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猪西施！》醋包本包

10、独自出门劁猪

　　“要不，爹还是陪你一块儿去？”云大皱着眉头，作势就要跟上女儿。
　　云照灼做好了自己独自去给人劁猪的准备，倒是云大自己没有准备好。
　　这不，西宁村那边前头来人请她去劁猪，后头她爹想了又想，还是不放心，想要跟去。
　　云照灼哭笑不得，“爹，您难道打算一辈子都陪着我去？”
　　“不是，就这次。”云大理亏，但心里的担心挥之不去，他很快就给自己找到了理由。
　　“我拢共也就才带你出去劁猪两次，你的经验还是不足，所以这次我还是跟着，下次就不了。”
　　云照灼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这次让爹跟着，下次乃至下下次，爹都会找到相应的理由跟着。”
　　“那我就永远也出不了师了。”
　　云大语塞。
　　宋烟没好气地伸手拽住云大，瞪了他一眼，“差不多得了，你别拖姑娘后腿！”
　　“出门劁猪是阿灼做这行当必经的，除非你不想让你闺女随你一般去给人劁猪。”
　　“我没有不想，我只是不放心。”云大皱着的眉头更紧了，他怎么能不担心呢？
　　虽然他嘴上说女儿跟其他人没什么区别，但实际上女儿是女子，比之男子出门劁猪，会遇到的危险更多。
　　云照灼对她爹不放心什么心知肚明，她想了想，从布包里拿出劁猪刀，在她爹面前晃了晃。
　　“爹，您觉得劁猪刀在手的我，有几个敢打我的主意？”
　　云大：“……”
　　阿灼的力气加上劁猪刀，好像似乎一般人的确没法奈何得了她。
　　“行吧，那你要小心，打不过记得跑啊。”云大实在没辙，只能妥协。
　　云照灼乐了，“我又不是傻子，那傻子下雨还知道往家里跑呢。”
　　“是是是，你最聪明了，赶紧去吧，别晚了。”宋烟给女儿使了个眼色。
　　云照灼心领神会，当即收好劁猪刀，转身离开家。
　　很快，她就走远了。
　　云大看着宋烟，目光幽怨，“媳妇儿，你真不担心闺女啊？”
　　“谁说我不担心？”宋烟恨铁不成钢地直接上手拧住云大的耳朵，“我说不让你陪着闺女，可没说咱们不能跟在后头。”
　　“悄悄的，不让闺女发现咱们跟着，等确定闺女真的能自己解决所有的问题，下次咱们就放手，不必再跟着去了。”
　　云大瞬间开心了，“还是我媳妇儿聪明！”
　　“走，咱们赶紧跟上，免得一会儿跟丢了。”
　　……
　　西宁村距离大树村不算远，跟小树村是相反的方向，一个在西一个在东。
　　这找上云照灼劁猪的是西宁村一个寡妇，家中仅她和儿子相依为命，什么都要省着点儿。
　　说来也是缘分，这寡妇呢，跟周木匠相熟。
　　故而从周木匠那儿得知云照灼劁猪技术不比云大差，收费却比云大便宜了一半儿后，她就找上了云照灼。
　　至于周木匠警告过她的什么找云照灼劁猪即可，旁的心思都不要起，她是一点儿都没过心。
　　十里八乡谁不知道云大啊？
　　她的儿子要是能够成功娶上云照灼，日后有云大这个岳父照拂，他们家的日子会比现在好过许多。
　　现在这头能长到可以劁的猪，都是她到处跟人借钱才得以买回来的，就等着猪养大杀了卖出去。
　　一头猪养好了能卖个八九两左右，她把借的钱还了，能剩个五两左右，离给她儿子娶个好媳妇儿还差点呢。
　　云照灼莫名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觉得她肯定是被她爹给念叨了。
　　半个多时辰后，云照灼走进西宁村，按照方寡妇给的地址找了过去。
　　方家在村东头，进村后倒是好找得很。
　　云照灼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方家，上去敲门。
　　她都没怎么用力，方家的门却晃了起来，看得她眼皮子直跳。
　　想过会有要占便宜的，但云照灼没想到要占便宜的人家中是这条件。
