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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一整夜的哑巴   猎场事 ...

  •   猎场事件后,大煌国师黑帷合情合理地留在了黄金王身边。

      随着内力渐渐恢复,宫挽绫日常行走基本无碍。

      但旁人逐渐发觉王上和国师之间不对劲。

      国师获释后的第一晚,就被安排住在黄金王的大帐当中。

      一个奴隶亲眼见到黄金王踏月归来后入帐宽衣解带,随手指了指寝帐外面的矮榻:“你就睡这儿吧。”

      那是守夜的奴隶睡的地方。

      国师也没有二话,直接躺下了。

      还有奴隶亲耳听到黄金王轻蔑地对国师说:“怎么,现在装都懒得装了?”

      回到黄金宫后,国师仍然被安排在王上的寝殿门口。

      传闻黄金王逼着国师伺候她更衣、沐浴、洗脚。

      传闻黄金王喜欢鞭打、捆绑、蒙眼。

      外面开始有大批女子蒙眼上街。

      专挑黄金王的车驾周围晃荡。

      蒙眼的丝带卖得火爆,商人们别出心裁,研究各种材质、各种颜色、各种款式,起初大家还都中规中矩地黑带蒙眼,然后大家很快发现这样子上街实在是看不见一点路,于是镂空款迅速研发。黑色蕾丝、红色蕾丝一度爆火,后来紫色蕾丝又引领潮流……

      一时间整个黄金城里到处都是蕾丝女郎。

      当一个脸上蒙着新款蕾丝绸缎的女子含羞带怯地摔倒在黄金王脚下时,黄金王终于破天荒地正视了这个女子,并且和她说了一句话。

      “你为什么要把袜子绑在脸上?”

      该女子当场就冲向水井,被两个大娘死死抱住腰。但颜面是丢光了,当晚就收拾东西搬离了这座城市。

      传闻发展到国师为王上侍寝的那一天,伽罗一脚踹开房门,手上还提着一条紫色蕾丝和马鞭:“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都怎么说?”

      “说什么?”宫挽绫在冥想。

      “国师装傻?”伽罗冷笑:“还要本王说得再明白点吗?”

      “你说——关于我们的传言?”宫挽绫一副了然神色:“没发生过的事情,怎么说也不会真。”

      “没发生过?”伽罗带着火气逼近,耳骨钉在烛火下闪过鲜艳的红:“也对,在国师眼里,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不过本王不介意让她们说的话变成真的,只要我照着做,传言不就成真了吗?我倒是很想知道,到那时候,你又要怎么否认?”

      她猛地逼近,膝盖顶在对方胸口,将她推倒在地。随即她半跪在地毯上,用腿锁住宫挽绫上身,抬手扯掉了她蒙眼的丝带。

      宫挽绫仍然没有反抗,就像很多很多次她命令她去给自己洗衣做饭,睡在奴隶的位置时一样。紧闭的双眼暴露在天光下,宫挽绫稍稍抬手,掌心遮住了眸子上的光。

      “拿开!”伽罗低声呵斥,用那条紫色蕾丝带子蒙住她的双眼。光变得模模糊糊,稍微透进她暗沉了几个月的世界,有人粗暴地拿起鞭子,咬牙抽打在她身上。

      她轻嘶了一声,一道红痕印在雪白的皮肤上。

      伽罗恨得捏紧了她:“你为什么不肯反抗?”

      “王上恨我,我让王上出气,能让王上高兴些。”宫挽绫淡淡地答道。

      “你觉得这样做我就会高兴?”

      伽罗眼睛红了。

      “不会么?”宫挽绫叹息:“折辱一个欺骗过你,伤害过你的仇人,不应该感到愉悦吗?”

      “是啊,我确实愉悦得要命。”伽罗说道,粗暴地剥掉她的黑衣。“你不适合穿黑的,很奇怪。”

      “没有什么适不适合。”她如愿听到宫挽绫的呼吸乱了:“只是……迫不得已……嗯……”

      伽罗埋头狠狠咬着,恨不得将它咬掉,宫挽绫痛吟着,一声又一声。她吐了出来,用舌尖舔舐,抿着腮帮。

      “......你在做什么?”宫挽绫哀吟着问她。

      “眼睛瞎了,感觉也出问题了?”

      “......”

