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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云城篇——开端 ...

  •   杞天嶙看着玩牌的三人,好半天才说一句。
      “还没结束吗?”
      厝中霖正玩在兴头上,不满意起来。
      “哎呀,她俩好不容易来一趟,多玩一会儿怎么了。”
      杞天岄头上插了几只小小的野生花朵,摇了摇头。
      “就是,姐,我好不容易把小竹背进来,就不能让我们和霖姐多玩一会儿吗?”
      杞天嶙有些无奈:“我没....”
      妹妹虽然是翻墙进来的,但是杞天嶙知道,她背一个小女孩根本不费力。
      她就是故意这么说,好让小竹和小中可怜她。
      厝中霖边出牌边问:“外面还没消停吗?”
      目小竹这几天虽说只是在外面和杞天岄转悠,但是还是听见周围的人对这件事议论纷纷。
      目小竹:“霖姐姐,外面现在都在传你和姐姐两个人是怨侣。”
      厝中霖:“什么?!我只是演了一个病人,怎么传成这样了。”
      杞天岄看了一自己姐姐:“还不是我姐,做什么都冷脸冷情的。你演病人,她即便是伸手扶你起来,人家也觉得她怨恨你呗。”
      厝中霖明了,笑了一下。
      “我是不记得她以前啥样,但这几天看来确实是这样。”
      但她没说的是,她并不觉得杞天嶙对自己阴冷,反而和杞天嶙呆在一起的时候比较自在舒适。
      厝中霖一手拿着牌,一手食指勾着坐在自己旁边喝茶水的杞天嶙的下巴上。
      “喂,你怨我吗?”
      杞天嶙摇了摇头:“不怨。”
      厝中霖:“哼。想也不许想。”
      但杞天嶙还没有解释自己根本就没想,就被厝中霖吵闹着转移了话题。
      厝中霖把自己手中的牌全出完了,吵着要给目小竹和杞天岄插上小花。
      杞天岄:“霖姐,小竹插小花很好看,给我插算什么个事儿。”
      厝中霖此时正认真的找适配目小竹浅色衣裙的花朵,头也不抬的说:“插花分什么,你不是女孩?小女是女孩,女孩也是小女。”
      厝中霖挑了半天都没有满意的,随手拿了一个缺叶少蕊的,递给杞天岄。
      “诺,你的,别耍赖。”
      然后终于找到一个满意的,来来回回在目小竹头上比划着,像是戴首饰一样认真。
      目小竹头上的花朵好像花簇堆在一起,并且颜色都互相搭配着,没有较为突兀的撞色。
      反观杞天岄,头上花朵大多不完整,颜色也明艳,甚至都是自己插的,歪七扭八的居多。
      厝中霖连管都不管,还对目小竹说起来首饰的事情。
      “你说你俩都结婚了,怎么连个步摇都没有,一会儿跟我去挑一盒,拿回家。咱们姊妹俩算是嫁给两个穷光蛋了。”
      目小竹知道厝中霖是在逗趣,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维护还是要维护一下的。
      目小竹:“小岄给我买了很多,是我在村落里面活动惯了,砍竹子什么的,比较方便。”
      但目小竹不说还好,一说厝中霖就揪心。
      “我的好姑娘,走,现在就去挑。虽说我不记得别的亲王怎么生活的,但是我回来发现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以前有不少呢,不戴白不戴,我们一起挑一挑。”
      眼看着厝中霖要把一些赏赐都给自己,目小竹赶紧看向杞天岄和杞天嶙,想让这俩人拦一下。
      只是不成想没有人阻止。
      杞天嶙:“小中一向没有人和她讲体己话,你们可以多聊一聊。”
      厝中霖:“哎呀,小竹你看她俩做什么,她才不能做我的主呢,走。”
      目小竹还是被拉走看首饰去了。
      剩下的两人坐在肃王府的园林里面相顾无言。
      一个不喜欢说话,一个不知道说啥。
      虽然真正意义上,这两人才是实打实的姊妹。
      沉默了好一会儿,杞天岄终于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呃,姐。”
      杞天嶙把端在嘴边的杯子,咔哒一声放在面前的光滑的石桌上。
      “嗯?”
      杞天嶙只是轻声疑问,杞天岄就感觉到有点来自深层次的压迫感出现了。
      杞天岄颤颤巍巍的说:“姐,传言闹这么大,你怎么想的。母亲们没有问吗?”
      杞天嶙:“没想,没问。倒是你...”
      杞天嶙顿觉不妙,怎么转头就说自己头上了。
      “我...我什么?”
