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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如何让灵魂无痛升天22 这回是真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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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吵闹声惹的人心烦意乱,邱弋迷迷糊糊地恢复了些神智,他半阂着双眼,脑中的记忆似乎只停在了他刚来到三楼的那一刻。
现在……这是哪儿?
身下的触感有些柔软,应该是躺在了地毯上,眼前的景象不算陌生,至少今天下午邱弋刚来过。
邱弋偏头扫视着书房内的景象,肖锐正蜷缩在他的身边,鉴于他那超强的愈合能力,身上的伤应该是好了大半。
“啪嗒,啪嗒。”
皮鞋踏上木质地板上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听脚步的频率应该是周文泽。
邱弋重新把头扭了过去,闭眼装睡。
脚步声突然钝了起来,周文泽走上了邱弋身侧的地毯,眼前的光源变暗,黑影遮住了邱弋头上水晶玻璃灯。
空气中沉寂了几秒,随即传来塑料包装纸摩擦的声音,一道闷哼从邱弋的耳边传来。
“大人,大人。”
工作人员声音由远及近,语气中带着些焦急。
周文泽依旧低头忙着手中的事情,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什么事,说。”
“大人,不好了,楼下那位大人的手术失败了,现在……现在身体出现了强烈的排异反应,我们快要控制不住了。”
“蠢货,医生也说没有办法了?”
周文泽蹙了蹙眉,语气却一如既往的平淡,让人猜不透他的情绪。
“医生也没有办法了,所以才来问您。”
周文泽半蹲的身体突然起身,空气中传来一阵塑胶的摩擦声,他抬手,将手中的东西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邱弋半眯着眼瞥了一眼,是一个塑料针管和一双医用塑胶手套,周文泽这是……给肖锐注射了什么东西?
皮鞋与地板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周文泽走到那张古朴的办公桌面前,转动了桌上的台灯。
身后的书架被骤然拉开,在书架的背后藏着一个密室。
周文泽拿出抽屉里的火柴,点燃里面的灯油。
在油灯摇曳的灯光下,邱弋看清了里面的东西,那是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上雕刻着独特的花纹,依稀记得好像在哪里见过相同的款式。
“找几个人,把它抬走吧。”
周文泽的声音从密室里响起。
“执行官大人,您确定吗?这可是那位大人留下来的,要是那位大人回来了怪罪下来,您看……”
工作人员的声音中有些惶恐。
周文泽没说什么,只是冷冷瞥了一眼身后的工作人员,平光镜一闪而过锐利的光芒。
“什么时候,我的命令也需要质疑了。”
“对……对不起,大人,我这就找人抬出来。”
工作人员被吓得腿软,他吞了吞口水,颤声说道。
不过一会儿,棺材被几个人联合着抬出去,周文泽重新转动台灯把书柜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他低头看了眼手腕上款式古朴的男士腕表,沉声对那几个人道。
“我给你们十五分钟的时间解释楼下的情况,如果解释不了,你们就可以滚蛋了。”
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周文泽走了出去,钢铁的碰撞声从门外响起,门被重新上锁。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消失,房间里再次恢复平静,办公室里只能听见时钟指针转动发出的“啪嗒”响声,邱弋又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在确定了他们彻底离开后连忙偏头去查看肖锐的情况。
“肖锐,你……”
邱弋的话音瞬间止住,浅色的瞳孔难以置信的颤了颤,肖锐的样子属实有些超出他的想象。
“难受……”,低哑的呢喃从肖锐的唇齿间缓缓溢出,肖锐蜷缩成一团,面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连带着耳尖、脖颈、胸膛……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灼热起来,衬衫的领口被肖锐用力扯开,扣子顺着地毯滚落到一边打的地板上,了几个转才堪堪停下。