      “为什么咬这里?”

      伽罗脸也红得厉害,她说:“想咬就咬了呗。”

      “惩罚仇人,需要咬这里吗?”

      “不知道,没惩罚过其他仇人。”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是臣,我是君。”

      宫挽绫叹息一声,今日以前她们也有许多暧昧的肢体接触,她都可以沉默以对,但伽罗现在的行为明显超过了她的预料,她可以忍受□□上的苦楚,但不想这样不明不白下去。

      伽罗是她很喜欢的姑娘。

      “君臣之间不会做这种事。”

      伽罗讥笑一声:“那你想怎么样?你要清楚,现在是本王在宠幸你,不是你爬上了本王的床。以后也是这样,你只有接受,或者离开的份。”

      宫挽绫抿唇沉默,蒙着丝绸的眼睛无神地往上望。伽罗如愿折辱了她的尊严,心里却半点高兴不起来,好像她们中间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一样。为了掩饰心里的慌乱,她继续低头品尝,手上也狠狠揉着,宫挽绫虽然没挣扎,但这次双唇紧闭,像个了无生机的娃娃。

      伽罗心头无名火起,恶狠狠地用舌尖舔砥挑逗,希望能听到她漏出点声音,或者露出些不同的表情,可眼盲的姑娘却只是没有表情地躺在榻上,她看见有水光流淌......她居然哭了......

      她看不见她湿润的双眼,只能看到有银色的河流不断从那条色情的紫色丝带下流淌出来。

      伽罗心里一慌,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呆呆地望着她。

      宫挽绫躺在那里,无声地流着泪。

      “算了。”伽罗突然抬起身子,没意思似的站了起来,嘴硬地给自己找结束语:“本王不需要一个不会回应的木偶。”

      静了片刻,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宫挽绫披上衣物,拢好胸口,低低问道:“我能看看你么?”

      伽罗心尖一颤。

      她转过身,诧异地看着她。

      “很久没见了。”宫挽绫说道,依旧满脸的泪痕,试探地伸出手。伽罗没有动,任由她的手指轻轻抚上脸颊,触碰她的眉骨与鼻梁,眼睫和头发。

      她目不转睛地望着宫挽绫,看着这个和从前没有一点相像的女子,看她的黑衣和面具,看她瞎了的双眼。

      她也闭上眼,试图感受没有光明的世界,可她心中刚刚泛起不安,紧跟着便发觉感官一瞬间变得敏锐万分。

      她想要睁眼,但拼命忍住了,微凉指尖描摹着她的轮廓,在耳垂边缠绕着鬓发,抚摸着狭长流利的耳骨钉。

      手掌轻轻托住她的脸颊,拇指抚过人中,落到她的唇上。

      伽罗猝然睁开眼,表情有一丝惊慌。

      她们都颤抖了一下,宫挽绫的手指无力地滑下,掠过她的下巴。

      她们都很清楚,伽罗不会给她什么身份。

      有朝一日她灭掉万俟龍,就是“大煌国师芈颜”功成身退的时候。

      “早点睡。”伽罗咕哝了一声,转身就走。她大步跨过门槛,掀起的王袍扑灭了烛灯。

      宫挽绫安静地站在屋内,手臂放下,攥紧掌心。

      *

      徙居西域之前,牧族的奴隶由本族的罪人,以及地位低下者充当。攻伐西域后,失败的本土民族自然就成了奴隶的最佳人选,领主们用残酷的手段控制他们的身体,不与奴隶通婚以维持血统的纯粹,可叹奴隶们本是这片土地的主人,经过数十年的辖制与驯化,竟然成了掠夺者的奴仆。

      他们没有工钱,没有赏赐,没有地位尊严,猪狗般地度过一生,也将如猪狗般死去。

      但今年终于有所不同。

      伽罗并未颁布任何改善奴隶生存权利的律法,也并未强制推行什么规矩,甚至没有对任何人说起,只是在某一日突然看到了这些默默劳作的人们,然后随手一指:“天气炎热,多给他们一些帐篷,以免奴隶们挤在一起,害了疫病再传给我们。”

      “那几口井以后专门给奴隶用,挤来挤去的不像话。”