      杞天嶙:“回来这么几天,怎么没有回去见母亲们。”
      杞天岄:“我...我会带小竹去的。”
      杞天嶙也不做声,接着拿起桌上的茶盏,又喝了起来。
      杞天岄看着杞天嶙这样安定,却比刚才更慌张了。
      说起来自己做决定很潇洒,自己结婚,自己筹办婚礼,完全可以不依靠母亲们一点儿。
      可是杞天岄一直知道,母亲们完全相信姐姐的任何决定,但对于自己心血来潮的行为,总是充满着担忧。
      回来这几天母亲们应该也得到了消息,但自己只是因为怯懦就回避她们,想必她们也会很伤心的。

      杞天岄是怎么也不能把想象中,母亲们暗自神伤的样子,和面前这两个人的样子结合在一起的。
      目小竹今天被杞天岄带着去了书塾外面,据杞天岄所说,每天母亲都会来接娘亲下班的。
      这几天母亲没有上值,肯定会来这边等娘亲。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回家等人,杞天岄说自己有点害怕自己进不去那个门。
      目小竹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安静地站在一边。
      不稍多时,巷道转角处就出现了两个人影。一个稍微瘦小一点的,频繁地拍打着高大的人的肩臂,并且伴随着阵阵笑声,高大的人也只是结结实实地挨着打,并且看到石头台阶什么的,还去扶一把身旁的人,防止因为身边人笑闹而不看路摔倒。
      杞天岄:“娘。”
      磕磕绊绊的喊出来一声,杞天岄才敢抬头看面前的母亲们。
      杞霜也抬头看到自己女儿:“哟,乖女,终于知道找妈妈了。”
      杞天岄被娘亲的揶揄弄得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头有些尴尬。
      “娘...”
      杞天岄又喊了一声,有点撒娇的意味。
      目小竹看着身边的人,武功再高强,现在也只是母亲眼里的小孩子罢了。
      杞霜被杞天岄喊了两声,其实就想上前抱一下女儿了,好久都没有见到了,还是比较想念的。
      但是杞霜还没有动作,就被身边人拉住了。
      葛乐只示意杞霜看目小竹,杞霜立马停了下来,看了看目小竹,又看了看杞天岄。
      杞天岄知道母亲在疑惑什么,赶紧和母亲们介绍目小竹。
      “娘亲,母亲,这是目小竹,我的...我的妻子。”
      杞天岄还是第一次和长辈这样介绍目小竹,登时有点害羞。
      杞霜看过杞天岄的信,知道目小竹其人,但今天还是第一次见,瞬间也有些慌乱。
      “也是乖女,小岄这丫头,根本就是乱来。”
      杞霜赶紧摸索身上的首饰,可是今天是上课,她根本就没有戴什么金银镯戒。她又慌忙去掏葛乐只身上,除了一个炊饼什么也没掏出来。
      “你带个炊饼干什么,贝钱都不带。”
      葛乐只也蛮委屈:“霜儿,你今早就给我五个贝,我...我的贝,刚才在等你,有点饿了,就换了两个炊饼。”
      杞霜现在是真想给葛乐只一拳头,但是打葛乐只,葛乐只只会笑呵呵的说,不疼不疼,再打一次。
      杞霜忍了忍,别给葛乐只爽到了。
      终于,杞霜在一个自己内侧不常用的口袋里翻出来一张票,看着金额还算满意,她递给目小竹。
      “来云城花销大,娘给你点零花钱。”
      杞天岄看了一眼票子:“一百两银?”
      目小竹本来以为真是什么零用钱,本来正要接下,现在也不敢接了。
      杞霜:“去,我给小竹的,你别掺和。你自己该给小竹买啥就买啥,别让小竹给你花钱。”
      目小竹被杞霜硬塞着拿着那一百两银票,引起了两个人羡慕。
      一个杞天岄,从来没有百两零花,一个葛乐只,从来没摸过百贝以上的零花。
      目小竹张了张嘴,想要谢谢面前这个文气的女人。
      “谢谢,姨...”
      目小竹有些犹疑,不知道怎么叫杞霜好。
      杞霜似乎不满意了:“哎,以后你也是我们女儿了,我早就想要一个小女了,叫娘,叫娘。”
      目小竹羞赧:“娘亲。”
      杞霜高兴坏了,又重重击打了一下葛乐只:“哎!”
      杞霜应答过后,一瞬间气氛有些沉默。
      目小竹抬眼去看杞霜,不知道她是不是不满意,却看到两双充满希冀的眼睛。
      葛乐只面对目小竹有些紧张,她一看到小女就喜欢得紧,但自己是长辈,还是母亲,不能像杞霜那样自然地亲近目小竹。
      陡然多了一个女儿,心情也是激动得不行。自己是杞霜妻君,怎么也能沾上边,让目小竹喊一声妈吧。
      葛乐只不是文臣,更不会压抑脸上的表情,眼睛里面的期待都快溢出了。
      目小竹看着面前的两人,又不好意思地开口:“妈....”