邱弋的视线顺着他泛红的皮肤不断向下,又轻蹙着眉有些慌乱地闭了闭眼。
“嗯…”肖锐痛苦的声传来,邱弋的额角跳了跳,他深吸了一口气,横下心抬眼查看他的情况。
“肖锐……你醒醒,能听到我说话吗?”邱弋拍了拍肖锐的脸颊,撑着地板想要起身,就在这时,一股大力又将他压回了地面。
肖锐的身体猛地压向邱弋,他将右腿挤入邱弋的腿间,银白的发丝扫在邱弋的眼眶,有些发痒,邱弋的右手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挣脱不开。
邱弋将头偏向一侧,偏头看向肖锐,肖锐的瞳孔泛着银白色的尖锐光芒,他迷离的双眼此时正盯着邱弋修长脖颈上不断跳动的黛青色血管。
优越的听觉此刻被放到最大,血管跳动的声音一下一下拍打着肖锐的耳膜。
好香……
肖锐的瞳孔兴奋地颤动,眼中闪过一丝渴望的痴迷。他忍不住埋头在邱弋的脖颈处轻轻嗅着,犬牙泛着痒意一寸寸蹭过邱弋脖颈处的肌肤,齿尖描摹着血管的轮廓,留下浅淡的红痕。
邱弋被他蹭的有些痒,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这又是发什么神经。
邱弋叹了口气,挣脱出有些被压麻的手臂,在肖锐下嘴之前一个暴栗敲在他的头上。
“嘶……”
邱弋那一下使了十成十的力气,肖锐捂着头顶痛的缩了缩脖子,尖锐的竖瞳恢复了些许,他似乎找回了些神智,卸力一般靠在邱弋肩头。
温热的呼吸扫过邱弋耳侧,肖锐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些隐忍的喘息。
“邱弋……去找根绳子把我的手捆住,然后打晕我躲远点。”
肖锐强撑着直起身跪坐在地面上,将双手背在身后。
邱弋看着眼前隐忍着不断颤抖的肖锐,咽下口中想要询问的话,还是选择按照他说的做。
他蹲下身,解开头上紫色的发带,任由浅棕色的发丝垂在颈侧,随后将其缠绕在肖锐的双腕上,一圈又一圈。
“今天是十五……原本控制住了的,药剂又诱发了……”,肖锐的银发罕见的暗淡了几分,就连头上的兽耳都委屈的垂了下来,毛茸茸的尾巴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情绪,讨好地蹭着邱弋的手腕。
“抱歉……差一点就伤害到你了。”
窗外的圆月依旧高高挂在枯树的枝头。
邱弋罕见的沉默了许久,空气中只剩下丝带摩擦的细微布料声。
他没有接受肖锐的道歉,也没有回应他什么,在肖锐主动想把事情的全部告诉他之前,他还是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发带被打了个牢固的结牢牢系紧在肖锐的手腕,邱弋刚想起身,却被一阵突然传来的痛感刺激的闷哼一声,他伸手拂向小腹处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血色染红了指尖。
该死,邱弋的瞳孔猛地一颤,他顾不上疼痛,抬头看向眼前的肖锐,一记手刀劈向他的后颈。
想象中肌肤相触的感觉并没有传来,邱弋的手腕被牢牢握住,力度大到仿佛要将他的腕骨捏碎,刹那间天旋地转,肖锐骨节分明的大手单手钳住邱弋的双腕,把他压在地上。
肖锐银灰色的竖瞳亮的惊人,他盯着邱弋颈间跳动的血管,舔了舔唇。鲜甜的血液仿佛最致命的毒药,肖锐不再有丝毫犹豫,尖锐的犬牙瞬间刺破邱弋脖颈处细嫩的皮肤。
外面还有人在巡视,邱弋紧紧咬着唇不发出声音,剧烈的疼痛让他白皙的脖颈紧紧绷起,青筋乍现,晶莹的汗珠渗出,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
身上的血液一点一点流失着,肖锐被这香气熏的头脑发昏,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操……”邱弋忍着让人窒息的疼痛,一把抓住肖锐的头发向后拉去,一巴掌朝他扇过去。“你他妈的给我清醒点。”
肖锐的脸被邱弋打的偏向一边,他怔怔愣在原地,许久没有动作。
“肖锐,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随随便便就被这该死的欲望冲昏头脑,你还配当人吗?”
邱弋的话语一字一句敲击着肖锐的耳膜。
记忆深处的画面与眼前的人蓦然重合,肖锐的瞳孔骤缩。
‘理智和欲望你到底会选择哪个,毕竟,比起怪物你更适合当人。’
“啪嗒,啪嗒……”肖锐颤抖着身子,泪水不值钱地噼里啪啦往地板上砸,邱弋被吓了一跳,说实话刚刚他压根儿没用力,这是被他打疼了?
