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的漂亮小哑巴带球跑了》墨画东柳

27、第 27 章 怀疑，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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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柏：“这大帅哥是谁？”
　　照片里有两个人，一个他认得，是江宁。

　　“江宁他爸。”
　　霍斯野盯着霍沉舟的照片，沉思。

　　这张照片是联谊那次，在餐厅巧遇江宁……霍斯野跟在他们后面，没忍住偷.拍了一张。

　　罗柏本来正想说点不正经的，忽然一顿，难得露出正经的表情，正要点烟的手，都停住了。

　　霍斯野挑眉：“怎么？”

　　罗柏又看了看那张照片，表情古怪：“野哥，我觉得我见过这个男人，我不是和你开玩笑……那啥……你以前也见过……”

　　霍斯野：“什么时候的事？不过他最近好像很常在x市，你要是在路上遇过也不奇怪。”

　　罗柏吸了口烟，认真回想：“不是，不是最近的事……野哥，你记不记得我们小学毕业典礼那天……我和你开过一个玩笑……”

　　罗柏的记忆力不算好，可偏偏这件事，他还记得。
　　一是，那个男人确实长得很帅，二是，他和霍斯野讲的话被他妈听见，他妈差点把他耳朵拧下来。

　　罗柏：“那时候家长席里，有一个很高大的男人，我说和你……”

　　霍斯野想起来了。

　　──阿野！你看最后一排！那个人！他跟你长得好像！你们眉毛一模一样！那是未来的你吗？！不对，你看得到他吗？是人还是鬼啊！是不是你那死爹来看你了！！？？啊、阿野！……对不起……噢，妈，我错了啊啊啊啊啊啊～
　　罗柏母亲一听见，随即摁头叫罗柏道歉，拧耳朵拽到旁边去，臭骂一顿。

　　脑海里回荡起当年罗柏的长嚎。
　　思及此，霍斯野嘴里的辣条“啪哒”一声掉在地上。
　　“……”

　　是他。
　　就是他。
　　小学毕业典礼上，在家长席最后一排的西装帅哥，淡淡的看着他们这些小学生。

　　那个男人很快就不见了，霍斯野上台领奖时，还试图从人群里找出他，却是再也没看见了。

　　罗柏：“你知道江宁他爸叫什么名字吗？”

　　霍斯野垂眸：“我只知道他不姓江……他姓霍。”

　　他不只知道他姓霍，在医院的时候，霍斯野见过他签字……叫霍沉舟。

　　罗柏：“Emm……你要不要……问问你妈？”

　　霍斯野沉默了。

　　死了就死了，都那么多年了，事到如今认爹有什么意义，反正他给的钱很多，也不算亏待……

　　霍斯野想想他母亲养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那种什么丧夫之痛的悲伤，至少他没看过，也没听他妈讲过死爹的坏话，他妈总是教育他……日子过得开心就好，爸爸留给你的钱，够斯野开心玩好几辈子了，斯野不要因为爸爸的事情难过噢，妈妈爱你。

　　慢着，那……那江宁该不会是我哥？？？！！

　　虽然江宁和霍先生长得不像，可万一江宁是长得像妈妈？

　　江宁和他同一年出生，江宁大他两个月，万一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呢？！

　　霍斯野忽然想到，那天陪江宁去医院……江宁他爸看了眼访客登记上，他签下的“霍斯野”三个字，突然……问了他一句，“你几岁了？”

　　霍斯野的ID名一直都是Ryan，霍沉舟只知道他是Ryan。

　　霍斯野那时没多想，“22。”

　　霍沉舟垂眸，轻一点头，淡淡：“和宁宁一个年纪。”

