越闪波动越大，激动的情绪快溢出来了。
樱井瞳甚至看到那团光暗了一下。
樱井瞳:怎么说呢，感觉他快碎了。
而织田作之助发现他们来了之后，还边移动着位置边抬手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够了，我都有点不忍心了，赶紧把【击】收回来吧。”樱井瞳扶额。
她向旁边伸手，提姆立马善解人意地把一面镜子递到她手上。看过动漫的他在来的路上就顺手拿了这面镜子。
给了提姆一个赞许的眼神，樱井瞳朝着织田作比划了一下，示意他看自己手中的镜子。
在对方比了个“OK”的手势之后，她直接把手中的镜子往那边一掷。
织田作之助有惊无险地接住了镜子，调整好角度往旁边的某个位置一放，下一刻光线就直直射在了镜子上，反射回去击中了光团。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一分钟就已经结束了。而不知道是不是樱井瞳的错觉，她在掉落在地上的【击】脸上看到了一丝解脱。
怀着复杂的心情快速收回了【击】的卡牌，樱井瞳再次把他召唤了出来。
这次头发像刺猬一样的精灵一出现，先是狠狠瞪了暗红色头发的青年一眼，这才一脸不服气地看向自己的主人。
樱井瞳失笑，蹲下来直视着【击】的眼睛，询问道:“你怎么突然跑过来了，我记得你不是这种好奇的性格啊？”
更准确地说，【击】只对战斗相关的感兴趣，平常甚至可能都只是以牌的形式默默呆在某个角落。
刺猬头精灵看着还是气鼓鼓的，一边控诉地看着她一边比比划划。
“找人？”樱井瞳一脸疑惑，最近庄园除了太宰治和织田作也没别的客人啊。
这次【击】想了想，原地蹦了蹦。
看着这熟悉的蹦跳姿势，樱井瞳恍然大悟。
她拿出卡牌召唤出【小】，双角帽的小女孩懵懵地落在她掌心，看起来还没弄清现在的状况。
而【击】则激动地点点头，表示这就是他找的“人”。小女孩这才看到了旁边熟悉的身影，从樱井瞳的掌心一跃到了刺猬头上。
“……那个头发不扎吗？”看两个小精灵兴高采烈地和彼此玩着，樱井瞳干脆走回了提姆身边。
提姆:“或许因为他们都是魔法造物？”
“行吧——对了，织田作你有听我的把孩子们寄放在武装侦探社吧？”
织田作之助闻言一愣，也不知道樱井瞳跟对方说了什么，他带着五个孩子上门的时候，那位看起来很高冷的剑士一脸严肃地听完了他的转述，然后以一种审视的目光从头到尾看了他一遍，点头答应了。
“嗯，那位社长还挺好说话的。”当年他坐牢的时候，对方还帮忙给他换过咖喱饭的伙食呢。
“那就行。”樱井瞳朝那边的两个精灵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该回来了。
找到了伙伴的【击】不再一副生气的样子，却还是在路过织田作之助的时候非常明显地撇了撇嘴。
而【小】则是一如既往地欢乐蹦跶，大概是认出了主人旁边的少年就是送自己手办的人，她主动跳到了提姆的肩膀上，吓了对方一跳。
差点以为自己要惨遭变小的提姆下意识就想把肩膀上的小精灵甩下去，幸好最后靠着极佳的控制力抑制住了自己。
他偏头看着站在自己肩上，也歪头看着自己的小女孩，试探性地伸出了手。而【小】也真就乖乖跳到了他的手上，或许是想起樱井瞳很喜欢捏她的帽子尖，小精灵努力伸长了小短手扯下自己的帽子顶端，把尖尖递给他。
提姆受宠若惊:“这是让我捏的意思？”
樱井瞳:“嗯，是感谢你送她的礼物，她超级喜欢。”喜欢到特意用魔力缩小之后收起来了。
提姆笑着伸出手捏了捏那一个尖角，果然手感很好。嗯，其实他还有几个珍藏的手办……
道完谢的【小】乖乖回到牌继续去和她的手办贴贴了，【击】也跟着化作卡牌飘到【小】的卡牌上。
收起卡牌，樱井瞳一行人重新回到屋内。走着走着，达米安就又不知道到哪去了，樱井瞳也懒得管，她已经习惯房子里的各个角落突然长出来的达米安了。
倒是织田作之助在达米安离开的那一刻就问了一句，得到不用管的回复之后也就没放在心上。
当他们回到吧台的时候，太宰治正满眼放光地往嘴里塞着小甜饼，而吧台后站着的正是——老管家阿尔弗雷德。
樱井瞳和提姆齐齐一僵，脚步停住，默契地开始悄悄后退。
“哟，你们回来了？”太宰治笑眯眯地超大声叫住了他们。
“咦，小瞳和这位德雷克少爷是要去哪，难道是不想尝尝这超级好吃的小甜饼吗——”
