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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小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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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子红了》这部剧正式拍摄完毕是在隔年的春天,拍完之后谢洵真和谢忡忡就飞国外领证了,又是秀了一阵恩爱,李值热锅打铁,发了花絮和宣传片,把流量运用到极限,一刷软件,剪辑视频都被二人cp粉包圆了。
谢洵真还带谢忡忡去了继父家吃了一顿家宴,继父是个长相严肃的男人,比谢飞鱼大五岁,脾气看上去很差,板着脸有几分吓人,谢忡忡天不怕地不怕竟然有点怕他,家宴上粘着谢洵真不说话。
谢洵真去上厕所,他都想跟着去,但是被继父一瞥,又不敢动了。
谢忡忡埋头吃面前剥好的虾,吃了大半口渴,拿橙汁喝的时候看见继父给谢飞鱼挑鱼刺,挑完去喂,被谢飞鱼瞪了也不生气,把鱼肉放进自己嘴里,又去剥虾剥蟹,直到谢飞鱼勉勉强强吃了几个才收手。
一下子又不可怕了。
在回家路上,谢忡忡在车里跟谢洵真说了这件事,表情好奇。
谢洵真就跟他说起谢飞鱼的事。
“她读书时因为在学业上太过要强,投入了太多精力,没有什么朋友,加上我姥姥姥爷只希望她嫁给一个有钱的男人,并不太关注她,所以她在大学期间就患上了抑郁症和焦虑症。
我的父亲是她同系的学长,脾气好,即使她情绪失控也不会有异样的眼光,还支持鼓励她,所以他们顺理成章地就在一起了。”
家庭差距太大,谢飞鱼也倔强地想要寻求这一点温柔的包容,毅然决然地跟谢洵真的父亲结婚了,并且怀孕。
只是学校和社会的环境是不一样的,婚前婚后的世界也是不一样的,更别提怀孕了。
生育带给女性是不仅仅是甜蜜与繁殖本能,还有无尽的折磨。
当一个本身精神状态不好的人得了产后抑郁,带来的痛苦是毁灭性的。
患得患失,自我怀疑,生活琐碎。
孩子、丈夫、工作。
爱也是会被消磨的。
当你上班后回来面对歇斯底里的妻子,你会感到痛苦,当你照顾了一天孩子,面对疲惫的只对你有几声关注询问的丈夫,你也会感到痛苦。
谢飞鱼就这样恨上了自己的丈夫。
恰好谢飞鱼的父母因为舍不得女儿,最后低头让他们回去,谢飞鱼需要工作,但谢洵真的父亲觉得孩子需要母亲,所以争吵后他们离婚了。
谢飞鱼带着谢洵真跟父家的一切断了联系,在治疗病症的途中,缓解后接受了父母安排的联姻对象,再婚。
谢洵真也踏入了娱乐圈,成为了鼎鼎有名的谢影帝。
“我的病也是她发现的,她发现之后立刻叫她的心理医生上门,做了咨询后我就去医院确诊了。”谢洵真语气轻松,已经不把自己的病当成难以言说的伤疤,甚至还能开个玩笑,“还好有钱,不然早就传出去,被人当笑话了。”
谢忡忡翘着腿,握着拳头在虚空打拳,哼声:“谁敢笑你,我就打他!”
“现在好歹也是被称呼为前辈的人了,要是被传出去打人,你的后辈们要笑你了。”谢洵真戏谑道。
赵午因为公司的缘故带了一批爱豆训练生,正在培训准备上选拔综艺,忙得晕头转向,上次谢忡忡去公司找赵午,撞见那几个实习生,对方一群人猛地弯腰鞠躬,大喊“前辈好”,吓得谢忡忡差点一蹦三尺高,回来还抱着谢洵真心有余悸。
谢洵真笑得不行,拍了他好久才睡着。
“……什么嘛。”谢忡忡撇嘴,“见见,你最近越来越坏了。”
谢洵真无辜:“哪有,你才是,都不爱我了。”
说到这里,谢洵真长长叹口气,很是忧伤的样子:“你都不愿意跟我一起睡,要和我分房,再过几天,外面就要传你始乱终弃了。”
“……”
谢忡忡嘴巴闭上了,扭头看窗外,听着谢洵真装可怜的叫声,他想到了些事儿,脖子到耳朵都红了一片,粉得谢洵真想在路边停下车仔仔细细地亲一遍。
但最终他还是没这样做,谢忡忡会生气的。
回到家,谢忡忡自己先下车,蹭蹭蹭地跑到房间去洗澡,然后等谢洵真收拾好东西,泡好牛奶,他就洗完澡在客厅喝。
头发湿漉漉的,皮肤水灵而白透,热气未散,整个人散发着馥郁的香味,盘腿坐在椅子上,露出雪白的腿,捧着牛奶喝,边喝还边单手玩手机。
谢洵真上楼的方向转变,走回去,低下头,在谢忡忡疑惑抬头的时候,吻下。
温热的牛奶放了糖,奶腥味和糖综合,混出浓厚香醇的奶味,谢洵真不爱喝牛奶,这会儿却追着谢忡忡口里的,喝得一干二净,仿佛渴了好几天的人寻得甘霖。
“呜……”
谢忡忡喘不过气来,拍打面前人的肩膀,鼻腔发出难耐的哼声,直到谢洵真放开他,才张着殷红水亮的唇呼吸。
他恼了:“谢洵真!”