      “唉!”
      听到目小竹喊自己,葛乐只连给目小竹哪个传家武器都想好了,根本不管目小竹能不能拿得动她们家的传家武器。
      杞霜知道葛乐只的德行,知道葛乐只又在幻想自己拥有小女的生活了。杞霜觉得葛乐只也是对的,而且下面送什么礼物才是重头戏,这一百两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想到这里,杞霜又怪起来杞天岄,剜了她一眼。
      杞天岄这丫头没正行,搞突然袭击,突然结婚,都不让自己准备好,目小竹觉得自己家怠慢了可咋办。
      真愁啊。
      不对,别是这种突袭吧,杞霜突然看了看目小竹的肚子,又看了看杞天岄。
      杞天岄了解自己娘亲的思维活跃:“娘,你太夸张了。我...我们还没....”
      杞天岄是想说,两个人没有喝兔神水,哪里会有小孩。
      但是被着急的杞霜打断了,杞霜觉得自己女儿在大庭广众之下,讲她们的私事,实在是令人害羞。
      “哎呀,还没...就是正确的....别说了别说了。”
      葛乐只听到杞天岄半截话,正欣慰自己教育得当,就听见杞天岄说——
      “喝兔神水...”
      这下,杞霜和葛乐只都沉默了。
      兔神水是繁育的源泉,一般能喝兔神水的,基本上都和妻子有过一次。
      特别是小女,如果喝下的兔神水选择在小女身上成胎,那小女基本上就会在自己的肚子里面孕育胎儿。
      杞霜和葛乐只都不是小女,两个女儿出生,也都是将成型的胎放置在专门的神水里面养育长大。
      杞天岄所说,没有喝兔神水,那就是能喝却没有喝,那就还是会让目小竹陷入风险。
      没有喝,但也没有说不喝,杞天岄还是有心要喝,还是没教好。
      杞霜和葛乐只走在前面,两个人营造出的气氛有点冰冷。
      目小竹跟着三人去杞府吃饭,又有些担忧:“母亲们,真的没事吗?”
      杞天岄对母亲们的担忧一无所知,还是心大的和目小竹说:“没事儿,她们之前也这样,一会儿就好了。”
      目小竹在家宴上安安静静的吃饭,周围似乎也很安静。
      直到吃饱,她才觉出一丝丝不和谐,但也被杞霜的关照掩盖了。
      杞霜希望两人在家住一晚,然后在目小竹吃完之后,带她熟悉一下杞府,顺便一起泡一泡汤池。
      杞天岄自然是也想着跟着一起去,但是被葛乐只叫住。
      看着女儿的眼睛都黏在小女儿身上,葛乐只突然有些不满。
      “你这丫头,小竹才几岁啊,你就...你就...”
      杞天岄这时才明白,饭桌上不对的气氛是因何而起。
      “妈,我....”
      葛乐只:“你什么你,你这个年纪,欺负什么小女,太恶劣了。”
      杞天岄:“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只说情难自禁,显得这段感情太过轻浮,但是我不想后悔。小竹她...小竹她...没有多少时间了...”
      葛乐只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她想过是自己女儿太过顽劣,或者想过两人真的偷尝禁果,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欣喜着有了一个小女儿,却又会分别。
      “唉,你们觉得开心就好。”
      为人母,自己可能对女儿了解太少。葛乐只看着眼前的少女,也在自己手下如珠如宝十六年还多了。
      杞霜可能最开始对第一个成胎比较新鲜,经常搂搂抱抱,爱不释手到杞天嶙神水破了出生。
      但杞天岄可是成胎时候,就在自己背上带大的。杞霜那时因为那些事情,无心去照顾胎儿,葛乐只看着小小的影子在神水中,有些不忍找奶娘带,她便背着包裹好的胎儿去营里。
      杞天岄从神水出生的时候,杞霜的朋友也离云城而去,杞霜更没有心情照顾了。
      葛乐只想到以前在自己怀抱里面的杞天岄,是她们两人欠这两个小孩儿太多了。
      “是妈的错,没有信任你,你是好孩子。”
      尽管葛乐只都是严母,但她不希望自己是有错不说,有错不改的人。在营里对着姐妹们都能做到的事情,对着家人怎么做不到呢。
      杞天岄:“妈,我没觉得你说得,我就是做了,就是很卑鄙,我不想放手。”
      葛乐只:“你啊,和你姐说的一样。你和你姐我都管不了了,就小女儿的事儿我能管。从今以后,你是我的女婿了,小心点,别让我抓到你欺负小竹一下。”
      杞天岄不知道怎么地位突然变化这么大:“啊?”
