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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刺客底细 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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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乐和喜豆听到声音,转身请安:“世子!”
对方又说了一句:“少夫人的话听到了吗?”
“是,世子。”转身接过小月手中的碎银,“多谢少夫人”。
在顾毓柔的面前坐定,摆摆手让不相关的人都离开,于是不相关的人都有眼力的离开了房间。
门被吱呀关上,在封闭的空间里,顾毓柔除了刚刚的羞涩,还有紧张,她清楚地听见对方的气息在向自己靠近。
手被轻轻拿起,柔软的小手被大掌轻轻包裹,“郡主,昨日对不住”。
轻轻摇头:“发生的一切都是意外,不是我们能预见的”。
两人相握的手掌,让顾毓柔的心安定许多,好像盖住自己手心的大掌有一种强有力的力量,是自己的丈夫,以及是自己未来的依靠。
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公主去了庄子上,有人照顾吗,我有些担心她”。
听到顾毓柔自称“我”,安世澜的眸中露出一些欣慰。
注意到安世澜眼中的变化,顾毓柔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称呼,低下了头,“世子,妾身...”
嘴唇被手指轻轻按压,“郡主不是‘妾身’,不是我安世澜的附庸,只是顾毓柔自己”,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及略微的一丝迷茫,安世澜继续说道:“我知道,郡主嫁给我,嫁到安国公府,不是郡主所愿”。
“不...”顾毓柔连忙摇头,嫁给安世澜是懿旨,而皇上无异议,就是圣旨,她怎能对圣旨有异议。
“听我说完”,安世澜继续说道:“但是,我向郡主保证的是,郡主在安国公府能一直做自己喜欢的事,希望郡主能将安国公府看成是自己的家”。
对方眼里的真诚让顾毓柔动容,她即便是在成王府,怡郡王府,都无法随着自己的性子做事,就连自己的母亲,活着时也每日告诫自己,要恪守礼仪,不能任凭自己的小性子做事,要有皇家风范,诸如此类。
可是今日,她的夫君却告诉自己,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一切,不知怎地,她的眼眶有些湿润:“世子...”
“郡主不妨叫我‘夫君’?”
“什么...”顾毓柔轻轻地说了一句。
对方低声笑道:“怎么,我不是郡主的夫君吗?”
抬眼看向安世澜,对方眉眼一挑,好似在跟她说什么有趣的事,她点头,确实是事实,但是,安世澜的戏谑却让顾毓柔难以开口。
最终还是她败下阵来 ,低低地喊了一句:“夫君”,这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传入安世澜耳里,却是像在他的心尖上挠了一下,低沉一笑:“呵呵”,这样的笑声比起昨日夜间床榻间的笑声,更让人心痒,像是相恋已久的爱人,因愉悦而发出的呢喃。
可是,他们是恋人吗,他们有过相恋的事实吗,她知道,深究答案一定是否定的。
“身上疼吗”,又是一句让顾毓柔难以抬头的问候,她的头低的更甚,摇摇头。
沉默,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
最后还是顾毓柔败下阵来,想把手从安世澜手中抽回,却被对方死死扣住,她不解地看向对方,只见他眼中一往如常地安静,却有一些与上次见到他时不同的缱绻。
下巴被对方擒住,不允她转向他处,对方的气息向自己袭来,唇上映上对方的,她忘记了呼吸。
本以为是唇瓣相触的轻点,却演变到唇齿相接,就当对方想要更进一步,要把顾毓柔的贝齿轻撬时,他们房屋的门被敲响:“世子”。
惊醒了两个缱绻的人,女子轻推对方的胸膛,男子适当撤出,对顾毓柔说道:“郡主,无法陪你了,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有什么需要的就吩咐喜乐喜豆”。
“嗯”,顾毓柔见对方还看着她,她隐约猜到对方想要什么,轻轻说了句:“知道了,夫君”。
听到对方的轻呼,安世澜满意地点点头,推门而出,在门口吩咐喜乐喜豆:“照顾好少夫人”。
敲门的是管家,跟着安世澜走出小院,才急急地说道:“世子,二公主偷偷去了庄子上”。
顾卿媚为什么去庄子上,安世澜是知晓其中的缘由的,但是,庄子上没有她想找的人,却藏着她不能窥见的秘密,眉头一皱,问道:“什么时候去的?可有人跟着?”
