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的漂亮小哑巴带球跑了》墨画东柳

32、第 32 章 扭曲，忌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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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知道…那些视频大概率是真的。
　　霍斯野整个人都不对了。

　　晚饭也不去江宁家里吃。
　　怕是看着霍沉舟的脸吃饭，霍斯野摆不出好脸色，会影响江宁。

　　*

　　江宁不知道霍斯野最近怎么了。
　　好像心情很差。
　　都不来他家玩了。

　　前段时间，霍斯野几乎天天在家吃饭、打游戏。
　　两家还互通入户密码。

　　/

　　江宁主动去霍斯野家玩。

　　江宁坐在沙发上，垂眸，给猫咪梳毛。
　　看着他桌上放酒杯，一时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

　　霍斯野一个人在家，大白天喝闷酒。
　　以前罗柏还会来陪他喝。
　　现在江宁住对面，他已经不找朋友来家里玩了。

　　刚才看到江宁的脸，出现在电子门铃的屏幕上。
　　他本来不想开门。

　　江宁狂按门铃，像是他不开门，他也不回去。

　　十五分钟后，霍斯野还是开门了。
　　至于江宁为什么不发消息？
　　江宁发了。
　　可是霍斯野已经一整天没回他，电话也不接。

　　江宁看了看他脸色。
　　──斯野，你……和Daddy……吵架了吗？
　　有点迟疑，也不太确定。

　　霍斯野没回他，反而，问：
　　“霍沉舟怎么让你一个人出来？”
　　语气闷闷的。

　　其实，他就是想赶他回去。
　　从江宁进门到现在，霍斯野一直在想要用什么理由赶他回去。

　　心烦意乱。
　　不知道怎么面对江宁，还有霍沉舟。

　　看着江宁一脸腼腆的微笑，傻傻的跑来他家rua猫，又纯情又漂亮，乖巧。
　　霍斯野心里莫名窝火，满脑子都在想……这样的江宁……昨天晚上也和霍沉舟搞.在一起吗？

　　江宁这么温顺乖软、循规蹈矩的人，为什么会和霍沉舟发展出……这种……这种关系。
　　是霍沉舟强.迫江宁的吗？

　　霍斯野觉得很烦，很烦很烦很烦。他最近一直在烦这些事。没有结果。
　　心底又觉得……霍沉舟又不像是……对江宁不好的人。

　　闻言，江宁想了一下。

　　今天霍沉舟和小屿去幼儿园，参加家长开放日。整天不在家。

　　抿了抿嘴，有点赌气。
　　什么意思。

　　他一个人也能出门啊。
　　他都几岁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

　　江宁微微鼓了下脸颊，垂眸──我想出门就出门。

　　霍斯野心里有谱。
　　呵，霍沉舟今天肯定不在家。

　　霍斯野：“你赶紧回家吧，你爸会担心你的。”

　　江宁──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我是你哥！来，哥哥陪你喝酒！

　　霍斯野：“啊？”

　　其实，江宁只是看霍斯野心情不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江宁伸手想抓酒杯。
　　被霍斯野抢先拿走了。

　　那是威士忌。
　　纯饮，没加冰。

　　霍斯野：“你酒量行不行？”

　　江宁──还行。

　　霍斯野推测，不太行。

　　弄了一杯甜甜的水果酒给他。
　　低酒精度数的。

　　酸酸甜甜的。
　　好喝。

　　看看时间。
　　霍斯野卷起袖子，去做猫饭。
　　喂好猫。

　　江宁微醺。
　　跟在边上凑热闹，盯着他做菜刷锅。
　　有点傻，慢吞吞的打手语──斯野不要心情不好，不要和Daddy吵架了，哥哥陪你喝酒。

　　霍斯野心脏一跳一跳的。
　　看着江宁唇色逐渐变得艳.红，江宁舔了舔唇。
　　又红又湿。

　　看起来真好亲。
　　霍斯野心想。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逝。

　　“好了好了，江宁……喂……你别喝了，脸颊好红。”
　　霍斯野要拿走他手里的酒，江宁“哼”的一声，捧着酒杯，转头，小跑步逃走。

　　人是逃了，但酒杯已经落入霍斯野手里。

　　成功拦截半杯酒，霍斯野仰头一饮而尽，省得不小心被他拿去喝。
　　江宁的酒量真不怎么样。
　　明明整杯喝完也没多少酒精。

　　霍斯野跟上去看他。
　　江宁坐在沙发上，抓着手机打字，垂眸，表情闷闷的。

　　霍斯野蹲在边上，好声好气：“怎么了，我的好哥哥。少喝两口生气了？”

　　江宁摇头，眼睫轻..颤。
　　吸了吸鼻子。
　　打字给霍斯野看，他打得很快，有点语无伦次，打打删删……

　　[斯野，不要和Daddy吵架，Daddy很好，他只是担心我，因为……上次……]

　　江宁在说什么……？
　　霍斯野愣住了。

　　江宁喝醉了。
　　在手机上打字给他看。
　　反反复复，不知道在说什么。

　　是按错键了吧。

　　刚才，江宁打字：[我流产了。]
　　打完又删。

　　[后……就……搬家……]

　　霍斯野愣住了，实在猜不到他原本要打什么，错成这样：“流什么？”

