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人言可畏 惊吓或惊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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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松已死。
欧阳和赵的联姻一事搁浅。
短短几天，这件事在网络上就多了数个版本，有因爱生恨，有大义灭亲，有复仇。流传最多的版本就是赵家结了太多的仇，有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出手打击。
杨理火在冲浪一线，每天都在和清理部的同事们更新谣言。
向开颜百忙之中吃了一口大瓜，对谣言的看法是匪夷所思，“他们也是真敢想。”
“可不嘛。”杨理火感叹道：“我们的部长可真是腥风血雨的体质，明明死的是欧阳家的人，但没人说。”
严回春打了个哈欠说：“欧阳家谁敢说？”
他一语惊醒梦中人，杨理火醍醐灌顶，“对！春儿，看不出来啊，脑子转起来不得了啊。”他开始刷新页面，“欧阳学者一直是个中立的，又培养了不少人，地位可想而知。他的儿子死了，这谁也不敢往他伤口上撒盐……不对！”他陷入沉思，
严回春毫不留情的怼了他胸口一下。
他毫无防备，硬是接了一下，叫嚷着，“疼啊，下手这么狠？”
“疼着吧，嘴那么贱，再让我听你叫我春儿，就揍你。”严回春没好气道。
杨理火揉了揉被怼疼的地方，敢怒不敢言。
向开颜噗嗤一声，笑出来，“春儿，也亏你叫的出来。”严回春名字是春风细雨，人长的是五大三粗，一个糙汉，脾气一点就炸，也不知杨理火怎么能想到。
不过他不说还好，但他这么一叫，很快，大家都开始叫春儿了，听的严回春都麻了，看源头杨理火，传播者向开颜是越发不顺眼，此乃后话。
还在琢磨欧阳家的杨理火越想越不对劲，他和他们说：“这欧阳家，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向开颜不解，“有什么问题？”
“欧阳学者的智慧在于他一开始就没有参与赵吴之争，而是潜心做他的学术研究，也深的指挥官信任，可如今，吴家倒了，赵家散了，别人都看我们的部长风光，可实际呢，好处全被他欧阳的学生占了，怎么看，都奇怪。”杨理火把新上任的名单分享了一下。
“这么一看，还真是。”向开颜随便查了几个，看到那个学院派，那根敏感的神经动起来，“这各区的人才多如繁星，又不只有他那学院出来的才叫人才，这个结果，还真让人意外。”
严回春听他们说的头头是道，深以为然，“看来这欧阳学者也没说的那么无私。”
欧阳学者不迷名利，是众所周知的事，可一个对名利避之不及的人，如今却还在权力中心，伴指挥官左右。
向开颜就要继续分析，看到门口有人，顿了下，开心道，“是容贤回来了啊。”
其他人也纷纷转过椅子，挪到她身边，询问，“怎么样？”“有什么进展？”
容贤一个个回答，“嗯。”“不怎么样。”“没有。”
她跟着赵随石开完会，就马不停蹄的去调查那一天去宴会厅的宾客，由于各个都有来头，她这进度不尽人意，见到她的人不是称病不出，就是出远门了，各有各的理由，总之就是一句话，不见。
她满身寒气的回到清理部，就听到他们聊欧阳的尾巴，虽没听全，不过也能猜出他们会说什么。她坐下来，都好奇的围了上来，她就把自己碰壁的事说出来。
“太实诚了，容贤啊，他们说不见，你就信了啊。”杨理火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
“难道不是吗？”容贤愣了下，显然是没想那么多。
向开颜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啊你，一个就姑且当他是真的，可你这明明是被所有人拒绝了，这就是在躲你啊。”
“为什么？”容贤发自内心的问，“我又没做什么。”
严回春一个头脑简单的人都忍不住说：“你是什么都没做，外人怎么说来着，十六区出身，异能极强，为人傲慢，嚣张，狂妄，把异防局的人都揍了遍，顺便带走吴霞和赵晨子的命，说你是杀神在世了。”
“这……是我？”容贤十分震惊，虽然在他人看来她就是眼皮一抬。尽管如此，杨理火和向开颜都忍不住笑，太呆萌了，谁能想到杀神一般的人其实就是很可爱呢。
好在严回春给她面子，提醒道，“你刷刷娱乐板块的新闻。”
容贤的日常就是训练和出外勤，没什么时间关住娱乐，但她也知道她这个身份出现在娱乐板块上，属于跨圈了。
她半信半疑的点开，一个她的马赛克照片就出现在眼前。往下滑，各个对她本人的经历说的有鼻子有脸，还有地区在十六区的人留言，说她在十六区是何等的威风，仗着异能横行霸道。
容贤当即就回一句胡说八道，你都没见过她。结果十六区地区的留言在网友眼里很权威，潮水一般的点赞，引出更多有关她的谣言。也就淹没了她的声音。