      转眼到了冬季,黄金王来到奴隶们的帐篷前视察。

      “嗯,今年大家的表现不错。你们在本王家中多年,往年也没给过你们什么奖赏。本王在这定一条家规,以后每年,羊群的两成属于你们,作为你们辛苦劳作的工价。来人,带他们去领自己的羊群。”

      奴隶们欢呼雀跃,自此无论是剪羊毛还是涨秋膘都热情高涨,伽罗的羊群很快成了全族数量最多、个头最壮的牧群。

      伽罗得到了奴隶的回馈,就有了对他们更好的借口,相比有的部落的奴隶衣不蔽体,整日遭受鞭打和责骂,她家里的奴隶一个个红光满面,吃住都和普通牧民一样,除了名字还叫奴隶,和牧民们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

      你甚至无法说她是在收买人心,因为她只在自己家这么干,并且总是一脸的冷傲,毫无伪善的味道。

      有时她还会替奴隶们主婚,察觉到一个黄金族男子与一个奴隶女子相爱,便做主准了他们的婚事,打破了牧族与奴隶不得通婚的惯例。

      每年春季接羔都是大事,牧民们忙得焦头烂额,就为了尽可能保证羔羊存活。这也是个让领主们头疼的季节,奴隶们对待不属于自己的羊群自然不会太上心,偷懒走神再正常不过。因此看到伽罗的羊群茁壮成长,领主们纷纷前来打听她的保羔秘诀。

      经伽罗指点过后大家恍然大悟,回去以后纷纷制定分羊政策,通过提高奴隶待遇,来提高奴隶们工作的积极性。一传十十传百,奴隶们头一次获得了自己劳动的工价,吃住条件也在不断改善。不到半年,黄金王手下的奴隶过着“神仙般生活”的传说就已经传到了万俟龍的势力范围。

      伽罗的声望在奴隶当中迅速上升,万俟龍的奴隶私底下都抱怨自己怎么不是伽罗的奴隶。

      *

      黄金宫中大摆宴席,满堂烛彩。

      今夜是将军龙苏和奴隶女子阿依加玛的大婚之日。阿依加玛是伽罗亲自挑选的女奴团当中的一员,在宫挽绫第一次来西域时还想服侍她沐浴。

      有段时间伽罗发现龙苏三天两头往黄金宫跑,一开始还不明所以,后来才发现他是来看心悦的姑娘的。

      伽罗眼珠一转,于是开始给他俩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三个月后龙苏鼓起勇气表白,阿依加玛却跑掉了。

      龙苏心碎一地,伽罗便将阿依加玛叫到金帐,问她觉得龙苏怎么样。她还以为阿依加玛已经有了其他喜欢的人,没想到阿依加玛说她喜欢龙苏将军已经很久了,但他们之间身份天差地别,龙苏将军是贵族,而她只是一个卑贱的奴隶,这门婚事门不当户不对,大家都会嘲笑她的心上人。

      伽罗苦口婆心地劝了她半天,终于让阿依加玛明白她要开始移风易俗了。为了让阿依加玛彻底打消顾虑,伽罗还把另一对眉来眼去的小情人拎出来,亲自给他俩主婚,完成了西域历史上第一桩贵族与奴隶的婚礼。

      黄金族革新得太快了,其他部族还在目瞪口呆,这边婚礼都举行了好几个了。阿依加玛没有父母,伽罗就认她做了义妹,为她和龙苏主婚。

      龙苏带着迎亲的队伍,赶着一眼望不到头的牲畜和车马前来迎亲。牛羊在草原上远远地铺开,像大地上的一块毛毯。

      伽罗坐在寝殿内,为阿依加玛化妆。

      “本王为你准备了足够的嫁妆。龙苏性情沉稳,但若是婚后受了委屈,黄金宫永远是你的家。”

      阿依加玛眼眶又红了:“王上待我太好了,奴真不知道怎么报答......”

      “以后不要再称奴,你现在是本王的妹子。”伽罗笑着为她编着辫子:“这么说龙姑现在也算我妹妹了......”

      妹妹本人正骑着马,和旁边的宫挽绫唠嗑。

      “那咱俩现在啥关系啊?”龙姑嗑着瓜子:“你是不是也该喊我妹妹?”

      宫挽绫沉默了片刻:“我和她没什么关系。”

      龙姑吐掉瓜子皮:“不会吧,亲过了没?”

