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的漂亮小哑巴带球跑了》墨画东柳

33、第 33 章 告白，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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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生了什么事。
　　一目了然。

　　霍沉舟的脸色难看得要杀.人似的，他问霍斯野：“戴//套了吗？”

　　他咬牙切齿，但问得很轻，像是怕吵醒了床上还在睡的江宁。

　　霍斯野垂眸，动了动唇，无声说：戴了。
　　打了个手势。
　　出去谈。

　　两人到房间外。
　　门没关，只是虚掩着。

　　霍斯野身上还带着两口泛.红的圈，江宁的牙印。
　　江宁被炒得狠了就会不自觉地咬人，每天总得在霍沉舟身上咬个几口。

　　霍斯野倚靠在门边，事不关己似的，轻问：“爸，江宁是个成年人了，他乐意和谁谈恋爱、和谁上//床，与你无关吧？”

　　霍沉舟冷着脸，只问：“宁宁喝酒了？”

　　“不多。”霍斯野耸了耸肩：“我话先说在前头，是江宁自己上门来找我、自己说要喝酒的，我可没逼他。”
　　顿了一下，轻轻“哦”了一声，：“上//床也是。”
　　算是……江宁主动的，某种层面上。

　　霍斯野：“爸，你表情好可怕啊，不信的话，你要把江宁叫醒来问问吗？我可没撒谎……”
　　轻轻把门扉向内，更加地推开。
　　请进？
　　霍斯野挑眉，大气欢迎。

　　霍沉舟步伐没动。

　　霍斯野看着他的眼神，嘴角微勾了下，轻描淡写：“不是吧，你们……不是在谈吧，江宁可没跟我说过……他有男朋友？”

　　*

　　江宁迷糊睁眼，醒来。
　　屋里好黑，不知道几点了。

　　Daddy……？
　　“唔……”江宁习惯性的往他怀里钻，身边却是空无一人，空荡荡的，江宁伸手要开床边的灯，一连摸了好几下，摸不到开关。

　　浑身黏.腻，汗水……
　　霍沉舟一向都会抱他去洗干净，再把他塞回被窝。

　　江宁迷糊的从被窝里爬起来。
　　在陌生的地方，好不容易摸到某盏灯的开关。

　　房间里，枕边微微亮起。

　　这不是家里。
　　这是……哪里……？

　　看着房间陌生的摆设，一下子缓缓想起来，这是霍斯野的房间。

　　是……斯野……
　　完了。
　　脸色苍白。

　　江宁惊慌失措，在房间里着急得团团转，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衣服，一路裹着被子走出来，在沙发边上找回衣服，匆匆穿上。

　　霍斯野一身浴袍，在开放式厨房内侧。
　　低头下厨。
　　听见声响，温柔说：
　　“要不要先洗个澡？……洗澡水放好了，架子上的浴袍可以穿……一会儿晚饭就煮好了，你也差不多饿了吧？”

　　抬起头，和脸色惨白的江宁，对上视线。

　　“……江宁？”霍斯野一愣，把东西都放下了，手洗干净，擦干，快步到他身边，圈抱住他，轻摸额头的温度：“对不起……我……我弄.疼你了吗？”

　　江宁一下子急了。
　　猛地从他怀里挣开，神情难掩慌张，指尖颤抖着，慌乱的，继续把衬衫扣子全部扣上。

　　咬了咬下唇。

　　得把事情说清楚。
　　得和斯野把话说清楚。

　　虽然，霍斯野的手语已经学得很好。

　　江宁还是拿出手机，打字给他看──

　　[斯野，对不起，我不该喝酒。]
　　[请你忘记这件事。]
　　[当作没有发生过。]

　　[对不起，我喝醉了，我睡错了。]

　　[我以为……是Daddy，所以才……]

　　江宁一愣。
　　开始删除……

　　可是，来不及了。
　　“江宁，你说，你以为……我是谁……？”

　　江宁意识到说溜嘴了──他和养父上//床这件事。

　　[我……]
　　我打错字了──
　　江宁一愣，还没来得及撒谎掩饰。

　　霍斯野看着他的屏幕，很轻的说了一句。
　　“你竟然真的和他作。”

