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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日常】不甜不要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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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路上】
这天,北狗因为迟到被老师勒令打扫卫生,其他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回家做饭,这样等他到家就能一起吃饭。
然后…
“芜湖~好快哦———”
随着大风刮过,好像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烈霏越看那远去的车越觉得眼熟。
等一下?那不是?!
“廉庄!你又偷骑我的车!赶紧给我停下来!”
天杀的!那可是他准备要载九千胜的新车!!
“才不要!今天你抢我早饭的仇还没报呢!”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小姑娘报仇,一天都嫌长。
【小蜜桃的小确幸】
为了控制小蜜桃的体重,廉庄特地给它买了一个自动喂食器。但她忘记和其他人说自己设置了放粮时间,于是…
绮罗生有社团早训,是家里第一个起床的人。当他看到小蜜桃无精打采的趴在喂食器旁边,而碗里空空如也时,他想当然的认为喂食器没有放粮,按下了放粮键。
“估计是小庄忘记设置了,你先这么吃着吧。”
绮罗生出门后,最光阴和意琦行也陆陆续续开始起床洗漱。
“嗯?到你吃早饭的时间了。”最光阴下意识去摸平常放狗粮的那层柜子,没想到里面全都是整袋未拆的新粮。
对哦,昨天晚上小庄把剩下那点粮都装进喂食器了。
喂食器…他看了一眼那只白色不明物体,发现有一个放粮按钮,毫不犹豫的按了下去。
“哗啦——”
小蜜桃美美吃上了第二餐。
等廉庄起床,发现小蜜桃正趴在喂食器边舔嘴,摸着它的大脑袋安抚道:“好狗狗,马上就吃早饭了。”
话音刚落,自动喂食器就放下了第三波粮。
一大早吃了三顿饭的小蜜桃美滋滋的躺在阳台上晒起了太阳。
-几日后-
“为什么小蜜桃又重了!我明明精确设置了三餐时间和放粮克数,不应该这样啊!”廉庄看着体重秤上的数字,怎么都想不明白它为什么会变胖。
反倒是剩下三个人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她有设置?!这意思是…小蜜桃…每天都吃好几顿?!
小蜜桃(无辜脸):不都是你们给的饭吗?
【这个家迟早要完】
这天廉庄回到家,只觉天塌了…
“你们…”
“小…小庄…”绮罗生连忙关上厨房门,企图挡住她的视线,“你回来啦?不是说要晚饭才回来吗?”
糊掉的锅,满灶台的油,还有…还有那条倒在门边的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意琦行扯掉那件不合身的hello kitty围裙,不慌不忙的把锅铲往水池一丢,掏出手机问道:“晚饭想吃什么?我来点外卖。”
“不吃!”
PlanA,失败。
“帮我一把,先带小蜜桃去卫生间洗澡。”最光阴拽住小蜜桃的项圈,“它最近胖了太多,我一个人抬不动它。”
“少给我装柔弱!你训练用的杠铃刚加过重!”
PlanB,失败。
“你们几个不老实交代,今天就没有晚饭吃了!”廉庄干脆把他们全都堵在厨房里,一个都不许走。
“这锅糊了的菜肯定是意琦行干的。那谁把油掀翻了?最光阴,是不是你!”
“是…是我。”绮罗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我给油壶添油,没想到打了个喷嚏,手一抖就…”
“小蜜桃听到厨房的动静,拉我来帮忙。结果油流到地上,它一脚上去就这么仰翻了…”
小蜜桃(趴在地上捂脸):实在是…太丢狗了…
廉庄听完他们的供述,深呼吸了许久才认命的开始收拾残局。
“以后你们统统不许进厨房!”
不会开火做饭的人,全都给我发配外卖!
【何谓聪明】
廉庄一直很想吃食堂那个很难排的酸汤米线,于是狗子灵机一动…
表白墙:大家好,主包暗恋一个女生很久了,为了不让青春留下遗憾,主包决定将在明晚8点进行告白。希望大家给主包一些勇气,也欢迎大家来操场围观,请祝福主包成功!