逃跑终止的樱井瞳和提姆:……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可能是少爷小姐已经吃腻了老管家的手艺吧，我理解。”
“不不不，怎么会呢阿福！”樱井瞳快步走上前，狠狠瞪了太宰治一眼。
他就是故意的！
还有史蒂芬呢？不是答应了帮忙盯着阿福的动向吗！
此时本来假装午睡结果真睡着了的史蒂芬妮:zzz
提姆也紧跟着附和:“阿福你做的小甜饼我能吃一辈子都不会腻。”
阿尔弗雷德挑眉，从吧台后面端出两杯不详的绿色液体放到两人面前。
“是吗，那希望我亲手榨的蔬菜汁少爷小姐也不会喝腻。”
提姆嘴角抽动:“……当然。”
樱井瞳在绝望中瞥见旁边绷带精欠揍的笑，当即恶向胆边生。
“阿福，蔬菜汁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不跟客人分享呢，尤其是这位客人本来身体就不好，更应该喝点健康的东西！”
在太宰治张口正欲说些什么的时候，樱井瞳快准狠地一把捏住他的后脑勺往后，迫使他的嘴巴长大，拿起旁边的蔬菜汁就往里灌。
一边灌一边微笑着和阿尔弗雷德说:“你看，客人也很喜欢蔬菜汁呢！”
虽然并不能从客人挣扎的姿态里看出喜欢的意思，但老管家挂着标准的微笑又端出来两杯满得不行的蔬菜汁。
樱井瞳直到灌下去小半杯才意犹未尽地松了手，迫害太宰治的快乐劲还没下去，就被提姆推过来的蔬菜汁扑灭了。
她和提姆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壮烈。他们端起各自的蔬菜汁，颇有仪式感地碰了碰杯，然后开始吨吨吨往嘴里倒。
就跟喝药是一样的道理，喝蔬菜汁的第一法则就是尽量少让它在嘴里停留！
一大杯蔬菜汁很快见了底，樱井瞳放下杯子，戴上痛苦面具。转眼一看，发现提姆的脸也同样扭曲，那她就放心了。
再看看太宰治，嗯，走得很安详，不错；再看看织田作……怎么有人喝蔬菜汁不仅面无表情还一口一口喝啊？！
樱井瞳震惊地问他:“你没有味觉的吗？”
织田作之助又喝了一口，严谨求证之后告诉她:“有。”
“你不觉得难喝吗？”樱井瞳嘴快地问完，才想起老管家就在旁边，有些心虚地朝他讨好一笑。
“谈不上好喝，但是是很健康的味道。”织田作之助评价道，“应该很有营养吧，可以给孩子们做着喝。”
不，你的孩子们会恨我的。樱井瞳想。
阿尔弗雷德露出认同的眼神:“织田先生如果需要，我把配方写给您。冒昧地问一下，您的孩子们多大年纪了？”
“那真是非常感谢。他们大的有六七岁了，小的才四岁。”
“那正是需要补充营养的年纪啊，我再在蔬菜汁的配方里加两种蔬菜。”
听着织田作之助和阿尔弗雷德就育儿问题热烈讨论，樱井瞳一边催促着太宰治赶紧把剩下的蔬菜汁喝完，一边想着刚才就不该让达米安离开，不然现在就又多了一个受害者。
“你想让织田作加入武装侦探社？”太宰治很突兀地低声问了一句。
“你不觉得很适合吗？”樱井瞳反问。
太宰治看向一脸认真记录老管家的育儿心得的男人，目光却渐渐变得空洞。
“是啊，很适合。”
他们是不一样的，织田作想要的那种生活他不能理解，却也知道是港口□□给不了的。那他自己呢？他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太宰治给不出答案，这世界空虚又无聊，活着就已经是他最大限度的挣扎了，又何谈生活呢？
脸上传来的冰凉触感打断了他的思绪，是樱井瞳把杯子用力贴在了他的脸上。
“所以——你要不要也一起去？”
“去哪？”被杯子挤压到变形的脸发音都有点呆呆的。
少女笑得灿烂:“武装侦探社。”
“啊？”
————
两位有时差的客人最终还是先回房间休息了，阿尔弗雷德也继续修剪他的花园，瞬间又只剩樱井瞳和提姆两个人。
他们仍旧坐在吧台边，这次面前摆的是两杯橙汁。
樱井瞳用标准的客服腔调抑扬顿挫地说:“魔卡少女瞳限时答疑解惑热线现已开通，请问您有什么问题呢？”
提姆忍不住笑了笑，才清了清嗓问道:“咳，我这边主要是想问问，我们的天才魔法少女瞳大人什么时候开始兼职帮人介绍工作了？”
作为港口□□的人帮算是敌对的武装侦探社挖自己的人。
