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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只是体检而 ...

  •   私立医院的vip服务层人少得可怜,清砚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边用光脑写作业边等体检报告。

      他去天堂岛不过两天,朋友们给他发了不少消息,不过他回消息一向轮回,有时过几天才想起回复,朋友们习惯了,收不到回复也不会电话轰炸。

      未婚夫谢朝临想邀请他参加父亲的生日宴,弟弟裴清越想让他参加家长会,嗯,都很重要。

      清砚默默将这两项都加入计划表。

      黑发蓝瞳的漂亮青年光坐在那儿就是一道□□,偶尔有人来往,总忍不住看他一眼。

      但他神态认真,安静美好,又让人不忍打扰。

      “谢同学,我真的很喜欢你。”

      “这是我亲手熬的汤,有助于你伤势恢复的。”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水果,我就都买了一些。”

      “还有这个,这是我帮你写的检讨书。”

      “真是的,明明是他们先开你父亲的玩笑,结果却是你写检讨,实在太过分了。”

      “怎么没有人来看你,伯母也没空吗,你这多不方便呀,以后我会每天来照顾你的。”

      “啰嗦,滚。”

      “啊——”

      尖叫声和碎裂声响起,清砚抬头便看到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少年拄着拐杖,满脸阴鸷地看着摔倒在地上的少年。他脑袋上缠着绷带,脖子上有大片纹身,虽长相俊美,但戾气很重,看着不太好惹。

      地上的少年穿着圣银中学的校服,黑框眼镜掉了,汤汤水水洒了一地,很是狼狈,果篮里的水果也全掉了,一个红通通的苹果还滚到了清砚脚边。

      清砚三下两下将水果都捡起来,放回果篮,又将那个同学扶起,拿出手帕递给他:“擦擦吧。”

      看校服和清越是一个学校的。

      “谢谢,谢谢。”

      男生胡乱擦着,把手弄干净后才戴好眼镜向清砚道歉,却在那一瞬间一整个愣住了,脸跟脖子爆红,头顶都要冒出蒸汽来,语无伦次地你了半天。

      好漂亮的alpha。

      找不到形容词了,就是纯漂亮,漂亮得无懈可击,虽然是男alpha,但真跟仙女儿似的。

      声音好好听,也好温柔,像卷着花香的春风。

      他立马就决定了他要换个人舔。

      他期待地看着清砚:“您好,我可以要下您的联系方式吗,等把手帕洗干净好还给您。”

      清砚刚要说没事,就听见那个拄拐杖的少年冷笑着开口:“他是裴清越的哥哥,你确定?”

      话音刚落,清砚就看到校服少年连滚带爬头也不回地跑了,那速度堪比体测50米。

      清越开朗阳光,脾气也好,平时就是很粘人又没心机的小狗狗,为什么那同学一听到他的名字就跑了?嗯,还是说是被他自己的风流恶名吓跑的?

      嗯,也对,那个跑掉的少年白净清秀,确实是剧本里“清砚”喜欢的类型之一。

      “让开。”

      纹身少年敲了敲拐杖,清砚往墙边靠了靠,对方却在经过清砚时却停下来,侧头看了一眼。

      清砚与其对视:“有事吗?”

      蓝瞳清澈澄净,静谧淡然,扎的低马尾,长发连同半截发带垂在肩侧,看起来特别……

      “不过如此。”

      少年冷哼一声,直接走了。

      清砚对他人的性格不做要求,因此也未曾觉得冒犯,然而系统却在此时发布了任务。

      【任务:提出包养谢怀容,就是那个拄拐杖的小弟弟。限时二十分钟,奖励50点生命值。】

      【宝宝,虽然现在你的生命值比较充沛,还是建议你接下,毕竟只需要提出包养就行,按照对方的性格肯定会拒绝的,这算是白赚50生命值了。】

      【好。】

      清砚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攻击性很强的人竟然起了个这么温和的名字,还是只omega。

      他当机立断地拉住了谢怀容的衣袖。

      对方果然很不爽地回头瞪他了:“想干嘛?”

      虽然不过是个18岁少年,但也太凶了,清砚松开手:“换个地方说话,可以吗?”