谢洵真低眉顺眼:“我错了。”
“……”
谢忡忡瘪嘴:“坏胚子。”
谢洵真认了这个骂名,又哄了谢忡忡几句,去厨房洗了葡萄端出来喂了几颗,才上楼洗澡。
他一上楼,谢忡忡就大大叹口气,躺在了沙发上,他摸了一下嘴唇,啃咬亲吻的酥麻感仿佛还残留在上面。
其实……他跟谢洵真分房睡也有这个原因。
他觉得谢洵真在床上太凶了。
好凶,好像要把他吃掉一样。
谢忡忡红着脸,侧过头蜷缩成一团,回忆起床事,就觉羞赧万分,尤其是对方还在床上不吝啬地夸赞他,简直是叫他恨不得钻进床底。
俗话说得好,戒燥戒色,才能保持身体健康!他是为见见着想!
……
谢洵真洗完澡出来,房间空无一人。
他挑挑眉,擦着头发,围着浴巾出门,走到侧卧,拧门把手,很好,锁着了。
敲敲门,门内传来谢忡忡中气十足的声音:“我过几天要拍戏了!我要好好学习!这几天我们先分房睡!”
拍什么戏?根本没有接戏。
拙劣的借口。
谢洵真在门口喊:“忡忡……”
喊了好一会儿,可怜得要命,可惜谢忡忡郎心似铁,不为所动。
谢洵真无奈回了房间,独守空房的滋味并不好受,他一时间有些后悔上次把谢忡忡搞得太狼狈,导致对方怕他。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事情上把人搞怕了。
谢洵真扶额,但并没有太难过和伤心,他擦干头发,坐着看了会儿书,琢磨着时间,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关了灯,就躺上床守株待兔了。
果不其然,不到十分钟,卧室门被打开,一道身影溜进,趴在床边,小夜灯照亮对方白皙的脸庞。
“见见,你哪里不舒服呀?我给你倒水了。”
谢洵真不说话,只是掀开了被子,坐起来喝了一点水。
谢忡忡坐在床边,拍拍被子:“乖乖睡觉哦。”
“你上来陪我,你不陪我一起,我难受。”谢洵真让开位置说。
“……你不会骗我的吧?”谢忡忡狐疑。
谢洵真侧着头,垂着眼睫,神情落寞:“你不陪我,我心里难受,上次是我不好……真的很不舒服吗?我没有经验,以后不会这样了。”
“……”
其实要说的不舒服也不是,谢忡忡被他眼巴巴看着,涨红了脸,好在屋内关灯只剩下小夜灯,看不太清楚。
让伴侣不高兴是错误的。
谢忡忡纠结了一下,小小声安慰:“不是很不舒服,就是有点不习惯……”一咬牙,“下次就好了!”
有轻轻的笑声。
谢忡忡警惕看去,眼前一黑,被谢洵真隔着被子抱到了床上,搂进怀里亲。
温暖的被窝,亲密的吻。
毫无章法的亲吻最后成为了挤在一起的拥抱。
谢忡忡被亲得困了,窝在谢洵真怀里,闻着对方身上的气味,安心地打瞌睡。
他在侧卧有时也睡不太着,习惯了和谢洵真在一起,半夜总会惊醒。
亲吻延绵不绝,慢慢地,一直没停。
谢忡忡习惯了,抓着谢洵真头发合着眼睛,蹙着眉头,脸颊泛起很淡的潮红。
腰间搭了一只手上下抚摸,吻从脸颊嘴角变成了脖颈胸前。
谢忡忡隐约知道要发生什么,可爱抚太过于舒适,谢洵真的动作轻轻的,在他发出难耐声音时又吻上来,缱绻地,让他成为了温水煮青蛙里的笨青蛙。
“乖小狗……”
“乖宝宝,疼的话告诉我……”
“嗯……嗯、嗯……”
“我轻轻的……”
“……哼……”
……
翌日,谢忡忡向谢洵真发出控诉:骗子。
谢洵真穿围裙给他煮粥,闻言笑眯眯地接受了这个控诉,然后死不悔改地把人抱起来在岛台上亲了又亲。
问:舒服吗?
“……”
一点点吧,只有一点点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