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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京城出游(3) 岑命X于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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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最火的“地方”,也就是年轻时顾泽寻经常出入的地方——钻石会所。
这俩人好不容易摆脱那两个人,于终站在门口,仔细打量着,他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顾泽寻,顾泽寻示意于终赶快进去。
“你说喝酒的地方就是这种会所啊?”于终指着钻石的标牌,向顾泽寻询问。
“咱们又不找别人,就是单纯的来喝酒。走了走了。”顾泽寻推着于终进去了。
这里的烟雾缭绕,顾泽寻才想起来,太浓的烟味会让于终哮喘,就是出来玩一次,别玩出人命。他赶快拉着于终去豪华包间,终于和外面的世界隔离了,于终也是能呼吸上新鲜空气了。
软皮沙发曾经是顾泽寻经常休息的地方,说实在的,顾泽寻还是有些怀念自己曾经和杨哲轩来这里的时候。曾经在这里碰见柯阳,不过柯阳追不上霍时川就怨他自己太蠢,就没有自己的事情。
于终还真的很少去这种地方,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京城的大户人家玩得这么花。家里有一个,在外面还要找几个。
“寻寻,你来这种地方,霍时川就不管你吗?”
“管我?”顾泽寻提起这件事情,他就觉得好笑:“他自己还经常往这里跑……不过后面我们正式谈上之后,我就没有来过了。霍时川在谈工作的时候,他的客户喜欢来这种地方,川不太好推脱,只好陪着来。”
顾泽寻转了一下眼睛,琥珀色的眼睛盯着于终说:“于终,岑命就不会背着你来这种地方吗?”
“不会。”于终摇摇头,他没有任何犹豫就给出否定这样的答案。
“如果有一些谈合作的人喜欢来这里,岑命就直接会拒绝,况且平时下班就已经够晚了,他还要回家帮忙照顾岁岁,即便有时间他也不会去。”
听着顾泽寻都羡慕,他手撑着脸,胳膊肘在自己翘的二郎腿上说:“真羡慕你们还有个孩子,当时我就想说你们的感情真的是比任何人的感情都要稳定。”
“其实也没有,我俩都很忙,很少碰面的。要么是我回家晚,要么就是他。见面少了就不会吵架了,即便吵架了过一分钟就又自动和好了。”
服务生敲响了房间门,他的手里是两箱酒,一箱白葡萄的,一箱红葡萄的。
是要对瓶子吹吗?
于终自己在想:我可以先晕吗?
不行。
“先开一瓶吧,放到醒酒器里醒一醒。”于终去拿桌子上的醒酒器,顾泽寻先开了一瓶红葡萄酒,把酒水倒在醒酒器里。
酒瓶里沉淀的不要,那里发苦发涩,会影响口感,所以一般葡萄酒里的底部都会剩下一些。
“岑命就和霍时川不一样,他不花心,不会背叛。”顾泽寻就那样一直盯着于终的脸看,他就是纯欣赏于终生了这样一张脸。
“背叛,谁知道他有没有偷偷背叛。”很显然,于终这是玩笑话。
“男人都有追求,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顾泽寻的神情有些变动,不算太明显,他总是忘记不了当年柯阳和霍时川上床的事情。
“寻寻。”于终在顾泽寻面前摆了摆手,顾泽寻的神情回来。
“抱歉啊……”
“没事,你有什么心事都可以说说,本来就是出门散心的。”桌子上的酒醒开了,他端起醒酒器,把红酒缓缓倒入酒杯里。
即便好多年了,他还是忘记不了霍时川当年的背叛。这也算顾泽寻一辈子的心结,他也不想要告诉霍时川,他认为这是自己的事情没有必要和霍时川说。
“你们两个人之间有矛盾一定要说开,毕竟你们是彼此最亲近的人。”于终这样说,顾泽寻倒觉得于终说的没有毛病,毕竟他和霍时川才是要相守一生的人。
酒宴上,霍时川把京城的好友都叫来了。都是一个圈子的,他们几人之间都有联系方式。
岑命也是八百年没有见过展业了。
“展业,就我不知道你和江社谈了,你和他们说,也不和我说。”岑命直视着展业。
展业和江社的父母也认识,从幼稚园到研究生都是一个班里的。后面展业就直接工作了,江社继续往上考。初三的时候互相喜欢,高中的时候藏匿自己的心事,到了大学的时候才正式谈上。
展业放下手里的酒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说:“我原本以为你知道。”
“你真以为我闲的没事干,我关注你们?你们俩研究生毕业我才知道。”岑命是知道这俩人关系最晚的一个人。
众人都在笑。
“年龄相差有代沟。”郑纪瑞开口。
“这主要不是年龄的关系。他们上大学我最起码也十四了。”岑命是其中年龄最小的,第二就数霍时川是第二小的。其余众人都是四十左右。
“还不是因为你太小,小小年纪你知道这个干什么。”展业开口。
“那非要等我二十给我说啊!”
