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 41 章 不该存在的 ...
-
萧尧去下厨了……一个恐怖的消息，诸伏景光从来没想过这人还能会做饭。
不过在他想跟过去，以免厨房爆炸的时候，沙发上端坐着的人叫住了他。
“不必管他，萧尧善于烹饪，”那人像是无奈，摇了摇头，“不过平时他恐怕不做这些事。”
“确实是这样。”诸伏景光便停下了脚步，点点头。
他其实有些好奇，按照二人刚刚的对话和萧尧此前的反应，这个外表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的青年，实际上是萧尧的师傅。
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将NW轻易瓦解，又坏了组织的好事，还没留下任何踪迹的那个人。
正想着，诸伏景光突然看到对方微微一笑：“你似乎有很多问题想问我。”
说实话，虽然和萧尧相处久了，诸伏景光已经逐渐接受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某种超自然因素。
但是比起萧尧，他见到面前人的第一眼，才真正有了遇见“仙人”的实感。
“是的，”诸伏景光谨慎地回答，“只是怕自己太唐突。”
“没关系，请坐吧。”
青年侧身朝向他，看向沙发旁边的位置。
“初次见面，我名为沈凝月。”
赶在诸伏景光开口前，他伸出食指，轻轻点在对方唇前，做出噤声的暗示。
“我知道你的名字，也知道你的身份。”
“你可以向我问一些问题，同时，我也有一些事想要问你。”
“我会屏蔽我们之间的对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们曾经私下密谈。”
“希望我们……能够坦诚相待。”
——
再回到本体中的时候，虽然身体在经历睡眠后得到了恢复，但是精神却不大好。
诸伏景光不愧是专业人士，虽然通过沈凝月的能力，能够看出对方依旧隐瞒了一些东西……
但是他说出口的信息，大多都很关键，足够巫堇和系统分析上好一阵子。
生怕自己本体睡太长时间，又被怀疑有什么问题检查一通。
于是和诸伏景光交换完消息，吃了萧尧做的饭，寻了个由头，“沈凝月”就暂时下线了。
巫堇紧接着睁开眼。
距离他装睡开始，过去了四个小时。
他睁眼时，正好赶上护士来为他拔针，见他醒了，笑着调侃。
“呀，你醒了？”
“我来给你拔针。”
“说起来，你睡得真沉，下午来输液的时候，扎针你都没醒。”
巫堇也笑笑：“大概是前几天太缺觉了。”
“嗯嗯，在医院就该好好休息。”
“我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呀？”拿过手机，翻出屏幕上的日期，巫堇突然想到。
他似乎可能应该是要开学了。
至于为什么这么不肯定，主要是众所周知，柯学世界的时间线乱得可以。
虽然他穿来这段时间，时间的流动速度是正常的，但为了主线和重要案件，难保不突然来个时空穿梭。
护士想了想：“嗯……按照处方，明天还有一天的药。”
“你的肺炎并不算严重，大概明天输完液就可以出院了吧，不过还是要听医生具体的安排。”
话音未落，病房的门被敲响。
护士下意识看了眼门口，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今天早上照看你的那两位警官说他们下班后再来。”
于是巫堇稍微抬高音量：“请进。”
护士猜的没错，听到应答后进门的就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或许是扫尾工作做得差不多了，两个人不再像前两天那么紧绷，四只手都占满了，看着不像来探望病人，像要来医院野餐。
“那我先走了。”和二人点头打过招呼，护士便推着车离开了。
巫堇从床上坐起，开口打招呼。
“松田先生，萩原先生。”
萩原研二先把东西放在一旁的柜子上，然后在床上坐下。
“之前我就想说了——”
他笑容灿烂。
“小堇，说出口的称呼可不能收回去，说好的‘萩原哥’呢？”
“这‘贿赂手段’不会是有时效性吧？”
巫堇一时哽咽。
这件事，还要从他第一次把“萩原哥”这个称呼说出口开始。
说实话，他从小虽然不是没有兄弟姐妹，但很少开口喊一些亲昵的称呼。
长大后，也习惯性地和他人保持距离感，从不像别人一样，和同学朋友称兄道弟。
那天纯粹是为了说服萩原研二打感情牌，豁出去了。
说的时候不觉得。
说之后……他必须承认，没当大脑不自觉地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巫堇都会有种想一头撞死的冲动。
但是萩原研二似乎是盯上了这个称呼，自那以后，时不时地暗示。
巫堇之前都当看不懂糊弄过去了。
但是这次……人家完全是有备而来。