……容贤对着那谣言干瞪眼。
围观全程的杨理火没什么公德心的拍桌狂笑，“太狼狈了，他们要是知道本人辟谣成这个样子，会受到惊吓吗？”
他还真的好奇。
容贤一巴掌给他拍到地上，若有所思，“所以这就是他们拒绝我的原因？怕我杀了他们？”
她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知道他们都只是躲着她，事情就好办多了。
向开颜问：“你怎么做？要我陪你吗？”
“不用，等我好消息。”容贤坐下没多久，就又匆匆离开。
剩下三人面面相觑。
严回春问：“你们知道她有什么办法吗？”
“不知道。”杨理火老神自在，“但我知道那些人要倒霉了，关住今晚的娱乐新闻。”
“相信她，她总能给我们惊喜。”向开颜转回自己的工位。
“惊喜？”严回春看透本质，“惊吓还差不多。”
惊吓说的是被迫见容贤的那些宾客。
非富即贵的先生夫人们也是尝到了传闻杀神的厉害。
这位容调查员在第一次被拒后，竟然还来了第二次，这一次，他们避无可避。谁能想到这个杀神大显神威，单枪匹马，丝毫不客气的拿着能量枪指着他们，问他们婚礼那日的行程。
这过于简单粗暴的做法实在粗鲁，果然是下等人，野蛮，不知礼数。
当然，他们暗暗骂的，在面上，是问什么答什么，那叫一个识时务为俊杰。
容贤潇洒离去，留下一片铁青的脸。
他们打定主意要告到指挥官那去，哪有这么办案的，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实在是轻狂。
容贤唯一顺利的调查，是赵思澄，她本在异防局任职，知道异防局的流程，非常配合容贤的提问。
她还说：“虽然我们之前闹了些不愉快，但那是赵晨子姑姑指使的，她向来待我不薄，我不能不听。”
容贤哦了声，完全没听出她的示好，例行询问后，就往外走。
她走的快，就要走出大门，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猛的停下来。
“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赵思澄一直在后面看着，见她停下来，就上前问，背在后面的手微微挥了挥。
“你说，婚礼前后，你一直都在赵思泠身边？”
“是啊。”赵思澄很自然的给她看了视频，上面的时间和她说的一致，直到灯光熄灭和恢复光亮的时间，她都是呆在原地，镜头背景一直没有变化。
容贤把视频原件要了过来，一本正经道，“打扰了，再见。”
这一次她是彻底的离开，没有一丝停留。
赵思澄确定人不会再回来，才坐会沙发上说：“就差一点，就让她看到你了，你说，她知道多少？”
楚南莫推开墙后门，“你觉得呢？”
赵思澄凌厉的眉眼挑起，“明明是我问你，你反而问我了。不管她是装傻还是真傻，她不能留，她这么乱插下去，说不准，真让她查到我身上。”
“你怕什么呢？人是你亲自杀的吗？”楚南莫意有所指道。
“当然不是我，你不是很清楚吗？”赵思澄嗔怒道，“你放心，此事和你绝无关系。”
楚南莫失笑：“我哪里是在怪你，莫说赌气的话，还是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我放心不下，死人才不会开口，我已经让谭大去堵住他们的嘴了。”
楚南莫心一惊，“你要斩草除根？你为何没有和我说？”
“你是觉得我做的不对？”赵思澄反问。
“现在非常时期，你这时动手，不就是往枪口上撞吗？”楚南莫满脸不赞成，“你糊涂。”
赵思澄不以为然，“没关系的，谭大你还不相信吗，他做事一向稳妥，定会伪装一个自杀现场，留下绝笔信，就写主谋是赵随石，到时候祸水东引，欧阳家的目光自然就放在了他身上，赵随石自顾不暇，怎么会想到我们身上呢？”
“若是真如你说的那么发展就好了。”楚南莫拿赵思澄没办法，大概是这段时间顺风顺水了些，都开始小瞧赵随石和欧阳家了。
他继续说：“欧阳学者可没你想的那么天真，他失去了儿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反而是赵随石，让容贤几次来查，你想过没有，这是为什么？”
“还能因为什么，这中心区，谁没有秘密，哪怕是人人称赞的欧阳学者。”赵思澄对此嗤之以鼻，“道貌岸然。”
楚南莫心有所动，“欧阳学者桃李满天下，怎么在你这里，成了道貌岸然。”
之前该说的不该说的赵思澄说了个遍，但现在反而笑而不语了。
楚南莫明白这是不让他问下去的意思，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赵思澄见状，也不想让他太过失望，就靠在他耳边说了一番话。他听完，冷静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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