樱井瞳先绷不住了，自己笑了两声才正经回答:“你知道织田作就是我之前跟你讲的那个迟钝木讷前杀手吧？”
“有点推测。”
“所以就是他在龙头战争之后捡到了昏迷的我，算是救过我的命吧。”虽然她当时昏迷前给自己套了盾，其实根本不会遇到危险。
“就当还他的救命之恩了。”樱井瞳笑笑。
“那位自杀怪人T呢？也救过你的命？”
樱井瞳一秒面无表情:“不，遇见他，我上辈子无论犯了多大的错都赎平了。”
虽然她和太宰治十四岁就相识了，但是这家伙的性格真的人嫌狗憎还黑泥。她都不敢细想自己遇到织田作之前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提姆挑眉:“所以你是为了不和他再做同事才劝他跳槽的？”
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少女无神的双眼立马爆闪，充斥着惊讶与喜悦。
“对呀，还能这样！提米你真是个天才！”
提姆:……感觉自己已经被社畜思维统治了。
“到那位太宰先生不是还没答应吗？”
“他会答应的。”樱井瞳又瞬间冷静下来，“他想寻找的东西在□□是找不到的，而这点他其实自己很清楚。”
少女的声音渐低，像是在感叹，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他只是在害怕。”
————
“所以你让太宰先生把织田先生带来的意义是什么，明明他一个人来也可以吧？”
“……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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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两位客人就辞行了。
对此太宰治给出的理由是“再多呆两天回去还得调时差”。对于一个工作量比樱井瞳大不少的打工人，这理由非常有说服力。
临走前，他们在韦恩庄园的大门口告别。
太宰治不忘临别嘲讽:“你和你家人的演技有空还是去提升一下吧，每次你们上演兄弟姐妹情的时候我都替他们尴尬。”
樱井瞳对此的回复是:“滚。”
而织田作之助则是目光复杂地看着与平常别无二致的少女，良久才说了句“谢谢”。
想起太宰治昨天一直没拿回去放在屏蔽仪旁边的手机，樱井瞳知道他大概是和织田作说了什么。
她故作生气地鼓了鼓腮帮:“那你要记得请我吃咖喱饭，要最好吃的那家。”
织田作之助认真地答应下来。
来接他们的车很快到了，还是那辆送樱井瞳到韦恩庄园的黑色迈巴赫。
车门打开，就在太宰治即将上车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用极快的语速问了一句。
“为什么？”
樱井瞳先是被问得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这是在问她为什么要救织田作之助，又为什么要让他也离开港/黑。
她有些想笑。
“我又不像某些人有情感表达羞耻症——”少女走到两人中间，踮高了脚，用力一把搂住两人的脖子。
“因为我们是朋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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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太宰治他们之后，樱井瞳的生活仿佛又恢复了平静。
平静到让她觉得有点无聊了。
要不待会就去大都会把任务做了吧？说起来氪星人好像魔抗都一般，果然还是先拿超级小子练练手好了。
手机应景地闪了闪，她拿起来一看。又是那个在她到哥谭的第一天就开始给她发消息的熟悉号码，等到看清内容，樱井瞳有些兴致地勾了勾唇角。
事情这不就送上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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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头罩潜入阿卡姆本来是为了调查最近黑市突然出现的一个传言。