面对那双灰紫色瞳孔中透出的认真，巫堇最终选择乖乖投降。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做好心理建设，最终轻轻开口。
“萩原哥。”
称呼脱口而出的一瞬间。
巫堇仿佛听到背对着这里整理东西的松田阵平的方向，传来一声不太愉快的动静。
萩原研二得偿所愿，笑着在他耳边轻轻解释：“小阵平嫉妒了，快，也满足他一下。”
反正叫一个也是叫，叫两个也是叫。
“松田哥。”
“咳……真肉麻。”片刻后，传来松田阵平不知是不是真心的吐槽。
不过身为这位面冷心热代表人物的发小，萩原研二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轻轻牵起的唇角。
紧接着就是愉快的进食时间。
把手头的操心事安排了个七七八八，再加上名义上睡了一天，其实是干了一天，巫堇今天也比之前多吃了一些。
边吃，边听两位警察讲述NW后续的情况。
就像传闻中的那样，这个组织没有架构，没有话事人，之前涉及的案件也很零落。
不过整体而言审讯难度很小，几个警官轮番上阵，在审讯室中泡了一两天，就差不多把案件详情都套了出来。
只不过，NW成员们口口声声念叨的那本日记却没有找到。
据他们所说，那日记被这次行动的领头人牢牢掌握着，随身携带，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没见过真貌。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如果NW的人没说谎，那那本日记大概就是被路过伸张正义的不明路人带走了。
“……又或者说，他的目标就是那本日记。”
萩原研二最后做了总结。
说的很对，那里面的内容可不能让人看见。
作为始作俑者的巫堇面不改色地点点头。
顺便按照通常理解分析了一下。
“但是那位神秘人怎么说也算打倒了当时建筑里的所有人，他们中应该有人看清了神秘人的外貌吧？”
“问题就在这，”说起碰壁的案件，松田阵平显得很严肃，“没有人记得那人长什么样。”
“有的人甚至能说出他们是如何被打晕的，但就是想不起那个人是男是女，长什么样。”
“只有两个在建筑外望风的嫌疑人，在描述中说——‘那人是从天上飞下来的，有一头银发’。”
萩原研二无奈地应和：“是的，现在警视厅里还在讨论这究竟是他们看小说看多了产生的幻觉，还是对方真的用了什么办法，从天而降。”
“还有，就是关于雪村学长的消息。”
话说到这，才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重点要和巫堇探讨的部分。
“遗憾的是，NW里没有几个人记得他，大部分人只知道这是一个卧底，一个叛逃者。”
“我们负责审讯的成员里，有一部分人认为他跑了，另一部分人则认为他叛逃时死在了爆/炸里。”
“而那个唯一看过日记的人，彻底失忆了，”松田阵平皱起眉，“他甚至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来绑架你。”
所以，实际上线索到这里就彻底断掉了。
病房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
这对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来说，实在是太令人失望的消息。
……心虚的巫堇只希望雪村晴海尽快找到机会，和他的这几位学弟通个气。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两位敬业的警官还是从中挖掘出了信息。
“不过，我们发现了一些之前忽略掉的疑点，”萩原研二话锋一转，“如果NW真的是松散到这种程度的组织，那么……当初牌雪村学长去卧底，就没有任何必要了。”
“一个像NW这样的组织，不会有明确的规划，在初代首领死后，也没有实质性的目标，就连实行犯/罪/活/动，都不会互相通气。”
“而且根据NW成员的说法，他们中至少一半的人，都在混日子。”
“这样的组织，根本不值得浪费一个优异的警察潜入……那么雪村学长为什么会被安排卧底到NW里。”
“而且逃离后，就连NW的人都不能确定，他是否已经死在NW的追杀中。”
“但是警视厅却很快把他的状态更正为了‘牺牲’。”
“我现在在想——安排雪村学长前去卧底的那个人，究竟是真的希望他去正常地执行卧底任务。”
“还是希望他就这样默默无闻地……死在最终的暴露中。”
窗外的天气不知何时变了脸色。
高挂在空中的烈阳被突如其来的黑云遮盖，远远的，一声闷雷传出。
和着松田阵平的最后一句话，暴雨倾盆而下。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 4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