      目小竹和杞霜在汤池里面吃削好的水果,看着这些精致地摆盘就知道出自谁手。
      之前每次自己泡汤都不能清净,葛乐只一送水果进来就再也不出去了。
      还是有小女好,杞霜享受着亲子时光,还吃着削整利落的各色水果,和目小竹闲聊起来。
      “我早就知道阿姐那个...她以为藏得好啊,我可是她娘亲,她皱一下眉头,我就知道她到底犯什么病了。”
      目小竹不知道杞天嶙和肃王到底有什么情谊,听得很认真。
      杞霜:“阿姐比现在的阿岄还小的时候,都当值了。有一天回来,整个人都灰扑扑的,魂不守舍。我还奇怪呢,她什么也没说,回屋了。第二天去书塾被那个诰命找上头阴阳,我才知道阿姐在外面得罪人了。”
      目小竹好奇:“谁啊。”
      杞霜:“王家那个女儿呗。但你知道那个诰命,一向狗眼看人低,没理辩三分。要是真有理,阿姐估计都回不去家。这人只能阴阳,就证明她拿捏不住阿姐。”
      目小竹惊叹:“姐姐好厉害。”
      杞霜:“并非如此,那时候阿姐是童子营,还没现在的阿岄有话语权。所以....”
      目小竹想到什么,吸了一口气。
      “是肃王吗?”
      杞霜:“乖女真聪明。我也是打听了好久,才打听出来那天是谁救了阿姐。”
      目小竹疑惑了:“难道没人看到吗?”
      杞霜:“有,但大多都是王家家生子,下人,哪敢乱说。特别是王家直接就是打碎牙齿往肚子里面咽,谁敢触霉头。”
      目小竹:“那可真不容易打听。”
      杞霜:“是呢,要不是一个卖货娘喜欢八卦,我还真的就毫无头绪了。
      游街串巷的货娘,可是真难等啊。
      最重要的是,我确定就是肃王之后,我发现自那以后,阿姐在很多不当值的时候,也不见踪影。
      我最开始以为她就是去营地了,但大葛说没见到她。
      后来好几次都是回来灰扑扑的,我都担心她和肃王是去打架了,但阿姐感觉还挺高兴。
      就是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个弯度吧。”
      目小竹惊叹杞霜的观察细致入微。
      杞霜:“那可不是嘛,我可是能看到最后一排学生的小抄是什么内容的老师啊。而且我和大葛说过之后,她也会格外留意阿姐的换班时间。还真是特别奇怪,人人都想做一休一,阿姐可好,连上好几天,然后连休好几天。”
      目小竹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可能姐姐想连着休息呢。”
      杞霜摇了摇头,插起橘子吃了起来。
      “怎么说呢,营里的工作不像一般工作,做一休一可以完全休息好,但连着做工,会累毁的,大葛都说她承受不了,最多做四休四是极限了。但阿姐可以连上半个月,等于她连做半个月最重的劳役。太可怕了,阿姐。”
      目小竹:“姐姐想做什么呢?”
      杞霜:“就像现在这样呆在肃王府。”
      目小竹:“啊?”
      杞霜点点头,汤泉的雾气萦绕在两人周围。
      杞霜:“她老早就爱恋肃王,只是她自己不知道。下值时候的脸紧绷绷的,过几天回来又带笑容。大葛觉得没笑,但是我是娘亲,我就是知道,她啊乐意着呢。不过这次的事情,听说肃王也重病了,不知道怎么样。”
      目小竹解释:“宫姐看过了,肃王智力恢复了,但记忆却一直没有恢复。”
      杞霜:“宫行露那姑娘吗,阿姐真是....哎呦哎呦,那阿姐可要重新追人咯。”
      目小竹:“都要成婚了,姐姐她俩难道还是互相暗恋吗?”
      杞霜:“肃王之前可太苦了,先皇突然去世,皇姐也没了,娘亲受不了也跟着去了。本来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就留下肃王一个人。她又聪明,故意游戏人生做样子,婚姻大事,她也不考虑了。”
      目小竹突然福至心灵:“娘...娘亲,这么说这样还算是一个契机。”
      杞霜摸了摸目小竹露出水面的头:“一个哑巴,一个身不由己。还是我们小竹最直率。”
      目小竹听着八卦,不知道怎么听到自己身上了。
      但是背后又传来杞天岄的声音:“娘亲,小竹,你们不要泡太久了,皮肤会难受的。”
      葛乐只自然是不能进来,但是吃完晚饭好久都没有见到妻子,葛乐只就撺掇杞天岄,让她进去。
      对杞天岄来说,一个是自己娘亲,一个是自己妻子,撒一撒娇马上就见效了。
      目小竹有点意犹未尽,还想听杞霜讲阿姐的故事。
      杞天岄:“小竹,我们明天还要去陶府呢。”
      这下目小竹不得不回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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