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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暴行般的起义 好意这种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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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意这种东西,就像丢出去的纸飞机。
你只是无心地丢了出去,想看看它可以飞多高多远而已。
却没想到或许是一阵风,或许是丢出去时一点不经意的弧度,它就是那么神奇地转了个弯,又回到了你的手上。
这通电话,对焦初来说,就是那个飞回来的纸飞机。
“焦部长,傅方仪又来公司了,你要不要找个地方躲一躲啊,万一他又是来找你麻烦的怎么办?”
听声音是个挺年轻的女孩,声音压得很小很低,大概率是财务部里的人。
焦初想了想,安慰道,“没事,他如果要来找我就让他过来,在公司里他不敢对我做什么。”
女孩迟疑地说,“好吧。”
两分钟不到的时间,傅方仪果然来了,他手里拎着那个红色的重机车头盔,凶神恶煞地质问道:“那个姓焦的呢?!”
整个财务部没人回答他的问题,鸦雀无声。
他被这份安静触怒了,红色的头盔随着他嘶吼班的声音砸在了财务部的门上!
“都哑巴了是吧!听不懂人话吗!”
这样的动静,焦初想听不见都难。
他开门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神色平静地倚在门框上,“我人在这里,别找不相关的人麻烦。”
焦初往财务部外面望了一眼,确认了傅方仪是自己过来之后,真心感慨着傅方仪的自大和愚蠢。
“好啊!”傅方仪拎着头盔气势汹汹地冲他走过去,“艹你妈的狗东西!你敢和傅傲昀一起在背后阴我!是不是你报的警!是不是!”
焦初笑着装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再给我装不知道看看!不给你点教训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傅方仪拎着头盔的手高扬,狠狠对着焦初的头抡了过去!
那力气,焦初一看就知道傅方仪是认真的,他就没想要留手,抱着要弄死他的心态过来的!
眼看着那个头盔就要砸在焦初头上了,旁观的人都忍不住侧头移开视线。
躲已经来不及了,焦初只能抬起左臂替自己的头挨了这一下,剧痛让他的额头瞬间渗出了冷汗,他咬牙往后退了两步,躲开了再次朝着他砸过来的头盔,失声笑了出来,“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皇帝吧,所以你想动手,别人就要老老实实地站着给你打。”
傅方仪气得脖子处的青筋暴起,焦初还嫌不够,进一步刺激着傅方仪,“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真的这么想吧!”
“你!他!妈!的!”傅方仪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骂着,又抡着头盔对着焦初的头挥了几下,结果都落空了。
毕竟一个沉浸在酒色财气中多年的纨绔公子,身手怎么比得上长期打球跑步还已经预先有了防备的焦初。
人没打到不说,他自己倒是先累得不轻。
焦初活动着手腕,表情轻松,深棕色的瞳孔却越发暗沉,“大家都看见了,是这位傅先生先动的手,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话音刚落,焦初的拳头一个残影过去,那拳头像是锤子一样砸在了傅方仪的左脸上!
傅方仪大脑嗡鸣一声,身体一晃,还没站稳又是一拳揍了过来,彻底将他揍翻在地!
红色的头盔从他手中脱离,滚到了墙边,哐的一声,停了下来。
焦初骑在傅方仪身上,甩了甩发红的右手,又再度握紧了拳头,铆足了劲,一拳,一拳,一拳地揍着傅方仪。
拳头落在□□上的闷响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下来的财务部里,显得格外清晰,让人牙酸。
理智告诉孟佳荣,他现在应该阻止焦初继续犯错,但他却移不开自己的视线,他感觉自己像在看一场起义,一场宛如暴行般的起义。
傅方仪的左脸已经高高肿了起来,他张着嘴,血混着被打落的牙齿一起从张开的嘴里流了出来,盯着地面的浑浊双眼,像是失禁了一样,眼泪不停地涌出,想说些什么,却连一个成行的字都吐不出来,
焦初也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停手了,但是他却还是冷着脸,一拳又一拳地殴打着傅方仪。
“践踏别人的人生很有趣吗?肆意蹂躏生命的感觉很爽吗?我猜你这辈子大概都没想过会有被人压在地上揍的一天吧?现在的感觉怎么样,痛吗?”
“痛的话,就再好不过了,因为后面还有得让你痛苦的!”
傅方仪已经半昏迷了,连焦初的声音都听得不甚分明,微弱的气音从他嘴里冒出,“呃……”
他现在只知道自己正在被自己根本没放在眼里的一条狗压在地上打,那条傅傲筠养的,疯了的,胆大包天的狗。
直到赶过来的保安和警察将焦初从傅方仪身上拉开,焦初那只流着血,紧握成拳的右手才慢慢松开。
保安是公司里的人叫的,警察是焦初自己叫的。
警方看着傅方仪的惨状,质问焦初:“你怎么把人打成这样?”
焦初的右手微微发抖,他瞥了一眼地上不省人事的傅方仪,“他拎着头盔就冲我的头抡过来,如果挨上一下,我有可能会死。打他,是正当防卫。”
他抬着滴血的手,指着财务部大门上闪着红灯的摄像头,“监控都拍到了,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自己看。”
其中一个人点了一下头,另外一个警察直接去调监控了。
警方的到来让天宇集团像是一锅烧开了的沸水,他们都一致认为,是傅方仪又做了什么事,却没想到被担架抬下来的并不是焦初,而是过来闹事的傅方仪本人。
“……卧槽!那个人是傅方仪吗?”
“傅方仪被打了?”
“还被打得那么惨?”
“谁啊,胆子这么大?”
“总不能是傅总吧?”
直到他们看见跟在警方身后的焦初。
那个鲜血淋漓的拳头,震得所有人都没了声。
警车的鸣笛声在耳边回响着,焦初跟着警方到警局做了口供,他用右手握着笔,呲牙咧嘴地在口供上签字时,傅家人浩浩荡荡地过来了。
杜冰,傅安柏,尤玲,伊心,都过来了。
四个人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和两个一身正装的律师。
杜冰来势汹汹,趾高气昂地问接待他们的小警员,“是谁,是谁打了我孙子!”
傅安柏眼尖,瞅见了要从接待室里出来的焦初,在杜冰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杜冰如刀般的眼神直射向了焦初,“是他是不是!”
焦初嘴角勾了勾,又叹了口气,来了。
打完熊孩子,现在熊家长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