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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姜瑾 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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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风波就此结束,顾卿舞躺进安乐宫中,长舒一口气,“终于过了这一天,再过三日,便是澜哥哥的婚礼了,希望能顺顺利利!”
“皇姐,你就别担心了,我保证世子表哥的婚礼一定能顺利进行,世子表哥能如你所愿,变成我们的小姑父了”,顾卿媚从身侧爬起来,咯咯一笑,对顾卿舞说些宽慰的话。
“乖乖睡觉,不然回霞雎宫去”,顾卿舞佯装凶她。
“哦”,重新躺回去的顾卿媚,双手抱住顾卿舞的一直胳膊,“皇姐,南萧国如瑶公主真的会嫁给皇兄吗?”
“不知道,但是,皇姐是不会让皓儿娶一个不认识的女子为妻的”,那样只会是灾难,看着顾卿媚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她轻轻抚摸对方的脑袋:“你也一样!”皇姐,是不会让你过前世的日子的。
更紧地抱住顾卿舞,顾卿媚喊了声:“皇姐!”
“乖,睡吧!”
与此同时,行宫内,一男一女正双眼紧紧对视着,丝毫不掩饰其中的火药味,男子率先开口:“如意公主,南萧国没男人了吗?”
“你怎么说话呢!”萧战站到萧如意面前,对口出狂言的顾焰皓说道。在萧战心里,即便对方是皇子,太子,又如何,都没有他的如意公主重要。
“阿战,退下”,在萧战不情愿的眼神中,她再次斥责:“退下!”
“你别以为你吃亏,我南萧国如瑶公主,似瑶瑾,似璞玉,是我萧家的瑰宝,嫁给你,那是绰绰有余!你们大乾国乌烟瘴气,鸡零狗碎的,我还怕我姐姐到你府上受气呢!”萧如意愤愤地说道,她的姐姐如瑶是她最亲近的姐妹,她也不乐意嫁这么远,但是看到顾焰皓这个样子,她就生气,好像是他们萧家上赶着要嫁给他似的。
“那好,请如意公主回去禀告贵国君主,就让他的如瑶公主留在自己身边尽孝吧,免得去到别的国家受委屈,还无处诉说,到时候空空如也,什么都留不下”。
“好啊你,你们大乾国的人很恶毒,我姐姐还没嫁过来呢,你就说出空空如也的话,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得等贵国公主嫁过来再看了”,顾焰皓一下子就抓到了萧如意的软肋,不在意地说道。
“你!狂妄!”
鞭子声音破空而出,响彻夜空,直接甩向顾焰皓的脸颊。
练了这么久的武,顾焰皓的灵敏已经快了许多,抓住了对方的鞭子,两人拉住鞭子的两端,向对方发力。
楼上的人不安地问了站在窗前的人:“主子,要阻止吗?”
身形邤长的男子赫然是宴景逸,他摇摇头:“不用,这种小打小闹,无伤大雅”。
是,小打小闹吗,身后的两人都懵了,看着下面剑拔弩张的气势,都将心提到了高处,不敢放心。
僵持许久后,还是萧如意一个扫腿扫向顾焰皓的下盘,顾焰皓要躲避,于是鞭子便脱离了他的手掌,重新被萧如意控制。
又是一阵变声袭来,顾焰皓又打算用手去接,但是萧如意好像知晓了他的动作,在触及他手掌的瞬间转为攻击对方的脸颊,于是顾焰皓躲避不及,脸上瞬间出现了一道血印子。
那样触目惊心,让萧如意也惊了,她连忙收回自己的鞭子,对顾焰皓说道:“抱歉,失手了”。
结果,顾焰皓却对萧如意说:“来者是客,公主和王爷就在行宫住下吧,本殿还有事,先行离开了”。
转身,没有丝毫犹豫。
这让萧如意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加重了,“喂,喂,对不起嘛!”
面前的脚步停住,就当萧如意以为对方要接受自己的道歉时,却提出:“青竹已在公主身边跟随多日,想必公主已经对她乏味,从今日开始,她重回皇姐身边,还请如意公主行个方便”。
他不等萧如意回答,便对青竹使了个眼神,要她跟上。
青竹当然迫不及待,自然是跟在顾焰皓的后面,她已经想顾卿舞了,想她们安乐宫了,每日跟在如意公主身后,不是练剑,就是打拳,毫无意思。
见自己解闷的人也被带走,萧如意急了,急急地喊了几声“喂”,被宴景逸叫住了:“如意!”
转身看到,宴景逸已不知何时从楼上下来,站在台前注视着这边。
她自然知晓,宴景逸这声提醒,是为了让她适可而止,她只能停住,她不敢不听宴景逸的话。
不过,她走近对方,继续说道:“逸哥哥,怎么办?父王交代的任务,没有完成!”