展业没有说话,他只是淡淡的在笑。
“川,寻寻呢?”江社问起来。
“和于终去玩了。”霍时川淡淡的回答,脸上只有平静。
“这是把你俩给抛弃了?”郑纪瑞开玩笑说。
“我管不了,他开心就好。”岑命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清纯的口感入嗓,冰冰凉凉的很舒服,没有那种烈感。
众人起哄。
“岑命,你给于终造的集团是给于终当嫁妆吗?”
“不算。”岑命顿了顿,“算遗产。”
遗产一词出口,众人都闭了嘴,其中就只有霍时川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他花钱把这件事情盖住。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众人只知道有五年时间没有岑命的消息,但是不知道岑命是失踪了。
坐在一旁的霍时川没有说什么,他知道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如果岑命不想要提起当年的事情,那就不要说,况且自己不是亲身经历者,还是不要多嘴为好。
“事情比较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完。”
经历太过于复杂了,岑命还是有些不想要记起,只不过那几年他是失忆了,只不过现在他带着记忆讲的话,心里会有多么难受。
众人都转移了话题,开始聊股票的发展,他们都在想找一个有未来的新型上市的公司投股。
时间飞速的过去,一直聊到半夜,饭局才散。
“岑命,今天他们也是无意提起来,你不要往心里去。”霍时川给岑命开导,因为一开始提起来这件事情,岑命就和刚开始的时候不一样。
“没事,都过去了。”
这时候岑命电话响了,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于终打过来的。
“喂。”
“老公,接我回家……”于终的声音一听就是喝多了。岑命无奈,岑命不敢说……
“在哪。”
电话哪里听见于终在询问顾泽寻这里是哪。然后顾泽寻没有说,听样子像是睡着了。
“钻石。”霍时川补了一句,“顾泽寻第二个家。”
钻石——京城最大最豪华的会所,两人晚上跑这里去喝酒。
两人乘车到了会所。这里灯红酒绿的,邪恶的气味还不小,有些呛得慌。
霍时川推开门,看见俩人东倒西歪,桌子上和地上都是酒瓶。
“真能喝。”这里酒瓶多的,岑命都不知道该如何下脚。
两人就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那俩人。
霍时川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他踢倒了几个酒瓶,拽起顾泽寻,他给岑命说:“我先走了。”
“嗯。”
霍时川走出门。
空气里是那种酒气的香味,但是他怎么想也想不到于终会跟着顾泽寻来这里。他走过去,轻轻的的叫醒于终。
于终眼神懵懵的,看着眼前的人,眼睛根本看不清楚,只能眯着眼睛。
但是他还是能判断出来眼前的人是谁的。
岑命无奈开口:“把自己喝爽了?”
“嗯……”于终点点头。
“回家吧?”
“不想……”于终拒绝了。
“那你想干嘛?”
于终的手放在岑命的肩上,看似很认真的给岑命说:“你有没有背叛过我,嗯?说话。”好霸道的语气。
岑命笑了,说:“我为什么要背叛你?”
“寻寻说……霍时川总是背叛他,他让我问问你有没有背叛我。”
顾泽寻都教了于终一些什么东西。
“他还说了什么?”
“还说……霍时川当着他面和自己的情敌上过床……嗯。”顾泽寻真是把自己的一些丑事都给于终说。
“岑命,你有没有根别人约过?”于终这个问题倒是把岑命问住了。岑命都懵了,他在想于终脑子里都是什么神奇的脑回路,他在想要不趁机逗逗于终:“有,约过。”
于终不服气,他说:“那怎么样你才能不合别人约?”
“你想用什么方式留住我?”
于终先是把自己的上衣脱了,然后把自己的裤子弄开,岑命见状赶快制止说:“疯了?”
“你和我约了,就不能和别人约了。”这句话是真的,他想约。
为什么岑命脑子里会想起这种想法。
“走,回去约。”
于终不走,他就想在这里。这毕竟是一种比较私密的事情,在这种人鱼混杂的地方不太好吧。
真是没有刺激非要给自己找刺激。
不能太放开,像这种地方难免会有人听墙角。岑命总觉得于终还挺期待……
岑命他把手往里伸,那里暖暖的,像是温柔的鸟巢。
岑命的另一只手,抬起于终的下巴,张开口吻上去。
奇妙的乐趣,用舌头强劲的肌肉撬开于终的口齿,于终有一颗牙很锋利,像是小刀能把岑命的舌头划开。
不乖怎么办——要惩罚的。
于终的身子往软皮沙发上倒,岑命的手护住于终的头,手指淹没在发丝当中。
于终有些受不了,小声哼唧。锋利的牙齿划伤岑命的舌头尖。
“嘶……”岑命感觉到了疼,他看着于终那张人畜无害的脸。
“还能坚持吗?”