听说，只要在特定时刻进入阿卡姆疯人院里的某个特定房间里，就能在里面见到自己最想见到的人。
杰森听到这个传言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后面他亲自去问询了一个亲历者，在确认对方没有说谎之后，他开始猜测是阿卡姆里的人故意装神弄鬼。
无论如何，他已经潜入了阿卡姆，就等着那个所谓的特定时刻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特定时刻还没来，他先听说了那位“J先生”今晚有个约会。
四处确认了小丑今晚确实要越狱的杰森怒气冲冲地换上红头罩套装，闯进小丑的房间把他打了一顿捆起来。
确保他今晚没有行动能力越狱之后，红头罩拿起小丑的手机查看着。
再次挂掉头罩内蝙蝠侠和红罗宾轮流打来的通讯，杰森有些不耐烦地直接关闭了通讯系统。
然后下一秒红罗宾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
[“大红，你去阿卡姆做什么？”]
“F**k，你到底留了多少后门？”杰森上次明明已经给头罩杀过一遍毒了！结果这次红罗宾还是轻易接了进来。
“别管，这是我的事。”丢下这句话，红头罩再次按下挂断。
好的，没挂断。
[“小丑又怎么了？越狱还是教唆？”]
杰森皱着眉翻看小丑手机上的短信，越翻眉头越皱。
“小红你知道小丑最近在和谁来往吗？”
[“谁？我觉得你问我没有问你旁边的人快。”]
“我就是不想问他才问你的。”杰森吐槽了一句，一只手粗暴地薅起那头荧光绿的头发，一只手拿着手机把屏幕怼到小丑面前。
“你的短信是发给谁的？”手机上显示的是虚拟号码，杰森刚才试图打过去打不通。
小丑看了眼屏幕，盯着红头罩，笑了。
笑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疯。
杰森一拳打在他脸上，止住了对方的笑声。
“哈哈……你想知道对方是谁？是个可爱的孩子哦，小丑叔叔可是很期待这次约会的。”
杰森又给他一拳:“说话真恶心。”
“咳咳……”小丑吐掉嘴里的血沫，依然咧着个大牙笑，“这么好奇的话，为什么不自己去见见呢？”
杰森又双是一拳:“笑得真恶心。”
这次小丑开始流鼻血了，他吃吃地边笑边说:“咳…小鸟，去见见吧，说不定是小丑叔叔送你的惊喜哦。”
又双叒叕是一拳，这次杰森把捆得严严实实的小丑扔在地上，没说话。
红罗宾忍不住问道:[“这一拳又是为了什么？”]
杰森捏着小丑的手机往外走，在阿卡姆病人的“夹道欢迎”中，他掏出双枪上膛。
“他长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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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井瞳有一件连提姆都没有告诉过的事。
她其实在十三岁那年来过一次哥谭。
那是森鸥外给她的一次选择机会。留下报仇，还是离开去找生父。
母亲死前告诉了樱井瞳她的生父是谁，让她去做回哥谭首富的女儿，远离横滨与异能者的一切。
但十岁的她正处于叛逆期，她没听。
而十三岁的她面临森鸥外给的选择，动摇了。
动摇的原因樱井瞳不记得了，但她确实决定先回哥谭看看。
那是一趟不怎么愉快的旅程。
依旧糟糕的天气，一如既往淳朴的市民，已然有了自己家庭的父亲和看起来不好相处的两个哥哥。
她还记得韦恩集团的大门口，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而她在那里站了一个下午。手里的魔杖钥匙被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
最后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布鲁斯韦恩在众人的拥簇中走了出来，他笑着跟周围人说话，然后坐上了自己的车。