      清砚恶名在外,倒是不担心脸面,但是对一个学生omega来说,不管有没有接受包养,都会被人说闲话的,所以还是找个地方偷偷说比较好。

      “我没空。”

      “而且,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对方没兴趣停留,甚至抱有敌意,清砚情急之下抓着对方的手臂就走。可能是腿受伤了,对方没做挣扎,清砚轻而易举地带着对方进了个空房间。

      见清砚关了门拉了窗帘,把室内变得很暗,对方有些疑惑:“到底想说什么,这么见不得人。”

      清砚没废话,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黑卡。

      是谢朝临给他的,额度忘记多少了,清砚一般都是刷脸购物,这卡用处倒也不大。

      清砚拿起卡,简单直白:“做我的情人吧。”

      “卡里的钱,你随便刷,不够我随时补。”

      封闭的房间只有微弱的自然光,漂亮青年的脸半明半暗,轮廓线极美,连手指都好看极了,又细又长,像是漫画里扣出来的,气质干净,眼睛又很清透,以至于说出这种浪荡话也丝毫不显得掉价。

      这样的好看,根本不用给钱,有的是人倒贴。

      周身清甜的草莓香气害得沈怀容有些恍神,回过神时面露难堪,对清砚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他讨厌跟谢朝临相关的一切,恶心。

      于是冷笑道:“你在耍什么花样?”

      清砚:“嗯?”

      谢怀容走近两步。

      18岁的少年比清砚高出一个头,虽然是omega却半点看不出来,感觉比alpha还像alpha。

      “明明是谢朝临的未婚妻,竟然敢来招惹我。”

      “用的还是谢朝临的卡。”

      “你难道不知道,我跟他是继兄弟吗?”

      “还是你觉得我跟他一样蠢,随便钓钓就上钩给你当狗?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以及,我是裴清越的室友,他要是知道你想包养他最讨厌的人,指不定要被气死。”

      “啊?”

      清砚用了十几秒才消化完这几句话,反应过来后已是尴尬至极,白皙脸颊瞬间晕染红云,故作镇定地把黑卡放进口袋里,飞快地朝门口走去。

      却被对方更快地逼近,直接压在了门跟身体之间,明明是omega,力量却很霸道,不容清砚反抗分毫:“不是要包养我吗?你跑什么?知道怕了?”

      只是被对方困住了方位,清砚就觉得要无法呼吸了,手撑着对方的胸膛,胡乱找着理由:“我突然发现我不太喜欢有纹身的,我还是不包了……”

      他不知道这人是谢朝临的继弟,从未听朝临提起过,要是知道,他就不赚这50生命值了。

      “你自己不也纹了,还说我。”

      谢怀容俯视的角度,能看到清砚后颈上的兰花印记,漂亮极了。这么想着,便抬手按了上去,结果清砚登时就娇气地呜咽一声,瞬间泪眼汪汪。

      谢怀容松开手,有些耳热:“疼?”

      哪有alpha叫得那么……勾人的。

      清砚摇头,脸颊很快变得粉扑扑的,眼睛的水雾也越积越多,他偏过头,努力平息着躁动,对方却来摸他的脸,片刻后又下滑落在了雪白脖颈上。

      “脸怎么那么烫,脖子也是。”

      “alpha还会发情吗?”

      触感好得像奶油慕斯,实在不像个alpha。

      “呜……”清砚被他摸得浑身发颤,几乎要站不稳了,抬手去推对方的手,还推不动。

      好在这时,有人敲起了门。

      急促的三声,彰示着对方没什么好脾气。

      谢怀容啧了声,终于放开了对清砚的桎梏,顺手帮没力气的清砚打开了门。

      看到闻昼站在门口,清砚这才松了口气。

      闻昼看一眼清砚泛粉的皮肤就明白了,将腿软的清砚搂在怀里,冷冷扫了谢怀容一眼:“滚。”

      “呵。”

      谢怀容看了眼像受惊小兔子似的躲在闻昼怀里的清砚,没多做停留,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

      看来谢朝临的绿帽子不会少了。

      *

      宽敞的房间里,四方通透,清砚坐在沙发上捧着杯子喝闻昼调配的药水,平息着燥热感。

      “怎么又有新的猎物了。”

      自己的德性好友早就清楚,清砚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一口喝掉了整杯药水:“嗯……”

      又歉疚道:“对不起,麻烦你了。”

      “你啊……”闻昼有些无奈,大手轻轻落在清砚发顶上,“不麻烦,只是,他是谢朝临的继弟,二人关系很差,我怕阿砚你夹在其中,不好收场。”

      又怕坏了清砚的兴致:“不过,阿砚若是非要他不可,我可以帮你——”

      清砚打断他:“没,就是三分钟热度罢了,论长相,他还没阿昼好看呢,而且凶巴巴的。”

      闻昼笑:“你真那么想?”