“能……”声音是抖的。
“啊……”于终有些受不了他叫出了声音。于终脑子有些清醒了,被这种疼感疼醒了。
桌子上放有抽纸,他抽了两张把手上的奶油擦了擦。
他帮于终把衣服弄好,抱着于终往外走。于终把脸埋进岑命的颈窝,他搂着岑命的脖子,脸和耳朵羞红。
打了一辆车就往酒店走了。
这一片还有好多灯亮着,那些孩子们还是没有睡。在大厅集合听着老师的话。
门口人不少,但是最亮眼的人出现了,楚梓万一个扭头的瞬间就看到了岑命和于终,他拍了拍岑淞岁,指着岑命说:“岁岁,你看那俩人是不是你爸爸!”
岁岁扭头,于终被岑命抱着。他俩干啥了岑淞岁比任何人都清楚,还有最清楚,为什么于终会是被岑命抱着的。
岑命在楼下等着电梯,电梯刚到岁岁那个班就解散了。岑命还在想这个点应该不会遇到岑淞岁。
那俩人的表情……其实于终把脸埋进岑命的颈窝根本看不出来在干什么,岑命的头发正好把于终的脸挡住。
那种感觉只有岑命在克制自己脸上的表情,他只能冷着脸,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毕竟有湿热的东西在自己脖子那里,换谁都觉得怪怪的,那么岑命的克制力很好了。
岁岁后脚跟着上了另一个客梯,透明的玻璃完全就能看见另一个客梯里的人。
岑淞岁就直勾勾看着岑命。岑命其实能感觉到岑淞岁在看着自己,他根本不可能会扭头和岑淞岁对视。
客梯开门,岑命大步流星的刷开房门,进去!
刚进门,岑命就把于终放在地上,门口那里有镜子,岑命能看到自己脖子有一块被吸肿了,紫红色,还挺大一块。
他先是把自己的上衣外套脱了,随手扔在地上,于终的鞋子也是随手仍在地上,和门框发生碰撞。
眼底的兴奋流露出来。
岑命把于终的上衣撩起来,随手仍在地上,脚上的皮鞋踩在于终干净的上衣上面,他搂住于终的腰,低声在于终的耳畔说:“是不是想死……”
于终看起来没有刚才那么懵,好像就是那一阵疼痛感把于终疼醒了。于终看着岑命,垂下手再给岑命解皮带,并且还在一点一点勾引岑命。
“对啊……想让你把我弄死……岑命……你是不是想那样很久了……”这句话像是助燃剂,让岑命内心的□□更旺盛了。
岑命牙痒痒,眼睛眨了两下,去轻咬于终的耳骨。于终整体的温度上升,果然,说完这句话,于终的整个人的温度就开始上升了。还没有等岑命开始,自己就已经开始害怕了。
他确实是想要方全力来一次,但是他害怕于终受不了,他一而再再而三克制,他害怕于终疼。
岑命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身上一点都没有剩,如同剥了皮的荔枝,光滑白净。
反手把于终摁在墙上,于终的脊背感受到了墙壁的冰凉,岑命的力气有些大,于终的膝盖被墙壁磕到了。
没有更多的花样,就纯粹是摩擦力,把物理科目的摩擦力课程学习了一遍。
于终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即便岑命安慰他也停止不了哭泣。
……
于终没有力气在挣扎了,感觉自己要去西天了,闭着眼睛晕了过去。
其实岑命能感觉得到,他觉得于终已经被折腾够了,他也就结束了。
他松开于终,于终直接瘫在地上,脸上都是泪痕。
他抱起于终,赤脚走进浴室,他仔细给于终清理一下身体。
他低头轻轻吻了一下于终的唇,于终的唇软软的,甜甜的。他呼吸很薄弱,不过幸运的是没有玩出来命,岑命也是知道于终的极限在哪里,他后面肯定会收敛,不会像这一次放的这么开。
于终躺肯定是躺不了,还是趴着吧。他小心翼翼的让于终侧躺着,尽量避开心脏和后面。
岑命躺在床上,细细品味刚才的过程……看着钟表的时间,凌晨五点……只不过窗帘是拉着的,屋子里不透光,况且天亮的比较晚,窗外还是黑黑的。
如果不出意外,于终又要开始“耍”小脾气了。岑命真没招了!
岑淞岁失眠了,他还是没有拉住窗帘,月光透进来。
他才发现现在已经凌晨了,但是窗外没有一点亮意。
马上就要回学校了,他们下一个路程点是D市——威海。
还给岑命留了一条信息。
岁岁:爸爸,学校的下一个地点是D市。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岑命看到了消息,他没有给岁岁回复。岁岁也知道岑命没有睡,也知道岑命会看到的。
只不过去D市,他不想再碰到自己的“老”父亲了。
还有几个月就要除夕了……这年会带给岁岁什么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