      黑色帷帽左右摇了摇。

      龙姑怪异地看了她一眼:“难道传闻一点根据都没有?”

      宫挽绫:“鞭打捆绑蒙眼的确不假。”

      龙姑吓得大声咳嗽了起来,好半天才红着脸转过来:“都这样了就没发生点什么?”

      宫挽绫沉默半晌:“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是她对你没意思还是你对她没意思?”龙姑兴致勃勃地凑近了些:“还是因为太恨你了所以一直没有行动?”

      “她恨我是应该的,我害死了她阿娘。”宫挽绫低声道,手指绞紧了缰绳。

      “那你们就这样恨一辈子?”龙姑哇了一声:“还是你打算给她欺负一辈子?她那人认准了什么事可梗了,估计到八十岁也不会原谅你。”

      “她一辈子不释怀也是应该的。”宫挽绫淡淡道:“那是她阿娘。”

      “可你实际上——”

      “是我把她带出西域的,也是我把她带回中都的。保证两国交好的是我,让她交付信任的也是我,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除了赎罪,我没有别的去处。”

      龙姑啧了半天,龇牙咧嘴道:“还是独身好,我要一辈子独身,才不结婚呢。”

      “你兄长正在结婚。”

      “哥想结就结,那是他的事,嫂子我也熟悉,大家彼此知根知底,没什么不好的。”

      “嗯。”宫挽绫浅浅一笑:“那我祝你平安喜乐。”

      “我祝你俩快点和好。”龙姑懒洋洋地说道。

      牧族婚礼的第一个仪式是带着聘礼前来迎接女方,然后两位新人要前往祭坛,在长生天的见证下,由双方父母证婚。

      双方长辈早亡,因而证婚的任务由伽罗和龙姑承担。结束后大家回到黄金宫参加宴席,黄金王拿出最好的葡萄酒款待宾客。

      所有人都喝了很多酒。

      宫挽绫近来忧闷不堪,便也喝了几口。她素来不饮酒,虽只喝了一盅,人就有些醉了。

      歌舞暂休,人们又闹哄哄地去了广场,新郎和新娘需要在那里跳舞和夜骑。宫挽绫本不想去,但黄金王的命令谁能违背,只好坐在外面昏昏欲睡地等他们结束。

      伽罗如今威望愈重,不便下场跳舞,于是便命手下取了鼓来,站在草坪上擂鼓。

      宫挽绫坐在不远处假寐,可那鼓声始终震荡着她的心跳。

      篝火熊熊,招待客人的依旧是肥羊和鱼肉。

      让宫挽绫很容易想起上次的篝火晚宴。那是牧族公主将要启程前往中都的前夜,大家在幼泽边载歌载舞,告别家乡。

      她还记得伽罗独自躲起来哭泣,她的眼泪砸进了她心里。于是她做了放她自由的决定,她那时候很心疼这个背负重任的女孩子。

      现在更加心疼。

      伽罗丢开鼓槌,神色变得惘然。她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像是喝醉了,有人来扶她,被她一把推开:“不用,本王没醉。”

      别人大婚的日子,这两个人却不约而同在回忆当中自我惩罚。

      伽罗喝得烂醉,被人用马车拉回宫里,扶进寝殿。

      宫挽绫酒醒得差不多了,于是给她脱靴更衣扶到床上。半夜伽罗起来呕吐,又是一阵兵荒马乱,宫挽绫取来帕子给她擦脸,又温了备好的醒酒汤喂给她喝。

      伽罗半靠在床头,盯着她默默无语。

      宫挽绫舀了一匙汤,吹了吹,凑到唇边沾了一下,确认不烫后方举到她面前:“张嘴。”

      伽罗抿了一口,宫挽绫又去舀第二勺。

      一碗汤喝完了,宫挽绫起身欲走,手腕被人拉住了。

      “怎么了?”她疑惑地转头。

      伽罗拇指不自然地在她腕上摩挲了两下,一时没想到怎么开场,干脆把她扯到怀里,低头就亲。

      宫挽绫还没反应过来,唇间就开始发烫。有人强势地撬开她的嘴唇,扶着她的肩膀挤进来,她一时呆住,明白过来时已经被亲了个彻底。

      身子也软了,由着伽罗摆弄。

      “想吗?”伽罗居然询问她。

      她还以为伽罗不会问。

      宫挽绫肉眼可见地变红了,说不出口,也不想回答。

      伽罗低头咬她:“不想就说不想。”

      气氛微妙了半天,没人说话。

      心知肚明的默许。

      伽罗叼着她的脖子磨蹭了半天,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放肆地褻瀆那神明。

      宮挽绫面朝着她跪坐,蒙眼的絲帶有些歪,看不見也不開口。

      她這副樣子讓伽罗更想欺負她,还想讓她出點聲:“我們西域的酒把你毒啞了?”

