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chapter 0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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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多少带着一点自以为是的情节来处理目前的，包括曾经遇到的各项事宜。比如，我下午的时候，刚刚质疑了戴晓妍打工问题，下班前，小陈忽然要找我谈谈，说是他已经彻彻底底的了解清楚戴晓妍的情况，并且源源本本的转述给我听。讲故事的时候，小陈眼眶湿润，几度哽咽。故事是这样子的：
我们可怜又可爱的戴晓妍同学，有着一对极其重男轻女的父母。在她高三那年，他们居然泯灭人性的要把只有17岁的她卖给一个年过半百的猥琐老头，只是因为老头子愿意出50万的新台币，而这些钱正好给她的弟弟上贵族学校。
老头子先付了一半的钱给那对没有人性的夫妻，并且提出这年头原装货已经灭绝，他必须要先收货以保证货物的纯正，才愿意付尾数。于是乎，在一个月黑风高，大雨滂沱的夜里，老头子爬上了戴晓妍同学的床，她不断挣扎呼喊，没有人来救她。老头子最后自然得逞了，看到床单上的腥红，满意的付了尾数，并说隔天就要来接她。
戴晓妍流干了眼泪，不想一辈子毁在这个老头手里。她不顾身体的伤痛，收拾东西，还有不足一千块的新台币逃出了那个家里。雨很大，她被淋的浑身湿透，终于有个好心人愿意让她搭车去台北，却没想到是另一个噩梦的开始。
没错，据戴晓妍自己讲，那一个晚上，她惨遭两个人面兽性的家伙，惨绝人寰的蹂躏。这还不算，那个让她搭车的，居然还要把她卖给地下娼馆，做娼.妓。幸亏，台北市的警方打击犯罪及时，她虽然被那个畜生蹂躏多次，但是总算免去做娼.妓的厄运。可是她的精神却崩溃了，被送进了疗养院，住了大半年，这才恢复过来。
在社工的帮助下，她再次复考，终于考上了一所私立大学，因为学费昂贵，她没日没休的工作。除了我们这边的工作之外，她一、三、五晚上7:00到11:00点在音像店打工，二、四、六晚上7:00到10:00在书店打工，星期天就跑去孤儿院当义工。
我看着小陈激动的模样，忽然感觉自己很冷血。戴晓妍的故事让我联想到了曾经看过的劣质台言，甚至感觉似乎曾经看过这样类似的故事。这个故事的逻辑性没有问题，荡气回肠且催人泪下，可是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小陈低声抽了抽鼻子，红着眼眶看着我，哀求道：“紫菱，晓妍实在太可怜了。我看她平时笑嘻嘻的样子，没想到她背后发生过那么多事情。我们能不能多给她一点打工的机会？这样，她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我为难的看着小陈，慢慢的说道：“小陈哥，你看，我们已经迁就她上课时间来安排工作了，基本上没有空余来给她安排其他……”
“也不是啊！紫菱，我们画廊是晚上9点30关门，你可以延长她的工作时间啊。让她每天放学后来工作可以吗？我们可以少请两个工读生啊，这样也是减少画廊的开支……”小陈在死皮赖脸的说道，“其实晓妍现在很怕啊。她怕那个老头子找到她，带她回去，那她一辈子就完了。她在这里，我至少还能保护她。”
闻言，我沉默不语。或许是我想太多了，戴晓妍和秦雨秋根本没什么关系。我不应该因为秦雨秋而牵连戴晓妍的。可是，对于刚刚那个故事，我依然很怀疑。
小陈等不及了，再三催促道，“紫菱，到底怎样啊？”
我抬了抬眼，瞥了小陈一眼，“这样，现在画廊的很多事情不是我来做主，不如等我爸妈回来在决定吧。小陈，今天你是要带她回去吗？”
噌得，小陈蹦了起来，情绪更加激动了，“紫菱，我们认识那么久，你当我是什么人了！我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晓妍现在是和同学合租在东区。她确实在楼下等我，不过是因为我不放心她自己回去。”
“你们开始了？”我错愕的看着小陈问道。小陈用力点了点头，以示慎重。这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我没想到戴晓妍居然那么快下手。又或者，其实一切都是误会，她是真的喜欢小陈？我看着小陈认真的表情，希望真的只是我的错觉。
费云帆来接我下班的时候，戴晓妍还没有离开画廊。在费云帆出现的那一刻，戴晓妍的眼睛亮了亮，跟着她慢慢走到我面前，怯生生的看了看我，轻声说道：“汪小姐，刚刚小陈哥哥说的话，你别介意，其实……其实……”她有些语无伦次了，缩了缩脖子，她不再看我，声音却颤抖地厉害，“汪小姐，请……请你一定……不要怪小陈哥哥。”
我被她弄得有些莫名，抬眼打量了一下四周，只见小陈屁颠屁颠的从休息室中跑了出来，手上还抱着两个机车头盔。他来到我们身边，疑惑的目光在我和戴晓妍之间流转，我沉默着没有开口。戴晓妍对着我鞠了鞠躬，低头跑出了画廊，小陈埋怨的看了我一眼，立即追了出去。
“那个小女生演技还蛮不错的。如果我要是年轻十岁，大概也会被她煞到吧，也难怪小陈没法抵御了。”
费云帆摸了摸鼻梁，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不过小陈注定要失望了，那女生不会甘心跟他的。”
我看着费云帆，他似乎对女人很了解，特别是对他有目的的女性，难道楚漪跟我说的都是真？他曾经有过不计其数的女人，所以才会在第一时间看穿女生的伎俩吗？想着，我居然感觉到一丝不悦。