大学生可以不看别的,但看热闹必须前排最先。还不到一小时,这条树洞就累积了不少人气。
-第二天-
快到预告的时间时,操场上果然聚集了一堆人。北狗见状,直接跑去食堂,美滋滋的买了两份酸汤米线。
【牵手手吗】
这天廉庄有些感冒,坐在教室里昏昏沉沉的听不进课,就让北狗帮忙记一下课堂重点。
“你趴着睡一会吧,笔记包在我身上,下课了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见北狗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再加上脑子实在是转不动,廉庄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睡了下去。
Zzz...
等到下课铃声响起,虽然廉庄还是觉得不太舒服,但至少精神好多了,于是伸手向北狗要笔记本。
看到面前摊着的这只手,北狗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廉庄:嗯???
北狗:不是要牵手吗?
......
猫同狗讲,两个不同的物种沟通起来果然有代沟啊。
【狗与巧克力】
就算是苦境,到了情人节也会被巧克力的甜蜜气息所笼罩,可是北狗却没有收到廉庄的巧克力。
北狗:为什么不给我送巧克力!
廉庄:你是狗呀!狗狗怎么能吃巧克力!
北狗:那我现在暂停当狗!
小蜜桃:你这幅样子真的很狗。
喜欢还是不喜欢?
看着面前被北狗翻乱的桌子,廉庄气冲冲的冲他吼道:“你好讨厌啊!赶紧给我滚出去!”
北狗沉思了一下,火速把东西捡起来放回原位。
“我收拾完了,现在你该继续喜欢我了。”
给脸要不要亲
“北狗!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你一天到晚的就知道给我添乱!”
因为数落的太认真,廉庄微微倾了一下身子,但这个姿势落在北狗眼里就成了另一种意思。
给我脸...脸也伸过来了...那么...
“吧唧————”
“啊!你又耍赖!”被亲到的廉庄慌忙一手捂住脸,一手捂住他的嘴,“哪有你这样的!”
“给我脸...不就是要亲亲的意思吗?”
狗的思维和人的逻辑,完全不一样呢。
【许个愿吧】
虽说苦境已经入冬,但迟迟没有下雪。望着云层稀薄的天空,廉庄开始虔诚的祈祷能够下一场漂亮的初雪。
“天上的菩萨,请赐我一场雪吧!”
北狗不理解为什么她这么期待下雪,干脆靠在她身边问道:“下雪天冷嗖嗖的,路还难走,你干嘛希望下雪?”
廉庄小脸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悄声说道:“想跟你一起去看雪景、打雪仗啊。”
北狗一愣,突然翻了个身正儿八经的跟她一起开始祈祷下雪。
喂!听到没!赶紧给我下雪啊!
【请不要无理取闹】
“小蜜桃!”廉庄叉着腰,义正严辞的下了最后通牒,“你到底洗不洗!”
小蜜桃:…我不脏!
“你以前很爱干净啊,怎么今天毛都灰成这样了还不愿意洗澡?”
小蜜桃:天太冷了,不能等天气暖和一点再洗吗!
廉庄没有理会它的讨价还价,也不顾它的奋力挣扎,直接撩起袖子把狗丢进了澡盆,“所以我特地给你准备了热水。不洗干净就不可以进学堂!”
反正小姑娘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等她带着洗白白的小蜜桃回来时,只见北狗堵在门口,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你得对我负责。”
“啊?”她不解的反问道:“你在说什么?”
一向淡定的脸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还非常不自然的压了压狗头帽。
“我变成小蜜桃,被你当抹布一样洗了一通。浑身上下你都摸遍了,当然得对我负责。”
“什?!”廉庄简直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小蜜桃则坐在一边疯狂摇头。
它可没被怪东西附体。
“我看你是睡觉睡昏头了吧。青天白日居然做这么羞耻的梦!”
这家伙也太口无遮拦了!气的廉庄给了他一板栗。
谁知他摸着被打的地方,一本正经的追问道:“白天不可以?那晚上就可以不知羞耻?”