而樱井瞳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后面就是一个比较俗套的英雄救美（？）的故事，虽然这个“美”才十三岁。
缺失的记忆让现在的樱井瞳无法理解自己当时为什么反应那么剧烈，明明只是才见了一面的陌生超级英雄，她却仿佛百分百信任他一样。甚至还给了他……
“小姐？”
在老管家的呼唤声中，樱井瞳睁开眼睛，她的脑子还在播放着刚才的梦，导致她有点懵。
“怎么了阿福？”
“你的手机闹钟一直在响。”
樱井瞳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她下午在沙发上看电视居然迷迷糊糊睡着了，还做了梦。
“谢谢你阿福，帮大忙了。”想起今晚的“约会”，樱井瞳朝阿福甜甜一笑。
这还是真是跟她下午的梦挺配的。
————
红头罩提前一个小时来到了小丑跟对方约定的地点，找好了一个完美的方位既能观察到对方的方位，对方又发现不了他。
他在踩好的位点隐藏好自己，开始一边盯梢一边掏出汉堡可乐吃。
头罩里接入的蝙蝠通讯频道今晚也很热闹。
搅局者:[“所以头罩今晚要去和人约会了？”]
罗宾:[“搅局者你是脑子被人摘了吗？”]
神谕:[“难得见罗宾帮红头罩说话呢。”]
红罗宾:[“他帮谁说话都挺罕见的吧？”]
神谕:[“蝙蝠侠。”]
红罗宾:[“……你赢了。”]
后面就是惯常的达米安攻击所有人，其他人再群起而攻之，红头罩一边在心里吐槽这没新意的戏码，一边却没有退出频道。
搅局者:[“红头罩蹲点的对象还没来吗？不是已经到点了？”]
虽然不在现场，但史蒂芬妮非常关心今晚杰森的“约会”情况。
而杰森正打算回复她的时候，一道人影进入了他的盯梢视野。他当即放弃了回复的打算，打开头罩的放大视野功能，将那道身影在视线里放大。
黑色的战术靴，白色的连衣裙，黑色的皮质手套，手上拎着一把长长的大砍刀。黑亮的长发披散着，往上是一个……金拱门纸袋？？？
这个变态杀人狂一样的装扮怎么这么眼熟啊？
红头罩默默拍下这道身影。
他真的会对这个名义上的妹妹感到好奇。你说她没打算隐藏吧，她还戴了手套套了个纸袋头；你说她不想让人知道吧，除了刚才那两样她是一点没变啊！
不过看样子她就是小丑今晚的“约会”对象？杰森再细看了一遍纸袋头的妆造。
很好，不像来约会的，像来杀人的，他很欣赏。
既然是熟人，杰森也不打算继续埋伏了，他准备去跟蛋糕炸弹说一声今晚小丑来不了了，让她早点回家睡觉。
至于小丑今天约樱井瞳的目的——他会搞清楚的。
红头罩从藏身地跃身而出，他看见少女的手瞬间青筋毕露，握紧了刀，金拱门纸袋上两个黑窟窿直直对着他。
然后在看清他的时候，少女握刀的手稍稍松了一些。
而在他没有掏出抢走近的时候，少女则是干脆摘下了头上的纸袋。
甚至摘下纸袋后还颇为珍惜地折了折塞进了裙子的口袋里。
红头罩在少女面前站定，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面前人一脸嫌弃地开口:
“都说了我不喜欢你这款的，怎么还死缠烂打呢？”
红头罩:？？？
刚接入红头罩通讯频道的红罗宾:？？？
那边少女还在继续说着:“你发一条短信我拉黑一个号码，结果你还换相同的虚拟号码又发？这已经属于骚扰了你知道吧？”
红头罩:？？？
相比起来，已经找回理智的红罗宾镇定回看了一下小丑发出去的短信。
他笑了一声。
[“她逗你呢大红，短信里面有提到小丑叔叔这样的字眼。”]
当真被惊吓和恶心到的杰森:……
樱井瞳看对方从最开始的懵逼状态变成放松的姿态，就知道他知道她知道了。
于是也不再继续演戏，而是直接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虽然隔着头罩看不见，但是你刚才的表情绝对很好笑！”
杰森:“……我们很熟吗？我怎么记得我们上次见面才打了一架吧？”
樱井瞳慢慢收了笑声，但还是眼角带笑地望向他:“关系不好的话不是更该嘲笑你了吗？”
“而且熟不熟的，这不是取决于你吗，”少女把最后的字句咬得很重，“哥哥？”