　　霍斯野越想越炸裂，卧槽，他该不会认出我了？！霍先生到底是不是我爸？！他是不是不想认我？！！

　　/

　　霍斯野开始疯狂怀疑自己，第一次看到霍沉舟那天是不是看错。

　　──黑夜，宾利旁，他弯腰吻了江宁一口。

　　霍先生和江宁应该不是接吻吧？？！！
　　是不是西方的吻面礼之类的？
　　我看走眼了？？

　　*

　　霍斯野本科去了北美留学，她母亲林舒窈长年在各国巡回钢琴演奏会。
　　林舒窈本来就放任他自由无束的长大，很少管他。

　　霍斯野和他妈说，我有事情想问你。
　　难得回家一趟。

　　都心，寸土寸金的顶级地段。
　　豪宅。
　　霍斯野从小长大的地方。

　　霍斯野到家的时候。
　　林舒窈已经在茶室，泡了下午茶在等他。

　　山水庭园。
　　鲤鱼池畔。
　　棚顶的花架上，爬满了藤蔓与盛开的花，花园里的温室棚，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落室内，光影重重，落在霍斯野的脚边。
　　“妈。”

　　林舒窈也不算是等他。
　　她已经自己开始喝起下午茶了。

　　桌边的女人相当动人，脸上看不出什么岁月痕迹，明艳张扬的五官，又带着一丝绢秀温婉的气质。
　　才刚结束一系列巡回演奏会，精于弹钢琴的手抓着一块饼干，正在嚼，嘴边还有饼渣。

　　林舒窈喝了一口红茶，开门见山：

　　“斯野，什么事这么一本正经？
　　“你交女朋友了？有孩子了？打算领证了？你要跟我出柜你是同性恋？
　　“妈妈都可以接受。
　　“还是长大了，突然想问爸爸的事？”

　　霍斯野：“……”

　　他母亲生活过得自由，有自己的感情世界，但从没要他喊哪一任男友叫爸爸。
　　如果林舒窈和他提起“爸爸”，说的只会是从他有记忆以来，妈妈说，去了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给斯野留了很多钱钱……的那一个生父。

　　霍斯野：“……嗯。
　　“我问你，我爸是不是叫霍沉舟？”

　　林舒窈一秒：“嗯。”
　　想了三秒，又：“你从哪听说的？”

　　比起震惊，更多的是好奇。
　　毕竟，知道霍斯野的生父是谁的人，只有她……和生父本人。

　　她和霍沉舟很多很多年没有联系。
　　孩子刚出生时霍沉舟见过一次，主动给了一大笔育儿费之后就没再往来。

　　上回碰面都是霍斯野小学毕业的事。

　　至今十年有了。
　　很偶然遇见一次。

　　她提了一嘴，说：斯野后天小学毕业，你要不要去看他？
　　霍沉舟没说好或不好，只问：什么小学。几点。
　　至于霍沉舟有没有去看孩子，她也不晓得。

　　──你从哪听说的？
　　呵。
　　听说？岂止。
　　霍斯野臭着一张脸，欲言又止。
　　好似吃了半只苍蝇。

　　林舒窈浅啜一口红茶，看他这表情，笑了，问：“你和他碰面啦？
　　“一见面就吵架啊？你在生气？哈哈哈……”

　　霍斯野：“也不是。
　　“他好像……不想认我。”

　　林舒窈：“哈哈，他是不是根本没认出你？”

　　霍斯野闷闷的：“……
　　“我觉得…他是假装不认识、不知道的那种感觉。”

　　林舒窈：“他不认你也很正常啊，他要是想认你，早让你上户口了。
　　“当初是我自己要生的，发现的时候月份不小了，他基因又特别优秀，当精子库也挺好的。”

　　？？？
　　霍斯野给茶呛着了：“咳、咳……咳咳……”

　　霍斯野也无法否认，霍沉舟确实基因优秀，别的不提，光外貌条件就很顶。霍斯野打从心底感谢他母亲是个颜控，把他生的这么帅。

　　霍斯野：“那你怎么没和他继续？”

　　“啊？问我为什么？”林舒窈想了想，“我和他没谈过感情，嗯……他那性子……很难相处吧……
　　“没什么情绪价值。”

　　霍斯野放下茶杯，避免呛到。
　　怕他妈下一句，接：只有床.上价值。

　　林舒窈：“他这人好像没有心。
　　“我想象不出来什么样的人，能和他走过一辈子。
　　“要是有，那他肯定很爱了。”

　　霍斯野没说话。
　　不可自拔的，江宁的模样莫名浮现脑海。
　　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