“…………”
脸皮很薄的廉庄干脆上手揍了一顿这只没脸没皮的狗。
【汉堡包日记】
Day1
今天绮罗生路过面包店的时候买了一根法棍,没想到它硬到切不开,只能拿去给小蜜桃磨牙了。结果晚上北狗回家看到这根法棍,突然拿起来玩了两下。
简直莫名其妙。
Day2
北狗这个傻子!!!他居然在凌晨2点带着小蜜桃,一手大列巴,一手法棍出现在我门外!!
“我有了最利的矛,可以戳开一切防御;我还有最硬的盾,可以挡下世上一切攻击;现在我是尊贵的面包骑士,要不要坐上我的战马,一起去冒险。”
啊啊啊他这说的什么话!气得我把他关在了门外!
Day3
怎么回事?!绮罗生居然说自己是生菜射手,要跟面包骑士一起去冒险?!
Day4
坏了,开始传染了(惊恐脸)
意琦行说昨晚梦见自己成了一名水手战士,但他怕水,梦和现实又是反着来的,所以他现在是沙拉酱战士,和面包骑士、生菜射手相性很好,也要同他们一起去冒险…
天呐!大家都疯了吗!
小蜜桃:大家别蹲了,没有Day5。因为番茄牧师已经和她的小伙伴一起踏上了冒险之旅,没空更新。
北狗:我的火腿战马呢!
【家庭地位】
意琦行:“吾之剑下,绝无例外!”
最光阴:“哼,我的刀法亦非浪得虚名。”
意琦行:“为何偷袭!”
最光阴:“你还不是没有武德!”
$&*@!
正在打对抗游戏的两个人从游戏斗到了线下。
最光阴:“绮罗生!把他网线拔掉!”
意琦行:“绮罗生!拔他那边的网线!”
最光阴:“拔他的!不许拔我房间的!”
被催到没招的绮罗生走到网线前开始发愁:怎么会摊上这样两个人,在各自房间联机打游戏还能吵起来…
“快一点啊!”
“别听他的!”
见这两个人越打越激烈,绮罗生干脆对着客厅大喊:“烈霏,把总闸关了!”
烈霏:顺手一关。
“啊!!!!!!”
一个女高音从厨房传来。
意&绮&最&霏:完蛋了!!!
“哪个王八蛋关了电闸!!!电磁炉上炖着汤呢!!!”
小姑娘冲出厨房就看到烈霏站在电闸旁。
烈霏(老实):“九千胜大人喊我关的!”
他可不想挨骂或者晚上没饭吃。
廉庄:盯——
绮罗生:呃…(到底该不该供出那两个人呢?)
也不对,绮罗生不可能无缘无故做这种事,那么…
眼神又转向某些人的房间,果然看到了两个已经老实到不能再老实的人,一个老神在在,一个故作镇定。
“下次再敢没事拉电闸,我就把你们脑袋都拉了。”
廉庄用锅铲在脖子上恶狠狠的比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钻进了厨房。
都说了这个家得靠她吃饭,没事别惹她。
【你来搞笑的吧】
-和好篇-
北狗递了一袋糖炒栗子过去。
“不吃。”廉庄抓过袋子丢在一边,仍是不肯回头。
糖炒栗子都不吃?那有点难办了。
北狗挠了挠头决定先去把门关上。
没想到听到关门声的廉庄以为他走了,越想越委屈,还给自己委屈饿了,干脆抓起袋子准备捏栗子泄愤。
“咳咳...”
???!!!
一回头,北狗果然就在身后杵着。
啊啊啊啊啊他怎么还在啊!
狗:“想吃栗子啊?我给你剥。”
遂和好。
-神偷篇-
见廉庄正专心看表演,北狗在自己那块小蛋糕上通了个洞,然后鬼鬼祟祟的伸出勺子想通过那个洞去掏廉庄的蛋糕。
没想到就在碰到蛋糕那一秒,另一只勺子突然出现,挡住了他的偷盗行为。
“在天下第一女飞贼面前偷东西,你的技术还差得远呢。”
-哎哟不错哦-
“走开。”廉庄有点嫌弃挡在门口的北狗,“不要挡着我的路。”
“就不让。“
结果廉庄想往哪里走,北狗就往哪里堵,两个人堵着堵着突然发现...