杰森的第一反应是提姆告诉她了，但是随后又知道提姆不是会把这种事说出去的人，哪怕对方是他很亲密的人。
那么她是怎么知道的？
“啊，看来真是啊。”少女满含笑意的声音传来，杰森瞬间明白自己刚才的沉默几乎等同于默认。
“等等，先不用问我是怎么知道的这类话，我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要问你。”
樱井瞳收起脸上的笑容，一脸正色地往前走了两步，眼睛直直看着头罩上的眼睛部分。
这语气和神态让杰森都有点紧张起来，心里想她该不会是要问他为什么死了又活了吧？这部分他可不会告诉她……
而通讯另一头已经莫名猜到她要问什么的提姆:（憋笑）
“你……”少女吸了一口气，像是做足了心理准备，问出了接下来的问题，“……是非主流吗？”
杰森:“……啊？”
杰森:“啊？！”
————
杰森花了快十分钟对自己新出炉的妹妹耳提面命自己不是什么非主流，头发甚至都不是染的！也没有戴绿色美瞳！
“可是你以前是蓝色眼睛啊？”樱井瞳表示我看过资料，别想骗我。
“这……这是因为！”杰森总不能说我死了之后泡了个池子然后这池子还自带染发和染瞳效果吧！
结果就是少女一副“我都懂”的眼神看着他，还反过来安慰道:“没关系的，人都有少年时嘛。”
杰森听着小红鸟在那头都要笑背过气去了，恶狠狠地想，怎么不笑死他算了！
然后下一秒就听少女说:“但是哥哥你的少年持续时间还挺长。”
杰森:……够了！
迫切需要离开这个话题的杰森决定自己来说点正事。
“你知道今晚小丑约你出来什么事吗？”
“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就一个人来了？”杰森觉得老头子的安全教育有点问题。
樱井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掏出一张熟悉的卡牌在他面前晃了晃。
啧，忘了她还会魔法了。
杰森:“那你今天来是做什么？”
樱井瞳收起卡牌，又把手上的长刀在他面前晃了晃:“这还不够明显？”
“你要杀了小丑？”杰森挑眉。
“不。”
听见否定的回答，杰森说不上是什么心情，该说不愧是老头子的亲女儿吗？
结果下一秒少女就阴恻恻地笑着说:“我要把他做成金拱门的吉祥物，不会说话也不会动，不是喜欢笑吗，这下永远都在笑了。”
杰森:“……哇哦。”
红罗宾:[“哇哦。”]
像是怕他不信，樱井瞳掏出刚才放进口袋里的金拱门纸袋，给他展示。
“这可是我特意绕路去拿的金拱门纸袋，就为了庆祝一下新的吉祥物诞生。”
杰森为她鼓了鼓掌。
“你的这个计划，有没有考虑过金拱门的死活？”
“哥谭的金拱门有我们家的投资吗？”
杰森不知道，但提姆知道。
红罗宾:[“有几家。”]
转述给樱井瞳之后，她表示那就把小丑挂到我们家没投资的店里去。
红罗宾:[“资本家听了都落泪。”]
就连杰森也觉得，这未免有点残忍。
不是指对小丑，主要是对来金拱门吃饭的所有人。
“行吧。”少女看上去非常遗憾，“那今天就简单地砍他一顿吧。”
杰森总觉得有哪不对:“你和小丑有仇？”
“算是吧。”
“什么仇？”
“哇，看飞碟！”
“这个转移话题的方式是不是有点太生硬了？”
“知道我是在转移话题就别戳穿啦哥哥。”
少女扑过来抱了他一下——虽然她拎着刀扑过来的样子真的很像下一秒就要砍了他——嘴里说着“总而言之，很高兴见到你，我的非主流二哥”。
然后下一秒就套上那个金拱门纸袋跟他挥手告别。
————
半个小时后，他们在小丑的牢房前再次相遇了。
“好巧。”这次是红头罩先打的招呼。
少女迟疑着挥了挥手:“呃……好巧。”
红头罩很绅士地向她比了个“你请”的姿势。
樱井瞳虽然心有疑惑，但还是干脆利落地施放魔法，用【剑】砍断了整扇门。
对此她表示:不会解电子锁，抱歉。
而杰森看着牢门被拦腰斩断，忍不住感叹了一声:“Cool！”
牢房内的小丑已经松了绑坐在床上，但是脸上的血迹还没清洗，听见门口传来的巨响，一双眼睛直直盯着走进来的两个人。
“真是一个惊喜！看看是谁来了？我可怜的折翼小鸟和刚归乡的可爱小猫咪！噢，小猫咪你现在的齐刘海可不够好看，我还是喜欢你当年的……”