　　这句话，有点奇怪，像是某种推论，再次被证实。
　　江宁愣住了。

　　片刻的沉默。
　　厨房里飘出香味，霍斯野大概煮了他爱吃的东西。

　　“你……把我当成霍沉舟？”
　　霍斯野的声音一下子冷下来，眼睛好红。
　　“所以你才让我上，是吗？
　　“自己捝衣服，自己口口，自己//动……
　　“你和霍沉舟经常作//爱吗？每天吗？就在正对面的那个房间里，是吗？”

　　其实，事到如今，江宁和霍沉舟上//床他已经无所谓了，反正他也睡。
　　霍斯野意识到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为什么要这样说话带刺。
　　霍斯野明明知道这样不对，却无法停止自己。
　　一种扭曲的报复心理，他很嫉妒，嫉妒霍沉舟。

　　江宁，我不想把你当哥。
　　我想把你当老婆。

　　迟了。
　　什么都迟了。
　　如今再说出口又有什么意义。

　　霍斯野忽然走到落地酒柜旁，从柜子和墙面的夹缝里，拽出一个粉红色小本子。
　　放到桌上，问：

　　“这是真的吗？
　　“小屿，是你怀孕……生下来的？”

　　母子健康手册。
　　上次打扫整理之后，江宁就一直找不到……

　　里面是他怀江屿的时候，各种去医院的孕期产检记录。

　　江宁一愣，满脸涨红。
　　被他逼得急了。
　　斯野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东西他发现多久了？

　　从刚刚到现在……霍斯野一句接着一句，劈头盖脸的砸上来，每一句都尖锐得像刀子，看不见，却把人割得遍体鳞伤。

　　江宁不知所措，气哭了。
　　──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我？
　　──你觉得……这样逼问我，很好玩吗？

　　江宁的性子软，他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和人起冲突、争辩、气愤。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霍斯野，他又这样了……第一次见面那天，他就打了他一拳。

　　霍斯野冷笑一声：“……哈，这算什么……我被你掰弯了，结果发现霍沉舟是我爸，你成了我哥，想想没血缘，喜欢又怎么了……结果发现你和霍沉舟是那种关系……
　　“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做都做//了，结果你说，睡错人了……喝醉了，以为我是霍沉舟，让我当作没有这回事。

　　“初吻和初//夜都给了初恋对象，你却告诉我，你把我当成了我爸。

　　“你还给他生孩子……
　　“小屿是你怀孕生的。
　　“到头来，原来你是我……后妈。

　　“我他妈真是疯了才会爱上.你跟你作.爱。”

　　他从来没有和江宁好好告白过。
　　结果，第一次和江宁说“喜欢”，竟然是以这样的……情况。

　　霍斯野有时候也觉得自己这张嘴，很贱。
　　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呢。

　　一句话，接着一句话。
　　眼睁睁看着江宁的眼眶泛.红、湿.润。

　　霍斯野：“霍沉舟说……你从三岁就是他养的，比亲儿子还要亲，我信了，谁让我就是那个不亲的亲儿子……”

　　霍斯野：“江宁，他是你父亲……你不觉得，和自己的父亲上、/床、作、爱……这种关系……很恶心吗？”
　　那几个字，他故意一字一字的强调。
　　说完。
　　下一秒，脸上没有预期的一拳重击，火.辣发麻……没有。

　　江宁没有打他。
　　眼泪掉个不停，他看着霍斯野，没有手语，也没有唇语。
　　用袖口抹了抹眼睛，颤.抖着身子，转头走了。

　　霍斯野的心都凉了，胸口疼得发麻。
　　他情愿江宁直接给他一拳。

　　他爱江宁，江宁醉了把他当成霍沉舟，然后他们搞//上了。
　　算什么。
　　我算什么……我和江宁算什么……对江宁来说我算什么。
　　算什么、算什么、算什么、算什么、算什么、算什么。

　　霍斯野看着他的背影，又说了一句，淡淡：
　　“对了，江宁，差点忘了告诉你，霍沉舟来过了……他知道我们做//了。”

　　江宁没有停顿片刻。
　　依旧，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