　　江宁眼睛红红，把衣角掀起来，咬在嘴里。要给他看。
　　下.腹，细长的疤痕。

　　打手语──里面原本……宝宝……然后，没有了……

　　霍斯野有点割裂。
　　一个理智的他，很认真的在看江宁打手语。
　　心说，江宁肯定醉了，在胡言乱语。

　　一个冲.动的他，被本能的裕望所驱使。
　　心说，好想炒。

　　因为喝酒，江宁浑身雪.白的地方都变成淡粉色，而原本粉.色的地方，染上艳.红。

　　随着每一下呼吸，匈膛……缓缓起..伏。
　　吸气的时候，鼓起匈腔，仿佛要把自己送上门。

　　江宁仰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嘴里咬着衣角，目光微湿。

　　霍斯野也不知道自己这张嘴在说什么。
　　只是想哄江宁。

　　他俯身，轻轻握住江宁的手，昒过他的指.尖、手背、腕骨，说：“不然，再.作一个小宝宝好不好？”

　　江宁目光迷.离，恍惚地看着身上的男人。
　　醉意更甚了。

　　……唔？……Daddy……作……小宝宝……
　　沉舟……

　　好……来作……小宝宝。

　　*

　　扭曲的嫉妒心。
　　疯长。

　　看着江宁身上，有霍沉舟留下的痕.迹。

　　理智像断了线的风筝。
　　忽地失控。

　　酒精躁动了理智。
　　霍斯野最终没忍住，他俯下身，低头昒住了江宁的唇。

　　不，严格而言，是江宁先昒他的喉.结，用鼻尖轻蹭他，又一点一点的昒他的下颚。
　　接着，又目光湿.漉漉的停下来，傻傻的看他。呜……Daddy……？

　　于是，霍斯野就疯了。

　　江宁的唇……好.软。
　　好香……

　　霍斯野心脏疯狂鼓动，心跳要撞碎肋骨似的。
　　他的爱慕、他的忌妒、他的情裕、他的占有裕。
　　一切随着江宁的主动，轰然崩塌。

　　那些零星的幻想……终于得以实践，在那湿.润艳.红的纯瓣，肆意的品尝。

　　霍家父子都很高大、强壮，只要轻轻一摁，就能把江宁的身子压.在底下。

　　青筋浮起，强壮的肌肉鼓.胀着，力道之大，不自觉地，能轻易的把身.下的人牢牢禁锢住。
　　霍斯野低沉的嗓音，沙.哑了起来，被滚.烫的情裕灼烧着：“江宁、江宁……和我…，好不好？……我比他年轻……肯定体力比他好……”

　　霍沉舟和霍斯野相似之处不止体格，眉眼也像极了，嗓音也有相似之处。

　　江宁很久没喝酒了，自从十八岁那年意外和霍沉舟…之后，他没有再碰过酒……直到此刻。
　　他忘了喝醉酒是什么感觉，身体倒是记得那天晚上。尝到了近乎成瘾的裕。

　　江宁纯瓣微动，无声的喊──Daddy.
　　在江宁的记忆最初……收养他的那一年，霍沉舟才不过二十二岁，年少轻狂，桀骜不驯，和霍斯野有很类似的兴趣爱好，他们都玩摩托车、穿皮衣，那时候霍沉舟的头发比现在长一些，像霍斯野……真要说起来，霍斯野和霍沉舟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是岁月磨砺，打磨出不同的气质，一个沉稳内敛，一个狂野不羁。

　　其实，江宁第一次遇到霍斯野的那天，雨夜，光线昏暗不清，霍斯野骑着摩托车冲进人群，跳下来帮他揍人……江宁是傻住了。

　　Daddy？
　　像他小时候……那个会把他背在身上，骑摩托车载他去兜风的二十二岁的霍沉舟。
　　“宁宁，要不要去兜风？”
　　三岁的江宁纸尿裤还没完全戒掉，霍沉舟亲手给他包上屁屁裤，用宝宝背带把他背在身上，就这么骑上摩托车。

　　在孕期的时候，江宁夜里那种梦特别多，却没有一次是那个时期的霍沉舟。
　　他想……这是他第一次梦到……以前的沉舟。

　　霍斯野的心，跳得像是快炸了。
　　江宁，好漂亮……好口口。
　　原来……江宁在……真的这么放得开……

　　只见身.下的人，嘴里咬住衣角，霍斯野看得眼底发.红。

　　江宁目光湿.润，发不出声音的嗓子只能发出零碎的呜..咽。
　　他说──Daddy……沉舟……

　　霍斯野除了零经历因素，导致第一趟去的太快，后续总体素质还是很顶。

　　原来，江宁舒.服的时候，真的会这样……跟视频里的一模一样。
　　……那些真的都是江宁。

　　攻城掠地。
　　像是一场美梦。
　　江宁身上萦绕着一种很纯净的气息。

　　像是栀子花，清新，微甜，盛夏的微凉，一点青苹果、乃香。
　　很好闻。
　　是江宁天然的体.香。霍斯野之前几次闻到过，挨得很近的时候。

　　啃食着青苹果。
　　品尝乃香。

　　反复的…在那纯净的气味里，缠..绵了几许腥.膻味。
　　江宁的。
　　霍斯野的。

　　*

　　不知道几点了。
　　江宁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和霍斯野的闹铃设置，恰好一个铃声。
　　霍斯野随手抓起来，滑动，关掉。

　　实则，视频电话被接通了。

　　霍斯野搂紧江宁，正要继续睡。

　　房里，一片安静，听见手机里传来霍沉舟的声音：“宁宁？宝宝……你在哪？”

　　霍斯野瞬间清醒，把电话挂了。
　　思考片刻。
　　抬手把床头的徕卡相机，先塞进柜子最里面，关上。

　　接着，他随便套一条裤子的时间而已。

　　霍沉舟已经到了。
　　站在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