“扭得不错嘛。”
“你也不赖。”
有不扫兴的人陪着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会很快乐。
-复仇者-
一猫一狗欢欢喜喜的去游戏厅玩。
“嗯?我明明投币了啊...”见那个沙包一直没有立起来,廉庄探过头去想看看是不是拳击机出了故障。
没想到话音刚落,测力沙包就突然弹了出来,吓得她脚下一滑,整个人朝后仰去。
“嘭——”
可还没等她回神,沙包就又躺了回去。
“看,撞你的这个坏东西被我打倒了。”北狗晃了晃戴着拳击手套的右手,冲怀里的廉庄炫耀,“我帮你报仇了。”
哗啦——
机子掉下了一堆游戏币。
-小偷篇-
这天,廉庄买了一盒小蛋糕回家,但是怕北狗晚上吃甜食会把牙吃坏,于是偷偷将蛋糕藏在了柜子里。结果到了晚上...
一顶雪白的狗头帽出现在了柜子前。
“果然藏在这里。”
正当北狗想拿走它时,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将柜门合上,扭头去往了后院。
睡觉中却突然被抱起来的小蜜桃:喂??你干嘛???
北狗强行用小蜜桃的爪子端走了蛋糕。
“蛋糕是你拿的,跟我没关系。要是廉庄生起气来,可不能骂我了。”
小蜜桃呐喊:为我花生!为我作证!!这个人才是狗啊!!!
【请吃糖——】
北狗有点头疼的看着面前这群孩子。
“狗头叔叔,你没有糖吗?”领头的小铭狐疑的朝他背后看了一眼,确认家里没有廉庄的身影后冲着其他孩子招了招手,“不给糖,我们就要捣乱啦!”
“廉庄——”北狗连忙朝正在后院找东西的廉庄大声呼救。
“来了来了!”廉庄赶紧抱着刚做好的棒棒糖冲到前门,“都别急,一人一个哦。”
拿到糖的孩子们终于放过了北狗,高高兴兴的手牵手朝着下一家出发。
“都送完了?”北狗看着她怀中那只空空如也的篮子,心情有点不爽,“没有我的份?”
廉庄一愣。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为什么要吃糖?”
谁知北狗根本不吃这套,扶了一下狗头帽,正声说道:“不给糖,我就要唔——”
嘴里被塞了一个甜甜的东西。
什么嘛,就说廉庄忘了谁都不会忘了他的份。
美滋滋的北狗吃着甜滋滋的糖,看着廉庄嫩嫩的小脸蛋,忽然亲了她一下。
“你也是小孩子,有糖我们一起吃。”
看着两个人勾肩搭背去后院收拾东西的背影,小蜜桃忍不住吐槽:“小年轻就是好啊。”
霜:你老牛吃嫩草。
狗:我长得嫩就可以了。
【到底谁整谁】
“你最爱干净了。”
北狗望着面前这块石碑,想起廉庄在家的时候总会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收拾的很干净,定然是忍受不了这荒郊野外的不毛之地,于是伸手把覆在碑上那些杂草全都拔了,坐在石碑旁絮絮叨叨的说起了往事。
“咦?那不是老爱赖在廉老师家的狗头叔叔吗?”
“大晚上的他坐那边干嘛呢?”
“难道是被赶出家门,无家可归了吗?”
“不知道啊...哎呀天好冷,咱们还是赶紧回家吧。”
冷风吹过,孩子们连忙提着满满当当的糖果篮子朝自家跑去。
“哎,这风真的好冷...”
“你也知道冷啊...”
打着颤的声音幽幽响起,随后一个顶着白色麻袋的身影从石碑后出现,眼神幽怨的盯着北狗。
“你怎么废话那么多呢!等半天都没见你给我放好吃的!”
“哈,不把你惹毛了,你怎么肯主动出现。”
见目标人物终于现身,北狗一个弹跳起身,再也不是刚才那副神神叨叨的样子,反而很是得意。
倒是廉庄自觉无趣的摘下麻袋,直接往他怀里一丢:
“枉我吹了这么久的冷风,原来你故意整...”