小丑还没唠叨完就被少女一刀砍在了嘴上，连牙都掉出来几颗。这下他说不清楚话来了，只能含糊地发出神经质的笑声。
杰森被这一刀震惊到了。倒不是说砍得不好，而是他没想到她这么干脆地砍了他的嘴。
就好像——她不在乎这一刀的后果。
樱井瞳听到小丑提起当年刘海的事情，差点表演一个当场爆炸。
她冷冷看着被她一刀砍翻在地的小丑，喃喃道:“我本来只是想砍你一顿给自己的生活增添一点波澜的，但是果然，看到你真人之后就觉得——”
“你还是不太配当金拱门的吉祥物。”
杰森:……他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在小丑面前心平气和过。
————
提姆今晚本来是在蝙蝠洞值守的，后来黑进红头罩的头罩里听完了他和樱井瞳交谈的全程就觉得要出事。
于是在樱井瞳和杰森分别朝阿卡姆前进的时候，红罗宾其实也从蝙蝠洞出发了。
出发前他犹豫再三，还是没给蝙蝠侠发消息。因为他想到上次蝙蝠侠跟小瞳的“交流”，这次还涉及小丑，更有可能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当他在阿卡姆门口见到蝙蝠侠的时候，视线差点心虚地漂移了一下。
蝙蝠侠:“红罗宾，解释。”
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的提姆在心中哀叹一声，乖巧地简单讲了讲今晚的情况。
而随着他的讲述，蝙蝠侠面罩下的眉头紧锁。
樱井瞳认出杰森这点他倒是不意外，之前其实她就对这件事表示了诸多疑惑。
但小丑偷偷联系樱井瞳这事他居然不知道，看来阿卡姆的监控系统还需要进一步加强。
而且樱井瞳对待小丑的态度很奇怪，联系到她对于二代罗宾的特殊……
蝙蝠侠一声不吭地快速向小丑的牢房赶去。虽然还有一些疑点无法解释，但是樱井瞳是真的会杀人的□□和她仇恨小丑是很确定的事实。
尽管她说不会杀了小丑，但蝙蝠侠总觉得那句话的意思并不是她不想杀了小丑。
红罗宾紧跟在蝙蝠侠后面，他心里也很紧张，但其实他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
他们远远就看见了那扇门的残骸，门内寂静无声。
而当蝙蝠侠和红罗宾来到门口，正好看到门内的情景:
红头罩站在离门口不远的位置，再往里是倒在地上的小丑，他的嘴受了伤，旁边散落着几颗牙和血迹，小丑旁边就是高举起砍刀的少女。
“住手！”
冰冷的刀锋落下，不偏不倚地正中地上人的喉咙。
颈动脉破裂之后的血柱溅射到少女头上的纸袋和白色的裙子上，留下一朵朵红色的血花。
而少女只是漫不经心地透过纸袋看了门口的他们一眼，视线就回到自己的裙子上。
她的声音冰凉:“啧，脏了。”
————
现场一时定格。
“你杀了他？！”红头罩差点跳起来。
“你杀了他……”红罗宾喃喃。
“你杀了他。”
蝙蝠侠的声音像得了喉癌一样的低沉，让人分不清这是变声器的效果还是他此时的音调真的很阴沉。
樱井瞳在思考。
白色的裙子沾血了应该怎么洗来着？好像是要用冷水浸泡，下一步是……
还没想到下一步，她的肩膀被一直强有力的大手扣住了。她顺着去看，啧，是蝙蝠侠，
此时的蝙蝠侠唇线紧抿，扣住她肩膀的手把她向后带。
樱井瞳看了看明显很不对劲的蝙蝠侠，再看了看更不对劲的红头罩和红罗宾。
“等等？！你们不会是觉得我杀了他吧？！”
樱井瞳惊讶地指着地上小丑的“尸体”。
红头罩:“不然呢？！”
樱井瞳不可置信地去看蝙蝠侠，发现他居然也沉默着不说话！
红罗宾甚至已经开始说:“你先不要紧张……”
樱井瞳忍无可忍:“我说了我今晚不是来杀小丑的吧？”
她想一把挣开蝙蝠侠的手，挣了一下，没挣脱。
她有点丢脸地打算动用一点魔法，结果手刚抬起来打算去握吊坠，就被蝙蝠侠的另一只手扣住了手腕。
樱井瞳睁大了眼睛:“蝙蝠侠你还真把我当犯罪嫌疑人了是吧！”
她简直觉得不可思议，不是说蝙蝠侠和小丑是宿敌吗！不是说宿敌最了解彼此吗！
那么为什么！
“你不知道小丑体内有酒神因子？！”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小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