      沉默。

      手臂一抬。

      顫抖着沉默。

      拇指碾過,王的表情很坏:“想在今晚当啞巴?”

      呼吸重得厲害,嘴角也抿緊了。

      “不喜歡的話,剛剛可以拒絕我。”

      肩膀動了一下,手指抓着身下的絲綢。

      伽罗嘟囔:“真毒啞了?”

      她面前的每一寸皮膚都開始泛紅。

      伽罗眼神逐漸變得失控,將她一把煺倒。

      宮挽绫還是不肯說話,但終於開始克制不住地喘息,求饒一樣推她。

      伽罗不僅沒停,還變本加厲地讓她背過身去:“不要了就說話,或者你打算當一整晚啞巴。”

      宮挽绫羞恥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由着她将自己翻了過去。黄金王兴致大發,翻出先前的鏈子将她栓在了榻上,逼她出聲逼她說話,一直到次日中午才算結束。因爲按照風俗,伽罗要去新娘家裏喝茶了。

      她穿好衣裳打算离开,宫挽绫总算出声了。虽然一晚上没说话,居然也哑得厉害:“给我解开再走。”

      伽罗笑了一声:“不行。”

      宫挽绫脖子又红了:“为什么?”

      伽罗往外走:“方便我回来的时候继续。”

      冒牌国师简直想骂她,可连人在哪都看不见,只好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筋疲力尽地睡着了。

      伽罗走到大殿外,扬声就喊:“金莱!”

      女奴很快出现:“王上有什么吩咐?”

      “你守在这里,不许任何人进去。按时给国师送饭送水,她有什么吩咐你就照办,明白吗?”

      金莱老实地点点脑袋:“奴都明白了。”

      伽罗满意地点点头。金莱是她的贴身女奴,从小陪她一起长大,这种事交给她放心。

      伽罗走后,金莱就目不斜视地守在寝殿门外。直到听到里面有声音唤她,才推门进去。

      “黑帷”坐在王上的榻上,道:“几时了?”

      金莱一板一眼道:“午时刚过。”

      “黑帷”便道:“打桶热水来,我要沐浴。”

      金莱行礼:“是。您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后厨刚烤了馕,香着呢。”

      “也好。”宫挽绫点点头,起身朝桌子走去,锁链叮叮当当地在身后拖着。金莱诧异了一瞬,但很聪明地什么也没说,像没看见一样转身出去了。

      片刻后,她端来馕和汤,还有伽罗走之前叮嘱厨房单独给国师做的一道羔羊肉。

      浴桶也搬了过来,金莱提着水桶往里灌。很快腾腾热气便荡漾开来,蒸得金莱脸色红润。

      宫挽绫泡了进去,险些再次睡着。等她收拾好一切之后已经落日西斜,伽罗踏着火烧云推开殿门:“哟,还洗过澡了?”

      宫挽绫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但那熟悉的呼吸却离她越来越近了:“吃过饭了没?”

      “吃过了。”宫挽绫不自在地又退了两步,跌坐到榻上:“你什么时候给我解开?”

      “三天之内不用考虑这件事。”伽罗的手落在她肩头:“躲什么?你不想?”

      宫挽绫本来不想说话,但实在有点忍不住了:“如果你只是想拿我取乐的话,那我——”

      “就算我是拿你取乐,你又哪来的底气反抗?”伽罗笑容渐渐变冷,踩着她的肩膀用力下压:“宫挽绫,你不会以为你可以来去自如吧?”

      “我是芈颜……”宫挽绫屈辱又愠怒。

      伽罗彻底冷了脸:“是吗?那我玩的就是芈颜。我倒要好好看看,大煌的国师玩起来是什么样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一整夜的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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