还不等她说完,一块热腾腾的糖油饼被塞到了嘴里。
北狗实在太佩服自己的智商了。下午收到那封匿名信的时候他就闻出信上有廉庄惯用的皂角香味,内容是约他午夜在郊外见面。今天可是万圣节,她约自己来这鬼地方肯定没安好心。
既然她想整他,那他也要整回去!
【该死的胜负欲】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
“啊哈!”北狗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指着廉庄的腿说道:“你输了,跪吧。”
“可恶!”
这种游戏为什么不能出老千啊!不然她天下第一女飞贼是绝对不会输的!
在北狗热情(?)的催促下,廉庄只能愿赌服输的单膝下跪。
“石头剪刀...”
“等一下!”廉庄磨磨蹭蹭的想要挣扎一下。
“没事,你尽管挣扎。反正你的对手是我,一定会输得很惨。”北狗得意洋洋的幻想着等下会发生的场景。
“哼!你才赢了一局而已,大话别说太早了!”一张脸被气的圆呼呼的,像小仓鼠一样。
“石头剪刀布!”
布-剪刀
廉庄率先发出惊呼:“芜湖~我赢了!快跪!”
“一局而已,再来!”
“来就来!”
电光火石间,二人眼中丝毫没有游戏的快乐,只有你死我活的胜负欲。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接连两局他们各赢一局,呈现出相对而跪的局面。
“终于到决胜局了。”廉庄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北狗可不会被区区游戏吓倒,放马过来吧!”
“石头剪刀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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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的拳头,廉庄心里不断流着宽面条一样的眼泪。
而对面的北狗则很是嚣张的抹了抹狗头帽,等着廉庄认输。
“呜...可恶啊!”
她不情不愿的把手攥成拳头放在脸颊边比了一下,颇为羞耻的开口:
“喵...狗哥好。”
天呐!实在是太羞耻了!早知道就不玩这个了...
...
...
...
“我们继续。”
“什么?!”
“给你一个翻盘的机会。”北狗忽然用舌尖顶着牙根,还很不自然的用手压下了一下狗头帽,口中似乎暗骂了一句什么。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被可爱到了,想要继续看她卖萌!
不!会!的!
他是胜负欲!胜负欲知道吗!
“喵,狗哥好!”
“汪,庄姐好!”
“喵!喵喵喵!”
“汪!汪汪汪!”
“喵好,北狗不好!”
“汪好,你才不好!”
“我是好猫,你才是坏狗!”
“我是好狗,你才是坏猫!”
睡了一觉的小蜜桃(打哈欠):你们这喵汪喵汪了大半夜的猫狗大战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啊。
【情比金坚aka缺德系列】
-橘子篇-
今天轮到一留衣洗碗,其余的人吃完饭后照常坐在客厅一起看综艺。看着看着,廉庄忽然想起今天回家路上她买了一袋橘子,于是趁这个时候把橘子摸了出来…
最光阴闻到橘子的香味,凑到她旁边问道:“甜不甜?我也要。”
廉庄什么都没说,只是别过头,不敢看他,默默往他嘴里塞了一块。
结果他一咬下去就马上捂住了嘴,然后从她手里拿起另一块塞给绮罗生:“给,小庄剥的橘子。”
看得正入迷的绮罗生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吃了下去。那一口咬开的滋味差点没给他送走,一张白白净净的脸都变得扭曲起来。
“你!”
还不等绮罗生多说什么,最光阴强行把另一瓣橘子塞到他手里,又抬了抬下巴,暗示让意琦行也吃一口橘子。
咳咳…
“意琦行,吃橘子了。”
看着眼前的橘子,意琦行本来不太想吃,但转念一想,既然都剥好了,那他就吃吧。
“%$&?!”
正当他想吐出来的时候,眼角忽然瞥见一留衣要从厨房出来,于是他立刻恢复到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吃…吃橘子吗?”廉庄憋得人都在抖,手里还不忘掏出最后一瓣,“刚剥的。”
一留衣:?
“别管他想不想吃,这一块就是他的。”最光阴直接抄起橘子就要往他嘴里塞。
“吃吧,还可以。”绮罗生擦着嘴,顺口补了一刀。
“兄弟,尝尝看。”意琦行十分“真诚”的朝他点了点头。
出于对朋友的信任,一留衣就这么把橘子吃了进去。
然后…
“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四个已经吃过苦头的人顿时笑作一团。
“你们几个!”