“那个你……”邱弋手足无措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被他这一哭闹没了脾气,明明是他咬人怎么他还委屈上了。
“不许凶我!”肖锐的竖瞳泛着泪光,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显然是还没有恢复回去。
“好好好,不凶不凶。”邱弋轻笑一声,神色有些玩味,突然间觉得这种状态下的肖锐还挺有意思。
就在邱弋调笑他的时候,肖锐趁他不注意,再次控住他的双腕重新压了回去,邱弋被他的动作激的条件反射就想躲,然而脖颈传来的并不是痛觉,湿湿滑滑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又被肖锐委屈巴巴的抵住腰,“不许躲……不痛的……主人。”
那一声叫的很轻,轻到邱弋也没有听到。
肖锐轻轻舔舐着他脖子上的伤口,直到伤口消失不见,邱弋不知怎的,也就真的没动由他舔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好笑感。
邱弋单手揪着他的银发给他顺着毛,指腹轻轻碰了碰他尖锐的犬牙,只一下就又被刺出了血,血珠被肖锐的舌头一口卷掉。
邱弋突然气不打一处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发顶,“真是条疯狗。”
肖锐顺势用耳朵拱了拱他的掌心,“不是狗,是狼。”
邱弋轻轻撸了一把他的耳朵,指尖捏了捏他的耳尖,“怎么…还没清醒?”
肖锐的身子颤了一下,尖锐的银白色瞳孔晃了晃逐渐变得清明,“我这是……”
他在原地呆坐了一会儿,血液……月圆……再次变异……脑海深处的记忆再次重现不断入侵着他的大脑,与方才的画面交替闪回,肖锐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极度的惊恐与后怕。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肖锐只是一遍一遍的道歉,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强烈的濒死感让他感到眼前发黑。
“我杀人了……我又杀人了,我又杀人了,我这个废物,我真该死……”肖锐的情绪陷入了极端的不稳定,他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糟了,惊恐发作,来不及细想到底发生了什么,邱弋几步上前一把抓住肖锐想要自残的手。
“肖锐,你看着我,看着我,是我,邱弋,我没死。”
肖锐只是拼命摇着头,眼神空洞且不聚焦,似乎沉浸在另一个世界。
“肖锐!”邱弋一把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感受到了吗?我还有温度,我的心脏还在跳动,我没死,不是你的错,一切都不是你的原因。”
肖锐的身子颤了一下,他愣愣抬起头,嘴里不断喃喃自语道,“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他就只是那样看着邱弋,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随后,他颤抖着手碰了一下邱弋刚刚被他咬过的脖颈,又仿佛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
“还好……你没事。”
肖锐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他哑着嗓子,虚脱般靠在墙角,他似乎在费力思考着什么,又决绝般开口。
“我从小就在孤儿院里长大,总是长得比同龄的孩子大很多,他们说我是个不正常的怪物,会把我的饭故意掺上沙子,在我的书上画画……不过,我不在意这些的,我只是想快点长大,离开孤儿院。”
肖锐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埋藏在记忆深处,久到早已发霉腐烂的故事。
“可是,直到那天,一切都变了,他们召集了其他人把我围堵在墙角,不知道是谁扔的石块,砸破了我的额头……我只记得鲜血流进我的眼睛,世界变成一片红色。”
“后来……我恢复了意识,鲜血流了满地,眼前只有几个孩子被咬破脖颈的尸体,和赶来的老师眼里极度惊恐表情。”
“不会有人愿意收留一个恶心且危险的怪物,也不再会有人主动地靠近我,或许他们说的对……”肖锐自嘲般地笑笑。
“我就是个灾星,所有靠近我的人……都会死。”
肖锐的声音很轻,他缓慢垂下头颅,昔日冷漠疏离的伪装仿佛一瞬间被全部打碎,只剩下血肉模糊的内里,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儿,决心亲手推开这个一次次主动靠近他的人,默默等待着邱弋的审判。
“不就是个灾星吗?听起来还挺厉害的。”
邱弋不以为意的看着他。
“你……说什么?”肖锐缓缓抬起头,满脸震惊地看着他。
“既然你说了你的过去,要不要也听听我的?”邱弋讲故事一般,声情并茂地开口。
“我只记得我从小没有爸妈,是村里的村民施舍养大的。那年旱灾,村里闹饥荒,他们把算盘打在了我的身上,美其名曰,我的命是他们给的,现在还了也是应该。我没有反抗,只是任由他们把我绑起来,之后的……我忘了。”邱弋笑着掠过,“只记得那天刀子割在身上的感觉很疼。”
“不过说起来也挺好笑的。”讲着讲着,邱弋突然恶劣地笑出了声,“第二天,他们又发现我完完整整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这次换他们疯了,他们以为是我变成鬼来找他们,一个个跪下磕头求饶,那狼狈的样子倒是很精彩。其实我哪有他们想的那么厉害,不过是一个单纯不会死亡的怪物罢了,哪怕□□被分食,腐烂成灰烬,依旧存在。”
“其实进这个游戏也挺好的不是吗?”