      “真的。”

      其实不分上下,两个人是不同类型的好看。清砚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撒谎,认真打量起闻昼的脸来:“阿昼的眉眼很好看,看起来就很聪明,标准的三庭五眼,有泪痣,鼻梁很高,还有这个……”

      清砚捏起闻昼的下巴,拇指轻轻碰了碰左边唇下那一点小痣:“这个痣看起来很性感。”

      话毕目光从那颗痣转移到了闻昼的眼睛。

      闻昼霎时怔住,目光闪烁,根本不敢直视。

      细白的手指,温柔的声音,清透的眼睛,馥郁的香气,不可控制地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半晌才轻叹:“那你怎么没考虑过,包养我。”

      “因为你是alpha。”

      “性别很重要吗?”

      “重要。”

      “那倘若我可以为你变性呢。”

      现在有变性手术,但非常不成型,只是外观上的改造,本质上,性别还是没什么变化。

      清砚顿了下,目光微冷:“我们是好朋友,我怎么可能让你做傻事,不要说这种疯话。”

      “我真的会生气的。”

      这便是拒绝了。

      闻昼失落垂眸,果然朋友才是最好的身份么。

      可这对他来说远远不够。

      “我随口说说,玩笑罢了。”

      他揭过话题,将一张报告单递给清砚:“你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很健康,不过——”

      “这些不够准确,我想额外给你做几项检查。”

      他微笑:“阿砚应该不赶时间吧。”

      清砚本就特地留了一天来做体检,当然是检查得越精细越好:“不赶时间,只管检查就好。”

      闻昼将清砚抱起,放在了桌面上。

      手撑在两侧俯身看他:“那把衣服脱了吧。”

      清砚眨了眨眼:“嗯?”

      “我们是医患关系,不要介意。”

      “小时候,我们还在一张床上睡过觉呢。”

      清砚那会儿就睡在他跟闻昼的中间,总是被两个人抱得紧巴巴透不过气,然后热醒来。

      小时候香香软软的,长大了也没变。

      “阿砚在犹豫什么?这里的窗都是单向的。”

      “在害羞吗?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闻昼看着清砚,眼里深幽阴晦,尽管声音神情都很温和,却让人觉察出些压迫强制的意思。

      清砚觉得再拧巴就是在侮辱闻昼的医德了,于是开始解衬衣外双排扣马甲的纽扣。

      他的手指细长漂亮,看起来很灵巧,实际却并非如此,他解得很慢,偶尔扣子还会溜出指尖。

      闻昼也不急,就那么欣赏着。

      终于解开了全部扣子,但清砚还是没好意思脱下,手指拢着衬衣,抬头看了眼闻昼。

      有些可怜。

      闻昼看出了清砚的局促:“这样就好。”

      目光不加掩饰地逡巡:“腰真细。”

      自从上次在人间失格发现清砚并非排斥alpha信息素后,他每日都在身上注射强效抑制剂,身体抵抗力强了些,因此现在不会像之前一样,稍微窥探些清砚的颜色就触发易感期,否则他真的会控制不住地凑过去,像条狗一般没节制地又啃又舔。

      清砚没多想,以为闻昼在点他上次说没腹肌那个事,有些难为情:“我以后会练结实的。”

      闻昼笑,从一旁抽屉里拿出一盒药片,拆开。

      送到清砚唇边:“张嘴。”

      清砚没有迟疑,听话的张开嘴,露出嫩嫩的口腔,被闻昼喂进一个指甲盖大的白色厚圆片。

      “这药片,你含在嘴里,不要咬碎了。”

      “嗯。”清砚也不问咬碎有什么坏处,就那么乖乖地应了,将药片抵在舌面和上颚之间。

      甜味在舌尖泛开,清砚疑惑:“这是…药吗?”

      “对。”

      含着药声音模糊:“甜甜的,薄荷味,像糖。”

      闻昼又笑了下:“阿砚不问问我什么药吗?”

      “反正你又不会害我。”

      “我是不会害你,但……”

      闻昼没有继续说了,从一旁的的抽屉里又拿出一个金属质感长约3cm的胶囊状物体来。

      形状有点像实验室用的磁力搅拌子。

      “这是什么?”

      “最新研发的,s-tp23758,用来检测的。”

      闻昼话毕,抬手握住了清砚的腰。

      眸色骤暗。

      毫无阻隔的接触让清砚颤了下,灼热的掌心更是让他有些不安,忙提醒:“手套……”

      “不想戴。”

      这般理直气壮直接了当倒让清砚不好反驳,手撑着两边的桌面,眼角已经微红:“那快点吧。”

      “快不了。”

      “别急。”