“就在刚刚,老奴让石头跟着了”,石头是管家的小儿子,因为年纪小,还没有在安家做事,但是却被安世澜安排进了安家孩子们读书习武的私塾里,对此,管家很是感激。
看到安世澜眉头皱的更紧,管家说道:“世子放心,石头虽然年纪小,体量小,但正因如此,才不会被关注,老奴已经让他偷偷钻到了二公主的马车下面”。
点点头,安世澜着急地向门口而去,看到门口已经准备好的马匹,对管家的行事更为赞赏了,但是他想到大皇子:“大皇子呢?”
“哦,大皇子一早就出门了,要陪南萧公主进宫”,管家在顾焰皓出门的时候,特意偷偷问了小喜子。
翻身上马,安世澜丢下一句:“柏弟回来后,让他直接去地牢”,随后向庄子的方向追去。
安世柏回来的很快,安府的地牢,其实不是一个地牢,像是一个储藏室。
这个地方只是在紧急地情势下改造的,安世柏凑近被绑在柱子上的人,用力拍了拍:“嘿,醒醒”。
对方悠悠醒来,安世柏抄起地上的一条马鞭,看着像是昨日被石磊打过,马鞭已经染了血迹。
“谁派你来的”,安世柏悠悠地问他。
结果对方沉默不语,安世柏想,大概是昨日夜间也没被石磊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因着要留活口,早早就在对方的嘴里塞了团布,安世柏与石磊是不一样的人,可以说,他是一个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
大概刺客也没有想到,这个人只是跟自己说话,不对自己施刑,鞭子只是在刺客的周边晃来晃去,却不动作。
安世柏说了些什么呢,他就是自顾跟刺客聊天,把那个人看作了自己的一个老朋友,就是给他讲,他最近吃了什么好吃的,看了什么热闹,遇见了什么有趣的人。
一开始,刺客还不说话,直到安世柏讲出,他的娘最近给他做了一件衣裳,然后在对方的面前撩起自己的衣摆,向对方展示自己衣摆上的针脚,对他说道:“我娘是不是手艺不错”,安世柏一直注视着对方的眼睛,他看到对方在听到这里时,眼睛有了变化。
他问对方:“家母还在吗?”
对方不再不理不睬,对安世柏点点头。
“那你母亲,一定也给你做过这样的衣裳吧”,他知道对方已经有所松动,继续说道:“那你娘的手艺一定很好吧”,他自顾说道:“我娘对我说,我常在外面走,衣服要做的实一点,否则不出三日就磨破了”。
“你出门应该更久,久不见你母亲,她应该会给你做的更结实吧,怕你冻着,担心你会受寒,对吧?”
结果,说完这句话,昨日在大婚上行刺的恶汉,此时流下了眼泪,安世柏趁机问他:“想必,你母亲跟我娘一样,肯定日日担心,也想让你安全地回到她身边,陪着她吧”。
随后问他:“你上次见到她是在什么时候?”
对方已经流下两行热泪,安世柏觉得是时候了,拿掉他嘴里的布团,当能说话气息钻入口中时,安世柏听到低低地哭泣声。
安世柏低声问他:“家母住在什么地方?”
“在,在苏越”。
苏越,江南?
这让安世柏不解,江南目前没有什么能与京城相关的时间,唯一他所知道的事件,就是顾卿舞在查的卖官鬻爵案,有没有什么受冤枉的江南官员受牵连,也是未可知的事情,但是,即便是受案件牵连的人家,也不会与他们安国公府交恶,为何要刺杀他祖父呢。
“还想见到你母亲吗?”
刺客点点头后,安世柏继续问他:“你是受谁指派的,你放心,只要你交代你的问题,我会让我大哥给你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容你接家母与你一同过自己的小日子,如何?”
刺客又不说话了,就当安世柏想转身之际,刺客却说:“我知道,我是死罪,一旦我供出主子,我就会被当做弃子,即便是安世子,也不会容忍一个刺杀自己祖父的人存活于世上”。
“你还真不了解我大哥,不过,你对你的主子很有信心”。
刺客抬头看向安世柏,“什么意思”。
“正好本公子,最近没什么要紧的事,就随你去苏越一趟,看看你老母,如何?”
结果对方更是不解,但是安世柏却没给他什么质疑的机会,将布条塞进他的嘴巴里:“为了防止你咬舌,还是咬着吧”,然后就对门外喊人:“石冈,去跟世子报告,就说我要去苏越”。
听到石冈领命出去,等了许久不见石冈回来。安世柏又命其他人去厨房端了些酒菜,打算与这个刺客一起等,还要再继续话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