“有苦一起吃,谁都别想逃!”
-调酒篇-
最近网上很流行调酒游戏,于是这群人各自买了点“好东西”并用抽签决定先后顺序,准备制作一桶黯然销魂的酒。
每人限时3分钟,以泡面计时器为准,铃响之后必须离开厨房,回到各自房间。
第一个出现在厨房的人是意琦行。只见他眼也不眨的把一大坛烧酒和绿茶饮料一股脑的全倒了进去。
接下来倒酒的是最光阴。他先凑近闻了闻酒桶,虽然闻到了烧酒和绿茶的气息,但整体来说中规中矩,里面应该没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于是左手一瓶可乐,右手一瓶伏特加,直接双管齐下。
一股子酒味直接冲绮罗生扑面而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雪脯酒,决定只倒一半,然后加了一堆水果和气泡水。
烈霏下来的时候看见酒桶已经没多少空间了,干脆先捞了一波冰块。
“都来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
然后把浓缩柠檬汁、朗姆、龙舌兰、金酒、白兰地全都怼了进去。
最后是廉庄。
闻到从酒桶中飘散出来的酒味后,她淡定的从柜子里抱出两大瓶东西,把酒桶填的满满当当。
呵,今天晚上,谁都别想活!
五颗脑袋对着这一大桶飘满水果的不明液体咽了一下口水,互相张望一番后决定大家同时闷。
“yue!”
“哇!”
“噗!”
“唔——”
“噫...”
“你们到底放了什么...“意琦行眉头皱得能压死蚊子,“谁放的这么多混酒!”
“这药酒谁放的!”最光阴拼命给自己灌水,“那股子药味返上来之后简直太恶心了!”
“谁放的浓缩柠檬汁...”绮罗生感觉那股又酸又苦的味道在嘴里经久不散,扭头又跑回了厨房去漱口。
烈霏则垂着头坐在沙发上,身体有些颤抖,脸也红到了耳尖。
“烈霏你不是吧?”廉庄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所以只抿了一点点,但她没想到烈霏居然这么菜,一口就被放倒了。
“九千胜大人!”神志不清的烈霏直接朝厨房冲了过去。
“哇!你不要过来啊!!!!“
“来人啊!烈霏发酒疯了!!!”
“我的九千胜大人在哪里啊!!”
“你们到底放了什么进去!他怎么喝成这样!”
“我只放了烧酒。”
“我放的伏特加。”
“我就加了点雪脯酒。”
“一碗药酒和一点生命之水...”
那其他的酒....
“嗝————”
“烈霏!!!!!!你不能喝你还放这么多!!!!!”
灵感来源:喝中国劲酒,做亲朋好友。
-椅子篇-
这天,大家说好要去游乐场。到了吃午饭的点,四人分头行动去不同的店铺排队买东西,并约在喷泉附近的休息区汇合。
本以为他们会找个有桌子的地方,可当绮罗生提着饮料找到人的时候却发现他们正坐在一排长椅上,而且氛围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意琦行坐在最旁边,手捂着脸,像是在懊恼什么;旁边的廉庄看起来气呼呼的,腿上还叠着几盒披萨;最光阴嘴里叼着棒棒糖,两只眼睛老神在在的望着远处发呆。
“怎么坐这里啊?不去有桌子的地方吗?”
“你…”廉庄刚想说什么,就被最光阴摁住了肩。
“那边人多,没空位了。”
“啊?”绮罗生明明记得刚才路过的时候还有些桌子空着…
“坐。”最光阴虚虚拍了一下空着的地方,“反正都是快餐,没有桌子也能吃。”
“也…也行。”绮罗生就这么顺势坐了下来。
然而就在屁股贴上座椅那一刻他就知道意琦行和廉庄的脸色为什么这么臭了。
“你们…真够义气的。”
“你个混蛋!”廉庄气到又去踩了最光阴几脚。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怎么知道这椅子刚刷过漆!”
意琦行:这辈子倒的什么霉非要陪你们一起丢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