　　实话说，云照灼提出的收费比她爹收费减半，针对的是那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人。
　　而像方家这种几乎没什么家底的人家，一般都会优先选择经验老的劁猪匠。
　　毕竟老劁猪匠会百分百保证他们好不容易养上的猪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云照灼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但又没来得及细想，面前的门打开了。
　　“哟，快进来快进来！”方寡妇看见一身短打却难掩姿容绝色的云照灼，两眼瞬间就亮了。
　　云照灼皱眉，这方寡妇看她的眼神怎么给她一种在看满意商品的感觉？
　　“婶儿，你要劁的猪在哪儿？咱们得抓紧，一会儿我还得去下一家呢。”云照灼决定速战速决。
　　只要她速度够快，别人的任何心思就追不上她。
　　方寡妇面不改色地把云照灼往猪圈引，“喏，就在这猪圈里头呢，麻烦你了啊。”
　　“应该的。”云照灼皮笑肉不笑，抬脚进猪圈抓猪。
　　方家不富裕，养的猪自然是比不了别人精细，不过这猪长得也在正常范围内就是了。
　　云照灼毫不费力地把猪抓出来，摁住，拿出劁猪刀，捏住猪铃铛，下刀。
　　劁猪动作迅速且干脆，看着力气也不小的样子，方寡妇不由得庆幸自己想了个聪明的办法。
　　不然，她儿子明着来，可不一定有胜算。
　　云照灼给猪伤口抹上柴草灰，正打算转手把猪送回猪圈，浑身汗毛就因敏锐地感应到危险而立了起来。
　　她几乎想也不想，手上的猪就朝着自己的身后甩了过去。
　　“啊！”方晨抬着手要给云照灼的后脖颈一手刀，把人劈晕好办事儿，哪儿料到云照灼反应这么快？
　　他家将近二十多斤的猪朝他甩过来，一下子就击中了他的腹部，他整个人因为惯性倒出去三四米远，躺在地上好半天爬不起来。
　　方寡妇惊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朝儿子扑过去。
　　“儿子，你没事儿吧？”
　　方晨脸色发白，“有事儿有事儿，我觉得我骨头好像断了！”
　　与此同时劁好的猪落地就哼哼唧地跑开，轻车熟路自己进猪圈去了。
　　想来平时方家也有放猪出来溜达，所以才能有这主动回去猪圈的自觉习惯性。
　　“云照灼，你干什么？！”方寡妇脸一挂，就开始发难。
　　“我儿子好好的站着，你为什么要把猪往他身上甩？！”
　　“现在把我儿子的骨头都弄断了，我不管，你得赔！”
　　“不仅要赔，劁猪的钱你也别想要了！”事儿没成，他们可不能再搭上药钱和劁猪钱。
　　云照灼被这母子俩的不要脸气笑了，她就说方寡妇看着她的眼神不对劲，原来如此。
　　“他自个儿没事儿跑我身后站着，还抬着手，谁知道他打算做什么？”
　　“我不过是感觉到不对劲，下意识地进行自卫罢了。”
　　“胡说八道！”方寡妇可不会承认自己儿子原本打算对云照灼做什么，反正这儿就他们三个人，没有人看见。
　　下一刻——
　　“她没胡说，我看见了，方晨站她身后，抬手打算打晕她，要不是她反应快，现在早就被他打晕了。”沈拂筠扬声说。
　　云照灼顿时回头循声看去，目之所及好多人。
　　“……什么你就看见了，你别污蔑人！”方寡妇心中一慌，眼神乱飘。
　　这人她知道，前儿个他经过他们村，想找点儿活儿干挣点回家的盘缠，因为他是秀才，被村长花钱请回去给村长家的几个孙辈启蒙了。
　　可她明明确认过她家周边没人，这人，还有这些人都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沈拂筠不与之争辩，直言道：“不止我一人看见，大家都看到了。”
　　“什么？！”方寡妇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心中只一个念头。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