“你对那个女生很好奇？”费云帆扬了扬眉毛，有些惊奇的看着我，调笑道：“好心小姐，你什么时候开始对女人感兴趣了？”
我白了费云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小费叔叔，我对女人的兴趣基本上和你对男人的兴趣是一样的。不过……你对女人的了解似乎超越我的，怎么？曾经有很多对象让你来了解和实践吗？”
听了我的话，费云帆居然不可抑制的大笑起来，他走近我，伸手拥我入怀，“紫菱，我可以理解你这是在质问我的过去吗？你在意？”
我板着脸推开他的手，冷哼一声，“我只是想要清晰的知道未来的某一天，会不会忽然有个女人牵着小孩过来认爹。”
我的话一出口，费云帆的脸色变了，他面露愠怒，瞪着眼睛问我，“我在你眼里居然是这样的人！那你还嫁给我这样的男人做什么？”
看着费云帆，我不由的开始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今天的我似乎又变的不像自己。这一刻我居然有些害怕他会立即掉头走掉，想着我的眼眶经不住湿润了，我咬着嘴唇不说话。
费云帆的脸色缓和了，他再次用我入怀，紧紧的搂住我的肩膀，吻了吻我的头发，“紫菱，我从来不在乎人家怎么看我。因为那是他们的自由，我也从来不解释，感觉没必要。可是，你不行！”
我伸手环抱住了费云帆，“费云帆，对不起。其实……我没有不相信你，不过，刚刚……总之我不是故意的。”道歉的话被我说的语无伦次，我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
“告诉我紫菱，你为什么答应嫁给我。”费云帆在我耳边低声的问道。他的热气喷在我耳边，痒痒的。为什么？我同时问自己。
“紫菱，回答我，我要听真话。”费云帆的声音在我耳边继续响着，仿佛有一股魔力。
“我喜欢你！”我小声的回答。是的，我知道自己是喜欢这个男人的，所以愿意和他在一起。我感觉费云帆笑了，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我感觉到他的四肢不似之前的僵硬。他的吻细细的落在我的耳垂之上，接着慢慢下移……
许久之后，费云帆松开了我，双手捧起我的脸，在我的唇上轻啄了一下，低沉着声音问道：“紫菱，今晚跟我走，好不好？”
“不！”我直觉的伸手推开了费云帆，斩钉截铁的拒绝。费云帆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拂面，重重的叹出一口气。我看着费云帆轻咬嘴唇，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襟，“恩……我感觉……那个……我们似乎还没有……”我不知道怎么表达，索性闭起眼睛，把心一横，说道，“我只是感觉某些事情必须是在结婚那天的完成的。”
我没有等到费云帆的回应，只得睁开眼睛，费云帆哭笑不得看着我，叹了口气，“好的，我明白了。”得到了费云帆肯定的答复，我的悬着的心也定了下来。之前，似乎在哪里看到过，争吵似乎也是男女的一种沟通方式，但是我却不喜欢，希望以后不会变成我和费云帆的沟通的必要途径。
在种种事件之后，我感觉和费云帆的似乎更亲近了。在车上，我简明扼要的转述关于戴晓妍的故事，想要听听他的看法。我可以用自己的脑袋保证，之前戴晓妍会忽然冒出，只不过是要吸引费云帆的注意而已。清纯少女一般来讲是比较容易吸引男人的，特别是有过悲惨遭遇的女生，似乎更容易激发起男人的保护欲。戴晓妍很明白这一点。可是，那个故事里她说自己曾经被人蹂躏，关于这一点男人会接受吗？她为什么要编这样故事？悲惨的遭遇可以很有很多种的。起先我还怀疑自己误会她，可是现在我更坚信自己的看法。戴晓妍，究竟是怎么样的女生呢？
费云帆听我讲着故事，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等我全部讲完，他居然哈哈大笑起来，“她的故事在被警察解救之前好似某部A.片的情节。”
我囧，A.片？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费云帆。说真的，我从来没有想过小说、电视剧中完美的费云帆居然会看A.片？可是，在不可置信之外我情绪里居然还有一丝欣喜？我感觉，眼前的男人不再是那个完美的化身，而是一个真真实实的男人，他也有一般男人的喜好，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人物了。那种随之而来的感觉是踏实吗？我真是恶趣味，居然会因为费云帆看A.片而感觉踏实！
费云帆嘴角的弧度很深，他看了我一眼，也不解释关于A.片的事情，只是说道，“她居然会编那么离谱的故事，可见是醉温之意不在酒，小陈绝对不是她的目标。我回去调查一下她的背景，你放心了好了。”
“恩！”我胡乱的点了点头，还在为自己的恶趣味感到汗颜。天啊！别说人家了，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自己都迷惑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chapter 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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