      冰凉的金属胶囊捻在闻昼指间,刚贴上清砚的脖颈,清砚就被凉得忍不住发抖,然而好不容易适应了温度,胶囊却开始游走,顺着脖颈攀过锁骨。

      和闻昼的指尖一齐——

      这确实是最新款的检测器,只是脱衣服是不必要的。清砚的肌肤犹如上好的牛乳,被胶囊碰过的地方都由雪白变成漂亮的淡粉,难耐喘息着,眼睛变得雾蒙蒙的,睫毛羸弱地颤,脸也粉扑扑的。

      可口的草莓牛乳布丁。

      闻昼观察着清砚的反应,呼吸也越发急促。

      每日抑制剂的量还得加大才是。

      阿砚真是……魅魔。

      胶囊终于落在了闻昼觊觎已久的那抹樱色上。

      清砚难以抑制地呜.咽了一声,想止住难.堪的声音,但含着药丸,又不能咬碎,根本没法咬紧牙关,连咬唇也变得困难,只能不停溢出诱人嗓音。

      原本清砚以为忍忍就过去了,可那个讨人厌的金属胶囊,竟然开始——震.动了。

      震.动声几乎没有,但只有切身体会的清砚知道这该死的玩意儿震.动的频.率有多高。

      本就可怜的脆弱被快而狠地摧.残着,清砚差点哭出来,但口水比眼泪先流出来,他含着药片,不断分泌着口水,又根本含不住口水,努力咽下去也咽不下去那么多,于是全顺着白皙下巴淌了下来。

      口齿不清地求饶:“别……”

      闻昼喉结滚着,始终让胶囊紧紧贴合着清砚。

      “阿砚,太嫩了,这点就受不住了可不行。”

      “等到谢朝临易感期,你不得把眼泪都哭干。”

      清砚没听懂,他好难受,希望闻昼别一直测那个地方了,于是抬手去推,却突然触发了静电。

      “啊——”

      清砚腰肢一弹,急促地低声尖叫,舌头控制不住地往外推,药片从口中掉出,滚落在了腹部。

      他颤抖着,整个身子都酥麻不已。

      闻昼低头,舌尖卷着湿漉漉的药片含进口中。

      这一卷,清砚又是呜咽出声,喘息着舌头也忘了收回去,就那么悬在口腔里露着点舌尖。

      闻昼停手,给清砚擦净脸。很想亲上去,把那点粉色舌尖亲到通红直至收不回去为止,但清砚虽迟钝,却没傻到那个程度,无论如何不能太过分。

      他咬碎了口中药片:“确实是甜的。”

      清砚迷迷糊糊的,竟不觉得不对劲。

      休息半晌后湿着睫毛问:“结束了吧?”

      “没有,才刚刚开始。”

      闻昼今日原本没打算欺负清砚,只是清砚突然对他说了那番话,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阿砚湿透了吧,我刚好采集一些样品送检。”

      “你也不想留下什么隐患吧。”

      “最好是能再让我采集一些尿液。”

      如此官方的语气和措辞,却说出如此离谱冒昧的话,偏偏又很合理,结合在一起,诡异极了。

      清砚轻咳着,两颊遍布红晕,他在怀疑人生和怀疑朋友间反复挣扎,最终选择了怀疑自己。

      嗯,一定是他想太多了。

      这是正常的,正常的,体检而已。

      闻昼颇为强势地以膝分开清砚的两褪,站在清砚褪间,抬手挑开清砚裤子的纽扣——

      然而就在这时,谢朝临发来了视频通话。

      清砚像遇到了救星,没有犹豫地按了接通。

      视频对准了清砚肩上位置,清砚手指紧攥着衣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些:“喂,朝临……”

      “老婆,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感冒了吗?”

      老婆可怜的声音糯糯的,谢朝临把文件推到一边,只想赶快去老婆身边:“老婆,你在哪儿。”

      “怎么扣子都不扣好,小心着凉。”

      清砚:“我在做体检,所以才脱衣服的。”

      “什么!”

      谢朝临突然加大的音量吓了清砚一跳,手机就从手里掉出来了,好在坠地途中被闻昼抓住。

      只是不凑巧,摄像头正对着,清砚那正被闻昼的大手握着的雪白细腰,都被捏出了指印,小幅度地颤抖着,腹部还遗留着一道湿漉漉的黏腻水痕。

      再往下,就是老婆那岌岌可危的裤子。

      “操——”

      闻昼没等谢朝临说完就飞快挂断了电话关机。

      他失笑地用湿巾擦去水痕,修长手指灵巧地扣上清砚的衣服:“阿砚,你要害死我吗。”

      谢朝临能把医院掀了。

      再把他皮扒了。

      清砚任由他服侍:“只是体检而已。”

      如果不是阿砚一向单纯,闻昼真要怀疑清砚是故意坑完他再阴阳他了:“你啊,怎么那么好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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