“不急,他们会同意的!”宴景逸眼神注视着顾焰皓离开的方向,眼神莫测高深,让萧如意看不真切里面的内容。
宴景逸说的不急,确实不急,因为这一切,在三日后,确实发生了变化,一切变得向他们想要促使的那个方向发展。
三日后
阳光明媚,宫内宫外都徜徉着一片喜悦的气息,只因这一日,是安国公府世子安世澜的大婚之礼。
除了安家的安世贤,安世柏跟着安世澜去接亲外,还有齐言林,齐言山等人。在太阳落山后,安世澜着大红色婚服,骑上马背,跟着敲锣打鼓的声音开始游行。
这一日,安国公府办喜事,王永权自然被邀请在内,所以当他携子进安家的同一时间,一批在王家等待着的人,乘着黑夜偷偷潜了进去。
在姜樗的指令下,几个人去王家书房,几个人去顾卿媚所说的那个柴房,而姜樗则直奔后院。
他有顾卿舞的指令,要找到王永权两年前案件的证据,而他自己,却从祁培蓟那里听到了一个对他来说,更加重要的消息,他急不可耐地奔向那个地方。
后院防备松懈,姜樗轻松地便接近了后院的一角,而那里空空如也,却站着两个守卫,这确与常理不符,一个空的院子,为何需要两名守卫来守护。而其他有人居住的小院,却只有一个奴仆守着。
答案不言而喻,这个角落里,有着什么重要的东西,或者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为了祁培蓟那个猜测,这次铤而走险,在不告诉顾卿舞的前提下,擅自行动。
将准备好的短弩准备好,悄悄接近其中一个人,在对方察觉的同时,捂住了对方的嘴巴,而另一个人刚要出声喊,却被短弩射出的箭刺穿了喉咙,接着被捂嘴的守卫下一秒被扭断了脖子。
短暂测量了一下两个人的站位,姜樗蹲下身在两个人中间的位置上,四处敲了敲,直到敲到一处地方,回音非常清脆。
移开上面铺着的砖瓦,几米见底的一个地下地窖出现在他眼前,而他的耳力清晰地辨别出,里面有人。
食指成勾放入嘴里,一声短促的鸟叫声在后院上方盘旋,下一瞬,便有几个人从墙外跃起进入墙内,出现在姜樗眼前。
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姜樗示意他们进去看看,留几个人在外面接应,几人点头同意,姜樗率先跳下地窖,几个同伴随之跳入。
一股腐烂的气息闯入几人的鼻息,姜樗清晰地辨认出,这是人的腐烂之气。
当姜樗用火折子借光后,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其余几人也被这幕景象吓住了。
几个女子被锁在一起,衣不蔽体,或躺或坐地瘫在最里端的一角,还有几个女子在另一端,不知是死是活,侧躺在地上。
用手触了几个女子的鼻息,只剩三人幸存。
命令几个同伴将女子的桎梏敲断,并将她们背出去,其中一人,姜樗看出来了,是他们庄子上的人,他低声喊了一声:“阿棉,阿棉,楚哥哥来救你了”。
女子听到了姜樗的声音,点点头,她的耳力极好,对于姜樗的声音是很能清楚地辨认的,即便是自己受伤的情况下。
当几个人要离开时,阿棉指了指一个地方,艰难开口:“楚,哥哥,救,她!”
姜樗这才发现,在她们的对面的不起眼的箱子后面,还有一个女子,那女子披头散发,散落在地上,而她自己靠着墙壁,头发正好挡住了脸颊,姜樗却觉得这人有些熟悉,他现在对于那个猜测,既害怕成真,又害怕是一场空。
安慰阿棉,“好,阿棉,跟着阿呆他们出去,这里交给楚哥哥!”
阿棉点点头,顺从地跟着他们的人出去,有人接应要顺利很多,阿棉和另一个女子被接了出去。
而姜樗,当他撩起对方的头发,看清楚对方的脸的那一刻,他觉得任天地旋转,日月同辉,都无法比拟他内心的震撼。
他嘴唇颤抖,想出声,却又发不出声音,最后只能狠狠地捶地面以泄自己的愤恨。
对方鼻息极弱,姜樗来不及多想,将对方牢牢地背在自己身上,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把身上的人送出去给到接应的人,姜樗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两眼愤恨地重新跳入王家,处理了两个守卫,又把去柴房和书房的人叫了回来,回了山庄里。
当顾卿舞听到这个消息时,外面锣鼓喧天,宾客嘈杂,她不可置信地问青竹:“你说,谁?”
“姜家大小姐,姜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