邱弋半眯着眼勾起唇角,明明是沉重的话题,眼底却藏着些许疯狂的笑意。
“不是可以去死吗?通过各种各样尝试的方法,就比如刚刚……我体会到了那种死亡的窒息的感觉,早知道……不阻止你好了。”
像是为了证明刚刚那番听起来太让人感到震惊的言论,邱弋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他向前走了几步,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那把小刀,然后他便毫不犹豫地,径直把刀插入自己的心脏,刹那间,胸前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邱弋!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肖锐慌了神,三步并作两步向前跑去,一把拉住他的手。
邱弋痛苦地闷哼一声,喷溅而出的血液却仿佛碰到了什么屏障一样重新回到心口,而那把钢制小刀却变了形状,掉在了地上。
“现在你明白了吗,你根本不需要跟我道歉,也不需要刻意与我保持距离,我们都是怪物……只是刚好,同病相怜。”
“邱弋。”
肖锐冷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邱弋扭头看过去,肖锐一把抓过邱弋的衣领,一拳狠狠打在他的下巴上。
“以后你要是再敢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我他妈的看见一次打你一次。”
肖锐收回抓着他衣领的手,邱弋摇晃着后退了几步,他倚靠在身后的檀木办公桌上,抬手抹了抹嘴角。
看着手上尚未干涸的血迹,邱弋竟有些出神,半晌,他抬眸,似笑非笑地应了声。
“好。”
空气中沉寂了许久,就当肖锐松了口气以为邱弋不会再提及这种事情的时候,邱弋再次打破沉默。
“不过……”邱弋话锋一转,嘴角上扬起想要干坏事的标准弧度。
肖锐被邱弋这一笑吓的头皮发麻,磕磕绊绊地开口,“你…你还要干嘛?还要报复回去啊?”
“肖同学方才忙着教训我,好像忘了件事,毕竟刚刚被某些人咬了那么大一口很疼的,总要要点补偿吧。”邱弋弯了弯眼瞳,笑容中带着一丝肖锐熟悉的阴险狡诈。
靠……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肖锐挠了挠发顶。
不过这次确实是他有错在先,补偿一下也是应该的,肖锐认命地打开自己的控制面板与邱弋开启了屏幕共享,“你看吧,这些是我这段时间在副本里赚的一些道具和积分什么的,你要是有喜欢的可以挑几样拿走。”
邱弋下滑着肖锐的道具页面,指尖停留在一个狗狗图标的道具上面,“这个道具是干什么用的?”
“哦……”肖锐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这个道具挺鸡肋的,没什么作用,能把任意一个人变成狗十五分钟。”
邱弋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等等……”肖锐的眼睛再次瞪大,随后又有一种意料之中的合理感,“你要这个?”
“嗯,一共可以选几个?”邱弋非常满意地将这个道具收入囊中。
“三……五,五个吧。”肖锐咬咬牙,怒送五个道具。
“五个呀…有点少。”邱弋眨了眨眼,又是一副无辜的欠揍表情。
“那你要几个?”
“那就十个吧,再加一万积分。”
“我靠!!!邱弋你抢劫吧!!!我看那个道具用在你身上才最合适。”
肖锐有理由怀疑邱弋是因为刚刚自己打了他想故意报复。
“嗯?肖同学不想给啊,”邱弋眼睛一眯,捂着脖子上被他咬过的伤口开始表演,“嘶……好疼啊,怎么办,流了那么多血出去,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你大爷的邱弋,我真是怕了你了。
肖锐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暗戳戳了骂邱弋几句,还是认命地给了他。
看着邱弋在一边开心地欣赏着手里的道具和积分,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丑恶的嘴脸,肖锐无奈地叹了口气,果然邱弋还是那个莫名其妙让人摸不到头脑的人,不过这样,好像也还不错。
“行了别看了,我们的行动已经耽误了太久,要是再不从这里出去的话,恐怕周文泽一会儿就要回来了。”
“嗯,是该走了,”邱弋点点头,“不过有件事我好像忘了告诉你。”
邱弋抬手指了指肖锐的头顶。
“有只耳朵,你好像没收进去。”
“啊?”
肖锐的脸上突然露出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邱弋,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邱弋无奈地摊了摊手,嘴角挂着笑。
“你也没问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